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你膽子大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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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是自己造成的,而自己又來給他送藥,他肯定會認為自己在獻殷勤,可能會因為這件事而更看不起自己。可是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麽回去吧。

好吧,她豁出去了。拿了藥給他趕緊走吧,就說是唐仁和歐陽忌拜托她來的。

岑木殊鼓起勇氣,擡腿往霍西的方向走去。可是,她突然被人拉住往側邊走去,速度極快。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拉進了一個沒有燈火的建築物裏。她本能的張口大叫,想叫人救命,可是她的嘴巴被人捂住了。

“唔……”岑木殊驚恐的掙紮著。

“別動。”熟悉的聲音。

岑木殊有些懵,這人的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她冷靜下來,調整自己的視線,註視著面前穿著雨衣戴著安全帽的女人,這才想起來,這不是袁傾嘛。

她怎麽會在這裏?唐仁不是說霍西就一個人麽?

“你來這裏幹什麽?”袁傾放開岑木殊,冷艷的臉被黑暗擋住,看不出她的表情。不過聽她這冷冷的聲音,就可以知道並不怎麽好了。

“要你管?”岑木殊鎮定下來後異常的憤怒,袁傾就這麽把她拖進來?把她當什麽?

袁傾看著她手中的藥,冷笑道:“送藥?呵呵,你這招可真夠高明的,先洩露機密把項目挖到騰皇,然後又趁霍西哥生病買藥來獻殷勤。你這麽會演戲,做什麽編劇,直接去當演員好了。”

“我怎麽樣不需要你來評判,讓開,我要出去。”岑木殊側身,想要出去。

袁傾快速的拉住她:“我是不會讓你再去禍害霍西哥的。”

“呵,那你想怎麽樣?在這裏殺了我?”岑木殊冷笑著說道。

“如果真惹急了我,我不介意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袁傾,雖然你有霍西撐腰,但也不是人人都會怕你。”例如她自己,以前,她沒有這麽討厭過袁傾,哪怕袁傾搶奪了霍西的疼愛,她也沒有這麽討厭過。因為袁傾為霍西失去了一只眼睛。可現在,她只覺得這人越來越可恨。

“岑木殊,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限,霍西哥是我的,你別想搶走。”袁傾的聲音越來越冷。

岑木殊瞪著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呵呵,既然這樣,那你讓霍西跟我離婚啊,離婚協議我已經寄給霍西了,你這麽厲害,那就讓他簽字吧。”

看霍西那樣,應該是不會跟她離婚了,既然袁傾這麽喜歡他,他又這麽疼愛袁傾,何不借袁傾的力量,來讓他簽字。

“你真寄給他了?”袁傾清冷的聲音裏有著不信。

“他上次去找我,就是因為離婚的事,只不過,他根本不想跟我離婚。”這件事,想必袁傾已經知道了,那天霍西接到電話後就說要回來,她想,除了袁傾,還有誰有這麽大的能力,能一個電話就把他招回來。

這件事,也足以膈應袁傾了。

“你……”

“袁傾,我跟霍西的鬥爭是不會停止的,除非他也一無所有。這一次,只是開始而已,下一次,只會比這次更為慘重。”岑木殊將手中的藥包扔給袁傾,然後用力將她推開,往外走去。

這一次,袁傾沒有再攔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冷艷的臉上一片冰霜。

岑木殊想買回南城的票,奈何票大部分都被搶空了。她只能找個酒店住下,明天再回去。

晚上,她早早的就鉆進了被窩,為自己今天的愚蠢反省。她怎麽能因為那些事而心軟呢?她應該連他的死活都不要管才對。他死了,霍氏集團不就自動到自己手裏了?

小小的房間裏因為有些潮濕而異常的寒冷,空調雖然在慢慢的運轉著,可是熱氣卻一直都沒有出來,被子也並不溫暖。岑木殊縮在被窩裏因為寒冷而發著抖,她緊緊的閉著眼睛,希望自己快速的進入睡眠,然後一覺醒來回南城。

就在岑木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傳來“砰砰——”的敲門聲。岑木殊瞬間清醒,她穿好衣服,疑惑的問道:“誰?”

“我。”霍西的聲音,語帶不耐和沙啞。

岑木殊聽著他沙啞的聲音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為什麽不去找我?你不是要給我藥嗎?結果自己躲到這個小酒店來不管我的死活。”

面對霍西的控訴,岑木殊覺得可笑至極:“你不是有袁傾嘛,有她在你身邊,你還需要什麽外人!”

“你在吃醋?”

“開什麽玩笑,我一個要跟你離婚的女人怎麽會吃醋,你回去吧,我要睡了。”她現在不想跟霍西有任何的糾葛,她只想早點回到南城。

那兒才是屬於她的地方,有疼她的羅素,有愛她的陸喬深。而這兒,只有寒冷和霍西,還是別人的霍西。

“開門,我要被凍死了。”霍西繼續用力的敲著門。

“你死在外面也跟我沒關系。”岑木殊狠聲道,想讓他知難而退,誰知霍西卻越拍越響。這個旅店的隔音特別不好,大晚上的這麽響的敲門聲,死人都被吵醒了。

“大晚上的,敲什麽敲!”只聽走廊上,一個男人的怒吼聲響起。

“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你不睡別人還要睡,你幹嘛?還想打架啊?”

岑木殊聽到這兒,再也忍不住了,趕緊拉開房門,只見霍西正向那個說話的男人走去。

那男人似乎是一點眼力見也沒有,看見霍西那冰冷的表情也不怕,還瞪起眼睛,擼起袖子,一副迎戰的模樣。

岑木殊趕緊拉住憤怒的霍西,向那個男人禮貌的笑著道歉:“真抱歉,他今天有點喝多了,我現在就帶他進去,真抱歉。”

她拉了拉霍西,沒有拉動,他英俊的臉上還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只是噴薄出來的氣息有些粗重。

“你不走我可真不讓你進去了。”岑木殊松開霍西的手,轉身就走。

霍西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去。為了一個小螻蟻,錯過跟岑木殊相處的時間可就虧大發了。

岑木殊即將要關門時,霍西立刻撐住門,用力擠了進去,然後撲在岑木殊身上,長腿反角就將門給關上了:“頭暈。”

“活該。”岑木殊無奈的翻白眼,想推開霍西,可是他緊緊的抱住了她,無論她怎麽用力也推不開。

“真頭暈。”霍西緊了緊手臂,低頭,將腦袋埋進岑木殊的頸窩裏,噴出一口熱氣。

岑木殊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就跟著了火似的,這才反應過來唐仁說他生病了不肯吃藥。她伸手,探了下他的體溫,手底下的皮膚一片火熱。

“你吃了藥沒?”

霍西的臉在她的頸窩裏蹭了蹭,然後搖頭。

“為什麽不吃藥,袁傾也這麽由著你?”岑木殊皺眉,有袁傾在,他不該得到更好的照顧嗎?怎麽燒成這樣了還不吃藥?

“我讓她回去了。”

“那你怪誰,自己的身體都不好好照顧著。”

“都怪你,我等著你的藥,結果你人卻躲這裏來了。”霍西說著還有些不解氣,張口就在岑木殊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岑木殊倒吸一口冷氣,狠狠的拍了霍西一下:“你是不是有病!”

“我本來就有病,你得負責照顧我。”霍西說完便抱起岑木殊,暈乎乎的朝床上走去。

“這裏怎麽這麽冷。”霍西脫了外套抱著岑木殊趕緊往被子裏鉆,結果被窩裏也是冰冷的。

“沒空調?”

“應該是壞了。”岑木殊想要拿開霍西緊緊攬在自己腰上的手。

霍西不松手,反而越攬越緊,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岑木殊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霍西身上火熱的溫度,看著霍西那張蒼白的俊臉,柔軟的頭發沾著汗珠貼在他飽滿的額頭上,眉頭也不舒服的皺著。往日裏兇神惡煞的臉現在有著一絲難得的脆弱。

她伸手,用力掐了一下霍西的臉,看著他這張俊臉,又是這種虛弱的時候,很難忍得住不下手啊。誰讓霍西老欺負她,現在她要趁機欺負回來。

“你膽子大了不少啊。”霍西瞇著一只眼睛,看著岑木殊,啞著嗓子說道。

“我這不是怕你燒暈過去嘛,幫你清醒清醒。”岑木殊說著又捏了一把,嗯,手感真不錯。

霍西一個用力,就將岑木殊壓在了身下,修長的手指準確無誤地鉆進了岑木殊的衣服裏:“這件事,更能讓我清醒,還能讓我出一身汗,說不定明天病就好了。”

“餵!”岑木殊驚慌地抓住他指尖冰涼的手,不讓他亂動。

霍西哪會如她所願,輕而易舉的脫離她的掌控,修長的手指在她溫暖的衣服裏游走,凍得岑木殊猛的蜷縮起身體,趁機一個踢腿,直接把毫無防備的霍西踹下了床。

“砰”的一聲響,摔在地上的霍西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晃晃自己的腦袋,覺得特別暈乎。

岑木殊喘著氣,瀲灩的桃花眼防備的瞪著霍西:“活該。”

霍西咳嗽著站起身,漆黑的眸子盯著被窩裏的岑木殊,盯得岑木殊有點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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