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我只想見我老婆

關燈
“瑪爺留下的話,我們也不敢反抗。”那人仍然攔在徐斐面前。

徐斐笑道:“那我跟兄弟們就在外面等著,咱們這一群的雇傭兵,還會怕他們不成?”

霍西看了他一眼,接到他傳來放心的眼神,也沒在多說什麽,畢竟岑木殊現在還在他們手裏,不能太囂張。

那人聽到徐斐的話,往後面看了看,果然是青一色的漢子,個個都身強體壯,一看就不是好得罪的。

霍西進到裏屋,立刻有人上了茶,上的還是正宗的西湖龍井。

“霍先生,瑪爺很快就到,請稍作休息。”

霍西並不搭理他,仔細的觀察著這棟房子的格局,漆黑的眸子裏有著覆雜。不一會兒,米粒耳機裏傳來徐斐的聲音:“周圍都查看過了,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從客廳的結構和距離看,二樓應該不少於五個房間。”霍西擡頭看了眼樓梯的方向,繼續道:“不過他應該不會冒這種險。”

“看來是藏別的地方了。”徐斐又跟霍西匯報了一些外面的情況,霍西喝著茶水,靜靜地聽著,腦子也隨著徐斐的聲音而高速運轉。

突然,徐斐的聲線一轉:“來了。”

霍西的眸子一深,不多時,瑪玟走了進來,一頭過肩長發被他束在腦後,臉上掛著禮貌似的笑容:“霍總裁,好久不見啊。”

“不想見。”霍西仍然坐在椅子上,連個笑容都沒有賞給瑪玟。

瑪玟的笑容一凝,很快又恢覆正常:“既然不想見,那你大可不來。”

“我只想見我老婆。”霍西拿著杯子的手,瞬間用力,茶杯瞬間化為碎片,掉在了地上。

瑪玟倒是沒想到霍西有這身手,但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沒點本事也不敢在這叫囂。很快又讓人倒了一杯茶上來:“霍總真是好手力,不過,你就不怕把岑小姐給捏碎了?”

霍西的眸子裏泛起冷意:“你要的我已經帶過來了,她人呢?”

“霍總別急,我拿到了這邊的控制權,岑小姐自然會還給你。”

“你的意思是現在不肯把她交給我?”

“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立刻讓政府把產權交給我啊,再說了,想要這生意的可大有人在,你把人帶走了,讓他們又來我手裏搶?……”

霍西擺手打住,他不想聽他說這麽多,他只想知道岑木殊現在在哪裏,安不安全。

“只要你配合,我保證讓你兩天後見到岑小姐。”

“還要兩天?”霍西瞬間提聲憤怒的吼道。這都多少天了,沒見到岑木殊他始終不放心,總有一種岑木殊似乎有危險的感覺。

“我也想早點拿到自己需要的。”

“我得先見她一面。”不見到岑木殊,他不可能相信瑪玟這個老奸巨猾的人。

“這個當然可以,霍總稍等。”瑪玟說著上了樓。

一關上房門,瑪玟立刻撥通了電話:“怎麽樣了?準備好了沒?”

“都準備好了,只不過她現在還在昏迷。”

“管不了這麽多了,開視頻。”

“好。”

瑪玟拿過電腦,接通那邊的視頻,果然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岑木殊。

樓下的霍西側頭,對著耳機低語:“註意查收信號,瑪玟可能上樓去開視頻了。”

“果然是。”徐斐帶笑的聲音自耳機裏傳來。

“能不能查到?”霍西有點不放心。

“你要相信零笙的技術。”

“盡快。”

“別急啊,你拖會兒時間。”

樓上的瑪玟看著昏迷不醒的岑木殊,笑容陰了陰:“跑?還不是落我手裏了,呵呵……”拿著電腦下了樓。

霍西聽見聲響,看見瑪玟拿著個電腦下來,常年沒有什麽情緒波動的心臟驟然急劇加快跳動,清晰異常。

“霍總,岑小姐現在正在休息,您可以看看。”

霍西拿過電腦,果然看見岑木殊躺在一張大床上,蓋著薄薄的被子。白皙的臉上毫無血色,蒼白得可怕。

“把她叫醒。”霍西隱約覺得有問題,出聲道。

“岑小姐才剛睡著沒多久,這樣不好吧。”

“我怎麽知道這不是她的屍體?”

“我可不敢拿屍體跟你開玩笑。”

“那就叫醒她,讓她跟我說話。”霍西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有點失控。

瑪玟也是這邊的老大,自然不會想看霍西的臉色。“啪”的一聲關上電腦:“人你也看到了,等事成後我自然會把她送到你住的地方。”

“瑪玟!”霍西怒喝一聲。岑木殊肯定是昏過去了,不然不會那麽蒼白。

“霍西,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瑪玟把電腦拿給手下,重新坐在沙發上。

“冷靜點,已經查到大致的範圍了。”耳機裏傳來徐斐的聲音。

霍西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怒火:“兩天後一定送到?”

“當然。”

“如果我沒見到,你就等著死吧。”霍西冷聲道,渾身的戾氣異常的煞人。

就連多年在黑白兩道游走的瑪玟看著這樣的霍西都有些心驚。

“呵……霍先生請吧,跟我去做轉讓手續。”瑪玟站起身,引著霍西往外走。

霍西深吸一口氣,出去了,上了瑪玟的車。

徐斐帶著兄弟們已經在外面等候,開著越野,跟在瑪玟後面。

……

岑木殊是被熱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覺自己在一個房間裏。

雖然蓋著被子,可她的手和腳還是被繩子綁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手和腳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動作,早就麻痹了。

她試圖動一動,麻痹的感覺更甚。

房門也在這時適時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粗魯的掀開被子,用力的把岑木殊提起。

岑木殊痛呼:“懂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

男人並不搭理她,直接換成了扛的,把岑木殊扛下了樓。

岑木殊這下真是渾身都疼了,頭也暈,他擔心自己是不是發燒了。

她現在帶傷,如果又生病的話,她逃亡的幾率又小了幾分。

男人把她直接塞進了一個車裏,跟司機說了句話,似是說目的地。

岑木殊聽不懂,她瀲灩的桃花眼裏有些驚慌,腦子也快速的運轉著,她要走,不能落到他們手裏。

車子緩緩啟動,那男人一手抓著岑木殊,一手拿手機打電話。說的話沒一句是岑木殊能聽懂的,不過看男人那討好的語氣,岑木殊懷疑那是要自己的人。

現在是夜晚,四周都非常的荒涼,毫無人煙。只有路邊的一條河流裏,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盈盈的光亮。

岑木殊看著窗外,又看看前方的路,暗自下了個決心。

如果終究要死在那些惡魔的手裏,她還不如拼一把。如今,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救她了。

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等待時機。

車子經過一個要拐彎的地方時,岑木殊凝聚力量,全力撲在了司機的身上,狠狠的咬在司機手上。

“啊——”司機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車子也在這時瞬間失去控制,撞向山頭。

“砰”的一聲巨響。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岑木殊動了動身體,酸痛難忍。緊接著,另一邊也傳來了響動。

岑木殊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生拉硬拽的拖出了車內。

她轉頭,看到一個血淋淋的男人正憤怒的咆哮,那眼神,就跟要撕了岑木殊似的。

岑木殊現在也無力掙紮,她全身都疼,腦袋也暈乎。不過她的手,卻沒有停止動作。

剛才的一撞,玻璃都被石頭給撞碎了。

岑木殊忍著疼痛,手裏抓著一塊玻璃,拼命的割著繩子。

男人把她拖到路中央,狠狠的踹了岑木殊兩腳,帶血的手裏拿著一個手機,試圖打電話讓人來接。

岑木殊的眼睛微瞇,把手藏在身後,繼續努力著。

那男人的脾氣非常暴躁,說話的聲響在山間都有回想。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岑木殊真擔心自己會出事。

萬一那人一氣之下把她給崩了,那可就完了。

岑木殊屏聲靜氣,手裏的繩子終於在她滿手血液的手裏分開了。

她一喜,悄悄擡眸看了那男人一眼。那男人還在大發脾氣,他看見岑木殊的眼睛,又氣得給了岑木殊一巴掌。

岑木殊順著他的力氣,滾得離男人有幾米遠。然後她找準時機,又一個用力,直接從馬路上往河裏滾去。

男人顯然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大喝一聲,拔槍就想往水裏射,但他還沒忘記那邊要的人是活的。萬一真被自己打死了,那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等他收回拔槍的手,水裏已經沒有了動靜,岑木殊不知道沈在河裏去了還是游走了。他憤怒的脫了衣服,跳到河裏尋找。

河裏的水並不冷,但岑木殊卻覺得自己此刻是在油鍋裏受著煎熬。那河水沾上她的傷口,刺痛無比。

她忍著疼痛,憋著一口氣,快速的解開了綁在腳上的繩子,努力的往遠處游,毫不停歇。

前面有沒有危險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後面有追兵。如果不逃,就得落入壞人的手裏。想想瑪玟,想想那個舞臺,一切都是她堅持的動力。

還有霍西,她要去找霍西,告訴他自己還活著,不要受人控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