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岑木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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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好了很多。”

“我不能跟你躺在一起。”霍西又一次斬殺她的希望。

袁傾了然的點點頭,側著身上趟下來:“那你怎麽休息?”

“我不困。”霍西輕撫她的眉心:“睡吧,別擔心我。”

“你會一直在嗎?”

“一直在。”

……

這兩天霍西大部分時間都陪在袁傾身邊,岑木殊則是在這邊游玩了一番。把以前跟岑木順游玩過的景點又走了一遍,尋找著以前留下的回憶。

美好的感覺總是短暫。今天,霍西就要帶袁傾回酒店住了,她們明天下午飛美國。

岑木殊不想看見袁傾,所以她一直在外面玩到十二點才回酒店,期間霍西打電話催過她兩次。

回到酒店時,剛開門就聞到一股酒味。霍西已經洗好澡,穿著浴袍靠在沙發上,似乎在等著她。

“怎麽還喝上酒了?”岑木殊秀眉微擰。

霍西漆黑的眸子似有一絲醉意,望進岑木殊的心房裏,蕩起一波春水。

“過來。”霍西向岑木殊招招手,嘴角上揚。一頭短短的碎發在暖色的燈光下好似閃著亮光,配上他英俊的面容,惹得岑木殊一陣心悸。

她對霍西的美色一向都沒有什麽抵抗力,看他向自己招手,立馬走了過去。本想在他身旁坐下,他卻直接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這是怎麽了?”岑木殊笑問,他好像很開心。

“你猜我今天看見誰了?”霍西低笑道。

岑木殊還真想了想,最後還是抿唇看他:“猜不出來。”

“陸喬深。”霍西說出一個名字。

“啊?”岑木殊吃驚。

“我跟朋友吃飯,正好看見他了。他問你在哪裏,你猜我怎麽說得?”

“別賣關子。”岑木殊推著他湊近的腦袋,難怪她進來時一股酒味,原來是跟朋友吃飯了。

霍西突然抱起岑木殊往裏屋走。

“你想幹什麽?”岑木殊趕緊勾住他的脖子,吃驚道。

“我說你在我床上,他的臉都青了,哈哈……”霍西一想到陸喬深那表情就愉悅得不得了。同時也特別想把岑木殊壓在身下,切身體會她。

“你怎麽能這麽說!”岑木殊狠狠拍了他一下,這還讓她以後怎麽見人!

“你本來就在我床上。”霍西說著已經將岑木殊壓在了床上,附身吻住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

“唔……”岑木殊承受著他越來越激烈的吻,感受著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趕緊推開他:“我還沒洗澡。”

“還是香的。”霍西埋在她的頸窩裏,沙啞道。

“那也不行,我在外面呆了一天。”岑木殊已經感覺到霍西的情動。但她還是想洗個澡,因為她今天去了個味道有些重的地方。她出來時就覺得渾身不舒服,想趕緊回來洗個澡。

霍西看她拒絕得厲害,只能抱起她往浴室走。

岑木殊嚇了一跳:“餵!”

“一起洗。”霍西說完直接進了浴室,一腳關上浴室門,把岑木殊緊緊的抱在懷裏。

她滿臉通紅,推著他氣道:“你不是洗過了嗎?”

“還可以再洗一次。”霍西說著伸手開了花灑,將岑木殊推到花灑下。

溫熱的水噴灑在兩人的身體上,猶如電流,穿過四肢百骸。

兩人從浴室轉到床上,霍西就跟個餵不飽的孩子似的,折騰得岑木殊連連求饒。

而另一個房間裏,袁傾聽著他們糾纏在一起纏綿到極致的聲音,氣得直接摔了手裏的電腦。

良久,袁傾才緩過來,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她笑得森冷至極:“表哥,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

“呵呵……喜歡麽?”手機裏傳來陸喬深嘲諷的笑聲。

“你在人家房裏裝監聽器,不覺得變態麽?”袁傾不答反問。連她這種被外人稱作心狠手辣的人也沒有在別人的房間裏裝過這種東西,而陸喬深一來,就來了這麽一招。

“我可是為了你好啊,他們在你瞎了眼的時候還做得這麽激烈。那可是你的男人,你就甘心這麽離開?”

“那你呢?岑木殊現在正躺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你卻在這裏聽她的呻吟,哈哈……諷刺麽?陸喬深,如果你早點對她下手,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明了說,你就是愚蠢,被陸洚那個老不死的白白利用了這麽久。”岑木殊現在的心情很不好,說出口的話也毫不留情。

“我來可不是跟你吵架的。”陸喬深對袁傾的惡語也不惱。

“那你想怎麽樣?”袁傾早就知道陸喬深的出現肯定有目的。

“你該知道怎麽做,我帶岑木殊走,你帶霍西走。”

最終,兩人達成一致。

霍西的房裏,岑木殊說盡了好話才讓霍西停下來。她喊得嗓子都啞了,渾身癱軟如泥,被霍西抱在懷裏。

“我要去洗澡睡覺。”岑木殊推開霍西的手,困倦的瞪了他一眼,但是自己卻沒有起身。

霍西心領神會,抱著她起身,進了浴室。他還想再來一次,岑木殊堅決抗議。她真的受不了了,原來這件事,那麽的累人。

霍西看她的確是被自己折騰壞了,也沒有強求。兩人洗好澡就沈睡過去。

翌日。

岑木殊是被電話的震動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拿過手機,接通了放在耳邊,眼睛都沒睜一下。

直到手機裏傳來熟悉的聲音,岑木殊才猛然驚醒。她迅速的坐起身,腰身因為她突然的動作而極度抗議,又讓她躺了回去。

“順兒?”岑木殊忍著酸疼,艱難的坐起身,同時心裏也把霍西罵了一遍。

“姐姐,我終於打通你的電話了,我好想你。”手機裏傳來岑木順低低的哭泣聲。

聽見弟弟的抽泣,岑木殊也忍不住紅了眼眶:“你在哪裏?我去接你。”

“姐,我回不去的,他們不會放過我。我好不容易弄到個手機,就是想提醒你註意姐夫。”

“姐夫?”岑木殊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霍西。

“就是姐夫,我以前不知道是誰抓了我,後來我才知道是姐夫幹的。他把我抓起來囚禁在這個地方,天天都有人來盤問我。”

岑木殊聽見這個消息,猶如五雷轟頂,砸的她頭暈目眩:“你確定是霍西?”

“姐,你要相信我,我跟爸爸以前就不同意你嫁給他,因為我們都看出他動機不良,可你已經被他迷的神魂顛倒了,誰的話都不肯聽。現在他原形畢露了,還有爸爸出事的時候,他接的最後一個電話也是姐夫的。我覺得,爸爸的死跟他脫不了關系。”

岑木順的話,無疑不像一把刀,深深的戳入到岑木殊的心臟裏,痛得她呼吸都不暢了。

“我拼死打電話給你,就是想提醒你離他遠一點。我們惹他不起,還躲不起嗎?他當初娶你就是想霸占爸爸的公司,還想搶奪爸爸的藏寶圖。”

“藏寶圖?”岑木殊這是第二次聽到這個東西。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他們用盡方法折磨我,就是想知道藏寶圖在哪裏。如果姐夫現在還把你留在身邊,很可能就是為了得到爸爸的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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