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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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大娘，公孫蘭，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陷入到現在這般的窘境之中，說來說去都怨陸小鳳那個混蛋。
現在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房間裏竟然還有一條蛇，她平生最怕蛇，此刻她又動彈不得。然後又出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抓住了那條蛇，扔了出去，這才讓她松了口氣。
公孫蘭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問道：“你是這裏的主人？你的屋子怎麽會有蛇？”
男人笑道：“蛇是我特意抓過來的，因為我要確定你是不是真的不能動。”
“你們不但讓我吃了迷藥，還點了我的穴道，難道這還不夠？”公孫蘭怒道，“陸小鳳呢！那個混蛋去哪兒了？”
“他已經將你交給我了。”男人說道，“我一向是個很小心的人，對於大娘你，我就更小心了。”
公孫蘭終於明白了眼前人是誰，“你就是金九齡？”
男人正是把公孫蘭帶過來的金九齡，他笑道：“想不到你直到現在才認出我。”
“你究竟要做什麽！為什麽把我關在這裏？”公孫蘭說道。
“你不妨猜猜看？”金九齡說道。
公孫蘭冷笑一聲，“其實我已經猜出來了，你不過是想要一張我親筆寫的口供！”
金九齡笑了，“公孫大娘果然是聰明的人。”
“你要我承認我就是繡花大盜，承認那些案子全是我做的。”公孫蘭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錯，只要你肯寫，我便不會虧待你，否則……”金九齡話說了一半，意味深長的看著公孫蘭。
公孫蘭皺眉，“否則怎麽樣？”
金九齡冷聲道：“這附近蛇多得很，我隨時可以抓上百條蛇放到屋子裏。”
公孫蘭臉一白，咬咬牙，恨聲道：“你怎麽知道我最怕蛇！”
金九齡笑道：“我知道的一向很多。”
公孫蘭又突然冷笑道：“其實我知道的事情也很多，比如我知道真正的繡花大盜就是你！”
金九齡聽完，臉上的笑一下就不見了，一點表情都沒有，冷冷的看著公孫蘭，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公孫蘭也不怵他，接著說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懷疑是你，你不過是想讓我替你背黑鍋。”
“哦？那我為什麽要找你背黑鍋？”金九齡淡淡道。
“因為我是一個行蹤不定的人，只要你推到我身上，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公孫蘭說道。
金九齡有些嘲諷的勾起嘴角，“僅憑這一點？”
“當然不只，你太過了解我的消息，這說明，我的姐妹裏有人背叛了我，和你勾結在一起。正好能借你的手，除掉我，然後取代我的位置，這本來就是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公孫蘭說道。
金九齡臉色又變了變，淡淡道：“難道你已經知道了她是誰？”
“這我暫時還沒辦法確定，只不過我遲早會查出來。”公孫蘭說道。
金九齡冷哼一聲，“可惜，你再也不會有那個機會。”
公孫蘭不理他，接著說道：“你本就是公門的人，出了案子，一定會有人來找你，根本不會懷疑到你頭上。你去找了陸小鳳，是因為只有他能對付我，之後你一直在誤導他。你故意給了他那塊繡著牡丹的紅帕子，因為你知道他一定會去找神針山莊的薛老太婆！”
金九齡笑道：“而且，我一定知道，薛夫人能看出那是一個女人繡的花。”
“所以他一開始就錯了！他自然是相信薛老太婆，以為繡花大盜是個女人。然後你讓司空摘星去偷那塊帕子，送到江輕霞那裏，因為你知道江輕霞也是我的姐妹！”公孫蘭說道。
金九齡點點頭，“沒錯，繼續。”
“從那時候開始，陸小鳳就盯上了紅鞋子的人，認定了案子就是紅鞋子做的。你還知道陸小鳳一定回去找蛇王。”
公孫蘭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金九齡的笑聲打斷了，他笑道：“蛇王和司空摘星都是陸小鳳的朋友，他們為什麽要替我去騙他？”
公孫蘭冷笑道：“因為司空摘星是賊，你是官。再高明的賊，總有失足的時候，而你卻正好賣了他一個人情。至於蛇王，你們根本就是蛇鼠一窩，同流合汙。”
金九齡搖了搖頭，“這你就說錯了，蛇王他不得不聽我的。羊城是他的老窩，而羊城的捕快都是我的徒子徒孫，只要我一聲令下，他手底下的那些兄弟會被我連根鏟除。”
“所以你和蛇王誘導陸小鳳去了西園，因為你知道我七月十五那天一定會去西園，而且你們還聯手擄走了薛冰。你故意布置了那幾間屋子，讓他認為那是我的落腳點。你從那個叛徒那裏知道了我們在嶺南的集會點，但偏偏你自己不來，讓陸小鳳獨自過去，因為你根本不敢過來。”公孫蘭說道。
“你說錯了，我不去，是因為我知道陸小鳳一定會成功，而我只想和你們不要掛上任何關系。”金九齡說道，“到目前為止，我所有的計劃都很完美，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你就是繡花大盜，你雖然知道我的計劃，但你卻沒有證據。再加上薛冰失蹤，蛇王被刺，陸小鳳一定對你恨之入骨，無論你說什麽他都不會信。更何況，我是一個久負盛名的神捕，又是他的朋友，而你，”金九齡說到這兒，冷笑了一聲，“你是個行蹤詭秘，來歷不明的女魔頭。”
公孫蘭看了金九齡好一會兒，突然笑了，笑得仿佛一朵盛開的玫瑰，“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說的話他不信？你剛剛已經親口承認了。”
“沒錯，就算我承認了又怎麽樣？”金九齡說道。
“你覺得你剛剛的話沒有人聽見？”公孫蘭說道。
“難道你還在寄希望於陸小鳳？”金九齡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信紙，“這是我剛接到的，八百裏外發來的飛鴿傳書，等我處理完你，陸小鳳已經到秣陵，趕不回來了。”
金九齡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赫然是本應該在八百裏開外的陸小鳳。
金九齡簡直不敢相信，這完全在自己的計劃之外，他忍不住說道：“你本該在八百裏之外的！”
陸小鳳點點頭，“好像是，不過我現在確實站在這裏。”
“那這封信怎麽解釋？”金九齡拿起了手中的飛鴿傳書。
“這封信上寫的是不是陸某己過此地，西行而去？”陸小鳳說道。
“你……你怎麽會知道？！”金九齡問道。
“因為那封信本就是我寫的。前天晚上，我約你在蛇王的老窩見面，讓孟偉給你傳信，那個時候我趁他不註意偷了他一只鴿子，模仿了他的筆跡，寫了這封信。孟偉是南海的地頭蛇，你知道我一定會經過南海，所以那天晚上，我把鴿子交給了我在南海的一個朋友，讓他在今天中午把鴿子放出來。而我，好在輕功不差，跟著鴿子一路就來到了這裏。”陸小鳳說道。
金九齡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綠，他咬咬牙，說道：“所以你早就懷疑我了？這一切不過是你和她演的一場戲？”
“其實直到蛇王死了，我才開始懷疑你。”陸小鳳說道，“你記不記得，我們發現蛇王死的時候，他的小樓上並沒有點燈，說明他在天黑之前就已經死了。如果公孫大娘在晚上約了蛇王去西園，那又為什麽會在他赴約之前殺了他？所以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殺了蛇王的人另有其人。”
金九齡一楞，沒想到這樣的一個點竟然成為了破案的關鍵，“你已想到是我？”
“不，那個時候我還不確定。不過我知道蛇王一定在替你辦事。”陸小鳳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有人很早就告訴我，讓我對你小心，不過那個時候我並不願意去信。但是當時蛇王給我的王府地圖太過於詳細，而且當時王府剛換了侍衛巡邏的時間，蛇王的地圖太新了。僅憑市井好漢根本做不到這個程度，除非他已和王府的總管有了勾結！”
金九齡緊咬著嘴唇，臉色已經是慘白一片，額頭上已沁著冷汗。
“本來有一處漏洞就足以造成堤防的崩潰，但你卻不止一處。”陸小鳳說道，“你布置的那兩間屋子，如果真的是公孫大娘的，那她穿的衣服上一定會留有她的味道。”
公孫蘭笑道：“很多人都說，我是一個很香的女人。”
“從事件開始，你就總是在避免讓花滿樓參加這件事，是因為你知道，如果花滿樓在的話，一定會聞出問題。不過你不知道，我和他做了這麽久的朋友，早也學會了用鼻子去破案。”陸小鳳林林總總的列出了金九齡許多的破綻，金九齡一直沈默的聽著他講完，最後他忍不住長嘆道：“陸小鳳，我還是低估了你。”
“也許我……”
不等陸小鳳說完，金九齡打斷了他的話，“我一直將你當做好朋友，當作好人，想不到你竟會和繡花大盜勾結來陷害我。”
陸小鳳瞪大了眼睛，看向金九齡，仿佛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金九齡冷聲道：“只可惜你們隨便怎麽樣陷害我都沒有用的。我從十三歲入公門，到如今已近三十年，從來也沒有做過一件枉法的事，無論你們怎麽說，都絕不會有人相信！”
陸小鳳說道：“可是你自己剛才明明已承認了。”
金九齡笑了，“我承認了什麽？我難道會承認我自已是繡花大盜，天下會有這麽笨的人？這種話你們說出來，豈不要讓人笑掉大牙。”
陸小鳳確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而且金九齡說的沒錯，他在公門這麽多年，南海和羊城兩地都是他的人，自己拿他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苦笑道：“好吧，看來這一戰又是你勝了。”
金九齡正色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邪必不能勝正，公道必定常存，所以你們不如還是乖乖的隨我去……”
金九齡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又走進來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的，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只見那個人慢慢走了進來，甚至還撫了撫掌，說道：“好一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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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房間裏竟然還有一條蛇，她平生最怕蛇，此刻她又動彈不得。然後又出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抓住了那條蛇，扔了出去，這才讓她松了口氣。
公孫蘭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問道：“你是這裏的主人？你的屋子怎麽會有蛇？”
男人笑道：“蛇是我特意抓過來的，因為我要確定你是不是真的不能動。”
“你們不但讓我吃了迷藥，還點了我的穴道，難道這還不夠？”公孫蘭怒道，“陸小鳳呢！那個混蛋去哪兒了？”
“他已經將你交給我了。”男人說道，“我一向是個很小心的人，對於大娘你，我就更小心了。”
公孫蘭終於明白了眼前人是誰，“你就是金九齡？”
男人正是把公孫蘭帶過來的金九齡，他笑道：“想不到你直到現在才認出我。”
“你究竟要做什麽！為什麽把我關在這裏？”公孫蘭說道。
“你不妨猜猜看？”金九齡說道。
公孫蘭冷笑一聲，“其實我已經猜出來了，你不過是想要一張我親筆寫的口供！”
金九齡笑了，“公孫大娘果然是聰明的人。”
“你要我承認我就是繡花大盜，承認那些案子全是我做的。”公孫蘭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錯，只要你肯寫，我便不會虧待你，否則……”金九齡話說了一半，意味深長的看著公孫蘭。
公孫蘭皺眉，“否則怎麽樣？”
金九齡冷聲道：“這附近蛇多得很，我隨時可以抓上百條蛇放到屋子裏。”
公孫蘭臉一白，咬咬牙，恨聲道：“你怎麽知道我最怕蛇！”
金九齡笑道：“我知道的一向很多。”
公孫蘭又突然冷笑道：“其實我知道的事情也很多，比如我知道真正的繡花大盜就是你！”
金九齡聽完，臉上的笑一下就不見了，一點表情都沒有，冷冷的看著公孫蘭，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公孫蘭也不怵他，接著說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懷疑是你，你不過是想讓我替你背黑鍋。”
“哦？那我為什麽要找你背黑鍋？”金九齡淡淡道。
“因為我是一個行蹤不定的人，只要你推到我身上，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公孫蘭說道。
金九齡有些嘲諷的勾起嘴角，“僅憑這一點？”
“當然不只，你太過了解我的消息，這說明，我的姐妹裏有人背叛了我，和你勾結在一起。正好能借你的手，除掉我，然後取代我的位置，這本來就是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公孫蘭說道。
金九齡臉色又變了變，淡淡道：“難道你已經知道了她是誰？”
“這我暫時還沒辦法確定，只不過我遲早會查出來。”公孫蘭說道。
金九齡冷哼一聲，“可惜，你再也不會有那個機會。”
公孫蘭不理他，接著說道：“你本就是公門的人，出了案子，一定會有人來找你，根本不會懷疑到你頭上。你去找了陸小鳳，是因為只有他能對付我，之後你一直在誤導他。你故意給了他那塊繡著牡丹的紅帕子，因為你知道他一定會去找神針山莊的薛老太婆！”
金九齡笑道：“而且，我一定知道，薛夫人能看出那是一個女人繡的花。”
“所以他一開始就錯了！他自然是相信薛老太婆，以為繡花大盜是個女人。然後你讓司空摘星去偷那塊帕子，送到江輕霞那裏，因為你知道江輕霞也是我的姐妹！”公孫蘭說道。
金九齡點點頭，“沒錯，繼續。”
“從那時候開始，陸小鳳就盯上了紅鞋子的人，認定了案子就是紅鞋子做的。你還知道陸小鳳一定回去找蛇王。”
公孫蘭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金九齡的笑聲打斷了，他笑道：“蛇王和司空摘星都是陸小鳳的朋友，他們為什麽要替我去騙他？”
公孫蘭冷笑道：“因為司空摘星是賊，你是官。再高明的賊，總有失足的時候，而你卻正好賣了他一個人情。至於蛇王，你們根本就是蛇鼠一窩，同流合汙。”
金九齡搖了搖頭，“這你就說錯了，蛇王他不得不聽我的。羊城是他的老窩，而羊城的捕快都是我的徒子徒孫，只要我一聲令下，他手底下的那些兄弟會被我連根鏟除。”
“所以你和蛇王誘導陸小鳳去了西園，因為你知道我七月十五那天一定會去西園，而且你們還聯手擄走了薛冰。你故意布置了那幾間屋子，讓他認為那是我的落腳點。你從那個叛徒那裏知道了我們在嶺南的集會點，但偏偏你自己不來，讓陸小鳳獨自過去，因為你根本不敢過來。”公孫蘭說道。
“你說錯了，我不去，是因為我知道陸小鳳一定會成功，而我只想和你們不要掛上任何關系。”金九齡說道，“到目前為止，我所有的計劃都很完美，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你就是繡花大盜，你雖然知道我的計劃，但你卻沒有證據。再加上薛冰失蹤，蛇王被刺，陸小鳳一定對你恨之入骨，無論你說什麽他都不會信。更何況，我是一個久負盛名的神捕，又是他的朋友，而你，”金九齡說到這兒，冷笑了一聲，“你是個行蹤詭秘，來歷不明的女魔頭。”
公孫蘭看了金九齡好一會兒，突然笑了，笑得仿佛一朵盛開的玫瑰，“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說的話他不信？你剛剛已經親口承認了。”
“沒錯，就算我承認了又怎麽樣？”金九齡說道。
“你覺得你剛剛的話沒有人聽見？”公孫蘭說道。
“難道你還在寄希望於陸小鳳？”金九齡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信紙，“這是我剛接到的，八百裏外發來的飛鴿傳書，等我處理完你，陸小鳳已經到秣陵，趕不回來了。”
金九齡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赫然是本應該在八百裏開外的陸小鳳。
金九齡簡直不敢相信，這完全在自己的計劃之外，他忍不住說道：“你本該在八百裏之外的！”
陸小鳳點點頭，“好像是，不過我現在確實站在這裏。”
“那這封信怎麽解釋？”金九齡拿起了手中的飛鴿傳書。
“這封信上寫的是不是陸某己過此地，西行而去？”陸小鳳說道。
“你……你怎麽會知道？！”金九齡問道。
“因為那封信本就是我寫的。前天晚上，我約你在蛇王的老窩見面，讓孟偉給你傳信，那個時候我趁他不註意偷了他一只鴿子，模仿了他的筆跡，寫了這封信。孟偉是南海的地頭蛇，你知道我一定會經過南海，所以那天晚上，我把鴿子交給了我在南海的一個朋友，讓他在今天中午把鴿子放出來。而我，好在輕功不差，跟著鴿子一路就來到了這裏。”陸小鳳說道。
金九齡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綠，他咬咬牙，說道：“所以你早就懷疑我了？這一切不過是你和她演的一場戲？”
“其實直到蛇王死了，我才開始懷疑你。”陸小鳳說道，“你記不記得，我們發現蛇王死的時候，他的小樓上並沒有點燈，說明他在天黑之前就已經死了。如果公孫大娘在晚上約了蛇王去西園，那又為什麽會在他赴約之前殺了他？所以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殺了蛇王的人另有其人。”
金九齡一楞，沒想到這樣的一個點竟然成為了破案的關鍵，“你已想到是我？”
“不，那個時候我還不確定。不過我知道蛇王一定在替你辦事。”陸小鳳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有人很早就告訴我，讓我對你小心，不過那個時候我並不願意去信。但是當時蛇王給我的王府地圖太過於詳細，而且當時王府剛換了侍衛巡邏的時間，蛇王的地圖太新了。僅憑市井好漢根本做不到這個程度，除非他已和王府的總管有了勾結！”
金九齡緊咬著嘴唇，臉色已經是慘白一片，額頭上已沁著冷汗。
“本來有一處漏洞就足以造成堤防的崩潰，但你卻不止一處。”陸小鳳說道，“你布置的那兩間屋子，如果真的是公孫大娘的，那她穿的衣服上一定會留有她的味道。”
公孫蘭笑道：“很多人都說，我是一個很香的女人。”
“從事件開始，你就總是在避免讓花滿樓參加這件事，是因為你知道，如果花滿樓在的話，一定會聞出問題。不過你不知道，我和他做了這麽久的朋友，早也學會了用鼻子去破案。”陸小鳳林林總總的列出了金九齡許多的破綻，金九齡一直沈默的聽著他講完，最後他忍不住長嘆道：“陸小鳳，我還是低估了你。”
“也許我……”
不等陸小鳳說完，金九齡打斷了他的話，“我一直將你當做好朋友，當作好人，想不到你竟會和繡花大盜勾結來陷害我。”
陸小鳳瞪大了眼睛，看向金九齡，仿佛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金九齡冷聲道：“只可惜你們隨便怎麽樣陷害我都沒有用的。我從十三歲入公門，到如今已近三十年，從來也沒有做過一件枉法的事，無論你們怎麽說，都絕不會有人相信！”
陸小鳳說道：“可是你自己剛才明明已承認了。”
金九齡笑了，“我承認了什麽？我難道會承認我自已是繡花大盜，天下會有這麽笨的人？這種話你們說出來，豈不要讓人笑掉大牙。”
陸小鳳確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而且金九齡說的沒錯，他在公門這麽多年，南海和羊城兩地都是他的人，自己拿他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苦笑道：“好吧，看來這一戰又是你勝了。”
金九齡正色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邪必不能勝正，公道必定常存，所以你們不如還是乖乖的隨我去……”
金九齡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又走進來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的，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只見那個人慢慢走了進來，甚至還撫了撫掌，說道：“好一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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