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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孤立無援的你,我仿佛能看到多年前獨自面對親人的屍體和來自親哥哥的苦無時無力掙紮的你,佐助,我需要怎麽做才能讓你知道,不管什麽時候,我都在你身邊。
——漩渦鳴人
鳴人是轉回去了,佐助卻還維持著原狀看著鳴人,眼神中除了之前的閃爍,更添了幾分覆雜。
眼前的這個人明明是將什麽心事都寫在臉上,自己一眼就可以看穿的人,可是卻每每做出出乎自己意料的舉動。比如,身為木葉的忍者,此刻明明應該靜待事態發展了解他所想要知道的真相的鳴人,此刻卻是很單純的擔心著自己。
佐助絲毫不懷疑木葉在鳴人心中的重要性,畢竟之前鳴人連臨死都還想要知道木葉的下落!那麽,這是為什麽呢?
佐助很自然的忽略了心中冒出來的‘是因為我在他心中比木葉還要重要麽’的想法,因為在佐助看來,一個才認識而且幾次重傷自己的人和自己的村子比起來孰重孰輕根本無需贅言。
就在佐助和鳴人兩個短暫的交流的時候,月讀中的綱手等人因為沒有再得到“佐助”的回應,無奈的決定離開。
臨走,綱手趁著那些長老先離開了的空隙,嘆了口氣滿是歉意的對“佐助”說道:“抱歉,‘佐助’。不過我和卡卡西真的盡力了。能留下你的性命已經是我們能爭取到的全部了。”說完,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直到綱手他們都離開後,“佐助”才又睜開了眼睛,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除了抑制不住的疲累外,便是不加掩飾的嘲弄。像是在嘲弄綱手他們的異想天開,又像是在嘲弄自己之前的天真,竟然會為了......“佐助”瞇起眼睛,‘為什麽我想不起我會救木葉是為了什麽了?’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佐助”有些慌亂,可是很快,“佐助”想起了之前綱手說過的話,又是一哂:“宇智波的血脈麽?”
佐助的眼前晃過那個為了自己蓄起櫻花粉的長發,卻又為了自己親手割斷長發的女孩;還有另一個一路追隨不離不棄毫不掩飾對自己的喜歡的紅發的女孩......口中喃喃道:“血脈麽?哥哥的話,也是希望的吧?我能有自己的孩子!”
“佐助”使勁的閉了閉眼睛,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在思考什麽血脈的問題面上不由露出一絲懊惱,是因為剛醒過來所以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意識,所以才會這麽容易被別人影響麽?
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佐助”深刻地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卻又苦於自己現在差到極點的狀態。至於鷹小隊,“佐助”想著連自己都這樣了,那些人大概只有大蛇丸......等等,想到大蛇丸,“佐助”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也許情況還沒有自己想象的這般糟糕呢!
知道情況還不至於絕境,“佐助”也不再煩惱了,開始專心致志的恢覆查克拉,不管事實是不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樣,能恢覆一些是一些吧。至少也要在綱手他們有所防備之前先和鷹小隊聯系上。
不管“佐助”這邊在進行著怎樣的頭腦風暴,在鳴人看來就只是“佐助”面無表情的在發呆。於是以為“佐助”已經無計可施了的鳴人更加著急了,便轉頭看向身邊那個還是老神在在的人,焦急的說道:“佐助,你......”
等到已經喊出了口,鳴人才意識到佐助此刻還好好的站在他的身邊的話,那麽月讀裏的“佐助”當然也是不可能出事的這個事實!可就算是這樣鳴人還是忍不住的要為“佐助”擔心,他怎麽忍心讓佐助在他面前受傷呢。
鳴人不再說話了,只是沈默的看著佐助,一如之前佐助沈默的看著他!
鳴人突然的沈默讓佐助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焦急和擔心,可是此刻的鳴人更多的卻是佐助看不到的悔恨。鳴人好氣自己,為什麽這麽沒用,修煉了這麽多年,卻還害得佐助為了救自己被反噬。不光如此,鳴人還氣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下定決心進來幻境,如果在佐助剛醒來的時候他就來了,至少他可以幫佐助擋住所有的傷害。
陷入莫名的自怨自艾中的鳴人卻是忘記了,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他也忘記了,這只是一個幻境罷了。
“吶,佐助,你恨我麽?”
沒想到鳴人沈默了那麽久之後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問題,佐助罕見的被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他本該回答的斬釘截鐵的問題,畢竟,他是那麽的厭惡木葉的一切。
☆、第貳卷 第叁拾叁章
我能怎麽辦呢?即使知道你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報覆身為木葉忍者的我,我卻還是心不由己的為你心疼著,直到疼的再也承受不住。
——漩渦鳴人
“應該是恨的吧!所以你才會給我看這些。你想要我親眼見到木葉的所有罪惡,然後再眼睜睜的看著木葉被一點一點的毀掉,包括我的同伴、師長......”沒有等佐助說話,鳴人一掃之前的難過,沖佐助揚起大大的笑臉,徑直接了下去,“吶,真不愧是佐助啊!我現在,真的很難過呢!胸口很痛,就像......已經呼吸不到......”
沒有等到鳴人說完,佐助就看到那個笑的那麽燦爛的人說的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弱,直到,就這麽在自己眼前暈了過去。
佐助就那麽看著鳴人從明明還好好的,到突然間暈過去,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手足無措,楞了一會兒,才終於想起了自己此刻到底該做什麽!
於是佐助彎腰拎起倒在地上的鳴人,解除月讀後直接去到了香磷所在的房間,將明明好的差不多了卻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香磷提起扔下床,然後把鳴人扔了上去,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著香磷,一副立馬準備拔劍殺人的樣子!
被突然襲擊的香磷茫然的看看冷著臉的佐助,又看看被扔在床上毫無直覺的鳴人,完全不知道自家大人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只得無辜的看著佐助,希望自家大人在出手殺人之前,先大發慈悲的告訴她她應該要怎麽做才對!
可是一向精明的佐助此刻明顯沒有接收到香磷的疑問,見香磷楞在那裏沒有動作,佐助不耐煩了,徑直走到香磷的面前也不管香磷還摔在地上沒有起來,扯著香磷的手臂便走到鳴人身前,將香磷的手臂拉到鳴人的嘴巴上方,便停下了動作看著香磷。
香磷再遲鈍也從佐助的動作裏知道了佐助的想法,更何況此刻看到了從進門開始鳴人便一直沒有動靜的原因是因為已經昏過去了。
於是香磷更加無語了,無奈的看著佐助說道:“大人,鳴人他的問題,你找我也沒有用啊!我又不是專門的醫生,他也不是查克拉有問題或者是受什麽傷......”
佐助雕像了,此刻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強人所難,松開了一直鉗制著的香磷的手。
終於得到了自由,香磷背過身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之後,才伸出右手兩指閉攏放在鳴人頸動脈處。直到確定了鳴人的呼吸越來越慢緩,才知道情況真的到了很糟糕的地步了。
顧不得繼續吐槽,香磷擡頭對著佐助很認真的說道:“情況很不妙,大人,叫醫忍來吧。”
不過明顯佐助的動作要快多了,香磷的話還沒有說完,佐助已經放出了自己隨身的用來日常傳信用的蛇。而再一邊看到佐助行雲流水的動作的香磷,即使心裏很焦急,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表示自己已經無力吐槽了。
接下來只能等待的兩人默契的轉頭看向一邊的鳴人。只是這等待的過程並沒有維持很久,因為不一會兒病房外便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佐助和香磷齊齊轉頭看向門外,只見一個臉上帶著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前面還有一條看似悠悠哉哉的小蛇在快速的移動著。
於是香磷被這詭異的蛇拖著人的一幕給逗笑了。
聽到笑聲的佐助冷冷的掃了香磷一眼,香磷便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她顫抖的身體還是洩露了她滿滿的笑意。
佐助沒有再去管香磷,而是用更加冷的眼神盯著那個男人,直到那個男人不自覺的開始用跑的到了鳴人病床前給鳴人檢查。可是檢查了半天,盡管急的滿頭大汗,男人依然沒有找出鳴人突然暈倒的原因,只好在佐助殺死人的目光中硬著頭皮向佐助詢問鳴人暈倒前的狀況。
聽完佐助的敘述,又看到鳴人越來越微弱的呼吸,那個男人略略的思索,吞吞吐吐的向佐助說道:“大人,那個,這個孩子以前是不是有過過呼吸癥?”
聽到這樣的問題,佐助想著存在於自己的記憶中的那個即使生命垂危卻依然十分頑強的少年,‘過呼吸癥麽?’佐助默然的看向香磷,卻在看到香磷聽到醫忍的話之後茫然的表情後一楞,才想起原來自己等人對這個叫漩渦鳴人的少年一點都不了解。
佐助沒有再為難醫忍,只是吩咐那個男人說:“醫好他。”便轉身離開了,再也沒有回頭。
☆、第貳卷 第叁拾肆章
不管我怎樣的想要把我們的從前銘刻,我對你而言,卻始終只是初識的陌生人,或者說,是敵人。
——漩渦鳴人
佐助走後,香磷看著醫忍投射過來的懇求的目光,無奈的聳聳肩,表示對於大人吩咐下來的事,自己也無能為力。
“可是,漩渦大人,我根本檢查不出來這個孩子到底有什麽問題啊?”看到香磷打算見死不救,醫忍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是過呼吸癥麽?”
“拜托啊,你也看到剛才大人的樣子了,我如果敢說我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我怕我就走不出這間病房了好麽。”男人嘴角抽搐著,無奈的說道。
“所以,你是騙大人的?”香磷一臉你真不怕死的表情看著眼前這個正用生命在述說他很怕死的男人。
“也不能說全部是騙啊!那個孩子暈倒前的癥狀,還有現在的病狀,都很像過呼吸癥。”看到香磷的表情,男人連忙解釋道。
“很像?”顯然,佐助離開後,香磷僵硬的大腦又恢覆運轉了,抓住了關鍵的地方,追問道。
“嗯,之所以說很像,是因為雖然表面上有了過呼吸癥的癥狀,可是他的身體機能卻都很正常,只是比較慢一些而已,應該不至於暈倒的......當然,說不定是這個孩子恢覆力很強也說不一定啊!”
醫忍說的很猶豫,香磷聽到後好像想到什麽的樣子,擡頭很認真的看向醫忍,說道:“這樣的話,你就先盡量醫治吧!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告訴我,現在你先下去吧!”
“是的,漩渦大人。”醫忍感激的看著香磷,來不及行禮便以來時幾倍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過了一會兒,香磷確認那個醫忍已經走遠,而且周圍都沒有其他人了,才轉過身看著鳴人,一副思索的樣子。直到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香磷才無奈的說道:“我說鳴人,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還要裝下去麽?”
盡管香磷說的肯定,鳴人那邊卻還是什麽反應也沒有。不過香磷一點也沒有懷疑自己判斷的樣子,只是嘆了口氣,又沖鳴人說道:“鳴人,你連我都不願意相信了麽?”
之後,見鳴人仍然沒有什麽反應,香磷也不再開口逼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鳴人,就像之前鳴人重傷昏迷的時候看護鳴人一樣。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在香磷以為鳴人是真的不會醒過來了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的時候,一陣“咕咕—”的響聲響徹了靜謐的病房。香磷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聲音的來源並不是自己!於是,香磷自然而然的看向病床上的鳴人。
這次香磷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鳴人就一個鯉魚打挺起來蹲在了床上,沒有像之前那樣沈默的躺在床上裝死。
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鳴人擡頭看向香磷,右手在腦後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嘿嘿,好像之前吃的拉面都沒有吃飽得哇喲!所以是在忍不住了。”
香磷看著這個樣子的鳴人只覺得自己頭上無數根黑線不受自己控制的垂了下來,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的伸手敲上抓不住重點的鳴人的頭,香磷使勁的攥住自己的手,忍了好久,才說道:“所以,你之前果然是在大人面前裝病?鳴人,你是沒被大人打死所以不甘心麽?”
“誒誒?阿諾撒,也不是不甘心啦!我也是沒辦法啊!佐助那個人,吃軟不吃硬,想來想去,果然還是只能裝病了啊!”看著香磷一副要冒火的樣子,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擔心,鳴人更不好意思了,訥訥的說道。
“所以你還是沒有說你為什麽要裝病騙大人。”果然是脾氣再好的人都會被鳴人脫線的性格氣到吐血,香磷已經氣到連手上都有青筋在跳動了。
“撒撒,香磷你不要激動啊!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嘛!”鳴人此刻已經顧不得肚子餓了,看著即將暴走的香磷,鳴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仰去,想要拉開和香磷之間的距離。
看著鳴人還知道害怕向後躲的舉動,再想到之前鳴人欺騙大人如果被大人察覺了的後果,香磷就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於是香磷一把扯過分不清主次的鳴人的衣領,將鳴人揪到自己面前,沖著鳴人的耳邊吼道:“你~到~底~說~不~說?”
☆、第貳卷 第叁拾伍章
我願意為你承擔一切,永遠伴你左右,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佐助,我是這樣的在愛著你。
——漩渦鳴人
“說說說,我說還不行嗎?”從香磷手中搶救回自己現在唯一的一件衣服,看著這樣暴躁的香磷,鳴人知道坦白也許是此刻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算僅僅是為了回報香磷的擔心。
想到之前在月讀裏自己看到的佐助的過去,鳴人最擅長的笑臉已經偽裝不下去了,整個人就像是在一瞬之間被籠罩上了一團陰霾。等了好一會兒,鳴人才緩緩的說道:“吶,就在中午,我被佐助抓回來之後,就被佐助施了月讀。在月讀裏,佐助他讓我看到了......看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他病重時發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我......”
沒有想到最終會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香磷楞住了,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自己大概是不該沖鳴人生氣的。想到之前被大人用月讀折磨的那些人的樣子,香磷連忙上下的打量著鳴人,再看到鳴人狀態還算不錯之後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看到香磷毫不掩飾的擔心的樣子,鳴人心裏漾過一道暖流,便也隨著香磷打量,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沒事。”
看著香磷松了口氣的樣子,鳴人感覺自己的心裏好像也有什麽緩緩的松了下來。可是一想到月讀中的佐助的樣子,鳴人不自覺的又一口氣提在胸口,繼續說道:“在月讀裏,我看到了,木葉的那些人對佐助做的事情。明明是佐助救了他們不是麽?他們卻想要佐助的眼睛,還要廢了佐助千辛萬苦才練出來的修為......”鳴人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痛苦的閉上眼睛,渾身都在顫抖。
過了一會兒,鳴人驀的睜開眼睛,恨恨的眸光射向香磷,卻又像是穿透了香磷註視著某個時空,低聲的嘶吼:“佐助......佐助他是宇智波的唯一血脈啊不是麽?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他哥哥給他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了!他們怎麽能......怎麽能......那樣做......”
鳴人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親眼目睹了那一切的自己還能做什麽?他也不知道如果他繼續看下去的話他會看到些什麽?是傷痕累累亡命天涯的佐助,還是鮮血淋淋,了無聲息的木葉......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是不去看而已!如果不去看,他是不是就可以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繼續賴在佐助的身邊?鳴人想要的,僅此而已,雖然是軟弱的逃避,雖然騙了佐助。
看到這樣突然間變得脆弱了的鳴人,香磷手足無措了起來,即使是之前幾次瀕臨死亡,她所看到的鳴人,也是堅強的不是麽!
“鳴......鳴人,你......”香磷嘴唇翁合,盡管是想要安慰鳴人,卻又不知道說什麽。香磷垂下了自己伸在半空中想要放在鳴人頭上的手,她覺得也許此刻鳴人需要的人並不是她,可是剛剛明明是鳴人在逃避大人的不是麽?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很單純的少年,香磷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懂他了。
腦袋中一晃而過剛才鳴人說過的話,香磷牢牢的盯著鳴人,可是眼神卻不是一貫的溫和,而是帶上了淩厲的審查。此刻香磷突然意識到,也許眼前這個少年對大人,不,或者說是對他們的了解都不僅僅是以前的他們所以為的那樣。所以,香磷開始認真的思考之前和重吾相談時重吾用很嚴肅的語氣說的話:“香磷,你憑什麽覺得漩渦鳴人在的話,大人一定不會因此而受到傷害?”
香磷第一次覺得,也許從一開始鳴人的出現就不僅僅是巧合而已。想到這裏,香磷心中的柔軟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鋼鐵鑄成的刀刃。這個樣子看著鳴人的香磷,恍惚間竟也有了一絲佐助的影子,再也不受鳴人的情緒的影響,香磷恢覆了初見時的模樣,冷冷的說道:“吶,鳴人啊!你為什麽會出現呢?”
出其不意聽到這樣一句話,加上心裏還牽掛著佐助,鳴人下意識的擡起頭,卻看到姐姐一般的香磷像是看敵人一樣的防備著自己,鳴人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明明他只離開了半天的時間不是麽?為什麽他回來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可是問完那一句話後香磷再也沒有開口了,只是依舊那樣看著鳴人,看著鳴人的悲傷,看著鳴人的迷茫。
☆、第貳卷 第叁拾陸章
就算等到我最終消失了你仍然記不得這曾經的一切,我依然感激你所給與我的,屬於我們的回憶。對我來說,這樣,就夠了。
——漩渦鳴人
“香磷,你又在擔心什麽呢?”鳴人沒有再去看香磷,而是轉開頭看向窗外,認識了許久,鳴人也大概能猜到香磷在想什麽的。所以鳴人收起了自己悲傷的模樣,淡淡的問道。
漩渦鳴人的眼淚,從來不給不值得的人看的。
香磷沒有回答鳴人的問題,鳴人好像也並沒有期待香磷回答的樣子,繼續說道:“擔心我會傷害佐助麽?呵呵,傷害......佐助麽?”
明明什麽異樣都沒有,可香磷就是覺得此刻鳴人的笑聲裏充滿了決絕和肅殺,讓她毛骨悚然。
“吶,你們期待的佐助是什麽樣的呢?”
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鳴人突然轉頭看著香磷問道,臉上只是單純的好奇。這樣的鳴人,讓香磷恍惚間又看到了那個一看到自家大人就兩眼放光的喊著“佐助”的少年,心裏一突,臉上的冷漠仿佛也有了一絲龜裂:“我......大人他......”
“嘿,說不出來麽?那麽,你知道我所期待的佐助是什麽模樣的麽?”打斷了香磷的說不出口的或者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話,鳴人靜靜地述說著,“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佐助的時候,我只是一個人,還那麽小那麽小。可是,盡管我只有那麽小,我也僅僅只是一個人,孤獨的。佐助他,大概是第一個不因為我是四代的兒子,也不為了別的什麽,只單純因為我是我,就對我笑了的人。我窮盡一生都忘不了的,那個別扭而單純的笑。沒有人知道,那個笑容,對於從來都一個人的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從那以後,我就在想,我要讓那個人承認我......”
輕輕地聲音,卻又仿佛在述說著最美好的世界。香磷看著鳴人沈入回憶的模樣,神色間不禁也帶上了一絲好奇,‘大人小時候的模樣麽?’一時間到也忘了去問鳴人怎麽可能會從小就認識佐助的事了。
“後來,我們都進了忍校學習,因為年齡一樣的關系,我們成為了同期生。可是,佐助他是皓月一般的天之驕子,宇智波的天才,而我,是吊車尾的......”說到這,鳴人唇齒間逸出一聲輕笑,當年最討厭的事,如今竟也開始懷念起來了麽?
“這樣無能的我,對於當時無限渴望力量的佐助來說,大概連看一眼都嫌麻煩吧!所以,我拼命的練忍術練體術,漸漸的佐助便成了我追趕的目標。那時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著如果我打敗了佐助,佐助他是不是就會承認我了。可是,現實總是那麽的殘忍......”說著,鳴人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些在意自己曾經的別扭,“佐助就像一座高山,高的我難以企及,讓我竟不知不覺就將他當作了對手一般的敵對著......可他的眼裏,卻始終是沒有我的。所以,我才總想要做些什麽來引起佐助的主意,讓他看到我,哪怕是在他面前出醜呢?至少,對於他我不會是不存在的。漸漸地,佐助記住我了,他也會叫我吊車尾的,說我白癡,還會和我生氣,和我鬥嘴。你知道嗎?佐助其實是沒什麽情緒的人,或者說,他的情緒都用來恨他的哥哥了,所以,我是唯一的,能讓他像個孩子一樣的存在了。你能想象清冷的佐助曾經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和我一起在別人家裏吃飯吃到吐的樣子麽?當時的我,有多麽的得意,自己的這個唯一。”
看著鳴人臉上流露出的自己第一次看見的可以稱之為滿足的笑容,香磷心裏突然充斥著一種名叫嫉妒的東西,她想要打斷鳴人的述說,卻又忍不住想要聽到更多。多種情緒的參雜,讓香磷的臉不自覺的扭曲了起來,但已經沈浸在過去的鳴人卻並沒有察覺到。
“到畢業了,佐助當然很輕松的就畢業成為了下忍,可是我呢?考了幾次都因為分身術的關系沒有考過......我多麽想,能和佐助一起成為下忍,不然,我怕是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超過他了,而他大概很快就會忘了我吧,又怎麽會願意承認我呢?所以,我大概是該感謝當時不懷好意騙了我的水木的吧?因為他,我才有機會從封印之書中學會了多重影分身之術,這個所謂的我最擅長的忍術。也由此,我得到了第一個願意承認我的人——伊魯卡老師,也順利的畢業了。我那麽高興,所以,在說明會的時候,我興致滿滿的等著佐助,想告訴他,我也是忍者了,可是佐助卻只是坐在一邊,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但我又放不下面子主動和佐助說話......”
☆、第貳卷 第叁拾柒章
我不知道我該怎樣面對你,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沒能及時察覺到拉你一把的我,多麽的差勁啊!好想回去揍死那個遲鈍的自己,吶,你說好麽?佐助!
——漩渦鳴人
光是想到曾經的佐助的冷淡和自己的別扭,鳴人就覺得真是好笑極了,事實上,他也真的笑了出來:“終於,小櫻來了,那個我一直以來都喜歡的女孩子,借著這個緣故,我蹲在了佐助的面前,想讓佐助看到我的護額。可是,還沒等我說些什麽,因為一個失誤,我和佐助居然......接吻了。當時,我和佐助第一次反應那麽同步的嫌棄著對方。不得不說,佐助生氣的模樣,真的生動極了。”
“後來,我和佐助因為分別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關系被分到了卡卡西老師的第七班,那一瞬間,我是多麽的不敢相信,不過總的來說我還是很高興的,最重要的對手和最喜歡的女生都和我在一起。對了,我還偷襲佐助然後假扮成他去找過小櫻呢!佐助當時居然沒有趁機滅了我我也是蠻驚奇的。”說到這裏,鳴人停了下來,慢慢的轉頭看向門口,“吶,是水月麽?怎麽不進來?”
正認真聽著鳴人述說的香磷,猛然聽見水月居然在門外,繃成冰塊的臉終於染上了一絲錯愕,也跟著看向了門口的方向。這時,一臉震驚的水月也正擡腳邁進門來。
“鳴人你......”
“既然來了,就先聽我說完吧,我都說到這裏了呢!”仿佛是壓抑了很久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要宣洩出來,鳴人揮手打斷水月想要問問題的舉動。
此刻的鳴人,一改向來的跳脫,顯得無比的沈靜。沒有去看水月答應與否,鳴人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天空,緩緩地繼續道,“我一直都知道佐助有一個必須強大起來的理由,可是你們知道麽?在佐助真正強大起來之前,曾經好幾次,為了我,為了我曾經以為他從來沒有放進眼裏的我,舍棄了他自己。”
記憶中佐助屢次站在自己身前為自己擋住危險的背影好像又一次的出現在了眼前,鳴人的身子突然開始顫抖起來,臉上也莫名的浮起紅暈,仿佛是身體裏有什麽東西急切的想要爆發出來。
不過想到眼前的兩個人都沒有參與自己和佐助的過去,何況此刻還失去了關於自己的記憶,鳴人最終還是決定一點一點的敘述好了:“就在我們第七班剛剛成立的時候,卡卡西老師對我們進行了鈴鐺測驗,過程怎樣也好,最後,除了冒冒失失被綁在木樁上的我,佐助和小櫻都拿到了便當。可是,面對著卡卡西老師的明令禁止,即使知道做了就會被淘汰,那麽渴望強大的佐助,卻還是把他的便當餵給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終於擁有了家,而佐助小櫻還有卡卡西老師,就是我的家人。但是,對於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我而言,當時的一切,也僅僅只是那樣而已。”
“之後,我們一起做任務,一起修煉,再沒有人能比我更清楚佐助有多麽拼命的想要變強。可是,明明是為了報仇而活著的佐助,卻是在我們和白對戰的時候,擋在一直都只會拖他後腿的我的身前。為了救我,就那樣被白刺成了刺猬,然後第一次那麽虛弱的倒在了我的面前。”鳴人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是跟著回憶回到了從前,渾身無能為力的顫抖著,“可是,即使在那麽虛弱的時候,在佐助那麽遺憾沒能殺了那個男人的時候,他也沒有後悔過救我。面對我的追問,他只是輕貓淡寫的說‘我也不知道吶,身體自己就動了’。呵,佐助他真的認為我是笨蛋呢!會相信那種借口!”
鳴人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水月和香磷,“那個時候,佐助擡到一半的手就那麽直直的落了下去,我不知道他是想要握住什麽,可是,我卻突然的懂了他所有的不甘心。當時我是真的以為,佐助他就這樣......死掉了!那一刻我的心裏湧上的悔恨和不甘幾乎要把我撕碎,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佐助他又怎麽會......所以,我第一次九尾化了。”
“當時,我只想毀了我所能看到的一切,毀了這個沒有了佐助的世界。幸好,在那之前,佐助他醒過來了,真好呢!就好像,我也活過來了。”
☆、第貳卷 第叁拾捌章
突然間想到從前,我才恍然驚覺,原來曾經的我們擁有過那麽多美好,最終卻因為不自知而錯過。佐助,如果再有一次重新開始,我一定會從一開始就抓住你,再也不放開。
——漩渦鳴人
“之後,佐助他真的慢慢的認可我了!一直以來,都是佐助站在我的面前,告訴我什麽叫做同伴,什麽叫做最重要的人,什麽叫做守護;也正是佐助一次又一次站在我身前的身影,一點一點的加深了我和他之前的羈絆,直到,我再也放不下他,直到,他離開了木葉......”說到這裏,鳴人垂下了頭,沈默了。
很久,直到香磷他們以為鳴人不會再開口了的時候,鳴人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其實,我最開始很不理解佐助,直到後來,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佐助身上所承受的一切。其實,比起佐助,明明從小就被認定了是怪物的我才應該是那個覆仇者吧!可是啊,我卻比佐助幸運太多了,因為我有佐助!在我還什麽都不懂的時候,佐助就告訴了我什麽叫做珍惜和溫柔,什麽叫做付出和包容。而我......卻在佐助最痛苦無措的時候,自私的以為只要帶佐助回木葉就好,這樣的我......這樣的我......”想到曾經溫柔的佐助變成現在的樣子,想到佐助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樣子,鳴人再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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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孤立無援的你,我仿佛能看到多年前獨自面對親人的屍體和來自親哥哥的苦無時無力掙紮的你,佐助,我需要怎麽做才能讓你知道,不管什麽時候,我都在你身邊。
——漩渦鳴人
鳴人是轉回去了,佐助卻還維持著原狀看著鳴人,眼神中除了之前的閃爍,更添了幾分覆雜。
眼前的這個人明明是將什麽心事都寫在臉上,自己一眼就可以看穿的人,可是卻每每做出出乎自己意料的舉動。比如,身為木葉的忍者,此刻明明應該靜待事態發展了解他所想要知道的真相的鳴人,此刻卻是很單純的擔心著自己。
佐助絲毫不懷疑木葉在鳴人心中的重要性,畢竟之前鳴人連臨死都還想要知道木葉的下落!那麽,這是為什麽呢?
佐助很自然的忽略了心中冒出來的‘是因為我在他心中比木葉還要重要麽’的想法,因為在佐助看來,一個才認識而且幾次重傷自己的人和自己的村子比起來孰重孰輕根本無需贅言。
就在佐助和鳴人兩個短暫的交流的時候,月讀中的綱手等人因為沒有再得到“佐助”的回應,無奈的決定離開。
臨走,綱手趁著那些長老先離開了的空隙,嘆了口氣滿是歉意的對“佐助”說道:“抱歉,‘佐助’。不過我和卡卡西真的盡力了。能留下你的性命已經是我們能爭取到的全部了。”說完,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直到綱手他們都離開後,“佐助”才又睜開了眼睛,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除了抑制不住的疲累外,便是不加掩飾的嘲弄。像是在嘲弄綱手他們的異想天開,又像是在嘲弄自己之前的天真,竟然會為了......“佐助”瞇起眼睛,‘為什麽我想不起我會救木葉是為了什麽了?’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佐助”有些慌亂,可是很快,“佐助”想起了之前綱手說過的話,又是一哂:“宇智波的血脈麽?”
佐助的眼前晃過那個為了自己蓄起櫻花粉的長發,卻又為了自己親手割斷長發的女孩;還有另一個一路追隨不離不棄毫不掩飾對自己的喜歡的紅發的女孩......口中喃喃道:“血脈麽?哥哥的話,也是希望的吧?我能有自己的孩子!”
“佐助”使勁的閉了閉眼睛,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在思考什麽血脈的問題面上不由露出一絲懊惱,是因為剛醒過來所以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意識,所以才會這麽容易被別人影響麽?
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佐助”深刻地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卻又苦於自己現在差到極點的狀態。至於鷹小隊,“佐助”想著連自己都這樣了,那些人大概只有大蛇丸......等等,想到大蛇丸,“佐助”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也許情況還沒有自己想象的這般糟糕呢!
知道情況還不至於絕境,“佐助”也不再煩惱了,開始專心致志的恢覆查克拉,不管事實是不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樣,能恢覆一些是一些吧。至少也要在綱手他們有所防備之前先和鷹小隊聯系上。
不管“佐助”這邊在進行著怎樣的頭腦風暴,在鳴人看來就只是“佐助”面無表情的在發呆。於是以為“佐助”已經無計可施了的鳴人更加著急了,便轉頭看向身邊那個還是老神在在的人,焦急的說道:“佐助,你......”
等到已經喊出了口,鳴人才意識到佐助此刻還好好的站在他的身邊的話,那麽月讀裏的“佐助”當然也是不可能出事的這個事實!可就算是這樣鳴人還是忍不住的要為“佐助”擔心,他怎麽忍心讓佐助在他面前受傷呢。
鳴人不再說話了,只是沈默的看著佐助,一如之前佐助沈默的看著他!
鳴人突然的沈默讓佐助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焦急和擔心,可是此刻的鳴人更多的卻是佐助看不到的悔恨。鳴人好氣自己,為什麽這麽沒用,修煉了這麽多年,卻還害得佐助為了救自己被反噬。不光如此,鳴人還氣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下定決心進來幻境,如果在佐助剛醒來的時候他就來了,至少他可以幫佐助擋住所有的傷害。
陷入莫名的自怨自艾中的鳴人卻是忘記了,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他也忘記了,這只是一個幻境罷了。
“吶,佐助,你恨我麽?”
沒想到鳴人沈默了那麽久之後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問題,佐助罕見的被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他本該回答的斬釘截鐵的問題,畢竟,他是那麽的厭惡木葉的一切。
☆、第貳卷 第叁拾叁章
我能怎麽辦呢?即使知道你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報覆身為木葉忍者的我,我卻還是心不由己的為你心疼著,直到疼的再也承受不住。
——漩渦鳴人
“應該是恨的吧!所以你才會給我看這些。你想要我親眼見到木葉的所有罪惡,然後再眼睜睜的看著木葉被一點一點的毀掉,包括我的同伴、師長......”沒有等佐助說話,鳴人一掃之前的難過,沖佐助揚起大大的笑臉,徑直接了下去,“吶,真不愧是佐助啊!我現在,真的很難過呢!胸口很痛,就像......已經呼吸不到......”
沒有等到鳴人說完,佐助就看到那個笑的那麽燦爛的人說的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弱,直到,就這麽在自己眼前暈了過去。
佐助就那麽看著鳴人從明明還好好的,到突然間暈過去,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手足無措,楞了一會兒,才終於想起了自己此刻到底該做什麽!
於是佐助彎腰拎起倒在地上的鳴人,解除月讀後直接去到了香磷所在的房間,將明明好的差不多了卻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香磷提起扔下床,然後把鳴人扔了上去,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著香磷,一副立馬準備拔劍殺人的樣子!
被突然襲擊的香磷茫然的看看冷著臉的佐助,又看看被扔在床上毫無直覺的鳴人,完全不知道自家大人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只得無辜的看著佐助,希望自家大人在出手殺人之前,先大發慈悲的告訴她她應該要怎麽做才對!
可是一向精明的佐助此刻明顯沒有接收到香磷的疑問,見香磷楞在那裏沒有動作,佐助不耐煩了,徑直走到香磷的面前也不管香磷還摔在地上沒有起來,扯著香磷的手臂便走到鳴人身前,將香磷的手臂拉到鳴人的嘴巴上方,便停下了動作看著香磷。
香磷再遲鈍也從佐助的動作裏知道了佐助的想法,更何況此刻看到了從進門開始鳴人便一直沒有動靜的原因是因為已經昏過去了。
於是香磷更加無語了,無奈的看著佐助說道:“大人,鳴人他的問題,你找我也沒有用啊!我又不是專門的醫生,他也不是查克拉有問題或者是受什麽傷......”
佐助雕像了,此刻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強人所難,松開了一直鉗制著的香磷的手。
終於得到了自由,香磷背過身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之後,才伸出右手兩指閉攏放在鳴人頸動脈處。直到確定了鳴人的呼吸越來越慢緩,才知道情況真的到了很糟糕的地步了。
顧不得繼續吐槽,香磷擡頭對著佐助很認真的說道:“情況很不妙,大人,叫醫忍來吧。”
不過明顯佐助的動作要快多了,香磷的話還沒有說完,佐助已經放出了自己隨身的用來日常傳信用的蛇。而再一邊看到佐助行雲流水的動作的香磷,即使心裏很焦急,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表示自己已經無力吐槽了。
接下來只能等待的兩人默契的轉頭看向一邊的鳴人。只是這等待的過程並沒有維持很久,因為不一會兒病房外便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佐助和香磷齊齊轉頭看向門外,只見一個臉上帶著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前面還有一條看似悠悠哉哉的小蛇在快速的移動著。
於是香磷被這詭異的蛇拖著人的一幕給逗笑了。
聽到笑聲的佐助冷冷的掃了香磷一眼,香磷便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她顫抖的身體還是洩露了她滿滿的笑意。
佐助沒有再去管香磷,而是用更加冷的眼神盯著那個男人,直到那個男人不自覺的開始用跑的到了鳴人病床前給鳴人檢查。可是檢查了半天,盡管急的滿頭大汗,男人依然沒有找出鳴人突然暈倒的原因,只好在佐助殺死人的目光中硬著頭皮向佐助詢問鳴人暈倒前的狀況。
聽完佐助的敘述,又看到鳴人越來越微弱的呼吸,那個男人略略的思索,吞吞吐吐的向佐助說道:“大人,那個,這個孩子以前是不是有過過呼吸癥?”
聽到這樣的問題,佐助想著存在於自己的記憶中的那個即使生命垂危卻依然十分頑強的少年,‘過呼吸癥麽?’佐助默然的看向香磷,卻在看到香磷聽到醫忍的話之後茫然的表情後一楞,才想起原來自己等人對這個叫漩渦鳴人的少年一點都不了解。
佐助沒有再為難醫忍,只是吩咐那個男人說:“醫好他。”便轉身離開了,再也沒有回頭。
☆、第貳卷 第叁拾肆章
不管我怎樣的想要把我們的從前銘刻,我對你而言,卻始終只是初識的陌生人,或者說,是敵人。
——漩渦鳴人
佐助走後,香磷看著醫忍投射過來的懇求的目光,無奈的聳聳肩,表示對於大人吩咐下來的事,自己也無能為力。
“可是,漩渦大人,我根本檢查不出來這個孩子到底有什麽問題啊?”看到香磷打算見死不救,醫忍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是過呼吸癥麽?”
“拜托啊,你也看到剛才大人的樣子了,我如果敢說我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我怕我就走不出這間病房了好麽。”男人嘴角抽搐著,無奈的說道。
“所以,你是騙大人的?”香磷一臉你真不怕死的表情看著眼前這個正用生命在述說他很怕死的男人。
“也不能說全部是騙啊!那個孩子暈倒前的癥狀,還有現在的病狀,都很像過呼吸癥。”看到香磷的表情,男人連忙解釋道。
“很像?”顯然,佐助離開後,香磷僵硬的大腦又恢覆運轉了,抓住了關鍵的地方,追問道。
“嗯,之所以說很像,是因為雖然表面上有了過呼吸癥的癥狀,可是他的身體機能卻都很正常,只是比較慢一些而已,應該不至於暈倒的......當然,說不定是這個孩子恢覆力很強也說不一定啊!”
醫忍說的很猶豫,香磷聽到後好像想到什麽的樣子,擡頭很認真的看向醫忍,說道:“這樣的話,你就先盡量醫治吧!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告訴我,現在你先下去吧!”
“是的,漩渦大人。”醫忍感激的看著香磷,來不及行禮便以來時幾倍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過了一會兒,香磷確認那個醫忍已經走遠,而且周圍都沒有其他人了,才轉過身看著鳴人,一副思索的樣子。直到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香磷才無奈的說道:“我說鳴人,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還要裝下去麽?”
盡管香磷說的肯定,鳴人那邊卻還是什麽反應也沒有。不過香磷一點也沒有懷疑自己判斷的樣子,只是嘆了口氣,又沖鳴人說道:“鳴人,你連我都不願意相信了麽?”
之後,見鳴人仍然沒有什麽反應,香磷也不再開口逼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鳴人,就像之前鳴人重傷昏迷的時候看護鳴人一樣。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在香磷以為鳴人是真的不會醒過來了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的時候,一陣“咕咕—”的響聲響徹了靜謐的病房。香磷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聲音的來源並不是自己!於是,香磷自然而然的看向病床上的鳴人。
這次香磷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鳴人就一個鯉魚打挺起來蹲在了床上,沒有像之前那樣沈默的躺在床上裝死。
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鳴人擡頭看向香磷,右手在腦後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嘿嘿,好像之前吃的拉面都沒有吃飽得哇喲!所以是在忍不住了。”
香磷看著這個樣子的鳴人只覺得自己頭上無數根黑線不受自己控制的垂了下來,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的伸手敲上抓不住重點的鳴人的頭,香磷使勁的攥住自己的手,忍了好久,才說道:“所以,你之前果然是在大人面前裝病?鳴人,你是沒被大人打死所以不甘心麽?”
“誒誒?阿諾撒,也不是不甘心啦!我也是沒辦法啊!佐助那個人,吃軟不吃硬,想來想去,果然還是只能裝病了啊!”看著香磷一副要冒火的樣子,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擔心,鳴人更不好意思了,訥訥的說道。
“所以你還是沒有說你為什麽要裝病騙大人。”果然是脾氣再好的人都會被鳴人脫線的性格氣到吐血,香磷已經氣到連手上都有青筋在跳動了。
“撒撒,香磷你不要激動啊!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嘛!”鳴人此刻已經顧不得肚子餓了,看著即將暴走的香磷,鳴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仰去,想要拉開和香磷之間的距離。
看著鳴人還知道害怕向後躲的舉動,再想到之前鳴人欺騙大人如果被大人察覺了的後果,香磷就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於是香磷一把扯過分不清主次的鳴人的衣領,將鳴人揪到自己面前,沖著鳴人的耳邊吼道:“你~到~底~說~不~說?”
☆、第貳卷 第叁拾伍章
我願意為你承擔一切,永遠伴你左右,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佐助,我是這樣的在愛著你。
——漩渦鳴人
“說說說,我說還不行嗎?”從香磷手中搶救回自己現在唯一的一件衣服,看著這樣暴躁的香磷,鳴人知道坦白也許是此刻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算僅僅是為了回報香磷的擔心。
想到之前在月讀裏自己看到的佐助的過去,鳴人最擅長的笑臉已經偽裝不下去了,整個人就像是在一瞬之間被籠罩上了一團陰霾。等了好一會兒,鳴人才緩緩的說道:“吶,就在中午,我被佐助抓回來之後,就被佐助施了月讀。在月讀裏,佐助他讓我看到了......看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他病重時發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我......”
沒有想到最終會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香磷楞住了,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自己大概是不該沖鳴人生氣的。想到之前被大人用月讀折磨的那些人的樣子,香磷連忙上下的打量著鳴人,再看到鳴人狀態還算不錯之後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看到香磷毫不掩飾的擔心的樣子,鳴人心裏漾過一道暖流,便也隨著香磷打量,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沒事。”
看著香磷松了口氣的樣子,鳴人感覺自己的心裏好像也有什麽緩緩的松了下來。可是一想到月讀中的佐助的樣子,鳴人不自覺的又一口氣提在胸口,繼續說道:“在月讀裏,我看到了,木葉的那些人對佐助做的事情。明明是佐助救了他們不是麽?他們卻想要佐助的眼睛,還要廢了佐助千辛萬苦才練出來的修為......”鳴人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痛苦的閉上眼睛,渾身都在顫抖。
過了一會兒,鳴人驀的睜開眼睛,恨恨的眸光射向香磷,卻又像是穿透了香磷註視著某個時空,低聲的嘶吼:“佐助......佐助他是宇智波的唯一血脈啊不是麽?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他哥哥給他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了!他們怎麽能......怎麽能......那樣做......”
鳴人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親眼目睹了那一切的自己還能做什麽?他也不知道如果他繼續看下去的話他會看到些什麽?是傷痕累累亡命天涯的佐助,還是鮮血淋淋,了無聲息的木葉......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是不去看而已!如果不去看,他是不是就可以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繼續賴在佐助的身邊?鳴人想要的,僅此而已,雖然是軟弱的逃避,雖然騙了佐助。
看到這樣突然間變得脆弱了的鳴人,香磷手足無措了起來,即使是之前幾次瀕臨死亡,她所看到的鳴人,也是堅強的不是麽!
“鳴......鳴人,你......”香磷嘴唇翁合,盡管是想要安慰鳴人,卻又不知道說什麽。香磷垂下了自己伸在半空中想要放在鳴人頭上的手,她覺得也許此刻鳴人需要的人並不是她,可是剛剛明明是鳴人在逃避大人的不是麽?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很單純的少年,香磷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懂他了。
腦袋中一晃而過剛才鳴人說過的話,香磷牢牢的盯著鳴人,可是眼神卻不是一貫的溫和,而是帶上了淩厲的審查。此刻香磷突然意識到,也許眼前這個少年對大人,不,或者說是對他們的了解都不僅僅是以前的他們所以為的那樣。所以,香磷開始認真的思考之前和重吾相談時重吾用很嚴肅的語氣說的話:“香磷,你憑什麽覺得漩渦鳴人在的話,大人一定不會因此而受到傷害?”
香磷第一次覺得,也許從一開始鳴人的出現就不僅僅是巧合而已。想到這裏,香磷心中的柔軟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鋼鐵鑄成的刀刃。這個樣子看著鳴人的香磷,恍惚間竟也有了一絲佐助的影子,再也不受鳴人的情緒的影響,香磷恢覆了初見時的模樣,冷冷的說道:“吶,鳴人啊!你為什麽會出現呢?”
出其不意聽到這樣一句話,加上心裏還牽掛著佐助,鳴人下意識的擡起頭,卻看到姐姐一般的香磷像是看敵人一樣的防備著自己,鳴人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明明他只離開了半天的時間不是麽?為什麽他回來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可是問完那一句話後香磷再也沒有開口了,只是依舊那樣看著鳴人,看著鳴人的悲傷,看著鳴人的迷茫。
☆、第貳卷 第叁拾陸章
就算等到我最終消失了你仍然記不得這曾經的一切,我依然感激你所給與我的,屬於我們的回憶。對我來說,這樣,就夠了。
——漩渦鳴人
“香磷,你又在擔心什麽呢?”鳴人沒有再去看香磷,而是轉開頭看向窗外,認識了許久,鳴人也大概能猜到香磷在想什麽的。所以鳴人收起了自己悲傷的模樣,淡淡的問道。
漩渦鳴人的眼淚,從來不給不值得的人看的。
香磷沒有回答鳴人的問題,鳴人好像也並沒有期待香磷回答的樣子,繼續說道:“擔心我會傷害佐助麽?呵呵,傷害......佐助麽?”
明明什麽異樣都沒有,可香磷就是覺得此刻鳴人的笑聲裏充滿了決絕和肅殺,讓她毛骨悚然。
“吶,你們期待的佐助是什麽樣的呢?”
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鳴人突然轉頭看著香磷問道,臉上只是單純的好奇。這樣的鳴人,讓香磷恍惚間又看到了那個一看到自家大人就兩眼放光的喊著“佐助”的少年,心裏一突,臉上的冷漠仿佛也有了一絲龜裂:“我......大人他......”
“嘿,說不出來麽?那麽,你知道我所期待的佐助是什麽模樣的麽?”打斷了香磷的說不出口的或者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話,鳴人靜靜地述說著,“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佐助的時候,我只是一個人,還那麽小那麽小。可是,盡管我只有那麽小,我也僅僅只是一個人,孤獨的。佐助他,大概是第一個不因為我是四代的兒子,也不為了別的什麽,只單純因為我是我,就對我笑了的人。我窮盡一生都忘不了的,那個別扭而單純的笑。沒有人知道,那個笑容,對於從來都一個人的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從那以後,我就在想,我要讓那個人承認我......”
輕輕地聲音,卻又仿佛在述說著最美好的世界。香磷看著鳴人沈入回憶的模樣,神色間不禁也帶上了一絲好奇,‘大人小時候的模樣麽?’一時間到也忘了去問鳴人怎麽可能會從小就認識佐助的事了。
“後來,我們都進了忍校學習,因為年齡一樣的關系,我們成為了同期生。可是,佐助他是皓月一般的天之驕子,宇智波的天才,而我,是吊車尾的......”說到這,鳴人唇齒間逸出一聲輕笑,當年最討厭的事,如今竟也開始懷念起來了麽?
“這樣無能的我,對於當時無限渴望力量的佐助來說,大概連看一眼都嫌麻煩吧!所以,我拼命的練忍術練體術,漸漸的佐助便成了我追趕的目標。那時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著如果我打敗了佐助,佐助他是不是就會承認我了。可是,現實總是那麽的殘忍......”說著,鳴人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些在意自己曾經的別扭,“佐助就像一座高山,高的我難以企及,讓我竟不知不覺就將他當作了對手一般的敵對著......可他的眼裏,卻始終是沒有我的。所以,我才總想要做些什麽來引起佐助的主意,讓他看到我,哪怕是在他面前出醜呢?至少,對於他我不會是不存在的。漸漸地,佐助記住我了,他也會叫我吊車尾的,說我白癡,還會和我生氣,和我鬥嘴。你知道嗎?佐助其實是沒什麽情緒的人,或者說,他的情緒都用來恨他的哥哥了,所以,我是唯一的,能讓他像個孩子一樣的存在了。你能想象清冷的佐助曾經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和我一起在別人家裏吃飯吃到吐的樣子麽?當時的我,有多麽的得意,自己的這個唯一。”
看著鳴人臉上流露出的自己第一次看見的可以稱之為滿足的笑容,香磷心裏突然充斥著一種名叫嫉妒的東西,她想要打斷鳴人的述說,卻又忍不住想要聽到更多。多種情緒的參雜,讓香磷的臉不自覺的扭曲了起來,但已經沈浸在過去的鳴人卻並沒有察覺到。
“到畢業了,佐助當然很輕松的就畢業成為了下忍,可是我呢?考了幾次都因為分身術的關系沒有考過......我多麽想,能和佐助一起成為下忍,不然,我怕是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超過他了,而他大概很快就會忘了我吧,又怎麽會願意承認我呢?所以,我大概是該感謝當時不懷好意騙了我的水木的吧?因為他,我才有機會從封印之書中學會了多重影分身之術,這個所謂的我最擅長的忍術。也由此,我得到了第一個願意承認我的人——伊魯卡老師,也順利的畢業了。我那麽高興,所以,在說明會的時候,我興致滿滿的等著佐助,想告訴他,我也是忍者了,可是佐助卻只是坐在一邊,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但我又放不下面子主動和佐助說話......”
☆、第貳卷 第叁拾柒章
我不知道我該怎樣面對你,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沒能及時察覺到拉你一把的我,多麽的差勁啊!好想回去揍死那個遲鈍的自己,吶,你說好麽?佐助!
——漩渦鳴人
光是想到曾經的佐助的冷淡和自己的別扭,鳴人就覺得真是好笑極了,事實上,他也真的笑了出來:“終於,小櫻來了,那個我一直以來都喜歡的女孩子,借著這個緣故,我蹲在了佐助的面前,想讓佐助看到我的護額。可是,還沒等我說些什麽,因為一個失誤,我和佐助居然......接吻了。當時,我和佐助第一次反應那麽同步的嫌棄著對方。不得不說,佐助生氣的模樣,真的生動極了。”
“後來,我和佐助因為分別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關系被分到了卡卡西老師的第七班,那一瞬間,我是多麽的不敢相信,不過總的來說我還是很高興的,最重要的對手和最喜歡的女生都和我在一起。對了,我還偷襲佐助然後假扮成他去找過小櫻呢!佐助當時居然沒有趁機滅了我我也是蠻驚奇的。”說到這裏,鳴人停了下來,慢慢的轉頭看向門口,“吶,是水月麽?怎麽不進來?”
正認真聽著鳴人述說的香磷,猛然聽見水月居然在門外,繃成冰塊的臉終於染上了一絲錯愕,也跟著看向了門口的方向。這時,一臉震驚的水月也正擡腳邁進門來。
“鳴人你......”
“既然來了,就先聽我說完吧,我都說到這裏了呢!”仿佛是壓抑了很久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要宣洩出來,鳴人揮手打斷水月想要問問題的舉動。
此刻的鳴人,一改向來的跳脫,顯得無比的沈靜。沒有去看水月答應與否,鳴人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天空,緩緩地繼續道,“我一直都知道佐助有一個必須強大起來的理由,可是你們知道麽?在佐助真正強大起來之前,曾經好幾次,為了我,為了我曾經以為他從來沒有放進眼裏的我,舍棄了他自己。”
記憶中佐助屢次站在自己身前為自己擋住危險的背影好像又一次的出現在了眼前,鳴人的身子突然開始顫抖起來,臉上也莫名的浮起紅暈,仿佛是身體裏有什麽東西急切的想要爆發出來。
不過想到眼前的兩個人都沒有參與自己和佐助的過去,何況此刻還失去了關於自己的記憶,鳴人最終還是決定一點一點的敘述好了:“就在我們第七班剛剛成立的時候,卡卡西老師對我們進行了鈴鐺測驗,過程怎樣也好,最後,除了冒冒失失被綁在木樁上的我,佐助和小櫻都拿到了便當。可是,面對著卡卡西老師的明令禁止,即使知道做了就會被淘汰,那麽渴望強大的佐助,卻還是把他的便當餵給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終於擁有了家,而佐助小櫻還有卡卡西老師,就是我的家人。但是,對於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我而言,當時的一切,也僅僅只是那樣而已。”
“之後,我們一起做任務,一起修煉,再沒有人能比我更清楚佐助有多麽拼命的想要變強。可是,明明是為了報仇而活著的佐助,卻是在我們和白對戰的時候,擋在一直都只會拖他後腿的我的身前。為了救我,就那樣被白刺成了刺猬,然後第一次那麽虛弱的倒在了我的面前。”鳴人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是跟著回憶回到了從前,渾身無能為力的顫抖著,“可是,即使在那麽虛弱的時候,在佐助那麽遺憾沒能殺了那個男人的時候,他也沒有後悔過救我。面對我的追問,他只是輕貓淡寫的說‘我也不知道吶,身體自己就動了’。呵,佐助他真的認為我是笨蛋呢!會相信那種借口!”
鳴人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水月和香磷,“那個時候,佐助擡到一半的手就那麽直直的落了下去,我不知道他是想要握住什麽,可是,我卻突然的懂了他所有的不甘心。當時我是真的以為,佐助他就這樣......死掉了!那一刻我的心裏湧上的悔恨和不甘幾乎要把我撕碎,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佐助他又怎麽會......所以,我第一次九尾化了。”
“當時,我只想毀了我所能看到的一切,毀了這個沒有了佐助的世界。幸好,在那之前,佐助他醒過來了,真好呢!就好像,我也活過來了。”
☆、第貳卷 第叁拾捌章
突然間想到從前,我才恍然驚覺,原來曾經的我們擁有過那麽多美好,最終卻因為不自知而錯過。佐助,如果再有一次重新開始,我一定會從一開始就抓住你,再也不放開。
——漩渦鳴人
“之後,佐助他真的慢慢的認可我了!一直以來,都是佐助站在我的面前,告訴我什麽叫做同伴,什麽叫做最重要的人,什麽叫做守護;也正是佐助一次又一次站在我身前的身影,一點一點的加深了我和他之前的羈絆,直到,我再也放不下他,直到,他離開了木葉......”說到這裏,鳴人垂下了頭,沈默了。
很久,直到香磷他們以為鳴人不會再開口了的時候,鳴人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其實,我最開始很不理解佐助,直到後來,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佐助身上所承受的一切。其實,比起佐助,明明從小就被認定了是怪物的我才應該是那個覆仇者吧!可是啊,我卻比佐助幸運太多了,因為我有佐助!在我還什麽都不懂的時候,佐助就告訴了我什麽叫做珍惜和溫柔,什麽叫做付出和包容。而我......卻在佐助最痛苦無措的時候,自私的以為只要帶佐助回木葉就好,這樣的我......這樣的我......”想到曾經溫柔的佐助變成現在的樣子,想到佐助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樣子,鳴人再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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