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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槍戰海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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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程風抵達A市駐地。

“幫主,兩千戰堂精銳已至集合區休整了。”程風低著頭,神色恭敬地說道。他黑色的眸中,微微壓抑著什麽。

殷川眉宇間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霸氣,他遙望遠方,緩緩問道:“潛伏在海因和海任身邊的臥底把消息透露出了嗎?”程風答道:“已透露出了,海任和海因也都確認了消息的正確性,準備於今日傍晚下手。”

殷川淡淡的嗯了一聲,突然出聲問道:“斯爾安到了嗎?帶我去見他。”程風的身體有瞬微僵,很快便恢覆如常,他回道:“回幫主,斯大人也到了,正在他的別墅內休息。屬下這就帶您去找他。”他垂下眼簾,掩去一片覆雜之色。

斯爾安是混血兒,是殷川在早些年處理黑三角事務時救下的。斯爾安來歷神秘,自願留在烈幫,時不時出任一些任務。他能力很強,槍法精通,還有一手高超的黑客技術。殷川沒有過問他的過往,只要他不損害烈幫的利益,留下又何妨。而現在,到了該用他的時候了。

斯爾安的住所是棟低調奢華的別墅,細嫩的藤蔓順著圍欄攀巖而上,一朵朵紅色的花鮮艷欲滴。屬於夏日的旺盛的生機,緩緩流淌著。程風按了按入口處的門鈴,很快門便開了。他沈默地走在殷川身前,引著路。

穿過道道九曲回環的走廊,程風止步於一扇紅色的實木門前。門的兩側各有一盞壁燈,都是覆古的樣式,在略顯昏暗的走廊上靜靜亮著。程風扣門,門內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請進。”

斯爾安靠在紅色的座椅上,柔和的燈光照射在他身上,顯出了他過於白皙的頸部。他本是閉著眼,像是在假寐,在聽到腳步聲時,便緩緩睜開了眼。那是一雙蒼翠色的眼眸,光芒暗沈,仿佛蟄伏在黑暗中等待時機到來而噬人的野獸。他的目光緊緊鎖住程風,眼中閃過驚喜之色,在觸及殷川的身影時又將那情緒壓了下去。他道:“殷,你找我是為了海幫?”

殷川的眼神銳利,渾身包裹冷厲的氣息,他看著斯爾安,聲音中滿是不容拒絕:“斯爾安,這一次你必須盡全力。海幫,必除!”最後四個字落下時,殷川的語氣滿是堅決。斬草必除根,海幫必滅。然後……殷川冷肅的臉,暗暗緩和了幾分。

斯爾安聞言,坐直了身形,臉上的慵懶之色盡數褪去,他一個一個字地回答道:“殷,我會的。海幫,定除!”他那蒼翠的眼中浮現認真之色,唇角漸漸勾起一個弧度。真是好久沒有動手了呢……斯爾安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你負責偽裝成運輸貨物的商人,具體事宜由程風和你詳細商談。程風,你留下。下午四點半時,到集合區集合。”殷川吩咐道,斯爾安既然是由程風帶回的,那麽就讓程風和他商討細節。

程風的身體有些僵硬,卻仍是恭敬地應了聲:“是,幫主。”聲音略顯艱澀,斯爾安滿心苦澀。殷川轉身離去,留下了程風和斯爾安兩人。

一切都安排整頓好後,已是下午三點了。殷川走回了住處,想要看看顧遠陽準備得如何了。今天之事,定要萬無一失。

顧遠陽整理著行裝,把需要攜帶的武器一件件收好。他拿起一把□□,將它放在了行囊中,順手又放入了一把匕首。他仔細地清點好槍支彈藥後,下意識地拿起一把銀灰色的□□,在手中輕輕摩挲著。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槍了。自從和殷川住在一起後,他的枕下再也沒有放過一把槍。

想起殷川,顧遠陽的臉上流露出淺淡的幸福之色。他的川,會保護他呢。但他,絕不要拖他的後腿!手指輕扣扳機,尚未裝彈的銀光(ps:M國科研制造的性能最高的便攜式槍支)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他低頭打量身上,開始脫去衣物,準備換上一旁的戰衣。而殷川此時正好推門而入。

殷川走進主臥,擡眼便看到了一具勻稱、略顯單薄的身體。那近乎全果的身體上兩點紅梅綻放,在空氣中微挺。目光由上漸漸移下,形狀優美的人魚線蜿蜒而至隱秘的地方。殷川只覺得此刻的顧遠陽分外誘人,他用盡全力壓下身體的躁動,只是那眼神微微洩露出一絲灼熱。

“川?”顧遠陽奇怪地喚道,對殷川的眼神感到不解。他拿起一旁之前殷川為他準備的戰衣,打算換上。

“遠陽,你拿的是那套放在第四格抽屜裏的衣服嗎?”殷川的聲音莫名低啞,開口問道。那套戰衣是他特地為顧遠陽準備的,防禦力極高,是前些年他從國外黑市拍賣到的,名為絲,被炒至一億的天價,而他拍下了五件。

“嗯。”顧遠陽一邊快速地換好了戰衣,一邊說道。他拿起之前準備好的匕首,極有技巧地綁在了腿上。

殷川望著果露的身體一點點被暗紋覆蓋,心中暗暗做了個決定。他取出一枚特制的定位儀,黏在了顧遠陽衣服的內側,叮囑道:“遠陽,你不要逞強,盡力而為就好。”雖然有絲的存在,但殷川仍有些放心不下。他繼續道:“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捏那個定位儀,我會立刻前去的。遠陽,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川,我會的。”顧遠陽對此刻殷川的反覆叮囑有些訝異,他的心像是有一股暖流劃過,滿是甜蜜。顧遠陽精致的五官舒展開,琥珀色的眸中光亮一片,他重重地點頭,再次說道:“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川。別擔心,我也是從Z基地出來的。”絕對不會拖後腿,不會讓你分心的。我的川。顧遠陽聲音堅定,目光如炬。

下午四點半時,殷川和顧遠陽來到了集合區。千梵正站在高臺上,一身緊身衣,面上帶著慣有的笑,眼梢勾起卻帶著一種淩厲。他的語聲明晰:“今日的行動,務必要將海幫一舉殲滅,不放過任何漏網之魚!尤其是海因和海任,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事件!”

“是,副幫主!”寬廣的廣場上傳來整齊劃一的聲音,渾厚堅定。千梵再次把一些作戰細則闡述了一遍,臺下每個戰堂精銳的眼中都閃爍著崇敬而堅信的光芒。

斯爾安站在一旁,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向殷川說道:“千梵確實很有手段啊!”他語意不明,程風站在一旁,眼眸冷了下來。這個人……

殷川只是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阿梵本來就很適合這個位置。”他對千梵的信任,出自多年的相交,無人可扭曲。

斯爾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眼睛微瞇著,目光卻聚在程風身上。在看到他眼中的冷意後,斯爾安心中微微壓抑。程風漠然地望了他一眼,便繼續守在殷川身旁,如一道影子般。斯爾安蒼翠的眸子黯然,他轉身離去,執行屬於他的任務去了。

千梵護著顏予,帶領五百戰堂精銳和一千烈幫幫眾,依據殷川提供的地圖,潛伏進了海幫。他們守在一個個陰暗的角落,等待著時機的到來。千梵潛伏在海幫入口處的一個角落,無聲無息。顏予窩在他懷中,安靜而乖巧,沒有一絲不適。

此刻,殷川和顧遠陽來至了連港碼頭的一間倉庫中,身後的一千戰堂精銳業已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手中的槍,微微握緊。顧遠陽在這幾年中已經歷了不少的黑幫槍戰,對此並不陌生。他站在窗口的一側,透過隱形夜視鏡觀望事態的發展。一旁的殷川,傾聽者遠處的一些響動,眼神冰冷。

海任從連港的地道中走出,望著海面上已清晰可見的船帆,揮手示意手下準備動手。他從手下中得到確切消息,今天傍晚時分會有一批軍火抵達連港,而他的主人卻是個沒權沒勢的商人。想到此,他的心情不禁激動起來。

如果奪了這批軍火,他就不用再畏懼海因了!都是海雄的兒子,憑什麽海因就是幫主,而他就要低人一等!只要有了這批軍火,幫主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不知想到了什麽,海任看著開始卸貨的船只,陰陰地笑了。

海任見貨已卸得差不多了,他揮揮手,埋伏夫人海幫幫眾一擁而上!很快,那些“沒有”什麽威脅的商人及保鏢們被制服了,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海任臉上的興奮之色幾乎掩飾不住,卻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海任,難道你想私吞這批貨?”

海任的臉色一變,看著滿臉陰郁的海因帶著一批手下向他走來,他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槍。海因怎麽會在這時候出現?他明明令人封鎖了消息!是誰,背叛了他?瞬間,海任的腦海中閃過無數想法,轉而又變為瘋狂。

海因也有一批貨在連港抵達,如果讓他拿到,他就再無翻身之地了!這批貨他一定要得到!他海任,應該才是海幫幫主,他絕不要聽命海因一輩子!他下定心意,便開口說道:“幫主大人,這批貨是小弟自己運的,哪裏談得上私吞呢?”

海因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海任這是要徹底吞了這批軍火啊!他的反心,竟然都這麽明顯了!他決不允許有人威脅到他的幫主之位,這批軍火他是一定要得到!他眼神陰冷地看著海任,示意手下把海任一群人圍了起來。他的眼神閃爍不定,聲音帶著一種殺意,道:“這批貨,得歸海幫!”

海任的神情變得有些扭曲,海因這是要和他撕破臉?他心底長久以來壓著的邪火霎時竄了上來,眼神邪獰,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用等了!反正,這批軍火現在在他手裏。已經到手的東西,他怎麽可能吐出來!

“動手!”海任大吼一聲,舉起槍就朝海因開了一槍。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今天不是他滅了海因,當上幫主,就是他被海因給踩在腳底下!他怎麽能允許他籌謀已久的計劃被海因打破?瞬間,海任的人就和海因的人對峙起來。

海因躲過了海任的子彈,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聲音陰冷如毒蛇般,滿含憤怒,“給我殺了海任這個叛徒,一個都不許放過!”

一時間,兩方人馬混戰起來,槍聲不絕於耳,血的氣息開始在風中飄散開來。一批兩千箱的軍火,成了最後激化海因和海任之間矛盾的催化劑!兩個本是親兄弟的人,如同死敵般為了地位不顧一切地廝殺起來。

海風吹過,血腥氣愈發濃郁起來。集裝箱旁被捆綁住的商人,本是驚恐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極為殘忍的表情。他看了看已無暇顧及他們的海任,手腕微微一動,便掙脫了繩索。斯爾安快速地向倉庫的方向打了個手勢,而他身後一千的戰堂精銳也悄無聲息地掙脫束縛,潛伏入了黑夜。

隱在暗處的殷川眼神冷酷地望著遠處的廝殺,手按下了一個信號發射器,所有埋伏的戰堂精銳都開始行動起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作者有話要說:

就木有評論嘛~潛水的吱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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