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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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也不知是誰。

算了,這些亂七八糟的齟齬不是葉桑這樣的小白能想明白的,還是老老實實改劇本以免明天又被自家三叔死摳。

唉,又是見不到意中人的一天,好難受啊。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喵,

喵了個咪的,懶貓跳出來了(?>?<)☆

☆、手撕渣渣

“啊~嗚~”

葉桑伸了伸懶腰,昨晚,哦不。是今早,葉桑今早三點才睡下。如今睡到了下午三點,是真真的睡了一天。腦子睡得暈暈乎乎的,眼睛也怔然麻木地環顧四周。

唉,葉桑哪怕是睡著了,自己寫的那些人物還是會在夢裏不停地打轉奔跑,搞得葉桑睡了之後反而會更累。所以,葉桑每天最害怕的就是晚上會做夢了……

起身收拾妥當後,葉桑決定去吃一頓好的犒勞犒勞自己。

葉桑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以大方掏出毛爺爺的人,要問為什麽。葉桑只能眼淚汪汪的說,沒辦法呀,自己是一個沒出息的守財奴呀~

果然,葉桑所謂的犒勞犒勞自己也就是在出酒店左拐500米再右拐1000米的青石小巷裏的一家土著風味的店鋪裏點了一份荔枝肉、鼎邊糊、花生湯。

別看這些雖然都是極其普通吃點,可是在這青梅鎮裏,再也翻找不出來比這還地道美味的家常小吃。

葉桑在來之前就早早的托自己老媽子編輯外加閨蜜的梓絡去做好有關青梅鎮的功課,這吃食就是其中一項。

店裏這個點客人都是稀稀寥寥的,所以老板上菜上的十分快。

老板拉著風鼓嗡嗡作響,掀開鍋蓋冒出的裊裊蒸氣,街邊有來回走動的小販不斷的吆喝聲,還有稚童嬉鬧追趕的笑聲。

細碎,簡單而又溫馨的畫面感,戳住了葉桑的煽情處。

可是,正準備開動的時候,所有加在一起的美好突然就被打斷了……

葉桑直直盯著進來的人,眼眸一下子冷了起來。

五官是流水線一般的大眼睛,瓜子臉,穿著是一如既往的女王裝扮。

誇張的悶青色大卷,單薄的眼皮上抹著大地色珠光眼影,正在譏笑的唇上塗著鮮艷的大紅色。

刺眼的亮橘色的束身連衣裙,高度大約有八公分的綁帶式細涼高跟鞋。

“噠、噠、噠、噠”

一步一步的在向葉桑的方向走去。

張牙舞爪,就跟葉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感覺是一樣的。

可能是當時年紀小,這麽明顯的婊裏婊氣的女人竟然沒看出來,還被她陰了一遭……

“嗬,葉桑啊,老朋友這麽久不見,想我了嗎?”那女人拉著細長的嗓音,頗為不在意地問。

卻又徑直的在葉桑的對面坐了下來,用著精心護理的指甲敲點著桌面。

葉桑不想和她搭話,難得十分淑女的優雅著吃飯。不時地吹吹湯匙裏的熱氣,斂著眼簾,似若無人。

可是,對面的那女人卻並沒有安分的自覺性。自顧自的開口

“嘖嘖嘖嘖,你說就你這麽清水寡淡的樣子。當初是怎麽勾的他們都為你抱不平呢?嗯?”

葉桑攪拌著的動作一滯,稍縱即逝,重新恢覆如常。仍舊沒有接話。

“嘁,葉桑,別裝了。”看著葉桑一臉的平靜,那女人突然地發狠地說“你永遠都是這副‘我清清白白’的樣子,不過啊,到頭來,你們……都栽進去了”

“葉拾,你別給臉不要臉!”葉桑隨手將手中的湯匙一撇,目光漠然的直視她。努力蔽藏起自己的厲氣

葉拾,想當初葉桑還挺小女生的為她們倆是同一個姓和同樣的姓名字母縮寫而天真的以為是‘人海相逢終是緣’。

掏心袒肺地把她當成很好的朋友,卻不料竟是包禍了披著羊皮心懷豺狼的小人。

不僅自己被她當成踏板,連害著岫叔他們一起被拉下水。

不過,葉桑還是拿起紙巾擦了擦泛著油光的嘴,再怎麽生氣也得吃好不是?

嘴角譏誚著,目光裏盡是輕蔑,單手抵著下頜,做出好奇的模樣

“咦?你瞧,你的鼻子怎麽有點……”葉桑一副難以言說的便秘表情,緊接著又像找到了新的亮點“你的雙眼皮怎麽寬成一條河啦”說完,又不好意思的捂嘴偷笑。

果然,看到對方好不容易得來的精致面龐因為怒氣變得有些扭曲。

葉桑挑著眉,掛著挑事兒的笑容。

“哼”那女人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又恢覆到原先的挑釁“葉桑啊~不錯嘛,這麽多年了,脾氣倒是見長不少。不過……也總算是有點進步了

很好,不那麽柔弱了,我下起手來才不會有那麽多束縛。”說完,還報以滿意的溫柔笑容。

葉拾走之前還極其嫌棄的擺弄了幾番葉桑剛吃完的花生湯。

葉桑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看著那女人走出去了,才憋不住的罵了句臟話‘艹’

這女人有病吧,突然冒出來,就是為了和我吵架?!

一天的好心情就被這樣的一個人給破壞了,葉桑再也沒了繼續逛下去的心情。

薄家

薄母掛掉電話後,就坐在黃皮沙發上長籲短嘆。

一聲又一聲,坐在一旁看報紙的薄賀無奈的合起報紙,頭疼的問

“媽,您這是怎麽了,要是有事您就直說,別老在這兒唉聲嘆氣的暗示我,我又比不得我爸能一下子就猜出來您心裏想什麽”

“唉”薄母又嘆息了一聲兒才踟躇著開口

“你陸姨剛才打電話給我說,你葉伯父這兩年身體每愈況下。

前幾天去醫院檢查各項指標都不怎麽好,雖然沒什麽大毛病,人老了嘛,身體出了點毛病也屬於正常。

不過啊,你葉伯父就是不願意接受治療。他還是被你陸姨勒令才老老實實的住院”

見薄母的表情和語氣都十分凝重,薄賀的眉頭也蹙了起來。

“不過,還好這幾天葉桑到外地工作了,一時之間也發現不了。只是……聽你陸姨說沒兩天就會回來了,嘖,到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瞞住”

薄母皺著眉頭開始思索辦法……

片場

“卡!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副導演一邊致謝一邊彎腰鞠躬著。

今天要拍得戲份並不吃重,葉桑三叔只是在一旁盯著,並沒有直接參與拍攝。

葉桑坐在一旁的交椅上,正在和這野生的蚊子鬥智鬥勇呢,全然沒有關註拍戲的情況。以至於有人上來找麻煩都沒註意到。

“啪”

嘶~葉桑用力過猛,呲牙咧嘴的輕揉被自己拍紅的地方,突然感覺到自己頭頂有一片陰影籠罩,揚起頭就看到了逆著光的文素素正兩手抱胸看著她。

“呃……怎麽了嗎?”葉桑有點懵,劇本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啊,自己前幾天熬夜都把有問題的地方改好了呀

“原來你是編劇,那天……是你對吧。”文素素一臉的篤定和深意

“啊?什麽?哪天?”葉桑裝起了傻

“嗬”文素素嗤笑了一聲

“還是個聰明的。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麽我也想以後不會從別的地方知道”她語氣陰冷,面無表情。

葉桑起身坐直,目光幽長的看著樹影交疊的暗處。

娛樂圈的齟齬茍合最是多如牛毛,葉桑自認為不是多麽正直的人,也過了是非既白的年齡。

只要人不犯我,我必絕不插手。

但是這世上並不是你躲起來,就能安穩度日的。

葉桑會來看他們拍夜戲,純粹是被自家三叔死拽來的。非說什麽,夜戲最能看出演員的專業素養,讓葉桑來見見世面。

葉桑來了,世面是見到了,可是見到最多的卻是這目的性超強的蚊子……小腿上基本上都布滿了紅疙瘩,還是一個接一個的那種。看的葉桑自己都有點害怕。

“喏”

舒暖遞給葉桑一瓶紅色藥水,隨即蹲在她旁邊

葉桑看著她穿著繁綴的古裝,蹲在自己旁邊。立馬不好意思起來,趕緊找來板凳給她。

“呃……拍戲挺累的吧”葉桑一邊抹著藥水,一邊找話題

那姑娘倒是毫未察覺尷尬,興沖沖的接話“不累啊,我覺得拍戲很幸福啊。我是非科班的,都是從龍套開始的,最開始是沒人願意給我戲份稍重的。

而現在,我能拍女二了,我真的很開心……”

看著這姑娘正眼含期望的看向疏星廖廖的天空,好像用她眼裏亮閃閃的希望就能把整個黑夜裝滿。

葉桑有點不知所措,太久沒有正經的和別人討論‘夢想’‘未來’這種話題。

葉桑現在能理解她努力和劇組每個人都搞好關系了,雖然她並不怎麽認同這種某個方面略帶諂媚的行為。

但,她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她一樣有葉氏這樣的靠山。

即使,葉父葉母也並沒有為她開綠色通道。

但,單是憑借著‘葉’這個姓就已經無形間為她消減了很多阻力。

“嗯,加油”葉桑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葉桑都過著如魚得水的日子。畢竟白天最熱的時候她躲在酒店裏開新坑,下午涼快一點才去現場觀摩。

可惜,用一句老掉牙的話來形容就是,歡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就在拍攝一切都進行順利的時候,網絡上爆出了劇組的醜聞。

“驚!一某女明星竟然和一名男子公然在樓梯通道中茍合!!”

雖未直接指名道姓,但是卻附上了酒店名字,一時之間“涼暖春遲”這個劇組再度備受關註。

本身這部劇在網絡流傳量就比較廣泛,書粉數量就很龐大,期待值就很高。

這下子,直接未播先火。

可這火的卻讓劇組每個人都很窩火,這雖是演員自己的汙點,可卻連同的劇組也一起被追堵,實在是讓人憋屈。

葉桑得知消息的時候,氣的不打一處來,立馬趕到劇組找自家三叔商量對策。這個節骨眼上,肯定是和“絲柏”競爭的一方幹的,可這招也忒損了吧?

“啪!”一聲響亮又重力的耳光打在葉桑臉上,直接把葉桑打的有些耳鳴

“我都說了,只要你不說出去,大家都相安無事。可是你個賤人,怎麽就管不住你的嘴呢?”文素素伸手就去撕扯葉桑的頭發

嘶~這個瘋女人,啊,感覺頭皮都要被她拽掉了。

掙紮無效,葉桑直接踩住她的腳。還好今天葉桑穿了高跟鞋,文素素被葉桑踩的臉都白了。

趕緊松開葉桑的頭發,嘴裏還在不停的辱罵葉桑

葉桑一下子就被她氣笑了,見過蠢得,沒見過這麽蠢得。都不屑於去給她解釋了,睨了她一眼。

算了算了,讓她死個明白。

“你做事之前都不用腦子想的嗎?第一,這部劇,我既是編劇又是原作者,我這麽做有什麽好處?第二,我和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鹹吃蘿蔔淡操心的去管你那檔破事兒?第三,你怎麽就能確定你身邊的人是那麽可信”

文素素依舊氣急敗壞,厲聲喝道“不可能!只有你!那天只有你知道這回事!不是你還能有誰?”

嘖嘖嘖,葉桑不想與她再做任何爭論,扭頭就打算走。

葉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又退了回來。面無表情地拋下一句“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女主角換人!”

笑話,這麽蠢得女人怎麽配的上自己慧聰多智的女主。

“嘁,你不過只是一個小編劇罷了,即使你和導演有不正常的關系,誰又會為你的任性去買單。還能罷免投資方和導演定下來的女主角?別做夢了”文素素情緒倒是恢覆的很快,依舊高貴冷艷的邁著優雅的步子從葉桑身邊擦肩而過。

葉桑聽言,無奈的啞然失笑,這回但是聰明不少,但是……說我天真?還不知道是誰天真呢……

也罷,搖了搖頭。

嘶~下的還真是狠手,這臉怕是要好幾天都見不了人了吧……

葉桑忿忿的趕緊折回酒店,這時候什麽都沒自己的臉重要!

管你鬧得天翻地覆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喵(^???^),求評論啊!!!!

☆、隔著墻壁共度‘初夜’

葉桑對著立式小圓鏡,左看看,右看看。不免氣的有些炸呼呼,好好的一張臉上多了一個紅手印,況且看著傷勢還有腫起來的勢頭。

葉桑最是在乎自己的這張臉了,決不能容忍它腫高起來,可是有沒有隨身攜帶膏藥的習慣。

只得胡亂扯著外套領子擋著臉,還專門戴了一副能把自己臉遮起來大半的墨鏡。

好不容易偷偷摸摸的走到了酒店門口,卻一頭栽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葉桑來不及計較被撞痛的臉,連忙道歉轉身就要離開。

驀然,葉桑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拽住了,正奇怪是怎麽一回事,扭頭就看見了最近心心念念的意中人。

呃,葉桑呆楞了幾秒,迅速反應過來,弓著身子,暗自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真的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偏偏這個時候遇見薄賀,葉桑可不想自己被扇紅的狼狽樣子被他看見。

“那個……先生,你……可能……認錯人了……”見他半天不松手,葉桑故意吊著嗓子說話。

葉桑又拽了拽,人家根本不為所動好嗎!

“您……真的認錯人了”

葉桑無必堅定瞪著大眼睛,雖然被墨鏡擋住了……

“把衣服拿下來”薄賀慵慵地懶得理會她的小把戲

見她仍舊死死擋著,只能放低嗓音,柔聲誘哄

“乖,放下來讓我看看怎麽了”

嗯?葉桑被突如其來的糖衣炮彈襲得有些發楞,這……特喵的,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薄賀趁著葉桑呆楞,伸手就把她擋著的衣服拿開。

已經有些發腫的手掌印在白嫩的小臉上顯得有些猙獰。

薄賀好看的劍眉擰巴起來,臉色沈了沈,周身的氣場都變得有些不悅。

葉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不會吧……都醜成這樣了嗎?看著薄賀臉都黑了,葉桑再次確認了,自己的臉腫了……

“嘶~”

葉桑被突如其來的觸碰疼的眼淚汪汪,滿臉的委屈都像在控訴著眼前人的惡行。

其實,薄賀只是輕輕的摸了一下,沒想到葉桑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頓時,心又墜了墜。

“活該”

等了半天,就聽見薄賀冷漠的吐出‘活該’二字

葉桑只能倖倖的笑著。

葉桑被他塞到副駕駛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他並不是不管自己啊,頓時心裏甜滋滋的。

一路上,葉桑礙於薄賀冷削的側顏以及散發的黑色氣場,不免的縮了縮腦袋,乖乖坐好,難得的乖巧。

醫院人行如織,葉桑緊緊地跟在薄賀後面生怕找不著他了。

薄賀帶著葉桑七轉八拐的敲開了一個辦公室。

結果迎面就拋開了一條毛巾,薄賀似乎已經習以為常,毫不費力的就接住了。

“你來就來!幹嘛每回都非得挑老子休息的時間啊!你不知道我都快累死了嗎!”葉桑還沒進去就聽到了一個暴跳如雷的男聲在氣急敗壞炸毛。

“行了,先別睡了,先起來給我看看一個人”

薄賀滿臉的不耐煩,伸腳踹了踹正在炸呼的男人。

“你!”那個男人還打算指責什麽,在看到葉桑的那一刻時,突然止住了。

毫不掩飾地露出八卦的表情,和剛才那個鬧起床氣的暴躁小哥哥完全判若兩人。

“唉,算了,就當是我欠你”他語氣中的不情願可是半點都沒有表現到臉上。

薄賀懶得理他,轉過身低頭對葉桑介紹“他是樂隊的鼓手陶錚,主業是外科醫生”

葉桑點點頭,陶錚嘛,葉桑知道他。葉桑不僅知道他,他們樂隊的所有成員葉桑都了如指掌。

只是從來沒想過,一個樂隊鼓手竟然還有醫生這個主業。

這可真是南轅北轍。

“姑娘,你先坐哪兒吧,我拿點東西”

陶錚邊戴手套邊沖著葉桑露著示好的笑容。

葉桑是個厚臉皮的,很自然的就應承下來。

只是薄賀一直站在葉桑旁邊,葉桑莫名的有點慫,也沒出聲兒。

“來,讓我看看”陶錚用指尖輕輕掰過葉桑的臉龐

葉桑的臉還被文素素的指甲給劃破的幾道印子,因為沒有及時做處理,現在有些發炎。

“嘖嘖嘖,不是我說你啊,薄賀你怎麽連自個兒女朋友都照顧不好”陶錚目光略帶憐惜的看著葉桑被劃破的地方,頭也不回的就開始吐槽薄賀。

“她還不是”薄賀語氣中滿帶著不樂意,並且神色冷漠

葉桑好不容易騰升起的得意就這麽明晃晃的被打了下來,眼神有些氣餒的望著薄賀

“咳咳,不是就不是,幹嘛那麽激動。”陶錚毫不在意的沖薄賀翻了個白眼

緊接著又哼了一句“你想要人家姑娘當女朋友,人家姑娘還不一定瞧得上你呢”

葉桑滿臉汗顏,但是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膽量,硬聲接話

“就是!”

還頗為挑釁的接過薄賀陰沈的目光,雖然背後有點發涼。

這種還沒追到意中人就開始作死的行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你這還好也沒有什麽大礙,就是傷好之前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這漂亮的小臉蛋能不能修覆如初”陶錚歪著腦袋365度的轉了一圈緩解疲酸。

“等下我再給你開點軟膏之類的,消炎藥你就配合著服用會好的快一點。你要是嫌麻煩,光抹膏藥也行,就是恢覆的慢些”果然是醫生,不厭其煩的啰啰嗦嗦。

不過,葉桑捕捉到了一條特別有用的信息——可以不用吃藥。

葉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打針吃藥,打從小就這樣,長大後寧願硬扛著也不願意吃藥。

“行了,別啰啰嗦嗦的了,我們先走了”薄賀拽著葉桑的手腕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哎!你這用完我連句謝謝都沒有啊?哎?哎!”

任憑陶錚在身後如何氣急敗壞,都沒人搭理他。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靜默住。

“你先說吧”葉桑發揮著調劑作用

“從今天直到你工作完回家,都必須要住在我那裏”

“啊?為什麽呀?不是已經訂了酒店麽”葉桑雖然心情像是煙花綻放一般的絢爛,但還是保持著矜持的樣子。

薄賀斜了她一眼“那不想去的話,就算了,不勉強”

“哎 !不勉強的,真的不勉強的。我剛才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葉桑彎著一雙瀲灩桃花眼,笑瞇瞇的諂媚。

薄賀心裏覺得煩悶又覺得好笑,不動聲色的啟唇“那就上車啊”

俗話說‘狡兔有三窟’,這種總裁標配薄賀也同樣有。

不過薄賀的這個‘窟’是個小型的覆式公寓。

地板鋪的都是統一的灰色瓷磚,家具擺設都是一水的冷色調,刺白的燈光打在瓷磚上有種清冷的意味。

是典型的單身男士獨居的房子,得到這個認知的葉桑很是滿意。

“去坐到沙發上去”

葉桑還沒細細打量屋裏的擺設就被薄賀勒令坐到沙發上。

薄賀走到葉桑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在葉桑嬌小的身子。

葉桑的心驀然漏了半拍

薄賀突然蹲下來單膝跪在葉桑面前,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擰開蓋子,擠出黃豆般大小的膏藥。

用手指將藥均勻的塗抹在葉桑受傷的側臉上。

濃密的劍眉,深邃的眼眸,薄薄的淡唇。這種種組合起來的五官面容,就是在自己心裏待了好多年的信仰。

葉桑看的有些癡迷,鬼差神使的呢喃出一句話

“薄賀……你喜歡我嗎……”

幾近不可聞的話語讓薄賀的手一頓,又繼續塗抹著,沒有回答。

葉桑的話就好像是隨風消散著。

“好了,你今晚就不要洗臉了,直接睡吧”薄賀收拾起膏藥,打斷了沈默

“咦~不洗臉的話……很臟的”葉桑滿是嫌棄接受不了的樣子

“那不然,你就吃藥吧。選一樣”

薄賀環胸挑眉

“好吧,不洗就不洗”葉桑認了慫

“那我睡哪裏呀?和你睡一起?”葉桑的笑臉上寫滿了期待和興奮

“美得你,你睡客房,放心。我就在隔壁,有什麽事就叫我”

“哦~”葉桑垂頭喪氣

“早點睡”

話落,薄賀就走向了臥室,關上了門。

唉,葉桑認命的走向客臥。

這……一墻之隔,四舍五入也是睡在同一間屋子不是,再想想也算是同一張床上吧……

葉桑自我鼓舞著,想到兩人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同居”心情就美妙的不得了。

葉桑晚上睡覺一定要是全身上下只剩腦袋留在外面才能安心入睡,嗅著被子上的淡淡皂莢香氣,葉桑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身體好重,像是在死水裏,全身都被浸泡著,不得動彈。

漸漸地,水沒過口鼻腔,沒過整個身體。

瀕臨昏厥的窒息感,讓她只能拼命哭泣,因為已經叫不出來聲音。

好想有人能來把我救出去,為什麽沒有人?為什麽?我真的要死了嗎?

死了,也好,反正這世上也沒有什麽讓我可眷戀的了……

“葉桑!葉桑!醒醒!快點醒醒!”

“葉桑!葉桑!”

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是來救我的人嗎?

葉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黑色身影在自己眼前,在不斷拍打著自己,試圖叫醒。

“咳咳”

葉桑驀然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幹啞,這才仔細的看清眼前的人是薄賀。

穿著黑色無花的綢緞睡衣,赤著腳,臉色慌亂不堪。

“你怎麽會在我房裏?”繁卿嘶啞著嗓音

“你夢見什麽了?”

“也沒什麽,可能就是夢魘。我經常這樣的,叫起來就好,你不用擔心了”

葉桑出聲安慰他。

薄賀陰沈著臉,僵硬著,好半晌才開口“經常這樣?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嗨,沒多大事兒”葉桑不以為意的笑著

“我說,從多久開始的”

兩個人莫名的僵持不下

葉桑倖倖的一笑“沒多大事兒,就是從四年前開始的。之前生了一場病,然後壓力一大就容易這樣”

葉桑慢慢的躺好,拍了拍薄賀的手背“沒事兒,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了,這都多晚了”

薄賀沒有離開,只是就近的搬了一個板凳坐在葉桑床邊

“你睡吧,我在這兒看著你,省的你一會兒又大半夜的哭叫”

葉桑沒再拒絕,鼻子一酸,翻了個身。背著暖黃的光,眼淚倏然的就滑落。

多好啊,在你害怕惶恐的時候,身旁有你最喜歡的人陪著你,讓你立馬就有了可以防護的盾牌。

薄賀,我有你真好。

過去的事,不會再傷害我了,因為我這回不一樣了,這回我身邊有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可以留言嗎?

喵喵喵【委屈臉】

☆、boss來探班

金色陽光撒地,細風浮動,簾影飄晃。

又是一個好天氣。

一縷調皮的陽光直接斜打在薄賀臉上,男人的睫毛濃而密,在亮眼的光照下顯得分外撩人。

皮膚白的反光,還好是個俊俏英氣的臉,不然這怕要是個女生,也會引得浪蕩紈絝之子無數。

過了一會兒,陽光著實有點曬,男人睜開了眼睛。

看到床上空無一人,只有淩亂的被子在隨意擺放著。

薄賀面帶郁色,驀然聽到廚房裏的動靜。悄無聲息的出去查看。

由於昨晚後半夜睡得著實踏實,葉桑今天早早就爬起來了,看了一眼趴在自己床邊熟睡的薄賀,心下就像是被和了過分泥水的軟泥。

躡手躡腳的跑到廚房準備早餐。

葉桑平時雖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但,並不代表她真的是嬌氣的千金小姐。一切源頭,只是因為她——懶。

因為薄賀很少居住這個公寓的緣故,公寓裏除了價值昂貴的裝修家具外是真的一貧如洗。

兩米高的雙開冰箱裏連個菜葉都沒有,葉桑只能皺著臉跑去超市掃蕩一圈。

粥、小菜都弄好了,現在就剩下煎蛋了。

葉桑伸手感受了一下,油熱的差不多了,準備放雞蛋。

薄賀一直靜靜的在餐廳倚著白色粉刷的墻,盯著她的背影看。

依舊穿著昨天的藍色細肩帶裙,裙擺的褶皺如喇叭花安靜垂放在葉桑腳踝處。

纖細的背影,正在揮動著鍋鏟給自己做早餐,一種異樣的感覺觸上心頭。

其實她不言不語的時候還是挺文靜的一小姑娘。

“起怎麽早?”

沈潤的嗓音突然外背後響起,驚得葉桑差點被熱油濺到。

“你都起來啦?我這兒一會兒雞蛋就出鍋了,你在等一下哦”葉桑欣喜的語氣藏不住的好心情。

“嗯,你先弄,我去洗漱”

“好好好”

葉桑趕緊轉身加快速度。

等葉桑全部擺好放在餐桌時,薄賀也已經收拾好了。

“喏,你先喝點粥嘗嘗”

薄賀看了一眼滿眼期待的葉桑,接了過去,送入一口

“怎麽樣?好喝嗎?”葉桑瞪著大眼睛瞅著他,連帶著嘴巴也緊張地抿了起來。

“嗯”從薄賀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不明不響的聲音。

“那就好,你再嘗嘗這個菜”葉桑再接再厲的把小菜推給他

薄賀頗為無奈,用筷子敲敲葉桑的碗

“我知道了,你快吃你的吧。吃完,還要給你抹藥呢”

好吧,葉桑是有點得意忘形了,忘記了自己臉上還有傷的這茬。

慢吞吞的一口一口的吃飯,還不忘眼巴巴的看著對面的人。

“你一會兒是要去劇組麽?”

“唔?嗯”被薄賀抹藥的手法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葉桑有些暈乎。

“那個……我一會可以做你的車去嗎?”葉桑眨著漂亮的桃花眼乞求著

薄賀沒出聲兒。

葉桑骨碌碌地轉了一圈眼珠“你這地方太偏僻了,打車要好久的。我剛才出去買菜都是翻過了一個山頭才找到一家超市的”

薄賀眼簾都沒掀,任憑她在一旁胡謅八扯。

這丫頭騙人也不打個草稿,真當自己那麽好騙麽。

葉桑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只能默默地另想它招兒。

“行了,別憋著其它鬼心思了,送你就送你好了”薄賀給她抹好藥後,起身轉去廚房收拾。

葉桑躲在廚房門後,偷偷瞄他。

隨意綰起的白色袖口,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沾滿了白色泡沫,寬肩窄身。

黑色高定西褲,白色簡約襯衫。認真洗碗斂眉的側顏,葉桑感覺心裏有個大型煙花在爆炸絢爛。

一朵一朵燦爛的煙花騰空綻放,點亮了一直黑黢黢的天空。

薄賀還有事要忙,把葉桑放到酒店門口就走了。

葉桑回到酒店才想起來,麻煩事兒還沒解決呢,匆匆的趕到劇組。

結果剛趕到劇組掀開門簾,就看到文素素依舊穿著素雅華貴的旗袍絲毫不受影響的繼續拍戲。

這就讓葉桑大跌眼鏡了,這文素素背後到底站的是什麽人?竟然在風口浪尖中還能把她給保下來?也行,葉桑也沒有必須要和她爭個高低的執念,就先讓她待著吧。

也沒道理為了她去撕個你死我活,費力氣。

“編劇,你的臉怎麽都點腫啊?”舒暖步履裊裊的走過來,語氣十分訝異

“哦,沒什麽”葉桑不想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哦,好吧。只是……你要去看看才行啊”舒暖倒是貼心的沒有追問下去。

“嗯,看過了。也抹了藥,沒事了”

“嗯,那就好。哎,編劇你知道嗎?據說剛剛大boss來探班了,現在正在導演辦公室裏說話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事兒鬧太大了”舒暖一臉的無法言說便秘式的高深莫測。

葉桑沒有她對薄賀出現那麽的驚喜,畢竟可是住在一起的關系。嘻嘻。

不過……也確實,薄賀怎麽會突臨劇組?這有點不符合他大boss的身啊,而且今天早上也沒見他說。

葉桑百無聊賴的呆在一旁,直盯著導演辦公室的門。

也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麽,半天也沒見人出來。

葉桑看累了,就踢路邊的小碎石來打發時間。

“呦,昨個兒不是還挺趾高氣昂的麽,今兒怎麽我還沒來找你,你就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在這路邊……踢石子?”輕蔑的語氣帶著高傲的笑意。

葉桑實在是不想擡頭看到那張惹人厭的臉,沒辦法,冷冷地擡頭,滿臉寫滿了不待見。

“嗬,你這張腫起來的饅頭臉看的我還真是舒坦呢”文素素雙手環腰,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哎,這個人還真是沒腦子。真不知道是那個沒眼光的人做她的靠山,真是可憐。

葉桑本就不是多麽好的善茬,如今這女人一再的在自己眼前打轉挑釁。

葉桑轉瞬就否定了之前的決定,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你、真的、不用、再、來、了”

葉桑很是平靜的通知她,不過,文素素那女人像是聽到了一個多麽好笑的笑話一樣,譏笑著

“不是,我們編劇大人不會是傻了吧。就算你是編劇,是原作者,和導演又有那麽一點關系……”說著又是輕蔑的一笑

“可你實在是太弱了,蜉蝣怎麽撼動的了大樹,狼來了,說多了可就不好聽了”最後的聲音還有些深遠幽長地意味。

葉桑對這種智商間歇性在線的女人沒多大興趣,掉頭就走。

“篤篤篤”

葉桑敲得急促,也敲得十分不耐煩。

‘呲啦’

門突然被拉開,開門的是薄賀。葉桑一見到是他,沒來由的氣場就縮了幾分。

“桑桑啊,怎麽了?”葉桑三叔在屋裏頭揚聲問著

薄賀側身示意她進去,葉桑大大嘞嘞的走進去,經過薄賀身邊時肩膀還不經意的擦過他的胸膛。

“三……導演,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葉桑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你能有什麽事,快說吧,我和薄賀還有事情要商量呢”葉桑三叔就怕小妮子出什麽幺蛾子

“我想換掉一個演員”

“誰呀”

“文素素”

葉桑三叔聽言瞪圓了眼睛,面上帶厲火,呵斥“胡鬧!都拍到這個進度了,你現在要求換掉女主角!你能承擔起換角之後的損失嗎!

你要知道這不止是換掉文素素那麽簡單的事情,還有一大堆事情和外界的議論猜測,你都知道嗎!”

“知道。”葉桑神色淡然,面不改色。

“知道?知道那你還……”

“導演!說實話,這個文素素的實力怎樣,你一定比我還要明白。

說的白了,只能算是合格,再加上這幾天的事證明她並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我不想她毀掉了我第一部改編的影視劇”

葉桑中氣十足,鏗鏘有力,條條有理,令葉桑三叔一時無力反駁

葉桑三叔瞟了一眼在一旁的薄賀,頗為歉意。似乎在說,讓您見笑了。

才又無奈地對葉桑說“她背後有你想象不到的人”

葉桑擰起細眉,不解自家三叔什麽時候這麽懼這些東西了。

“沒事兒,我簽合同的時候提了一些要求”

“桑桑啊,你還是天真了,合同那東西是最不可靠的”葉桑三叔笑著搖了搖頭,再沒有說過多,畢竟合同的乙方就在旁邊呢。

“薄總,我可以換掉她嗎?”葉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賭著一口氣非要換掉文素素不可。

“除了剛才的原因,還有嗎?”薄賀坐在一旁漫不經心的發問

葉桑直接沒經過大腦的脫口而出“她扇了我一巴掌!我咽不下去這口氣!”

室內一片靜默,只有外面的人來回走動發出的腳步聲。

葉桑說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子,這說的都是些什麽呀!完了,他肯定會把自己當成任性嬌氣的富二代。

“好,那就換掉她”

葉桑聽到這話,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真……的?”

“真的”

“不許反悔!”

說到這兒,薄賀就懶得理她了,一天怎麽凈說些廢話。

葉桑達到目的後,也不介意薄賀明晃晃的嫌棄。心情十分美好的沖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辦公室裏

“哎,小薄啊,你太慣著這丫頭了。這樣她永遠都不能獨當一面的”葉桑三叔憂愁地出言點薄賀

“沒關系,三叔,我能護著她”

“這哪兒是護不護得住的事情,葉家護不住她嗎?你何時見葉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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