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三章:奇怪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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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又有著什麽含義?羅素解不開,她的導師只知道這枚指環的話,也解不開其中的意思。

倒是霍西,漆黑的眸子裏很是覆雜。他終於想起來那個紋路在哪裏見過了。

當晚,岑木殊就被霍西壓在了身下。

這段時間岑木殊的腿一直都在康覆中,霍西並沒有對她做那方面的事。

岑木殊也不怕弄傷自己的腿,沒有主動撩撥霍西。

現在人主動貼上來了,她也熱情的回應著。

霍西本想看看她右腿內側的一個胎記,但這情況顯然是不允許了。

太久沒有吃過肉的兩人,一倒在床上就一發不可收拾。熱火蓋過一熱又一浪,燒得兩人大汗淋漓。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其自然,霍西帶領著岑木殊,奔至一個又一個的巔峰。

翌日清晨,岑木殊醒過來時渾身酸疼,特別是那處不可言說的地方!

可能又磨破皮了,岑木殊羞得不敢鉆出被窩,把自己藏在被窩裏吧,那樣就不用面對那些羞恥的事了。

然而霍西並不打算放過她,他看她醒了,直接把人從被窩裏抱了出來:“還害羞啊?”

岑木殊拍打著霍西不安分的手:“別亂動。”

“好好好,我不亂動,給你看個東西。”霍西說著拿過手機,屏幕上是一張高清大圖。

白皙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張紋路怪異的東西。

岑木殊不解:“這是什麽東西?”

“你的東西。”

“啊?”

“從你身上拍下來的。”霍西可沒有忘記昨晚的目的。

岑木殊顯然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這麽個形狀怪異的東西,她拿過手機仔細看了看:“我身上哪有這麽醜的東西?”

霍西笑得一臉得意:“大概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

“什麽意思?餵!你手摸哪裏!”岑木殊瞪眼,示意霍西趕緊說出來。突然又感覺到霍西的手滑到了自己的大腿根……

岑木殊驚得蜷縮成一團,臉紅得滴血。

霍西彎彎嘴角:“就是在這裏,你自己也看不到的地方。”那個位置在臀肉和大腿骨相連的地方,如果不註意,很難發現得了。

但霍西以前開拓岑木殊身體的時候嘗試過各種姿勢,自然能看見那個東西。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胎記,當時還在想著岑木殊的胎記都長得這麽的不同尋常,果然是個人間絕色。

現在看來,那就是有人在那兒做了文章,而且這人應該還是岑柯。

岑木殊的爸爸岑柯!

不然沒人能在岑木殊那麽隱秘的部位弄這種東西。

“你變態啊,拍這種東西幹什麽?”岑木殊奪過手機,想要刪了那張照片。

霍西阻止她:“別刪,這東西有大用處。”

“怎麽可能,一個胎記而已。”岑木殊不依,就是想刪了,那可是她……地方的照片。怎麽能留在手機裏啊?

岑木殊剛醒不久,裏面本來就沒有穿什麽,結果她還掙紮著要搶霍西手裏的手機。

霍西怎麽會讓她搶到?把手機藏在身後或者舉得高高的。

岑木殊則跟著他的方向跑,結果整個身體都從被窩裏露出來一大半,洩了大半春光。

較好曼妙的身體就這麽呈現在自己面前,霍西差點沒抵抗住,把岑木殊整個人撈進懷裏狠狠揉了一通才極力的控制著自己飄飛的思緒道:“你仔細看看這張照片,哪裏像胎記了?”

岑木殊都被霍西弄得暈頭轉向,渾身酥麻了,哪裏還會聽他說的這些,只能蜷縮進被窩裏,掩住自己的身體。紅著臉踹了霍西一腳:“下去,把我的衣服拿給我。”

“我在跟你說正事呢!”霍西拉住她的腳,把她困在懷裏:“你仔細看看,像不像那個指環裏的紋路?”

聽到指環二字,岑木殊的精神立刻凝聚了起來。靠在霍西的懷裏,拿過手機仔細的看著那張照片:“哪裏像了?”

“你再仔細看看,我當時看見那個指環的時候就覺得有點熟悉的感覺。”

聽霍西說得這麽確定,岑木殊更仔細得看了看。如果是平日,她應該一眼就能看出端倪的,可現在,她怎麽看不出?

霍西看她沒有什麽頭緒,只能起床,把那沒指環拿過來。

兩人都剛醒沒多久,而昨晚又做了激烈運動,現在自然是什麽都沒有穿。而霍西起床時,也沒有避避,就這麽大搖大擺的晾著自己的……走出去了再進來。

岑木殊:“……”

“又不是沒見過。”霍西彎彎嘴角,笑的一臉狡詐。

“故意的吧?”肯定是故意的!岑木殊決定不看他,越看他就越沒臉沒皮。

霍西重新鉆進被窩,把岑木殊攬進懷裏,把那個指環內的紋路指給岑木殊看,然後把和照片裏相似紋路的地方指出來。

經過這麽一點撥,岑木殊還真是看出點名堂了。

她看了約莫幾分鐘,才對比出兩個東西的相同之處:“竟然是反的?”

霍西誇讚般的揉揉岑木殊的腦袋,還在她的額角親了一口:“真聰明。”

真聰明就不會看了這麽久才看出來了!岑木殊想翻白眼。霍西竟然一眼就能看出那個紋路的正反,還能記住她胎記般的東西也有這種紋路,可見聰明的程度。

她以前並不覺得自己智商不夠用,現在才覺得人比人氣死人,直接被霍西碾壓了。

霍西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別扭,笑著捏捏她的臉道:“我在文采方面可不及你的百分之一。”

岑木殊撇撇嘴,覺得霍西說得也對,術業有專攻嘛。

“可是,這塊胎記並不完整吧。”胎記裏的紋路只有指環裏的三分之一。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而且我覺得這不是胎記。哪有人的胎記長得這麽奇怪的?”

“那是?紋身?”岑木殊看著也覺得不像是胎記,除了紋身她想不到是什麽東西。

岑木殊繼續道:“可是從我懂事以來,就沒有在自己的身上紋過什麽東西,這東西是紋身的話也太早了吧,應該得是我一歲到四五歲的時候。”她的記憶似乎是在她五歲左右的時候才清晰的,所以如果這是紋身的話,肯定是五歲之前的時候紋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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