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想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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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不瞞你說,我正打算跟霍西離婚,因為我懷疑他就是殺害我爸爸的兇手,我爸下葬的那一天,我收到了一份證明,但是那份證明我拿到警察局去被說無效,我認為是霍西在從中作梗。”

岑木殊說的話讓徐斐極其吃驚,這一次,他更加斷定這就是一場陰謀,想要得到岑木殊手裏的東西,就得把在乎她的人全都趕跑,這樣就沒有人可以保護她了,那些人下手也方便許多。

“我是不會放過霍西的,他害我家破人亡。還有我的弟弟岑木順,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岑木殊說得異常堅定。

徐斐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又詢問了一些她跟霍西之間的事情和她最近發生的蹊蹺事件。岑木殊無所不答,並且請求他幫幫自己,她一定要找到岑木順,可以她一個人的勢力,難如登天。

“他失蹤了這麽久都沒有消息,很可能已經離世了。”徐斐實話說道。

“不,他還活著。”

“你怎麽知道?”徐斐的眼睛瞬間瞇起。

“我找了私家偵探,一直在找他。”

“岑小姐,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這些事情都是早就設計好的?”徐斐想,以岑木殊的聰明才智,一定有想過。

“何止沒有想過,這就是一場天大的陰謀,裏面還有許多事都是我以前不知道的。大家都在瞞著我,不讓我知道真相。”岑木殊說得有些傷心,就連她從小就信任的岑叔也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離她而去。

徐斐拿出手機,從相冊裏面找出一張照片,然後遞給岑木殊問道:“不知道岑小姐有沒有見過這張圖?”

岑木殊接過手機,那張圖片是一張很粗略的地圖,她仔細看了看,然後搖頭道:“沒有。”

“岑小姐,你再好好想一想,你在家裏有沒有看到過一張地圖?”徐斐繼續問道。

“並沒有。”岑木殊有點心虛,因為那張圖片她覺得有點熟悉,跟她18歲生日時爸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很相似。

“岑小時,我是特種兵出身。”徐斐沈聲道,所以你的心思我可以一眼看穿。

“我……我好像見過,但是我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岑木殊看躲不過了,只能老實交代:“那畫是我爸爸送我的18歲生日禮物,但是現在已經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徐斐犀利的眼睛,緊緊地鎖住岑木殊的臉,試圖看出她有沒有撒謊,不過看了良久,都沒有看出什麽異樣。

“你是在什麽時候發現那畫不見的?”

“就一兩個月前吧。”

“怎麽發現的呢?”

岑木殊放下筷子,瀲灩的桃花眼裏有著不悅:“徐先生是不是也該交代交代,你的目的是什麽?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來詢問我?”問得這麽清楚,這麽仔細,很難讓她不懷疑。如果他現在穿的是警服,那麽她很樂意告訴他。

徐斐笑了笑:“既然岑小姐問了,那我也不瞞你說,我是上面派來組織一個專案組的,專門查一個消失了多年的門派,而霍西是我需要保護的對象。”

“霍西?”岑木殊有點不解:“難道他跟那個門派有關系?”

徐斐正想說'是的'時,手機突然響了。他看著來電人抱歉的笑了笑:“接個電話。”

來電的是霍西,一接通霍西就冷聲道:“你跟岑木殊在一起?”

“是的。”徐斐也不掩飾。既然霍西會問,那定然是已經知道了。

“你別跟她說岑柯的事。”

“為什麽不說?她應該知道。”徐斐不解。

“這是我對岑柯的承諾,得在岑木殊心裏給她父親留個好印象。而且,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得為好。”

“剛才岑小姐還在說要跟你離婚呢。”徐斐笑道,看來這婚是離不了了。

“既然你不想讓她知道,那我也不多說什麽,反正她的安危與我無關。”

“徐斐,我就不信你這個退伍特種兵看到她有危險你會不救。”霍西說得異常篤定。

徐斐並不回答他的話,只是道:“沒什麽事就掛了。”

岑木殊差不多都吃飽了,這家餐廳的飯菜的確不錯。徐斐吃完後說開車送她回去。她謝絕了,這兒離羅素家挺遠的,而且,她想坐公交看看夜景。

徐斐看她堅決,也沒有強求,兩人在路口分道揚鑣。岑木殊坐上了最後一班公交,她將臉貼在窗玻璃上,安靜的看著快速掠過的風景線,這才發覺外面好像在飄著雪花,她瀲灩的桃花眼裏滿是驚奇。南城的冬天難得有雪,她記得,上一次看雪,還是爸爸帶她和弟弟去北方看的。

手機震動將她從驚奇中拉出來,是羅素的電話。她接過,高興的搶先說道:“下雪了,素素,南城現在在下雪。”

“哇,那我得趕緊回去,陪你做雪人。”

“幼稚。”岑木殊笑罵,然後又開心的說道:“不過我喜歡。”

“等著我。我有件事情要問你,你可要跟我說實話啊。”羅素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

“什麽事?”岑木殊疑惑問道。

“陸喬深最近去了哪裏?”

“出差啊。”岑木殊自然的說道,她從B市回來就沒看見他,不過每天都有通電話,他說是出差去了,不過這兩天就會回來。

“有跟你說去了哪裏嗎?”

“這倒沒有,我也沒有問他,怎麽了?突然問起他。”岑木殊皺眉,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不然素素怎麽突然問起陸喬深!

“他在GS,我今天看見他了,而且並不像是來出差的樣子,穿得跟個登山探險者似的。”羅素對此特別疑惑,所以特地打電話來問問。

“應該是出差時去放松放松吧,他喜歡到野外露營。”岑木殊不疑有他,她記得陸喬深在大學時就經常組織一夥人,跑山上去露營,膽子特別大。

“最好是這樣,不過你可要註意點。”

“知道啦,陸喬深對我很好,你大可放心。話說你整天都在幹什麽呢?徐斐都在南城。”她記得,羅素是加入了徐斐的組織。

“我在挖泥巴。”羅素哭訴道:“這兒的墓太難找了,我在山上轉了幾天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心,誒,你怎麽知道徐斐在南城?你跟他又不熟。”

“我剛才還跟他吃了個晚飯呢。”岑木殊笑道。

“什麽?你們都到吃晚飯的地步?小殊,你不是個顏控嗎?徐斐那麽個老大粗你也看得上?”羅素驚呼。

“你在說什麽,只是吃個飯而已。”如果羅素就在她身邊,她真想敲敲她的腦袋,看看裏面都有什麽。

“那就那就好。”

“嗯?有情況。”岑木殊敏銳的察覺到好像有奸情的味道。

“瞎說,好了好了,我又要去忙了。”

羅素匆匆的掛了電話,岑木殊的世界又恢覆平靜,她安安靜靜的看著窗外,越飄越大的雪花。

岑木殊到羅素家樓下時,已經快到晚上十二點了。電梯門一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靠在羅素家的門上,微微嗑著眼睛。

她剛走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精味道。

霍西聽見聲響,擡眸看著岑木殊:“怎麽才回來?”眸子裏有著一絲疲憊。

“你在這裏幹什麽?喝多了就趕緊回去睡覺。”岑木殊只要一看見他這張俊臉,就不可抑制的想起白天他跟袁傾擁吻的畫面。

霍西站直身體,將岑木殊拽進懷裏,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耳邊:“想跟你睡。”

岑木殊的臉一紅,用力將他推開:“找你的袁傾去。”

霍西緊緊的抱著她:“就想找你。”說著將手伸進岑木殊的衣服裏,驚得岑木殊差點尖叫。然而霍西的手並沒有鉆進她的裏衣裏,而是在各個口袋翻找著:“鑰匙呢?”

“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岑木殊氣呼呼的道。白天還在跟袁傾吻得情深意切,晚上就來找岑木殊,他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坐擁後宮佳麗。

霍西揣在她衣服口袋裏的手,瞬間快速的鉆進岑木殊的衣服裏,準確無誤的包裹住她的柔軟。

岑木殊的臉瞬間爆紅,想伸手去抓,奈何霍西的另一手將她穩穩的扣住了。

“開不開?”霍西的手動了動。

岑木殊顫抖著身體,惡狠狠的瞪著霍西,奈何他作惡的手就在她的衣服裏,她只能咬牙道:“我開。”

“哪裏?”霍西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嘴角上揚。

“褲子的後口袋裏。”岑木殊憋屈道。

霍西收回手,往她褲子後面的口袋摸索過去。

突然,岑木殊尖叫道:“霍西你混蛋。”

霍西邪魅的笑了笑,占了把便宜見好就收,拿著鑰匙臉帶無辜:“誰讓你塞那裏。”

“鬼知道你會來。”岑木殊憤恨的推開他。

霍西拿鑰匙開了門,一點客人的意識也沒有,脫了鞋子直接往沙發上一趟,跟個大爺似的。

岑木殊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到底來這裏幹什麽?白天才跟袁傾吻得跟個什麽似的,晚上就把人家給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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