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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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走錯了。”岑木殊說得有些遲疑。畢竟伍昆才是這裏的館長,他應該熟悉這裏的環境。她今天是第一次來,有可能說錯。可她的記憶裏,他們明明是從左邊這條路下來的。

“沒有啊,就是走這裏。”伍昆轉身,繼續往裏走。

岑木殊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心裏突生不好的預感。她相信自己的記憶裏,她不會錯的。她轉身走了左邊的這條路,很快出現在剛剛進來的展館裏。

她沒有認錯,左邊那條路才是正道。那麽伍昆為什麽要帶自己走右邊?她還來不及細想,身後突然傳來聲響:“你記憶力真好。”

岑木殊嚇了一跳,猛然轉身,看見伍昆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剛才我頭有點暈,帶你走錯了,真不好意思。”

“沒事,謝謝你今天告訴我的事,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非常謝謝你。”岑木殊真誠的感激。

“不客氣,以後有什麽事歡迎來找我。”

“好,謝謝。”

岑木殊出了博物館,看著外面的世界,心裏的那股不安才消失不見。

岑柯是盜墓賊,這個身份讓岑木殊感到非常的不適之,他可一直都是她慈愛的爸爸,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盜墓賊了?剛才伍昆說過,爸爸16年前下墓的時候,好像只有他一個人逃了出來,而且還帶了一尊滿身帶血的彌勒佛石像下。

岑木殊不禁懷疑,爸爸是怎麽出來的?當年發生了什麽事?

這些問題一直困擾著她,她回到羅素家都還一直在想,直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打來,才把她從那些疑團裏拉出來。

她接過電話:“哪位?”

“你是岑小姐嗎?我是今天跟你在機場合影的青年的未婚妻。”手機裏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岑木殊一楞:“我是。”那個青年她還記得,只是他的未婚妻找自己有什麽事?她當時只是找那個青年配合拍一張照片而已,難道這也能引起誤會嗎嗎?

“岑小姐,你救救我未婚夫吧。”手機那邊的女人突然哭出聲。

“你先別急,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岑木殊安慰著問道。

“你老公找人把我未婚夫送到非洲去了。”女人尖著嗓子說道。

“什麽?我老公?”岑木殊驚道,這是什麽情況?

“對,就是你老公。”女人萬分篤定。

霍西!肯定是霍西幹的好事,她發的照片只有霍西一人能看見,她只是想氣一氣他而已,他竟然直接把那青年送非洲去了。

岑木殊一時竟然不知該說什麽好,她早該知道這才是霍西會做的事情才對,霸道無比的霍西。

“你別急,這事非常抱歉,我會解決的。”岑木殊掛了那女人的電話,又打了個越洋電話給霍西。

電話很快接通了,這是岑木殊在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打電話給霍西,所以霍西的聲音裏帶著喜悅:“岑木殊。”

“你是不是把跟我一起拍照的那個青年送到非洲去了?”岑木殊忍不住冷聲質問。

“對,我說過你不許勾搭其他人,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那我只能把那些你勾搭過的人都送到非洲去了。這只是第一個,如果以後你再敢這麽做作,類似的事情還會發生。”霍西說得絲毫沒有愧疚。

“霍西!你有沒有人性?就許你帶著美人在外面逍遙,不許我跟別人在一起?你未免太霸道了些。”岑木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我霍西的東西誰也不許動。”霍西也冷了聲音:“而且我跟袁傾一點關系都沒有。”

“呵呵,霍西,我不會再相信你的這些話。我要你把那個人弄回來,他都要跟未婚妻結婚了。”

“不行。”

“霍西!”

“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我?我是一個成年人,我有自由,有權利。我的生活我自己來支配。”岑木殊氣急,字字都是用吼的。自從遇上霍西,她感覺自己的好脾氣都餵了狗。

“你是我老婆,就不該去勾搭別的男人。”霍西一直強調岑木殊在外勾搭別的男人,這是他不能忍的,他現在人在國外,不能親自收拾她,只能用其他方法讓她妥協。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讓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如果岑木殊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一定會氣得吐血三升。

岑木殊看他這麽堅決,只能妥協:“好,我再也不去勾搭別的男人了,你趕緊把人家弄回來。”

“如果再犯,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岑木殊氣急,她能怎麽辦?她的想法霍西會聽嗎?根本不會。

“你不過再犯,我就把你藏起來,天天跟我在床上度過了。”

岑木殊渾身一抖,滿臉通紅,真想直接掛了他的電話,奈何霍西還沒有答應她把那個青年弄回來,她只能任由他牽著鼻子走:“好。”

“這可是你說的,別想反悔。”

“把那人弄回來。”

“好。”

得到他的答案,岑木殊立刻掛了電話。她疲憊不已的躺在沙發上,腦袋放空,什麽都不去想。

太累了,跟霍西在一起累,不跟他在一起也累。她這一生,就不該遇上霍西。

接下來的幾天裏,岑木殊除了工作就是找岑柯以前的朋友,詢問一些他之前的事情。

在公司裏,她盡量避免與陸喬深的直接接觸。她已經看透了陸喬深的嘴臉,現在看見他就覺得渾身發寒。

中午時,岑木殊正準備出去吃飯,房琳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她們已經好久沒見了,約好今晚去看電影,是房琳拍的影片。雖然不是女主角,但她還是非常興奮,想聽聽岑木殊的評價。

岑木殊沒有拒絕,約好下班見。

晚上的電影院人滿為患,岑木殊先買好了票,就等喬裝打扮後的房琳過來。

“岑姐。”岑木殊坐在一旁的休息區看手計時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後背。她轉過身,並沒有看到人。

“哈哈,我在這邊。”房琳拍的是岑木殊的右肩,拍完趕緊往左邊跑。這種小游戲從小玩到大,卻百玩不厭。

岑木殊失笑:“調皮。”

“電影快開始,走吧。”房琳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她拉著岑木殊的手,往包廂走。

電影的劇情並不怎麽吸引人,演員的演技也不行,靠的都是主角的粉絲來推動票房。房琳一心求教,岑木殊也就指點一二。拍的好的地方多加誇讚,不好的地方也不會刻意掩飾過去。

房琳虛心求教,認真聽著岑木殊講解。不過坐在岑木殊旁邊的人可不幹了,那個女孩是這部電影裏男主角的女粉絲,對岑木殊的話極不讚同:“男神這麽帥,當然是拍什麽都好看啦,你們不喜歡就不要來看,他有我們愛不需要你們。”

岑木殊笑笑,並沒有回嘴。倒是房琳忍不住了:“你的男神在片場,脾氣可是大得很呢,一不順著他的心就大發雷霆,都是被你們這些粉絲給慣的,仗著自己有幾個粉就無法無天了。”

“你……”女粉絲站起身,氣得臉上青紅交錯,拿起手上的飲料就往房琳身上潑。

岑木殊夾在他們中間,她看情況不妙,轉過身想跟女粉絲道歉,結果被飲料潑了個正著。

飲料全都潑在臉上,有一些還順著岑木殊的唇縫流進了嘴裏。

女粉絲也覺得自己過了,趕緊抽出紙巾,想要幫岑木殊擦一擦。

岑木殊攔住她的手,她向身後的房琳道:“算了,我去趟衛生間。”她又附在房琳的耳朵旁,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話說:“你現在是個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要十分慎重。”

“好。”

岑木殊去衛生間清洗了臉上的飲料,出來時,突然覺得腦袋有點暈。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那股眩暈感卻越來越重,伴隨著眩暈而來的是全身發熱。

這是怎麽回事?岑木殊扶著墻壁,剛想掏出手機打個電話給房琳,她的手卻突然被一個男人抓住了。

“小殊,你怎麽了?”是陸喬深著急的聲音。

岑木殊擡頭看他一眼,他的眸子裏明明沒有擔憂,只有因為興奮而變紅的眼眶。

“走開。”岑木殊心覺不妙,想推開陸喬深。可她的手沒有力氣。腦袋越來越暈,身體也越來越熱,從裏到外,仿佛有什麽在嗜咬著她的身體,酥麻奇癢。

她好想把自己的衣服撕了,祛除癢意。但她還有一絲理智。

“小殊,你看你都這樣了,我送你回去。”陸喬深說著打橫抱起岑木殊癱軟的身體,往外走。

“放開我,你走開。”岑木殊極力的掙紮著,奈何她混身都沒有力氣。她無力的仰著頭,視線突然看見包廂外站著的一個女人。是那個女粉絲,她潑向自己的飲料裏有東西。

岑木殊怒不可遏,陸喬深這時會出現在這裏,是他們串通好的吧。陸喬深讓人給她下藥,目的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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