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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維護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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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夫之婦?岑木殊你這理由未免也太可笑了。不過,我喜歡有夫之婦。”陸洋作勢要松開安全帶。

“霍西的老婆你也敢喜歡?”岑木殊被他的動作驚到,趕緊搬出霍西的名字。

他不怕陸謙,霍西總該畏懼吧,霍西可是出了名的狠絕。除非不要命的,否則都不敢得罪霍西。

果然,陸洋聽到這個名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誰?”

“霍西。”岑木殊故作鎮定的笑道。

陸洋頓了頓,突然解開安全帶撲向了岑木殊:“你是霍西的老婆我還是袁傾的老公呢!”

知道霍西的人大都知道他有個非常厲害的助理——袁傾,長得冷艷無比,眼睛裏的風情萬種攝人心魄,身材也曼妙無比,而且手段極其狠辣,是霍西的得力助手。

這種女人非常刺激人的挑戰欲,曾經有人使陰招差點把袁傾弄上床,被霍西發現後,那人跟自己的老二分了家,公司直接宣布破產,妻離子散,最後實在撐不住,從樓上跳了下去。

霍西當時就說過,誰敢打袁傾的主意,就是跟他霍西做對。

能夠被霍西保護的女人定當非常出眾,而正是這樣,才讓許多人都把她藏在了心裏,只敢偷偷仰望,而不敢直接上前去表達自己的想法。

袁傾!又是她!

岑木殊被陸洋撲倒在車座上,瀲灩的桃花眼裏因為袁傾二字而浮現出短暫的絕望,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拼命閃躲著陸洋的手。

陸洋的手幾次都沒有將岑木殊的衣服扯下來,惱羞成怒的一把拽住她的頭發,扯得她頭皮生疼:“裝什麽矜持?還不是一個陪人睡的爛貨,看上你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然後沖著她白皙的脖子低下頭,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岑木殊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忍不住痛呼出聲。雙手本能的胡亂摸索,揪著他腿上的肥肉狠狠一掐,哪怕指尖傳來刺痛都不肯松手。

“草,敢揪我。”陸洋抓住岑木殊的手,狠狠的甩了岑木殊兩個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了粗壯的手指印,鮮紅的血液溢出她的嘴角。

陸洋抓住她的衣領,正準備用力撕開的時候,突然整個人都摔了出去,腦袋磕得砰砰響。

岑木殊系著安全帶,穩穩的坐在座椅上,感受著陸洋從自己的身上飛下去。

“怎麽回事?”陸洋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看見岑木殊還安然的坐在座椅上,怒從中來,又準備給她好看的時候突然又摔了出去。

這次他反應過來了,這是有人在後面撞他的車!

岑木殊也感覺到了,是有人在撞這輛車。難道是陸喬深收到消息趕過來了?她激動的回過頭,果然看見後面停著一輛車,不過是她非常熟悉的一輛賓利車。

“你找得?啊?”陸洋也看見了後面的車,怒火燒得他理智全無,伸手就準備打。

“砰……”車子瞬間被撞得移了位,車頭撞上了前面的建築,響聲震耳。陸洋捂著自己磕破的額頭,罵罵咧咧的開鎖推開了車門,只不過還未看清後面的來人就被人一腿給踹了出去。

岑木殊看見陸洋被霍西一腳踹到了地上,立刻松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捂著自己的衣服離得陸洋遠遠的。寒冷的風吹得她的發絲淩亂,貼在她紅腫的臉上,極其狼狽。

一身黑色西裝的霍西猶如地獄修羅,渾身都散發著寒氣,足以冰凍三尺。他漆黑的眸子裏滿是戾氣,面無表情的臉上猶如寒霜過境般冰冷。

“霍……霍霍……霍總裁?”陸洋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霍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視線轉向岑木殊,看著她那紅腫的臉頰與染血的嘴角,眸子的狠戾瞬間消逝不少,可是看見她那鮮血淋漓的脖子後,又卷起了風濤駭浪。

黑色的皮鞋狠狠的踢在了陸洋的臉上,血液瞬間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咳咳……”陸洋趴在地上,整個人都被踢懵了,待他緩過勁來才發覺自己的牙沒了。

“哪只手?”霍西冷冷的開口。

陸洋顫抖著吐出一口鮮血:“我……錯了,霍……霍總裁……饒……饒命!”

“哪只手?”霍西不理他,只是冷冷的問道。

岑木殊看著霍西渾身的戾氣和陸洋滿臉的鮮血,心中也有些恐懼。

她不知道霍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但是她不想霍西因此而真把那人給廢了。

“哪只?”霍西終於耐心全無,狠狠的踩在了陸洋的右手腕上。

“啊——”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整個建築群。

“不說就都廢了。”霍西繼續施力,黑色的皮鞋狠狠的碾壓在陸洋的手腕上。

“啊——右,右手……”陸洋終是忍受不住,哽咽著說出自己打了岑木殊的那只手。

“陸洚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生了你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霍西擡腿松開了他的手腕,轉而將他狠狠的踢了出去。

岑木殊站在一旁,看著陸洋那變形的手腕,心中的恐懼更甚,霍西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殘忍的?

“怎麽?嚇傻了?”霍西面無表情的走近岑木殊,看著她呆楞的表情問道。

岑木殊擡眸看著他深邃的眼睛,也對,不冷血怎麽會對自己的岳父下毒手?

“小殊。”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岑木殊往聲源忘去,只見陸喬深正關上車門,一臉焦急的向她跑來。

“你怎麽樣?怎麽傷得這麽嚴重?”陸喬深看著她臉上的傷痕,嘴角的血跡和脖子上的鮮血淋漓,眼中的心疼與責備無以言表。

“我沒事……嘶。”岑木殊剛打算勉強的笑一笑,結果扯到了嘴角的傷,一股鉆心的疼將她襲擊。

“還說沒事。”陸喬深捧著她的臉,呼呼的吹著冷氣,試圖以此來緩解她的疼痛。

而一旁的霍西,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的動作,漆黑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只要一滴水從他眼前經過,便可凝結成冰。

“我來晚了。”陸喬深自責道。他氣憤的看著地上快要痛暈過去的陸洋:“你還真是不長一點記性,膽子也越來越大。這一次,別說是我,就連叔叔都不會放過你。”

“表哥,表哥,我手要廢了,趕緊送我去醫院。”陸洋流著眼淚趴在地上求救般的喊道。

“我不會幫你,你就等著叔叔喊人來將你拖回去吧。”陸喬深說完便不在看他一眼,狠了心要把陸洋扔下。

“疼不疼?我送你去醫院。”陸喬深心疼的拉過岑木殊的手,溫柔的詢問。直到岑木殊點頭,他才正眼看向霍西:“霍先生,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霍西嘲諷的“呵”了一聲,並不把他放在眼裏,將岑木殊從他身後拉了過來:“我老婆,用得著你來感謝?”

岑木殊想掙開他的手,奈何他的力氣太大了。

“霍總裁,小殊跟你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陸喬深保持著自己溫潤的笑容,有禮的說道。

“哦?結婚證上可不是這麽說的。”霍西將岑木殊緊緊的攬在自己的懷裏,彎了彎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霍西,放開她。”陸喬深溫潤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說完便想過來拉回岑木殊。

“不要。”岑木殊看霍西冷了臉,趕緊拉住他的手,不想再讓他傷害陸喬深。腦海中不好的記憶瞬間充斥腦海,幾個月前,她半夜發起高燒,那時的她一個人守著一棟別墅,身邊沒有一個人。

打電話給霍西也沒人接,就跟命中註定了一樣,註定了來的是陸喬深。她連續打了幾個人的電話都無人接聽,只有羅素接通了,可是羅素當時不在南城。正好陸喬深在附近,她直接把岑木殊交給了陸喬深!

那時的他們已經有兩三年沒見了,陸喬深對岑木殊,還是像大學一樣,一如既往的好。他把她送到醫院去掛水,伺候她喝水吃藥,只是在送她回去的時候,非常不幸的遇上了醉酒的霍西。

霍西看見自己的女人趴在別的男人的身上,怒火瞬間被酒精點燃,二話不說,狠狠的揍了陸喬深一頓。陸喬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霍西斷了一只手和一條腿,肋骨還斷了兩根。要不是唐仁把他拉開,可能陸喬深就得死在霍西手裏了。

而岑木殊,自然也沒有躲過他的怒火,生著病被他在床上折騰了一夜!那是她第一次跟霍西有肌膚之親,曾經幻想過無數的幸福甜蜜時刻就那麽被他撕得粉碎。

最神奇的是,那麽慘痛的一晚,竟然給她留下了一個孩子!

那孩子那麽的堅強,可結果,還是沒了。

“敢當著我的面維護別的男人,你是第一個。”霍西反手抓住她的手,漆黑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可說出的話卻令人不由心驚。

“別傷害小殊。”陸喬深溫柔的眸子裏閃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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