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我不是跟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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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西:???

岑木殊:她結婚了都不跟我說,太氣人了。

霍西:徐斐吧?我知道。

岑木殊:???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

霍西:忘記了。

岑木殊:……你給我等著,下一個就收拾你!

羅素忙完,已經到了中午12點半。她洗好手,換好衣服出來:“等久了吧?”

“素素。”岑木殊坐在原地,悠悠的喊了羅素一聲。

羅素笑著回道:“怎麽了?我們去吃飯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素素!”岑木殊不起身,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羅素。

羅素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小心的坐在她旁邊,虛心的問道:“我在這裏。”

“素素!”岑木殊加大了音量。

羅素舉手投降:“我的錯我的錯,走,我請你去吃飯,聽我慢慢說。”羅素說著把岑木殊拉起來,拖著她往外走,邊走邊道:“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徐斐的身份特殊嘛,我們結婚幾乎沒有人知道。”

“你還擔心我說出去不成?”岑木殊更氣了。

羅素抱著岑木殊,可憐兮兮的蹭著她:“我這不是打算等你回來就跟你說的嘛。”

“哼,不稀罕。”岑木殊推開羅素,冷哼一聲往前走。

羅素跟上她的腳步,和她說了自己怎麽突然和徐斐結婚了。

她喜歡徐斐,這是事實。既然都喜歡,那就在一起好了,而且徐斐喜歡她之後,對她特別好,幾乎是百依百順。如果不是徐斐最近太忙,她直接就帶回家去了。

岑木殊目瞪口呆:“你還沒和叔叔阿姨說?”

羅素吐吐舌頭:“保密啊,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偷偷領了結婚證。”

“你就不怕你哥發現了把徐斐打成肉餅?”羅素的哥哥有多疼羅素,岑木殊是看在眼裏的。結果自己的妹妹就這麽結婚了,還不和他們說

岑木殊都不敢想象羅素被家人發現時會是個什麽慘狀。

“所以啊,你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嘛,我以後還更慘呢。”羅素哭喪了一張臉。

岑木殊在羅素的額頭上敲了一下:“活該。”

“小殊啊。”羅素拉著岑木殊的手,晃啊晃,像足了一個陶塘南吃的海子。

岑木殊的氣都被她弄沒了,只能嘆著氣,拉著她走:“吃飯去,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霍西的奶奶對你怎麽樣?”羅素疑惑的問道。

“超級無敵好。”岑木殊很喜歡霍奶奶,霍奶奶也喜歡她。

“那就好,以後霍西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他的狀。”羅素齜齜。

兩人吃完午飯,羅素還要回去工作。岑木殊本來也想回去休息的,她這段時間都沒有什麽事幹,只能回去了。

不過她在等車時,一輛熟悉的車子突然停在她面前。

來人是霍西。

“你怎麽在這裏?”岑木殊上了車,笑著疑惑道。

“特地來接你啊,和我去躺醫院吧。”霍西啟動車子道。

醫院?岑木殊的心提了起來,仔細的看著霍西,搜尋著他身上可能出現的傷口。

霍西失笑:“不是我。”

岑木殊松了口氣:“那我們去看誰?”

“袁傾。”霍西說這話時看了眼岑木殊,似乎是想看看岑木殊的反應。

岑木殊的楞頓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趕緊解釋道:“是阿垣叫我去的,說她受傷了,希望我去看看。”

“傷得……重不重?”岑木殊對袁傾的感覺,有一絲道不明的意味。她以前對袁傾有很大的敵意,可她知道袁傾為什麽會那麽做。

因為在乎霍西,她們都喜歡同一個男人。她該恨的,可不知道為什麽,有種恨不起來的感覺。

“似乎挺嚴重的,雙眼都看不見了。”

岑木殊嘆了口氣,一只手握住霍西的,給他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那我們的確該去看看。”

霍西笑了笑,拉著她的手在嘴角親了一口。

醫院很快到了,霍垣也在外面。

霍西還以為霍垣是特地來等自己的:“你怎麽還在外面等?”

“哥,你先進去吧,我等人。”霍垣的眸子裏有一絲期待。

“等誰?”霍垣蹙眉。

“以前認識的一個教授,專攻眼科這方面。”那教授答應了他親自過來看看,就是今天,所以他特地在外面等著。

“袁傾,現在怎麽樣了?”霍西看霍垣都請國外的專家過來了,不禁也有了一絲擔憂。

霍垣洩氣般的垂下了頭:“還沒有醒過來。”

岑木殊拉拉霍西的手:“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霍西點點頭,向霍垣問了病房就進去了。

袁傾的病房外面有一個男人守著。那男人戴著一副眼睛,渾身都有著一股書卷氣。

祝傑朝霍西點點頭,給他開了病房門:“小姐剛醒,你小聲點。”

霍西點點頭,想帶著岑木殊進去,但是祝傑攔住了岑木殊:“霍先生一人進去就好。”

“你還擔心她會傷著袁傾不成?”霍西漆黑的眸子微冷。

“我只是不希望我家小姐受到刺激而已。”祝傑還是不松手。

岑木殊也不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那我就不進去了,我在外面等你。”現在袁傾受著傷,難道他們還會幹什麽背叛她的事情不成?而且她也相信霍西。

霍西冷冷的瞪了祝傑一眼,看他絲毫不為自己的氣勢所屈服,只能松開岑木殊的手:“我馬上出來。”

“去吧。”岑木殊坐在走廊處的椅子上,等著霍西。

霍西進去後,入目的是一個被紗布蒙了眼睛的女人。

她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猶如一個將死之人,毫無生機。

霍西走近,才突然發覺袁傾受了許多,如一片薄紙,一吹就沒。

袁傾的眼睛看不見,耳朵的聽力倒是靈敏了不少。

霍西一進來,她就感覺到了,被子裏蜷縮在一起的手指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終還是開了口:“霍西哥。”

“阿垣說你是在YN出的事,你怎麽去了那邊?發生了什麽?”霍西對袁傾已經沒有多餘的話,只能詢問她受傷的原因。

袁傾蒼白的嘴角露出一絲淒慘的笑容:“別多想,我不是跟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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