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你會不會有家暴傾向?

關燈
岑木殊心中一頓,但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慌亂,她面露微笑,有禮又謙遜:“師父曾經跟我說過,師伯是個十分有才情的男人,為了誤人口舌,還特地讓我離師伯遠一些。我本以為,自己結婚後可以免去那些汙言穢語,沒想到,還是讓人誤會了。”

一番話下來,信息量重大,在座的各位都被岑木殊那句“師伯”所吸引。既然柳潯是岑木殊的師伯,柳潯帶著她也無可厚非了。

還有岑木殊的“師父”,成功的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大家都知道,柳潯有一位師兄,曾經兩人都是圈裏有名的人物。特別是柳潯的師兄,名氣都傳到了國外,所出的作品屢次獲獎。

而當時的柳潯卻處處被他壓制著,這也成為了他們兩個不和的原因。

現在,岑木殊這麽一句話,即道破了兩人不和的傳聞,又拋出了一個大消息。

其中有一人已經按捺不住:“這麽說,你的師父是萬襲?那個已經退了圈的萬老師?”萬襲的影響力一直很大,所以大家都尊稱他為萬老師。

岑木殊看了廖曉芯一眼,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萬老師的徒弟,難怪寫出來的故事有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感覺。”

“能被萬老師收入門下,想來你的能力也是十分的強啊。”

“……”

廖曉芯本想刺刺岑木殊,沒想到她竟然拋出這麽個消息。

萬襲也是廖曉芯十分崇拜的對象,只是沒想到岑木殊竟然是他的徒弟。

憑什麽?到底憑什麽?廖曉芯緊咬牙根,這裏這麽多人,她又不能當眾發洩自己的不滿,只能把這些怨氣全都往肚子裏咽。

接下來的談話自然十分順利,離開時,岑木殊被廖曉芯攔下了:“你別以為大家都會相信你是萬老師的徒弟。”她不信,不信岑木殊是萬襲的徒弟,只能自我欺騙。

岑木殊冷笑著推開她攔住自己去路的手:“愛信不信。”她可沒精力跟這種人多做糾纏。

“你給我站住。”廖曉芯大怒,伸手就拽住了岑木殊的手:“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人?憑什麽大家都圍著你轉?”

本來廖曉芯也是公司裏小有名氣的編劇,岑木殊沒來時,許多資源她都能拿到。可自從岑木殊來了公司,幾乎一半的資源都被她霸占了。廖曉芯不服,這到底是憑什麽?

岑木殊的手被抓得發疼,量她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冷了臉:“就憑我三觀比你正。廖曉芯,我本來以為你自己能看見問題出在了哪裏,沒想到你一出了問題就會往別人身上扣帽子,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廖曉芯之前的確是小有名氣,可隨之而來的,還有網絡上的大片罵聲。因為她的作品裏,帶上了不好的觀念,不僅誤導小孩子,還有偏激的思想。

公司給過她改的機會,可她太自以為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問題,只是一味的怪罪別人不理解她。這樣的編劇,公司根本不會重用。

“我沒有錯,錯的是你們,一個個的都跟汙泥一般骯臟。”廖曉芯激動得眼睛都紅了。

岑木殊秀眉緊擰,正好霍西打了電話過來。她道:“松手,我要走了。”今天霍西說好了過來接她回去。

“走?走去哪裏?別以為我不知道,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你老公,你們只不過是做戲而已。”廖曉芯昨天還看見了岑木殊跟霍西在日落時交換了戒指,現在那顆閃亮的戒指還戴在岑木殊的手上。可她不相信,那麽帥的男人怎麽會看上岑木殊?

“廖曉芯,你真該去看看醫生。”岑木殊用力掙脫她的手,真誠的建議道。說完轉身就走,順帶接通了霍西的電話:“我現在就下來,啊——”頭發突然被身後的廖曉芯扯住,她痛呼出聲。

廖曉芯不知為何突然十分激動:“我才沒有病,有病的是你們,你們都有病,都該去看醫生。”

岑木殊抓住廖曉芯的手,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疼痛:“你瘋了,放開我。”

“不放,我要送你去醫院,你們都有病。”

岑木殊突然有些心驚,難道被她猜對了?廖曉芯真的有病?不然怎麽會這麽極端!而此刻自己還激怒了她,該怎麽脫身?岑木殊咬唇,忍痛道:“你沒有病,你很正常,不用去醫院。”

“我本來就沒病,有病的是你們。”廖曉芯並不被岑木殊的話而安撫,臉上滿是憤怒,手上拽得緊緊得,拉著岑木殊就要走。

岑木殊掙脫不了,只能跟著她的腳步走。不過剛走沒多久,廖曉芯就被攔住了,一個巴掌下來,整個人都被扇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嘴角的鮮血洶湧而出,似乎是斷了兩顆牙。

“霍西!”岑木殊看著放下手的霍西,驚叫出聲。

霍西快速的從懵逼了的廖曉芯手裏接過岑木殊,大手揉著她的頭發:“有沒有破皮?去醫院看看。”

岑木殊揉著自己的腦袋,皺著一張精致的臉:“就是有點疼,不用去醫院的,倒是你……”

“必須去,萬一傷到發根變成禿頭怎麽辦?”霍西打斷她的話,不悅的道。

森冷的眸子看向反應過來哭成了淚人的廖曉芯:“也不看看自己動的是什麽人,我霍西的老婆也是你能打的?”說著又想上去補一腳。

岑木殊趕緊拉住他:“霍西!別打了,有人看著呢。”經過這一番折騰,已經有人聽見了動靜,紛紛探出腦袋來看熱鬧,膽子大的,還拿出了手機出來拍視頻。

她慌忙過去攔住那些人:“對不起,我老公氣急了。”奈何那些人根本不聽她的話。

霍西回眸,冷冷一掃,逼退了那些不聽話的人。他拿出手機就要給唐仁打電話,岑木殊攔住他:“你想幹什麽?”

“叫唐仁過來收拾這個女人。”

“別這樣,霍西。”岑木殊俯身,湊近霍西道:“她腦子可能有點問題,我不想跟她計較。”

“腦子有問題更要治治她。”霍西冷聲道,他當時聽見岑木殊在電話裏的尖叫時就知道出了事,趕緊上來看看,果真看到有人扯著岑木殊的頭發,把她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自己的女人,純粹是找死。

二話不說就扇了過去,他霍西可不是個從不打女人的男人。在他眼裏,只有該打的和不該打的,廖曉芯就是該打的類型。

岑木殊拉住霍西的手,阻止他打人,這兒還有攝像頭,會對霍西極其不利。她道:“我頭疼,你不是要帶我去醫院嗎?我們現在就去吧。”

霍西聽她喊疼,漆黑的眸子裏有著心疼,他不停的揉著她的頭:“走,去醫院。”

“等一下。”岑木殊回身來到廖曉芯身邊,從包裏拿出一張卡:“我替我老公向你道歉,這是賠償給你的醫療費用。”說完站起身,跟著霍西離開了。

霍西開車送岑木殊去了醫院,在途中一直告訴岑木殊,以後受欺負了直接打回去,老公給她撐腰。

可岑木殊的臉上卻有些凝重,還時不時的看看霍西。

霍西被她看得渾身不舒服:“怎麽老看我?”

岑木殊抿唇,還是把自己的擔憂問了出來:“你會不會有家暴傾向?”

“嗯?”霍西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兩秒後才笑道:“剛才嚇著了?”

岑木殊點了點頭。剛才那一下的確是恐怖,如果扇在自己臉上……

霍西似是看出了岑木殊的擔憂:“你放心,我沒有打女人的癖好,但剛才那個女人,的確是該打。”敢欺負他老婆的人,都是該打的一列。

“如果以後我惹你生氣了,你打我怎麽辦?”岑木殊可承受不住他的暴力。

“我打誰也不會打你。”霍西看著岑木殊的眼睛,認真道。

岑木殊依然有些擔憂,有家暴傾向的男人一向都會這麽說好話。

霍西無法,只能拿出手機撥通了唐仁的電話:“給我準備一把槍。”

岑木殊:“……”

唐仁:“……”

時間凝固兩秒,唐仁才疑惑的問道:“總裁這是想幹什麽?”

“我老婆懷疑我有家暴傾向,為了讓她安心,給她準備一把槍,如果我哪天打了她,她可以一槍弄死我。”霍西說得風輕雲淡。

一旁的岑木殊狠狠瞪他一眼:“說什麽胡話。”

“這……真要準備?”唐仁猶豫。

“不要。”岑木殊。

“要。”霍西。

岑木殊繼續道:“不要給他準備,太危險了。”

霍西蹙眉:“你不是擔心我有家暴傾向麽?”

“那也不能用槍啊。”這一槍斃命的東西她才不要,太過危險。而且私自擁有槍支可是違法的,她可是五號公民。

霍西看岑木殊堅決,只能放棄這種方法,他又跟唐仁道:“唐仁,我今天要求你一件事。”

“什麽事?總裁盡管說。”

“如果哪天我有了家暴傾向,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制止我,必要時,可以動手揍我。”

“總裁?”唐仁有點摸不著頭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