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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裸體圍裙與生滾魚片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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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小豹子卻總是這樣,從未放在心上。

————

穆冬醒的時候,陸硯之並不在床上。他先是下意識的往身邊摸了摸,在摸了個空之後便徹底清醒過來,猛地從床上坐起了身。

幸好這個單間並不大,他一眼就看到對方正站在開放式的廚房那裏,背對著他,低著頭切著什麽東西。

“阿硯。”他低低的喊了對方一聲,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聲音還有些黏有些啞。

陸硯之聞聲放下了手中的刀。

“醒了?”他沒有回頭,說話時的口吻和聲線如同昨晚一樣的冷淡。

他身後正下床穿衣服的男人一瞬間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去洗漱,然後我給你換藥。”陸硯之重新將刀子握回了手中,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片著案板上的草魚。

他身後於是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響,當他將手中的魚片好放進碗裏,又用料酒和蔥姜腌上之後,他回過頭,看到穆冬已經坐到桌子旁邊等著他了。

他洗了下手,用毛巾擦幹,然後坐到對方身前,將男人的手臂輕輕拉過來握住。

“還疼麽?”

穆冬低著頭,看著他將紗布一點點拆下來,搖了搖頭。

陸硯之擡頭看了對方一眼,他拿出藥膏來擠在手裏,然後在手心揉開,輕輕覆在對方拉傷的地方。

穆冬的胳膊輕輕的顫了一下,隨即就被對方手上輕緩的動作一點點安撫住了。

陸硯之塗藥時的動作很小心,對方的胳膊昨天已經冷敷過,現在已經可以輕輕揉動,做些活血化瘀的按摩了。他於是用微熱的手心貼著對方的傷處,然後轉著圈的,一點點緩緩磨蹭。

他的體溫以及藥膏作用時的熱量很快就從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擴散開來,而後漸漸暖到了穆冬的心口。穆冬控制不住的去看對方的動作,然後又將視線上瞟,落在對方眉目冷清的臉上。

只見陸硯之的視線專註的落在他的手臂上,眉頭輕輕蹙著,怎麽看都不像是要饒了他的樣子。他忍不住有點嫌棄自己的遲鈍,可他越是急躁就越是毫無頭緒,只能盯著對方一成不變的臉色看。

直到對方終於用新的紗布輕輕纏上他的腕子,他才看到對方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陸硯之微微嘆了口氣,這使得他眉眼間的情緒稍稍柔軟了一瞬。

他用拇指輕輕蹭著手中握著的那只小臂,像是在撫摸虛無縹緲的霞光一樣,帶著點暖意,還有無法言說的悸動。

穆冬一瞬間心跳加快,一種難以名狀的思緒忽然間像是一夜春雨後冒出的新芽一樣,措不及防的爆開了,震得他手指發軟發癢。

他恍然間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麽,可是又似乎什麽都沒明白,只有些怔然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幾息之後,他咬了下嘴唇。

“阿硯,我知道錯了。”他輕聲說道,聲音不由自主的打著顫,卻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出於一種更加令他心神不屬的覆雜的情緒。

陸硯之聞言擡起頭對上了他的視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分明感覺對方的眼中有了些許期待。

這讓他舌尖都有些發麻了。

“我不該,這麽輕易就讓自己受傷的。”

這話說出之後,穆冬幾乎神經質似的死死盯住了陸硯之的臉,企圖從對方那張俊秀的面皮上刺探處對方深埋在心裏的想法。他昨夜睡得並不安穩,現下一覺睡到了中午,腦袋分明還是昏沈的,可是此時此刻他忽然沒來由的清晰的意識到,他其實,並不知道陸硯之是怎麽看待他的。

他面前得這個男人有著他高攀不上的家世,雖然性子向來風流散漫,但是他不是察覺不出,對方那副無所事事的偽裝下面藏著怎樣鋒利尖銳的東西。

這樣的一個人,肯放下身段來照顧他,會說軟話哄他高興,還會……

穆冬在等待答案的片刻當中胡思亂想了許多,但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他的所有思緒便戛然而止,腦中瞬間空白了一片。

他看到陸硯之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對方微微垂下了眼,而後一點點湊近他,用手輕軟的扶住他的後腦,溫熱的手指插進他的發絲,指腹貼在他的頭皮上,讓他身上過了電似的發麻。

他抗拒不了這樣的對待,怔怔的不知道動彈。接著他唇上一熱,被對方蹭弄著,溫柔的親了一會兒。

有什麽東西在穆冬的血液裏炸開了,他想自己是無可救藥了,而後他便聽到對方放軟了語氣,低低的說了一句似是責怪的話。

“乖孩子,別再讓我擔驚受怕了。”

穆冬驀地伸出手,一下子撲到對方身上,把身前的男人死死抱住了。

陸硯之沒躲也沒推開他,只虛虛的環住了他的腰。

“仔細你的胳膊。”

穆冬哪裏顧得上在意這個,他一時熱血上頭,只覺得什麽都無所謂了。

無所謂對方為什麽喜歡他,也無所謂對方到底想怎樣對待他,哪怕對方是想將他當個籠子裏的金絲雀養著,他都心甘情願。

陸硯之並不知道這幾息之間,對方的心思已經起起落落,偏離到了什麽地方。他只是單純的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只是沒想到,刺激給過了頭,把他的小豹子徹底馴服帖了。

如果讓他知道他好不容易給對方慣出來的那點小性子又都打了水漂,他估計得捂著臉郁悶一會兒。

不過當下陸硯之只是松了口氣,他把人摟在懷裏揉了揉腦袋,然後又細碎的親了親。

“好了,鍋裏的米要煮熟了,別撒嬌了,我去給你熬粥喝,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對方的背,最後又輕輕拍了兩下。但是他懷裏的人聞言不但沒起身,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

“乖,米要煮爛了。”他脖子被對方毛茸茸的腦袋蹭得發癢,不由得低聲笑了笑,而後他有些強硬的把人從懷裏挖了出來,又趁著對方露出難過的表情之前,湊過去吻了對方一下。

“別鬧,這件事我們還沒談完。你先乖乖坐著等著,等吃完飯了,我跟你好好解釋一下,嗯?”

穆冬這才點了下頭,卻還是在他起身之前又伸手去勾他的脖子,將腦袋貼在他頸窩上蹭了一下。

陸硯之一下子心軟得不行,幸好他現在不用硬撐著給對方擺臉色看,不然他一定會堅持不住的。

他的小豹子可真的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半點都不會取悅他的楞子了,原來不知不覺間,對方已經變了這麽多。

陸硯之對這個發現感到心滿意足,他起身之後又捏了一把對方的臉,這才回到了竈臺邊上,把悶著粥的鍋蓋掀了起來。

米香味混著微燙的水汽翻滾出來,一下子充滿了不大的房間。這時候米已經熟了,陸硯之於是又把腌好的魚肉和姜絲一起下到了鍋裏,用勺子輕輕攪動了一下。

而穆冬就在他身後,用左手捂著被捏紅的臉,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之前是心思太多分不出神來細看,現在放松了神經之後,穆冬才忽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陸硯之竟然圍著一條鵝黃色的圍裙。

那樣鮮嫩的顏色套在對方身上,氣場完全不搭,怎麽看怎麽別扭,而他方才竟然跟眼瞎了似的,半點都沒註意到。

穆冬一下子就看呆了,而後心跳越來越快。

說起來這不是陸硯之第一次給他熬粥喝,只不過上一次他被對方折騰的下不來床,自然沒看到對方做菜時候的樣子。他當然知道對方平時根本用不著親自做飯,上次無非是他被欺負狠了鬧脾氣,對方不得已為了哄他,才勉為其難的挑了最沒難度的皮蛋瘦肉粥來做。

然後還做鹹了,他喝完粥之後又猛灌了一杯白水。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陸硯之這招簡直太管用了,他說不上心裏有多高興,卻感覺整顆心都是滾燙的。

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肯給自己親手認真熬一碗粥,再沒有什麽是比這種小事更能讓他感覺到,自己是被陸硯之放在心裏在乎著的了。

穆冬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抿著嘴唇,目光毫不避諱的盯著對方的背影看,忽然止不住心裏的念頭。

他想抱對方。

不只是簡單的擁抱,他還想將那個人壓在床上。

這個想法鉆進腦子裏的瞬間,他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可是驚嚇過後,這個沖動卻沒有半點要消退的意思,反而像惡魔一樣不停的慫恿著他,讓他心裏燒起了一把野火。

想要將喜歡的人占為己有,這恐怕是身為男性的生物本能在作祟。更何況穆冬根本不是天生的同性戀,更不是什麽天生的bottom,有這種侵略性才是正常的。

然而他的理智還在,他知道這不可能。但他還是忍不住站起了身,然後放輕腳步挪到了對方身後。

陸硯之正在將白菜葉子切絲,對方用刀用的並不熟練,但是動作卻慢條斯理的,竟然看不出什麽生疏的樣子來。

穆冬越過對方的肩膀看著對方的雙手,等到對方放下刀將案板上的菜絲攏成一堆時,他終於再也把持不住,從背後抱住了對方。

陸硯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其實知道穆冬跑到他身後來了,不過對方既然沒出聲叫他,他就只當對方是餓了,或是想要湊熱鬧。

不過現在看來,他的小豹子更像是跑過來撒嬌來了。

他於是彎起嘴角拍了拍對方環在他腰上的手,然後也不掙開對方,只將切好的菜都丟進鍋裏,然後又用勺子攪了攪。

“餓了沒有?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穆冬聞著魚肉的香氣,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他將身體緊緊黏在對方背上,下身也和對方的臀部貼在了一處。

而後他狀似無意的,箍著陸硯之的腰,在對方身上蹭了一下。

仿佛真的是來撒嬌似的。

但是陸硯之敏感的覺得哪裏不對,他握著勺子的手僵了一下,而後定了定神。

他發覺穆冬的呼吸有些重,對方看似只是緊緊抱著他不放而已,但是手卻不老實的攥著他身上的圍裙,有一下沒一下的拉扯著。除此之外,對方的心跳好像也跳得過分了些,那一下下的震動清晰有力的從他背部傳遞了過來,幾乎震得他胸口都要麻了。

“穆冬?”他微微挑起眉梢,刻意壓低了嗓音,用一種低沈沙啞的音線,輕聲叫了對方的名字。

穆冬的下巴就墊在他的肩膀上,他說話時,聲音幾乎像是打在對方耳邊一樣。

穆冬一下子顫了身子,同時又不自覺的動了下腰。

陸硯之頓時感覺自己的身後被頂住了,這種從未有過的狀態使得他略微茫然了一瞬,但是緊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一時間有了一種被挑釁了地位的感覺。

只是這感覺太過淺淡了,因為他根本沒將其視為一個威脅。他反而好整以暇的將勺子往鍋裏一扔,金屬勺柄磕在湯鍋邊沿,發出了一聲脆響。

“小豹子,你在幹什麽?”

穆冬聞言驀地僵住了身體,他因為微妙的心虛感而覺得羞恥不已,但是卻又忍不住想著,自己的小心思或許還沒被對方察覺到。

他被嚇了一下之後終於開始考慮被抓包的後果了,只是那後果太慘烈,他根本不敢想。

如果讓陸硯之知道自己有過想要壓上去的心思…他大概會被對方操死在床上。

“就是…沒見過你穿圍裙,覺得好看。”他只能強忍著尷尬從嗓子裏擠出了這樣一句蹩腳的借口,說完之後自己都不忍心仔細回想。

陸硯之果然嗤笑了一聲。

“好看?”他挑高了尾音,反問了一句,“睜著眼睛說瞎話,要不是怕把魚血蹭到身上,我簡直想把這破玩意兒擱竈上燒了。”

他說完之後又反手扣住對方的後腰,將臀部往後頂了一下。這下對方已經硬起來的下體更是完全無所遁形,存在感極強的硌了他一下。

“唔……”穆冬見再也藏不住,忍不住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將臉藏在了對方頸後。

但是陸硯之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好看到讓你勃起了是麽?小豹子,既然你那麽喜歡,一會兒幹脆穿給我看,讓我瞧瞧到底有多好看,嗯?”

穆冬的臉一下子燙得快要熟了,他的心臟跳得要壞了,除了想要掩藏自己的沖動以外,他還因為對方話裏的暗示而有些隱隱的興奮。

原本他就因為一種不可告人的心思而情動了,現在非但沒有要滅火的趨勢,反而愈演愈烈了起來。

“嘖,你好像更興奮了。”陸硯之因為身後人不間斷的小磨蹭而有些口幹,他忍了忍自己的欲望,想著至少要先把粥熬好了再說。

他其實也被撩撥得硬起來了,好在穆冬有些遲疑的收緊了手臂,卻又在片刻之後松手放開了他。

身後的熱源這便一下子消失了,陸硯之先是松了口氣,緊接著卻有些失望。他漫不經心的攪了攪鍋裏的粥,見魚片已經都熟了,便擡手打開上方的壁櫃,想要找找鹽放在了哪裏。

這時候他忽然聽到,身後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撲簌一聲,像是布料。

他心裏驀地一動,而後忍不住就收了手,想要回頭看一眼。只是還不等他轉過身來,他就感覺對方伸出了手,在解他身後圍裙的系帶。

很快他就看到穆冬顫著手,從背後將胳膊繞到他身前,把他身上這個嫩黃嫩黃還繡著小粉花兒的圍裙脫了下來。

陸硯之一下子心猿意馬。他將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稍稍等待了片刻,然後轉過了身。

他看到穆冬赤裸著上身,將那條被自己嫌棄的圍裙系在了身上。

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束縛在褲子裏的性器被擠得有些脹痛。

那圍裙的花色一看就不是給男人準備的,無論是穿在他身上還是穆冬身上,都有些小。穆冬的兩只乳頭於是理所當然的露了出來,卻又堪堪卡著布料的邊沿,乳暈也被遮了一小半,看起來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這畫面反而更撩得他下腹一縮。

“怎麽這麽主動,是忍不住想讓我疼愛你麽?”陸硯之伸手勾住對方的腰,將人拉扯到了自己身前,他用手緩慢的撫摸對方光裸的背,而後又用手指時不時勾弄對方頸後和後腰處的布繩。

穆冬咬著嘴唇不敢擡頭,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對方,他是怕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所以心虛感作祟,才會主動做點什麽想要轉移對方的註意力。

他這麽做的時候覺得自己有點慫,可是卻是真的一點造反的膽子都沒有。

好在陸硯之似乎並沒有多想。

“褲子也脫掉。”陸硯之用一只手環著對方的腰,使得對方將上身靠在了他的身上,而後他一邊得寸進尺的要求著,一邊細碎的親吻對方的頸側和鬢角。

穆冬沒有猶豫,立時一聲不吭的照做了。他將沒穿上多會兒的褲子又解了開來,然後連著內褲一起,從腿上剝了下去。他動作的時候上身不可避免的在對方身上蹭了蹭,露出來的乳頭擦過對方的襯衫,很快就顫巍巍的硬起來了。

陸硯之滿意的在對方耳垂上咬了咬,然後又將手下滑揉了一把對方的臀肉,才松開手放開了懷裏有些僵硬的男人。

在失去了褲子的遮掩之後,穆冬的陰莖高高的翹起來,將蓋在上面的布料輕而易舉的頂起了一塊。

穆冬自己顯然知道這樣子有多下流,他紅著臉想要遮一遮,卻在對方赤裸的目光下不敢動作。

“真色情。”陸硯之舔了下嘴唇,視線直白的落在對方的下體上,“你把圍裙頂得這麽高,都弄濕了。”

穆冬聞言忍不住嗚咽了一聲,他窘迫的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才好,一時間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沖動。

只是陸硯之顯然沒給男人後悔的機會,他輕輕握住對方的胳膊,將人重新拉到自己近前,而後他用另一只手直接握住對方勃起的性器,隔著一層布料揉了幾下。

“嗯啊!阿硯…硯……”穆冬一下子繃緊了脊背,腰卻舒服得軟了。他的陰莖裹著一層布料被對方握在手中揉弄著,雖然沒有得到最為直接的刺激,卻因為自己自身的境地而有一種異樣的興奮。

他的前身被一層圍裙大致遮掩著,身後卻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而他興奮得吐著體液的性器被完全的包裹著,後面即將被男人貫穿的地方卻無遮無攔的,像是在期盼著被侵犯一樣。

他喘著氣抱住了陸硯之的脖子,右手不能使勁,就用左手狠狠攥著對方後頸處的領子。而陸硯之則用下體間或頂弄著他,一邊給他手淫,一邊用另一只手撫摸他赤裸的臀部。

“舒服麽。”陸硯之可又可無的問了一句,便感覺掛在他身上的男人輕輕哼著,點了點頭。

“舒服也不許射,不然我可不管你高潮了沒有,就算你洩過了我也會操你的。”

穆冬被這樣的威脅刺激得顫抖了起來,他本身就沒打算只顧自己舒服,可是被這樣的下流話要求了之後,他還是感覺到了一隱晦的悸動。

他的性器徹底濕透了,布料黏糊糊的裹在他的陰莖上,幾乎能被陸硯之在揉搓間擠出水來。

“那你…怎麽不進來。”他狠了狠心,從牙縫裏擠出了這樣不知羞恥的求歡,只希望陸硯之能趕緊饒了他,讓他把這條沾滿了體液的圍裙脫下來。

就算全身赤裸著被插入,都比穿著這片布更讓他好受。

然而陸硯之並沒能讓他的豹子如願。他倒是的確被勾得失了耐性,翻過身將懷裏的人小心地推在了大理石臺面上,讓對方背對自己,俯下身子擡高了腰臀。但是他卻沒有半點想要將圍裙摘下來的意思,反而直接拿過一旁的橄欖油,倒了一捧在手心裏,當做潤滑劑給對方擴張。

這下穆冬身上的圍裙因為重力而垂了下去,性器在沒了布料的裹覆之後仍舊濕噠噠的,而那塊圍裙更是有一大塊又濕又皺,好像它的主人失禁了一般。

穆冬一時間顧不上後穴被撐開的不適,只用右手手肘吃著力,小心地撐著冰涼的臺面,而後而後繞到自己背後,想要把圍裙的系帶解開。

但是陸硯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將他的胳膊按回了臺面上。

“不許脫,給我穿著它挨操。”這話說出的同時,陸硯之已經插進了三根手指,並摸到了對方的前列腺,橄欖油的潤滑程度還算不錯,他用手指在穴道裏攪了攪,當穆冬不甘心的發出低低的哼聲時,他便直接去蹭對方的前列腺,讓對方哆嗦著腰呻吟出聲,沒力氣再反抗他。

“怎麽了,你不是喜歡它,覺得它好看麽。”陸硯之壞心的逗弄著身前的男人,而後解開自己的腰帶和褲子拉鏈,將性器放了出來。他將手指抽出來蹭了蹭對方的臀縫,然後便將陰莖抵上去,一點點把頂端擠進了對方滿是油光的穴口。

“唔嗯——”穆冬一時間顧不上反駁了,被插入的感覺太過鮮明,括約肌被緩緩撐開摩擦的快感並不激烈,卻綿長又引人渴求。這一次陸硯之插入的很慢,像是要讓他仔細體會這份被侵入的過程似的,幾乎能讓他感知到,自己緊合的穴肉是如何被一點點頂弄著張開,而後緊緊包裹在對方滾燙又堅硬的性器上的。

當對方終於將陰莖整根沒進他身體裏的時候,陸硯之俯下身子伏在他耳邊,又伸手撩起了下垂的圍裙,用那塊潮濕的布料在他大腿間蹭了一把。

“對了,有了這個,還能隨時給你擦擦,省得你濕得厲害,水流得到處都是。”

“唔!”穆冬的羞恥心幾乎瞬間就被這樣下流的描述給擊碎了,他一時間哆嗦得有些可憐,像是在瑟瑟發抖。

好在陸硯之見好就收,知道身下的小豹子實在是受不住了,便不再說些什麽刺激對方,只低頭安撫似的親吻對方的後頸,然後一邊聳動腰身插弄對方,一邊一路順著脊背吻下來,又在對方輪廓漂亮的肩甲處輕輕啃咬。

他操弄的並不十分激烈,卻很照顧對方的前列腺,時不時便刻意重重的蹭過去,讓身下的男人沈悶悶的哼叫著。

“好棒…穆冬,你裏面真的好舒服。”

“唔嗯…啊、別說……”穆冬一點都不為這樣的誇獎而感到榮幸,他還因為對方剛才的話而敏感的厲害,這時候總覺得對方是又在調笑他。

“為什麽不能說…”陸硯之因為性器被擠壓吸吮的快感而喘著氣,不自覺的加快抽插的速度,漸漸將對方穴口附近撞得微微發紅,發出有節律的撞擊聲,“我覺得很舒服呢,小豹子的裏面又濕又軟,還會吸我,我喜歡得緊。”

他說完之後又俯下身子輕輕壓住了對方,而後用嘴唇去觸碰對方的耳廓,間或輕輕啃咬一下,仿佛沒有聽到對方羞惱的反駁似的。很快對方就沒力氣再跟他爭辯,不但被他插弄得不停收縮著穴道,還漸漸地開始晃著腰,不自覺的迎合著他的撞擊,讓他能操到更深的地方去。

稀薄的腸液逐漸隨著交合的過程被陸硯之的性器攪弄著帶出了體外,將對方穴口附近油膩的觸感稀釋了,發出了“咕啾”的水聲。混雜在一起的體液不但沾濕了他的褲子,還順著對方張開的雙腿往下滑,將大腿內側都弄得一塌糊塗。

陸硯之並沒有真的用圍裙去擦,他現在顧不得戲弄對方,只沈浸在了肉欲帶來的快感裏,每一下撞擊都使得對方的臀肉顫巍巍的晃著,和身下人斷斷續續的叫喊聲一起,使他血流加速。

不知道是誰先勾引的誰,這場性事最終還是逐漸升溫,變得激烈了起來。穆冬的腰肢被陸硯之用手握著固定在自己身下,已經被捏得發紅,幾乎和前一天留下的勒痕混在了一起。穆冬被操弄的徹底沒力氣,也不再主動晃腰,只軟著身子伏趴在臺面上,發出顫抖又粘稠的呻吟聲,上身被快速的頂撞弄得一聳一聳的。

“阿硯…啊、啊嗯,我要去了…啊!”他斷斷續續又語無倫次的說著,不多時就到了高潮的邊緣,他自己沒力氣伸手去撫慰硬邦邦的下體,只能低聲訴求著,盼著身後插弄他的男人能幫他,陸硯之聞言果然伸手握住了對方的下體,他攥著那根用力揉搓了幾下,立刻就使得對方喊叫著繃緊了身體,後穴一陣緊縮,夾得他有點疼,卻更多的是一種被用力裹覆的快感。

“呼…穆冬,你夾得好厲害…唔,先別射,我也快了……”他的汗在說話間不斷地滴落下來打在對方泛紅的背上,對方用力搖了搖頭,身子掙動著,讓那汗珠滑了下去,拖出一道道水痕來。

“不、不行!啊…摸我又不、不讓我射…我忍不住、唔嗯!”

“就一會兒…乖。”陸硯之越是這樣說,手上就越發用力的揉弄手中的那根性器,又用手指順著冠狀溝的縫隙來回蹭動,幾乎立時就使得對方的陰莖一陣抽動。

他的性器也被對方高潮前激烈收縮的腸肉吸吮個不停,馬上就要洩出來了。他最後又掐著對方的腰狠狠插弄了十幾下,當對方再也把持不住,弓起腰背痙攣著下身射在他手裏時,他也喘著氣低聲呻吟著,射進了對方哆嗦個不停的穴道裏。

穆冬在被內射之後徹底卸了力,如果不是他用手撈著,就已經滑到地上去了。他於是也不急著將性器抽出去,反而就著現下的姿勢把人拉起來抱了一會兒。

穆冬靠在他身上不自覺的有點犯困,明明才剛起床沒多久,卻還是被高潮之後的懈怠和饜足弄得有些懶散。

“別睡,小心著涼。”陸硯之擡手輕輕蹭了蹭懷裏人的臉,又彎起嘴角去親對方的耳根。穆冬覺得癢,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但隨後又主動湊上去,用發頂蹭他的臉。

陸硯之輕聲笑了起來,他把漸漸軟下去的性器抽出來,然後把人打橫一抱,弄到浴室去清理了一遍。

等兩個人都洗幹凈身上打算換衣服時,陸硯之才發覺,他的褲子和內褲都不能要了,那上面不但沾了各種體液,還被橄欖油弄得都是油斑。他懶得洗,幹脆直接扔掉,然後拿穆冬換洗用的衣服來穿。

當然內褲也是穿的對方的,他自己雖然也帶了,但是昨天晚上剛洗掉,現在還沒幹。他穿的時候毫無心理障礙,反倒是穆冬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臉上一直通紅一片。

陸硯之剛想取笑對方,卻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是忘了什麽。

片刻之後,他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一件要命的事。

方才他被穆冬勾引得擦槍走火的時候,沒關竈上的火。現在一個鐘頭過去了,鍋裏的東西估計是沒法要了。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然後掐了一下穆冬的臉,起身去了竈臺。穆冬剛開始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莫名被掐,等看到他的去向,也頓時一激靈,想起了竈上那鍋被遺忘的粥。

出於一種不能明說的心虛,穆冬也湊了上去,看了鍋裏一眼。

只見鍋裏的東西都糊成一團了。

陸硯之熬粥的時候一直開的文火,所以萬幸沒有糊底,只是水已經蒸幹了大半。但是即便如此,鍋裏的米粒魚肉和菜葉也都已經煮爛了,綠色的菜渣尚能分辨,白色的米糊和碎魚肉卻完全交融在了一起不分你我。

有點慘不忍睹。

“嘖,拿去倒了吧,你想吃什麽,趕緊拿手機叫外賣。”陸硯之說著便將鍋端了起來,打算去把那團稠呼呼的不明物處理掉。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轉身,穆冬就擡手去拉他的手腕。

“別扔。”

陸硯之挑了下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便見對方伸出手,想將他手裏的鍋接過去。

“為什麽要扔…只是不好看了一點,沒煮壞。”

陸硯之以為穆冬在開玩笑,他躲了一下沒讓對方碰到鍋,卻沒想到對方真的不讓他走,甚至擡手跟他搶。

“別碰!小心燙…好了我不跟你搶,你退開,我把鍋放桌子上行不行?”

穆冬這才縮回了手,當陸硯之把那鍋粥放到了桌子上之後,他便從櫥櫃裏拿了碗和湯勺,自顧自的給自己盛了一碗出來。

陸硯之不由得有點無奈。

“穆冬,你勉強自己吃這種東西幹什麽,嗯?如果因為是我做的,我以後再給你做不就好了。”

“沒勉強…我想吃。”穆冬卻堅持的護著自己的碗,他看出陸硯之隨時都有可能把他的碗奪走,所以幹脆用右胳膊把碗圈了起來。

對方怕碰傷他的腕子,自然不敢硬搶。

陸硯之簡直拿對方沒辦法,在僵持了一會兒之後,他只能轉身去把切好的一碗蔥花兒端了過來,然後捏起一把灑在那碗糊糊上,好歹看起來不那麽慘烈。

穆冬於是心滿意足的用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裏,臉上一點勉強的樣子都沒有。

“好吃。”

他咽下那口粥糊之後,看著陸硯之的眼睛,輕聲說道。

他是真的覺得好吃。雖然鹽放少了有些淡,碎得不成樣的魚肉和煮爛的米也摻在一起和成一團,但是他就是覺得心裏發暖。

陸硯之被這認認真真的兩個字震的心尖一麻,他默不作聲的看了對方半晌,等對方碗裏的粥糊少了一半時,他嘆了口氣,而後起身去拿了餐具,給自己也盛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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