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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好想對你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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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同事一臉的失望:“這可真是可惜了。”不然得有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

岑木殊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腦海裏出現霍西的那張俊臉,不禁在想他現在在幹什麽,有沒有好好吃飯。

晚上陸喬深跟陶立銘的飯局岑木殊沒有去,她一下班就立馬走了。回到羅素家時,一個人都沒有。

羅素不知道去哪裏了,歐陽忌也還沒有過來。岑木殊打羅素的電話,想問問她晚上回不回來吃飯,只是電話一直都沒人接。她正疑惑著,電話又突然被接通了。

“小殊,怎麽了?”羅素的聲音有些喑啞。

“你在哪呢?晚上回來吃飯嗎?”

“我……嗯……”羅素一聲嬌媚的聲音猛然通過手機傳到了岑木殊的耳朵裏。

岑木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拿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

“我晚上不回去吃了,你自己吃好一點。”

“好。”岑木殊回完就立刻掛了電話。腦子裏不禁浮想聯翩。素素有男朋友了?她怎麽不知道!

那聲音,明明就是正在做著激烈運動。天哪,素素什麽時候這麽放得開了?她不是有個婚前拒絕性行為的準則嗎?什麽人讓她放下了這條準則?

岑木殊一時難以平靜,而正是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突然打了個電話進來。

她拍了拍自己紅撲撲的臉蛋,咳了聲,才接通:“哪位?”

對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口,而是等了幾秒,才回道:“是我。”

“霍西?”岑木殊看了眼號碼,這難道是霍西的新號碼?

霍西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疑惑,低笑了聲:“那個號碼被監聽了。”

“哦。”岑木殊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畢竟他們上一次的會面,發生了那麽大的爭執,霍西還差點把她掐死,她無法原諒那樣的霍西。

霍西對她這一個字的回答也不惱,停了幾秒才說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對。”

面對霍西突然的道歉,岑木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你氣我,那你下次掐回來好了。”霍西低沈的聲音有些著急。

岑木殊還是不坑聲,她沒法把原諒說出口。

“我想你了。”霍西突然給岑木殊砸了個炸彈,砸得岑木殊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好似要跳出來似的。

“好想你,做夢都夢見你,夢見你在我的懷裏睡覺,好想對你使壞……”

岑木殊的臉爆紅,立馬掛了電話,撲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平靜。直到手機再次響起,她才坐起身,仍然是霍西的電話。

她要不要接?萬一霍西再沒臉沒皮的說出那麽羞人的話怎麽辦。

岑木殊還是沒有接,但是霍西沒有打算停下來,一直打到第五個,岑木殊才無奈的接通:“你到底想怎麽樣。”聲音裏盡是惱怒。

“想跟你說說話,我睡不著,胃疼。”

岑木殊這才發覺他的聲音的確是有點虛弱的樣子,她咬牙罵道:“活該。”卻不忘又提醒:“生病了就去看病。”

“我就是胃有點疼,好想喝你煲的粥。”霍西的聲音低沈喑啞,異常魅惑。

“以後你都別想吃我做的東西了。”

“那我就吃你。”霍西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岑木殊氣結。

“反正我要吃。”

“懶得跟你瞎扯,我要睡覺了。”岑木殊在掛電話前,聽見霍西道:“要夢到我。”

“神經病。”岑木殊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夜晚十點,歐陽忌才回來,拿著一個袋子,裏面裝了兩根栗色的長發。

“袁姐姐家特別幹凈,我找了一天才搜刮到這麽兩根頭發。”歐陽忌嘟嘟嘴,坐在沙發上邀功:“我想吃夜宵。”

岑木殊收到這兩根珍貴的頭發,然後蹲在歐陽忌身旁:“你今晚吃了什麽?要說實話。”她之前跟唐仁確認過,歐陽忌的消化能力,吃多少吃什麽才適合。

歐陽忌雖然一臉的不樂意,但也老實說出來了,今晚帶他去吃飯的是袁傾,所以他已經攝取了足夠的食物量,再吃就可能出問題了。

“明天吧,明天早上我給你做好吃的早餐。”岑木殊捏著他白嫩的臉蛋笑著道。

最終,歐陽忌還是妥協了。早早的爬上了岑木殊的床,鉆進了岑木殊的被窩,不久,又鉆出一個小腦袋,看著坐在床邊看書的岑木殊道:“如果幹爹以後欺負我,我就拿我跟你睡了幾天的事情來氣他。”

岑木殊:“……”

“就這麽辦。”歐陽忌仿佛看見了霍西吃癟的表情,咯咯笑個不停。

“睡覺吧你。”岑木殊給他捏捏被角。

岑木殊說道做到,早上給歐陽忌做了許多好吃的,然後帶著歐陽忌去了醫院。今天周六,她該去看看岑安了。順帶把那些頭發,拿去做DNA。

至於陶立銘那邊,他昨晚並沒有打電話給岑木殊,今早也沒有,可能是陸喬深昨晚的酒,攔住了他。

岑安在加護病房裏,已經醒了過來,正跟岑木殊請來照顧她的護工阿姨說著話,臉上掛著笑容。

“岑小姐來啦。”護工阿姨笑道。

“嗯,我來看看小安。”岑木殊坐在病床邊。

岑安看見了岑木殊,異常激動,拍著小手,咯咯笑。

“小忌,過來,你不是想要個妹妹嗎?以後她就是你妹妹了。”岑木殊拉過身後的歐陽忌。

然而歐陽忌卻一臉警惕:“幹娘,你有個這麽大的女兒幹爹知道嗎?”

“……”她什麽時候說過岑安是她女兒了?

“這是我新認的妹妹。”岑木殊輕聲細語的解釋。

然而歐陽忌的表情更驚悚了:“我才不要認這麽小的姨媽,明明我比她大!”

“……”岑木殊深刻的覺得她今天不該帶歐陽忌過來。

岑安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但是她認識岑木殊,伸著小手要她抱抱。

岑木殊無奈的將她抱到自己的雙腿上,逗得她不停的笑。看著這麽小的孩子,被病痛折磨著,她心裏非常不好受,不停的跟她說著話,教她說話。

歐陽忌就坐在一邊,極其眼紅。他也想要個妹妹,但他想要幹娘生的妹妹。但是,面前的這個妹妹好像也不錯。他坐近了點,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岑安的臉頰。

“小忌,你陪小安玩一會,我去交下費用。”岑木殊說著把岑安放回了床上,軟聲道:“小安,姐姐出去一下,哥哥陪你玩好不好?我馬上就回來了。”

岑安奇跡般的點了點頭,歐陽忌驚呼:“她聽懂了。”

“你照顧好他,我馬上就回來。”

“去吧。”歐陽忌揮揮手,完全沒有一點留戀。

岑木殊掐著自己的錢包,裏面是她僅剩的一些錢,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然而,前臺的人卻告訴她,岑安的費用已經有人交了,還存了錢在裏面,要用的時候直接扣。

岑木殊很驚訝,是誰這麽好心?她找到交費賬單,那個名字,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霍西。

他居然直接存了一百萬進去,足夠岑安的治療費用了。

岑安的醫療費用有了著落,岑木殊懸著的一顆心臟終於安了下來,這一刻,她真的非常感激霍西。她之前還在想,要是因為自己沒錢,而耽誤了岑安的病情該怎麽辦。現在,這個問題不會出現了。

從來沒有過的心安感覺充斥了她的心房,而這種心安,是霍西給她的。

如果說之前還有恨,那麽現在,那些恨還有多少?岑木殊無法不去承認,她對霍西,終究還是那麽的與眾不同。

岑木殊在外面坐了一會兒後,就拿著袁傾的頭發去了做DNA,但是結果現在還不能拿到。

她回了岑安的病房,歐陽忌和岑安已經打做了一團。而岑安,居然學會了喊“哥哥”。

“再叫一聲。”歐陽忌坐在病床上有點小激動。

“各……各!”

“是哥哥,哥哥,哥哥!”

“哥……哥……”

“對,小安真厲害。”歐陽忌說著就親了岑安一下。站在門外的岑木殊趕緊拉住歐陽忌,笑罵道:“小忌,不能亂親人的。”

“為什麽不可以?我這是表達自己對妹妹的喜愛。”歐陽忌說得格外的理所當然。”

“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那爸爸還經常親美女。”歐陽忌仰頭,一臉傲嬌。

“他是大人,你是小孩。”岑木殊氣結,歐陽奇教給歐陽忌的,都是些什麽鬼東西,怎麽能當著孩子的面做那種事,就不怕教壞孩子嗎?

“小孩子也可以表達自己的喜好的,不能因為你是大人就剝奪我表達喜歡的權利。”

“……”岑木殊汗顏了,她居然一時沒有找到話來反駁,只能氣道:“人小鬼大。”

歐陽忌吐吐舌頭:“幹娘應該學學我,多跟幹爹親親,讓幹爹知道你對他的喜歡,他一定會高興得暈過去。”

岑木殊決定不跟他說話了,會把自己氣個半死。明明人不大,道理卻說得一套一套的,比她的還要溜。

歐陽忌繼續逗弄著岑安,教她說話,一個多小時下來,居然教會她喊“姐姐”“哥哥”“叔叔”了。

“你想讓她喊誰叔叔?”岑木殊好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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