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男的喝了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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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木殊今天穿得本來就比較寬松,就這麽趴在霍西的身上。

當時幫她處理傷口的時候,眼裏心裏都是心疼與擔憂,沒心思去想那些事。現在安靜下來,霍西有些受不住了。

岑木殊的身體,他可是覬覦了很久,幾次都差點吃到嘴,卻老是被打斷。而他也很久沒有找過別的女人解決生理需求,熱火瞬間被岑木殊勾起。

岑木殊正在高興著,突然覺得身下……她楞了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動了動,想找個舒服點的姿勢。

而她這不明所以的一動,更是把霍西的熱火撩撥得更為旺盛。

霍西抱著岑木殊坐起身,喘著粗氣,漆黑的眸子裏燃燒著一團火焰。

“怎麽了?”岑木殊跨坐在他的腿上,有些不解。直到看見他隱忍的臉色,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身下……

畢竟她這些天都在逃命,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只要一跟霍西呆在一起,就會有往那種事發展的傾向。

她白皙的臉上刷的通紅,一時也不知道該起來還是怎麽的,只能氣惱的喊道:“霍西!”

霍西看著她紅潤的唇,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難耐的道:“還不是你讓我憋了這麽久。”

“唔……”岑木殊低吟一聲,微微仰頭,承受著他的吻。

熱火燒得更旺,霍西的手剛碰到岑木殊的衣角,才想起她渾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岑木殊勾著他的脖子,微微回應著他。霍西卻喘著粗氣,放開了岑木殊。

岑木殊不解,紅唇被他吮得嬌艷欲滴,瀲灩的眸子裏秋波流轉。

這模樣非常誘人,霍西的拳頭緊握,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

自從安全的下了那個舞臺,她便下過決定,以後一定不拒絕霍西了。霍西想要她,她也想要霍西,兩情相悅的水乳交融,多麽美好。

就算不是兩情相悅,但她喜歡霍西,想跟他在一起。

岑木殊沒有想到霍西的顧慮,主動送上紅唇,吻在霍西的唇上。

霍西只覺得“轟”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但是……岑木殊現在不行。她渾身都是傷,經不起自己的折騰。他可不保證自己不會失控,萬一失去理智,可就麻煩了。

他艱難的推開岑木殊,粗聲道:“等等。”

岑木殊也有些氣喘,瀲灩的眸子裏有著迷離和疑惑。

霍西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你身上有傷,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岑木殊一楞,沒想到他竟然會因為自己的傷而忍住渴望,這實在是令人驚喜萬分,她的眸子裏滿是驚訝的笑意。

“起來。”霍西的手掌輕輕拍在岑木殊的翹臀上,嘴裏讓她起身,手卻不松。

岑木殊的臉紅得都能滴血。

霍西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不甘的松開岑木殊,讓她側躺在軟墊上:“你先睡。”

“你去哪裏?”發覺霍西要出去,岑木殊本能的拉住他的手。

“我去緩緩。別擔心,外面都是人,不會有危險的。”

岑木殊知道他忍得辛苦,她也沒有勇氣用其他途徑幫他解決需求,只能松手,讓他出去。

霍西鉆出帳篷,看見不遠處有兩個傭兵在守夜,他們發現了他,紛紛轉過頭,看見是老板,又把頭轉了回去。

霍西深吸一口氣,找了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坐下,掏出一根煙點燃,靠在樹幹上,等待身體裏的熱火平覆下來。

他漆黑的眸子望著天空,樹葉把月色遮擋,只能看見些微的光亮。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猛然轉過頭,手比他的腦子還要快,等他反應過來,身後的人已經被他摔倒在地。

“咳咳……是我……”謝零笙被摔得頭暈眼花,劇烈的咳嗽起來。

霍西森冷的眸子緩和了一些:“找揍。”這種情況下無聲無息的拍人背,這不是找打嘛。

“我哪知道霍總你身手這麽靈敏。”謝零笙站起身,拍著身上的臟東西:“我看你一個人坐這裏,還以為你在幹什麽呢。”

“我還想問你在幹什麽。”突然出現在背後搞襲擊。

“人有三急。”謝零笙看多了霍西的低氣壓,今天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的好臉色,全是因為岑木殊。他也正想蹭著這個熱度好好跟霍西聊聊,畢竟霍西是個非常厲害的成功人士。

能讓徐斐都佩服的人,那自然很厲害。

而這個人,竟然為了個女人,從中國追到這裏來,花費重金找這麽多雇傭兵來找那個女人。

這讓他這個沒有戀愛過的人非常的好奇。

“解決完了還不走?”霍西有些不耐煩的趕人。他是在這裏平覆欲火的,被他剛才那一下,欲火瞬間降了幾個度。

謝零笙尷尬的咳了一聲,在霍西身邊坐下來:“聊聊唄。”

“這麽晚不睡覺聊什麽?”他可不想聊,他還想回去抱著岑木殊睡覺。要不是看謝零笙幫了他這麽大的忙,剛才那一下,他非得廢了他的手不可。

“既然你現在會坐在這裏抽煙解悶,自然是沒有什麽事,還不困。說說嘛,你跟岑小姐的故事。”

霍西覺得這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想跟自己談天說地。他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想看看他值不值得收在自己旗下,長期合作。

謝零笙被霍西的眼睛看得直發毛,趕緊投降:“好吧,我走。”

霍西也不喊他停下來,掐滅煙頭進了帳篷。

岑木殊睡得並不安穩,秀眉緊皺,白皙的臉上冒著一些冷汗。

霍西躺在她身邊,修長的手指揉著她的眉心,溫柔低語:“別怕,我在這裏,不會有事的。”

岑木殊似是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主動貼近,鉆入他的懷裏。

翌日清晨。

岑木殊醒過來時霍西已經不在帳篷內,她整理好衣服,出了帳篷。

山間的清晨空氣非常清新,鉆入的鼻尖的空氣裏都滲著絲絲的樹葉清香。

“早。”霍西突然出現在岑木殊身後,嚇了岑木殊一大跳。

“你從哪裏出來的。”岑木殊沒好氣的道。

“嚇著了?”霍西拉著岑木殊的手,往傭兵坐著的方向走去:“去吃點東西。”

現在他們不能下山,幹什麽都沒有山下的酒店方便。岑木殊只能將就著吃一些。

他們還得在山上呆幾天。岑木殊已經救了出來,霍西自然不會再有所顧忌,敢動他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徐斐對這方面的事情再擅長不過,所以他留在山下,處理後續的事。霍西只要在山上,等待消息就好。

山上什麽都沒有,只有謝零笙的電腦可以解解悶。岑木殊整天都呆在帳篷裏,看看小說和刷刷劇。

這麽過了兩天,她有些呆不住了。出了帳篷去找霍西,但四周都沒有看見霍西的身影。

岑木殊找到一個傭兵問道:“霍西呢?”

傭兵指了一個方向:“剛才去那邊了。”

“謝謝。”岑木殊往那個方向走去,尋找著霍西的身影。

沒走多遠,岑木殊遠遠的看見霍西拿著手機在那邊打電話,臉色好想還不怎麽好。

什麽電話能讓他臉色這麽差?

岑木殊不知道該不該再走近,偷聽人說話是不好的行為。所以她想提醒霍西,她沒有故意偷聽他講話。

走近,剛想開口,霍西先對著手機道:“如果她真是故意的,告訴她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她不想待在我身邊隨時都可以走,我不會留她。”

那個“她”是袁傾嗎?岑木殊第一反應就是袁傾,畢竟能呆在霍西身邊的人,可不多。

霍西似乎這才覺得身後有人,回頭,見是岑木殊,有些吃驚。

“我剛來。”岑木殊忙道。

“先這樣,等我回去再說。”霍西掛了電話,看向岑木殊:“怎麽出來了?傷口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那藥效非常好,傷口愈合得很快,已經結痂了。

“無聊?”

岑木殊點點頭,也不問他剛才打電話的事,可以看得出來霍西的心情並不好,她就不給他添加負擔了。

霍西拉著她回了營地,正好是午餐時間。

這次有人從山下送了一些肉類上來,霍西特地讓人熬了點湯給岑木殊喝。

自從岑柯死後,岑木殊的體重就急劇下降,沒有增過。最近又發生這種事,他覺得岑木殊更瘦了,抱在懷裏都是一把骨頭。

岑木殊喝了一碗,推給霍西:“你也喝吧。”

“霍總不能喝的。”一旁的謝零笙突然開口。

岑木殊和霍西都有些疑惑,為什麽他不能喝?這難道不是湯?

謝零笙接收到他兩的表情,瑟縮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咳咳……我在裏面加了點東西,女的喝了補陰,男的喝了壯陽。”

“噗——”一旁的傭兵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謝零笙狠狠拍了那人一下,看到霍西黑著的臉,默默往後退了幾步:“你說給岑小姐喝的。”

岑木殊忍俊不禁,把碗收了回來,壯陽這種東西,霍西一點都不需要。

“給他喝一碗吧。”霍西下巴指向謝零笙。

謝零笙一抖,雙手急忙晃動:“我不需要。”他連女朋友都沒有,壯什麽陽!

然而傭兵們似乎特別喜歡捉弄他,一人一邊,直接把他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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