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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走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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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死去,就讓事情過去。

然而袁傾並不這麽認為:“藏寶圖還沒有穩定,事情能過去嗎?”

藏寶圖,岑木殊神傷不已:“藏寶圖被人盜了。”

藏寶圖被盜的消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袁傾不知道。只是,她的臉色有些不好。

岑木殊想問什麽,卻被一旁的祝傑打斷。

“小姐,時間到了 。”

袁傾點點頭,任由祝傑拉上窗簾,把外面強烈的光線阻隔在外。

“醫生說,我的眼睛現在還不能長時間的接觸刺眼的光線。”雖然看不見,但某人就是不肯放棄,固執的要醫好她,哪怕恢覆光明的機會已經為0.

岑木殊知道霍垣是袁傾的主治醫生,但她沒有過多的問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所堅持的東西,誰都不例外。

“岑小姐,我家小姐該休息了,請岑小姐先回吧。”祝傑把袁傾扶到床上,細心的捏好被角。

岑木殊不禁多看了祝傑兩眼。

她點點頭:“那我下次再來看你。”雖然她和袁傾之前不和,但霍西現在不會再和袁傾有什麽扯不清的關系,更何況現在她還知道了袁傾是她同母異父的女兒。

妹妹,她不光有個弟弟,現在還有個妹妹了。

血緣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把他們拉近了不少,心裏的抵觸也減輕了很多。

岑木殊臨走時,還問了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藏寶圖的去向,你知道嗎?”

袁傾笑了笑:“我現在這副模樣,你覺得我能幹什麽?”

岑木殊了然,袁傾說幹不了什麽,但是她並沒有說不知道什麽。不過她這麽回,可見也不會告訴自己。她退出房間,回到自己的病房。

良久,躺在床上的袁傾才問道:“我父親現在在哪裏?”

祝傑說了個地方,是南城。袁城已經等不及了,於前晚進了南城。

“嗯。”袁傾淡淡的應了一聲,心裏有一絲愧疚。但一想到自己的父親在這裏繼續下去,很可能會因此而不得善終,她便不悔於這個決定。

雖然父親從小打她罵她利用她,只有偶爾的關心。但這畢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不,現在不是了,她現在還有個弟弟和同母異父的姐姐,都有著血緣關系。可是這些人都不會對父親的將來打算,弟弟要的是父親的藏寶圖,而岑木殊,與父親更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而且,她理解父親,對一個人的愛有多深,恨就有多強烈。他想把害死母親的人都拖入地獄,從而來慰祭母親的離去。

“小姐,和我們合作是對的。他在監獄裏怎麽說都可以安享晚年。”祝傑看著袁傾的臉,微笑著繼續道:“而且我的隊長也說了,只要他好好改過自新,或許還有出獄的機會。”

袁傾“嗯”了一聲,側過身,背對著祝傑道:“阿傑,到時候一定要離開這裏。”

“小姐!”祝傑的聲音有著不滿。

“你的心意我明白,我的心意希望你也明白。走吧,走得遠遠的,不要讓父親的人找到。”袁傾不想讓在乎自己的人受到傷害,哪怕這人是奸細。

祝傑心知自己愧對袁傾,可他是掘密組的成員,組織特意安排到袁城身邊的人。為了任務,他必須收集情報,上交。

他本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袁傾發現了。

但袁傾沒有殺他,也沒有暴露他。反而把他留在身邊,讓袁城懷疑不到他身上。

袁傾的經歷,讓他心疼不已,不由得對她產生憐憫之情。想要保護她,愛護她。自然也願意跟在她身邊。

可即將發生的事情,會暴露他的身份。到時候他不走的話,袁城的人,不知道會怎麽報覆他。

袁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嘴裏喃喃道:“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祝傑知道自己無法拒絕袁傾的話,一向如此。

“那小姐你呢?”

“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不要管我,我會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情。”袁傾不禁有些冷了聲音:“讓你走就走,婆婆媽媽的哪裏像個男人?”

祝傑突然鼓起勇氣:“小姐和我一起走吧。”

袁傾冷聲回道:“我不能走。”

“小姐留在這裏做什麽?萬一他們懷疑到小姐的頭上,你怎麽辦?”

“眼睛瞎了不代表我廢了。”袁傾突然坐起身,面對著祝傑。

精致的臉上有著一絲怒意:“叫你走就走,我不想聽那麽多廢話。”

祝傑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

霍西約莫有一個星期沒有去看岑木殊,但是霍垣走得特別勤,一天最少去五次,醫生也十分的盡責,觀察著岑木殊的身體和心情狀態。

岑木殊已經由最初的崩潰到後期的接受。她還有孩子的陪伴,為了孩子,她要好好吃飯,天天開心,以最好的狀態,孕育一個健康的寶寶。

岑木順的出現讓岑木殊有些驚訝,她還以為,岑木順不會再出現了。

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姐,你還好嗎?”岑木順坐在床邊,看著有些憔悴的岑木殊問道。

岑木殊露出一絲笑意:“我要努力讓自己好。”

“藏寶圖,是真的不見了?”這次岑木順沒有多少耐心,直接說出了來這趟的目的。

果然是為藏寶圖而來。岑木殊的心涼了涼。這個弟弟,還有回歸正途的希望嗎?

岑木順看著岑木殊的臉,急切的問道:“是不是真的不見了?”

“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麽會一直躺在這裏?如果還在,霍西早就接我回去了。再怎麽樣,我也懷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對我不管不顧。”

“你對他倒是挺信任的。”岑木順冷笑一聲 。

岑木殊並不作答,剛想和岑木順來一場長談。岑木順卻站起身,似乎很匆忙的樣子道:“姐,你最好別騙我。”說完便打開病房門。

只是他一只腳剛跨出去,整個人都楞了一下,然後收回腳。

外面走進來兩個人,把岑木順往裏面堵,然後拿手銬銬住。

岑木順瞪眼:“你們憑什麽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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