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岑木殊必死無疑

關燈
岑木殊的心臟猛然慢了半拍,冷靜下來才知道他的槍瞄準的是那條蛇。

“霍總!”傭兵吃驚的喊出聲,槍可不是亂玩的東西,他們只聽說過霍西是個很厲害的商人,自然不知道他還會用槍。

“她快撐不住了。”霍西冷聲道,手指緊緊的抓著槍柄。瞄準那個沖他吐著蛇信子的蛇頭。

“信我嗎?”

霍西低低的聲音隨著晚風吹進岑木殊的耳朵裏,她還有些受驚的心臟,突然就奇跡般的安定了下來。這或許就是信任的感覺!她

她深深的看了霍西一眼,然後閉上眼睛,等著他開槍。

霍西眼眸微瞇,再次睜開時,眸子裏全是堅定。猛然扣下扳機,子彈出膛,瞬間爆了蛇頭。

一聲槍響後,空氣宛若瞬間靜止,然後是睡覺的傭兵們迅速的起床,紛紛鉆出帳篷:“怎麽回事?”個個裝備齊全,滿臉嚴肅。

岑木殊渾身僵硬,緊閉的眼睛微微睜開,只見霍西扔了槍飛奔而來。她瞬間被他抱在懷裏,緊繃的神緒才得以松懈下來。

“你這是什麽運氣,出來打個電話都能遇上蛇。”霍西握著她冰涼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裏。

岑木殊腳上的蛇,已經被傭兵拖走。她僵硬的腿一時間無法移動。霍西將她攔腰抱起,在傭兵們吃驚的眼神裏進了帳篷。

進了帳篷,被光亮照著,岑木殊才發現霍西飽滿的額頭上全是汗水,打濕了額前的碎發。

她心一怔,邊伸手替他擦去密布的汗珠邊說道:“霍西,剛才我一點也不害怕。”因為那個拿槍的人是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槍法準不準,但因為那是你,所以我本能的信任你。

霍西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就這麽信任我?”

“本能的信任你。”岑木殊瀲灩的眸子裏全是笑意。

這話讓霍西非常愉悅,嘴角的笑容掩都掩飾不住。他把岑木殊放在軟墊上。修長的手指提著她的褲腿,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給她脫了。

“餵!”岑木殊驚呼一聲。

“臟了。”被蛇碰過的褲子有一些粘液,還沾了蛇血。

霍西又給她找了一條褲子換上。在森林裏過夜,皮膚外露的話很可能被蚊蟲叮咬。哪怕已經撒了驅蟲藥也不能松懈,最好穿得嚴實點睡。

岑木殊沒想到霍西會這麽細心,心裏著實感動,眼睛緊緊的鎖在霍西的臉上,似是怕他跑了似的。

霍西忙好一切,才跟岑木殊躺下,擁她入懷。看著她好好的在自己懷裏,心中很是開心。他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紅唇道出了心裏的慌張:“其實我剛才開槍的時候很緊張。”

“看出來了。”岑木殊笑道,他抱她進來的時候,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以前可從沒失過手。”霍西看她笑,以為她在嘲笑自己的槍法不準,急忙亮出自己的戰績。因為那是岑木殊,不能失手,他才會緊張的。

“嗯?話說你一個商人,怎麽槍法會這麽好?”岑木殊對此疑惑不已。霍西也不像是當過兵的人啊,而且他的大手上也沒有槍繭。

“找你的私家偵探查一查不就知道了。”霍西哼了聲。

“我才沒有找人調查你。”岑木殊不上他的當,誓死不松口。

“真的?”

“真的。”

“你發誓!”

“幼稚!”岑木殊給他一個白眼,都這麽大個人了,還玩發誓的游戲。

“那李斯靳就是你找的。”霍西已經知道了那個人,但他就是想聽岑木殊親口承認,他想要岑木殊對她毫無欺騙。

“無聊,睡覺睡覺,我困了。”岑木殊說著轉了個身,背對著霍西。

“面對著我睡。”霍西不滿的把她轉了回來,很小心的沒有碰到她背上的傷口。

岑木殊閉著眼睛,靠在他的胸膛上:“真的睡了,晚安。”

然而霍西並不滿意,捏著她的鼻子:“你還有事沒幹。”

“什麽事?”岑木殊拍掉他的手,揉著自己通紅的鼻子,瀲灩的桃花眼微睜,似在詢問著還有什麽事。

“晚安吻。”自從找到岑木殊後,這兩天的早安吻和晚安吻就沒有斷過。

岑木殊頓了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紅唇:“你好像越來越貪心了。”她自己也越來越貪心了,貪心得想要更多。

“你本來就是我的,哪來的貪心一說。”霍西說得理直氣壯。加深這個晚安吻。

睡著之前,岑木殊悠然道:“霍西,你知道順兒在哪裏嗎?”

“不知道。”

“那你可以幫我找找他嗎?”

“好,但你要一直要在我身邊,不準跟別的男人有牽扯,只能是我霍西的老婆。”

“嗯。”

入睡之前,兩人達成協議。

……

隔天,山下傳來消息,徐斐成功解決了山下的問題。瑪玟的勢力瓦解,死在當地的幫派鬥爭裏。而這場爭奪,由徐斐挑起。

發生這件事,霍西的生意自然也沒人敢貿然來插足。有點眼見力的,紛紛表示想跟霍西合作。畢竟這是一碗大肉,哪怕是霍西吃剩下的,也足夠把他們養得一身膘。

山下的問題解決了,山上的人自然可以安全下山。霍西帶岑木殊入住了當地最好的酒店,傭兵們自然也跟著他入住。

一群人聲勢浩大的席卷了當地的美食,在酒吧裏嗨到天明。因為是霍西出錢,所以他們盡情享受這美好的生活。

而岑木殊只想好好的洗個熱水澡。從出事到現在,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舒服的洗過熱水澡了。

霍西跟這邊的合夥人有要事商談,在隔壁的房間裏開著會議。

岑木殊正拿著睡衣想進浴室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響。

是誰?

岑木殊疑惑的走到門邊,從貓眼裏看見一個服務員,她問道:“請問有什麽事?”

她剛才跟霍西已經在樓下吃過了,並沒有點什麽。

“岑小姐,您的信。”外面的服務員指名道姓。

岑木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她今天才下山,就有人送信給她,顯然是對她的行蹤非常熟悉。那麽,是誰?找她有什麽事?

服務員禮貌的把信送給岑木殊就走了,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

岑木殊手裏的信封沈甸甸的,好像是一疊照片。她回到房間,打開信封。果然是一疊照片,只是照片裏的人物好像瞬間拽住了她的心臟。

每一張都是岑木順。有虛弱無力的,有昏迷不醒的,還有鮮血淋漓的……每一張都跟刀子似的,剜得岑木殊生疼。

這是她的順兒,那蒼白的臉,那緊閉的眼,無一不在說明著他的無助。

隨著照片一起的,還有一張紙,寫著幾行字:明天早上五點,酒店門口有一輛車接你。別告訴任何人,否則,岑木順必死無疑。

必死無疑!這四個字讓岑木殊雙腿都發軟,滑坐在地毯上。她的手指緊緊的拽著那幾張照片,到底是什麽人,要這麽對她們姐弟兩?

竟然在順兒出車禍的時候就帶走了,那那場車禍,會不會也是那些人設計的?

順兒,別擔心,姐姐會去救你的。她輕柔的撫摸著照片裏岑木順的臉,心疼的無以覆加。這真的是她的順兒,那個甜甜的喊她'姐姐'的順兒。

好不容易有了岑木順的消息,不管前方有多少危機她也要去。她要把順兒帶回家,讓他重新找到家的溫暖。

她極力的鎮定下來,開始想著最近發生的事。

謎團越來越大,那些人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帶走順兒?為什麽要要挾自己?他們是想從自己什麽拿到什麽東西吧!

她的直覺告訴她,很可能跟爸爸送她的那幅畫有關。自從岑家出事後,那幅畫惹來的問題就沒有斷過。

還不能讓人知道,霍西肯定也不能說。他明天醒來,發覺她偷偷離開了,不知會有多憤怒。不管他有多生氣,她都一定要去。

岑木殊拿著浴巾重新進了浴室,在裏面泡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在這半個小時裏,她已經平覆了自己的心情。跟收到信封之前並沒有什麽區別。

“過來。”一出浴室,岑木殊就聽見了霍西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

“怎麽了?”岑木殊擦著頭發,疑惑的走過去。

“擦藥。”霍西揚揚手裏的藥膏:“徐斐帶來的,據說治愈效果特別好,而且自帶祛疤效果。”

“還有這麽好的藥膏?”岑木殊坐在霍西身邊,語帶懷疑。

“從部隊帶出來的。”霍西說著接過岑木殊手裏的毛巾,替她擦拭著頭發上的水珠。甚至拿吹風機溫柔的吹著。

這是岑木殊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溫柔,她安安靜靜的任由霍西擺弄著她的頭發,心中也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她背上的傷,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頭發很快吹好,一頭柔順的長發將她襯托得更為水靈。霍西定了定心神:“把睡衣脫了,擦藥。”

岑木殊看了霍西一眼,瀲灩的桃花眼裏有著一絲嫵媚,看得霍西有些口幹舌燥。他俯身靠近她,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你在勾引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