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只愛自己的修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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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羅?”沒想到我愛羅會說出這句話, 何辭有點驚訝的看向我愛羅,後者已經擡頭了,仍舊是一貫的面無表情,翠綠色的眼睛裏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呵...你的原因是什麽?”赤司卻輕笑一聲, 氣場全開,表情也是淡淡的, 似乎對於我愛羅突然而出的詢問毫不意外。

“你留在這裏的話,也可以監視那個櫻吹雪吧,”我愛羅冷淡的說, “如果我們都離開了, 那麽櫻吹雪就沒有人知道她會怎麽樣了。”

“這點不用擔心,”赤司卻只是微笑道, “你也知道,木葉的櫻吹雪是溫柔善良的性格的,所以她必然不會做出不符合自己人設的舉動, 哪怕是接下來要和漩渦鳴人他們一起游歷,按照劇情她也沒有崩過自己的人設過,”赤司不緊不慢的分析道, “更何況我認為曉組織裏面的櫻吹雪顯然更關鍵,不是嗎?”赤司扭頭看向一旁的何辭,“你說呢?”

...他的直覺告訴他插/入這場對話對他並沒有好處怎麽破!但是看著赤司的模樣, 似乎就等著何辭的回答了。

何辭斟酌了一下用詞,覺得大的小的似乎都不能得罪(不是),還是慢慢道, “我覺得...如果赤司一起的話對我們的行動可能也有幫助一些。”

何辭其實也是站在任務的立場上考慮的,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他也能感覺到我愛羅對赤司的排斥,不過現在這種大局觀上還是...算了吧...

這次我愛羅沒再說話了,似乎也知道何辭說的有道理。在原地沈默的坐了一會兒,我愛羅突然站起身,轉身朝著房間外面走去,“我出去一會兒。”丟下一句話,他就直接離開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麽修羅場的何辭:...什麽鬼!

赤司坐在位置上,嘴角終於浮上了笑意。當他第一眼看到這個叫做我愛羅的少年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什麽不對了——之前在外面,這個人把何辭給攔住了就是對著他最好的挑釁。

違逆他的人,即使是小孩也不能...“何辭,你去哪?”嘴角的笑還沒擡起來半分鐘,赤司就看到何辭坐立難安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朝著外面走。

“啊沒事,我去看看我愛羅,”畢竟是自家小孩兒,何辭還是心疼的,對著赤司揮揮手,何辭瀟灑的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我愛羅這出去也沒戴面具之類的,被人發現了處境就很麻煩了,畢竟那個OOC版的我愛羅木葉很多人都見過了。

被留在房間裏的赤司小隊長:...

何辭出去以後幾乎沒考慮,就熟門熟路的朝著房屋頂上看,果然又看到了坐在屋頂上的我愛羅小朋友。

嘆了口氣,何辭身手靈活的爬了上去,然後坐在了我愛羅身邊。

翠綠色眼睛的少年並沒有什麽反應,而是就這麽沈默的坐在那裏,也說不上在賭氣或者別的什麽,只是這樣卻還是讓何辭有些心疼。畢竟是相處了這麽久,年齡又小,何辭早把他當作自家弟弟看待了。

但是何辭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雖然是實幹派,但絕對不是嘴炮能力一流的人,也不能說出什麽好的話,所以一時間,兩個人只能相對無言的坐在這裏。

雖然坐在我愛羅身邊,何辭卻在認真的思考著小孩的教育問題。

說實話,如果這個世界上一定要有一個人對著現在的我愛羅能起到感化作用的話,那麽除了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不可能有別人,無論是在哪一版的劇情裏,也確實是漩渦鳴人對著我愛羅起了非常大的引導作用。

但是他們這次一離開,想要再見到漩渦鳴人就困難了,更別說他們接下來要回去的地方是曉組織,那個即使在原著裏也絕對談不上善良的地方。

何辭可以自己保證在這種地方不會被染黑,但是他沒辦法保證我愛羅的。

“我愛羅,”坐了一會兒,何辭終於下了決定,無論如何,他現在也必須去見漩渦鳴人一面,接下來的漩渦鳴人就跟著自來也去外出游歷了,而宇智波佐助和櫻吹雪也是跟隨的狀態,想要再碰上也不容易。

“跟我來一趟,”站起身,何辭語氣少有的嚴肅,“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見一個人。”他絕對不允許,我愛羅變得和這個世界的OOC我愛羅一樣,除了櫻吹雪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任何光明。

去他/媽的吧。

我愛羅似乎楞了一下,不太明白何辭想要做什麽,但是鑒於何辭的語氣很嚴肅,他也還是站起身,意思表現的很明顯了。

身手矯健的爬下房屋,何辭帶著我愛羅小心的避開行人,按照自己白天的記憶朝著疑似漩渦鳴人的住處的地方走過去。

實際上也不難找。漩渦鳴人住的草屋就在村子不遠處,但是和大片的房屋還是很有距離的,何辭掃了一眼黑漆漆的房屋,動用了念力卻發現裏面並沒有人。

這怎麽可能?楞了一下,何辭也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他可是難得出來找一個人的,沒想到剛好能碰到漩渦鳴人不在家?可是如果不在家的話,他能去哪?

心裏隱約有了一些預感,何辭看了眼旁邊沈默著的紅頭發少年,覺得自己就這麽回去了也未免太沒面子了,幹脆就轉了方向,朝著宇智波佐助的老宅走去——那一塊倒是很好辨認的。

但是因為印象裏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相愛相殺的記憶太深刻,所以等真正走到宇智波家族宅前,看到了亮起的燈光何辭還處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正確的打開了尋找方式——漩渦鳴人怎麽可能住到宇智波佐助家來了?這也太OOC了啊!

心裏吐槽了一下《火影基者》,何辭還是很小心的帶著我愛羅潛伏了進去,在中間的那所大房子裏,有著明亮的光,仔細聽還能隱約聽到人說話的聲音。

宇智波佐助皺著眉看著自己面前頭發濕漉漉,還朝著他傻笑的吊車尾。

“餵,我說你現在到底好了一點沒有?”晚上在和櫻吹雪走失了以後,宇智波佐助絕望的發現他身邊就只有這個一向不對付的吊車尾了。

兩個人沒辦法就只能繼續走,結果他卻一時腦抽接受了漩渦鳴人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挑戰...然後引發了一系列事故,等到好不容易解決了,兩個人都狼狽的沒話說。

“我是看你太狼狽了才把你帶回家讓你休息的,不止讓你更狼狽的。”皺著眉冷著臉,宇智波佐助熟門熟路的拿了一條毛巾扔到漩渦鳴人頭上,語氣冷冰冰的,“別感冒了,你是想要拖後腿嗎吊車尾的。”

因為被櫻吹雪刻意引導著知道了自己大哥真正離開的原因,宇智波佐助對於覆仇的願望也不是那麽強烈了,更深的則是對想要去找回宇智波鼬,問清楚他真正想法的渴望,所以他和漩渦鳴人也確實關系比之前好多了。

“混蛋佐助,都說了我不是吊車尾啊!”整個人臉被埋在毛巾裏面,漩渦鳴人說話也是模模糊糊的,卻還不忘拿下毛巾,瞪著藍色的眼睛反駁,“明明今晚上你輸了我很多次!略略略!”

“你...”被戳中了痛處,宇智波佐助打死也不會承認他居然還在玩游戲上面輸了漩渦鳴人這個吊車尾,表情一變就想反駁,卻在這時候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什麽情況?這個點會有人來?”停止下了幼稚的鬥嘴,宇智波佐助看向門邊,眼神戒備,對著後面的漩渦鳴人揮揮手,示意後者不要跟過來,宇智波佐助自己走到門邊,“誰?”

“請問,漩渦鳴人在嗎?”外面是個很平和很誠懇的聲音,“我有點事情想要找他。”

“找他?”宇智波佐助卻沒有放人,瞪了一下後面自作主張跟過來的漩渦鳴人,語氣仍舊冷淡平穩,“他不在,你有什麽事嗎?”

“很重要的事,”在外面的何辭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時間不多,也真沒精力這麽折騰下去,“我有點事,需要讓他和我愛羅談談。”

我愛羅?砂隱村的我愛羅?!一時間,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同時戒備了起來,他們在之前的中忍考試是見過我愛羅的,那麽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怎麽會來到這裏?!不行,現在這裏就他們兩個人,要想辦法請外援才行!

只是這個念頭剛出,門就被人從外面暴力拆開了。

有著黑發黑眸,穿著普通隨意的青年站在門口,嘴角帶笑,“抱歉,因為時間不太夠,所以只能冒昧前來拜訪了,請放心,我們沒有惡意。”

宇智波佐助按住一旁準備動手的漩渦鳴人,眼神落在了旁邊那個顯眼的紅發少年的身上——後者冷著臉,渾身散發著殺氣,卻毫無動作。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宇智波佐助也弄不清現在的發展了,沙瀑之我愛羅,怎麽看也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吧?但是他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男人似乎沒有惡意。

“哦,這個啊,”似乎註意到了宇智波佐助的視線,何辭笑了笑,笑裏無端的讓人發涼——如果有獵人世界的人看到了,會發現這個時候的何辭居然和庫洛洛·魯西魯神似,“為了防止不聽話的孩子做出什麽不好的舉動,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何辭不否認他的手段足夠粗暴,但是我愛羅是真的完全不配合也不想和漩渦鳴人這個弱者見面,那麽沒辦法,何辭也就只能限制了他的力量綁著他過來了——沒那麽多機會讓他們兩個見面了,何辭只能創造條件。

“那麽接下來請你們好好談談吧,”何辭微笑道,一個用力,我愛羅就被他輕巧的帶到了室內,又悄悄用了兩條細線限制住了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力量,何辭自己卻還站在門外,看了一眼漆黑的天色。

“接下來還有一晚上的時間...請好好交流,拜托你們了,我會在外面守著的。”

這無疑是一種極端的方法,甚至很可能被一些人覺得太過暴力和強制性,但是何辭卻知道,這就和最開始他被庫洛洛訓練的那樣,雖然最開始快要崩潰也很反感,但是經歷之後的收獲也是非常值得的。雖然也有一定的風險,但是和回報相比,這點風險簡直小的可以忽略不計。他也沒有更多的時間了。

何辭很希望他這次可以徹底的讓我愛羅得到什麽認識——從漩渦鳴人身上,從宇智波佐助身上。

何辭走到外面庭院內,思考了一下,掃了一眼庭院裏粗壯的大樹,嘆了口氣,還是默默的爬了上去。再怎麽說他也要找一個地方休息,這庭院裏根本沒有可以給他閉眼睛打瞌睡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由深沈的黑色慢慢的一絲絲變白,閉著眼睛閉目養神,潛意識並沒有睡著的何辭終於聽到了一絲動靜——門被拉開了。

何辭瞬間睜開眼睛,眼裏清明沒有一絲睡意,低著頭,他朝著房間門口看去,我愛羅正站在那裏。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何辭動了動已經凍得發麻的四肢,然後爬了下去。

“解決了?”何辭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內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以及站在外面的我愛羅。唔,看上去氣色還不錯。應該得到了不錯的結果吧。

“嗯。”我愛羅應了一聲,翠綠色的眸子雖然仍舊平靜暗沈,但是內裏...好歹有了幾分光。

“行,這就行。”聞言何辭終於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然後對著裏面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笑瞇瞇的,“那我們走吧?”

“等一下,”站在裏面的確宇智波佐助突然開口,在何辭看過來之後,他朝前走了一步,站在何辭面前,表情有些掙紮,“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

“我知道了,我會給宇智波鼬提一句的。”何辭瞬間就明白了宇智波佐助的意思,而且也很幹脆的應了下來。對於宇智波佐助身上的問題,何辭其實並不介意順手幫個忙解決掉。

這也不僅僅是為了宇智波佐助。畢竟...何辭的目光,從宇智波佐助身上落到了他旁邊的漩渦鳴人身上。在火影忍者這部動漫裏,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之間的感情糾葛算是貫穿全劇始終,相愛相殺,感情覆雜,無論用多少語言都無法好好理解這兩個人之間的覆雜關系。

只是這一次,何辭並不想讓鳴人再這麽辛苦的去追逐一個人。這算是他一個小小的私心罷了。

告別了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何辭就和我愛羅一起離開了,此時天色還很早,路上人也不多,何辭一邊走一邊在斟酌著怎麽開口——再怎麽說我愛羅現在的思想狀況他還是要了解一下的,到底他現在是怎麽想的...

“我大概理解你說的意思了。”在何辭還在思考著用詞之前,我愛羅主動開口了。

目光筆直的看著前方,我愛羅並沒有看何辭,說出的話卻很平穩,“我大概知道漩渦鳴人...為什麽那天你會那麽說了。”他和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聊了很久——尤其是漩渦鳴人。

因為他始終不能理解,為什麽在同樣的環境下——被人利用,被村子裏的人厭惡,一個人孤獨的成長,漩渦鳴人卻有著和他截然不同的性格。

但是在經過這一夜的聊天,經過何辭帶著他經歷過的這些事以後,我愛羅漸漸可以懂得了漩渦鳴人堅守著的,明白的某些重要的東西。也大概明白了何辭為什麽會對漩渦鳴人有那麽特別的反應和感情——那不是他之前以為的什麽,而是另外一些,類似於敬佩和緬懷的情緒。

何辭微微一楞,卻很快反應過來了,我愛羅的意思是...看樣子事情發展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雖然現在也不是徹底明白,”即然說開了這麽多,我愛羅仍舊是平靜的,但是很認真的繼續往下說,“但是我會有明白的一天的。”

對於這個世界是充滿怨恨的,對於活下去是沒有絕對意義的,即使活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活著,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麽做才能不去憎恨這些人——

但是似乎現在懂得了一些。我愛羅微微擡了擡手指,背後葫蘆裏的沙子輕松的纏在他的指尖。在出來的時候,何辭就已經把他的力量還給他了。

無論是對於生存的意義也好,還是對世界的看法也好——他似乎都有可以改變的地方。

正在慢慢走著的紅頭發少年突然停住腳步。然後他轉過身,正面對著何辭——黑發青年此時也轉過身來看他,表情有幾分驚訝,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轉過來。

但是對於我愛羅來說,在碰到這個奇怪的空間,遇到這個奇怪的人之後他的世界已經變得不同了。無論是最開始的相處,還是中間,抑或是最後...

“謝謝你。”有著翠綠色眸子的少年扯了扯嘴角,似乎很努力的才扯出一個不是“冷笑不屑嘲諷”任何一種意義的單純微笑——他感謝漩渦鳴人,但是更感謝何辭。從一開始對著這個男人的冰冷殺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質了。

....嗷嗷嗷有生之年系列!在聽到我愛羅道謝的時候何辭已經徹底懵了,打死他也不會想到事情居然進展的這麽快,我愛羅居然這麽快就有了轉變。還對著他道謝!道謝!知道嗎!簡直不可能啊!

不過盡管內心戲豐富的可以演一出舞臺劇了,何辭表面上被訓練出來的偽裝功夫還是很夠格的,所以他也就只是楞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微笑。

何辭回到旅館房間之前,顯然是沒想過房間裏還有一個赤司小隊長的存在的。我愛羅或許知道,但是也沒提醒他。

所以等著困意終於上來了,困的迷迷糊糊的何辭和我愛羅一起走進旅館,一打開自己的房門的時候,就註意到了裏面有人。

原本已經放松下來的何辭瞬間繃緊了身體,本來迷糊的眼睛也睜開了,一眼就看到了和他離開之前一模一樣,還是坐在桌子前的,不過現在撐著下巴的赤司小隊長。

...啊啊啊啊完全忘記了赤司居然還在這兒!何辭的睡意瞬間被嚇走了一大半,幾乎是直接跑進來的——赤司小隊長居然坐在這兒等他!鬼知道啊!不過現在不管知不知道顯然及時道歉止損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等到何辭走近了,還沒開口呢,卻註意到了赤司沒有絲毫動靜。按常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再走近幾步何辭才發覺赤司居然就這麽撐著下巴睡著了。是的,怪不得沒反應呢,向來冷厲的赤司居然就這麽撐著下巴,以這種極其不舒服的姿勢睡著了。纖長濃密的黑色睫毛就這麽直直的垂下來遮住了漂亮的異色眸子,顯得平日裏淩厲無比的赤司格外柔和了一些。

...頓了頓,何辭在讓赤司就這麽睡和把他抱去床上以及喊他起來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二項——畢竟看也知道赤司是在等著他的過程中睡著的,雖然說不完全怪何辭,他也還是有點心虛的...

何辭還沒動作呢,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靠近了。

微微側頭,我愛羅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何辭背後,此時正操控著沙子把赤司小心的擡起來,然後慢慢的放在了一旁的床上,沙子的適應度顯然比人要好很多,護住了各個關鍵部位,被這麽搬運了過去赤司也沒醒。

“你...”不是對赤司有成見嗎?何辭有些意外我愛羅居然會主動上來幫忙,一側頭,看見我愛羅認真的神情他又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嘛,孩子有積極性也是好事,現在問了說不定還壞事。

把赤司放在床上,我愛羅就果斷的朝外面走,何辭不解其意,也一臉茫然的跟著我愛羅走到外面。

“這個房間沒辦法住人了,我們換一間吧。”直到走出來了,我愛羅才低聲道,語氣淡淡,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何辭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我愛羅也沒說錯,現在赤司住進去了,他們的確沒地兒住了,可能是我愛羅突然變得這麽善良體貼讓他有點不習慣了?在心裏默默的調侃了自己一句,何辭點點頭,“嗯,換房間吧。”

“好。”我愛羅應到,然後主動下去找老板重新拿鑰匙,留下何辭站在原地看著突然積極的我愛羅非常不解——這孩子,不過是晚上和漩渦鳴人他們交流交流了思想,現在這改變的也太...

不過不管怎麽樣,等我愛羅拿了房間鑰匙回來之後,何辭這一覺還是睡到了晚上,等到徹底醒來的時候傍晚的陽光已經照入房間了。

微微瞇著眼睛適應了一下,何辭往旁邊一看,我愛羅果然不在了,簡單的修整洗漱了一下,何辭就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昨晚上還是不清醒,也不知道今天赤司怎麽辦,我愛羅又去哪了...

開了門,何辭先去了隔壁房間,沒人,想了想,何辭還是直接下樓了,他們住宿的地方是在二樓,一樓則是吃飯和休息的地方。

一走到一樓樓梯上,何辭就看見了兩顆相當顯眼的紅頭發的腦袋。

他們好像在交談著什麽。赤司嘴角含笑表情氣定神閑,而我愛羅卻是抿著嘴唇滿臉嚴肅。但是聽到何辭發出的動靜之後,兩個人扭過頭來一看,同時不再說話了。

“聊什麽?”何辭卻很好奇,坐到他們這個桌子上,一邊招手讓老板娘來一份晚飯一邊問道,“你們都起來很早嗎?”

“去把走之前的事處理了一下。”赤司表情溫和無害,“畢竟之前也在這裏住了很久。”雖然說木葉其實並不在意他的去留,但是一些該處理好的事他還是簡單交代了一番。

“嗯,也是,”看出赤司有意避開他們之前談的話題,何辭也沒什麽追根究底的興趣,要了份晚飯就開吃了,“那今天再住一晚上,明天走?”因為昨晚上發生的事時間作息徹底顛倒了,但是考慮到赤司並不能熬夜趕路,何辭還是建議明天離開。

兩個人對此都沒有異議。

吃過晚飯,赤司表示還要去做最後的離村交接手續,我愛羅表示想獨自轉轉思考問題(人生),所以何辭就一個人在木葉逛了逛消消食,想最後好好看看這個村子。

畢竟這次離開之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這裏,雖然很喜歡這個世界,也很想挨個看看記憶裏的人物,但是何辭始終沒忘記他最大的目標還是回歸原世界。

在別的世界還是呆的時間越短越好。如果長了的話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了歸屬感——就像之前在獵人世界一樣。這其實並不是個好現象。無論如何,他最喜歡的世界,也只能呆的世界,是他自己的世界。

走的路上,何辭也碰見了很多在木葉眼熟或者不眼熟的劇情人物——春野櫻,井野,鹿丸,寧次,雛田,李...這些未來的木葉中堅力量此時卻還是青澀的模樣,看上去仍舊還是孩子。

“...嗯?”走到一個路口,何辭卻非常意外的看到了一樂拉面館裏一起吃拉面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

心中升上了一絲微妙的違和感,何辭在外面看著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打打鬧鬧的樣子,半天才意識到他的違和感來自——他完全沒有看到櫻吹雪。

而在原劇情裏,這是不應該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絕對算是木葉這個天使櫻吹雪最堅定的愛慕者,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蝴蝶效應。】

就在何辭心不在焉的想著這些的時候,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從他腦海裏冷冰冰的響起。

!!!被突然出現的系統嚇了一跳,何辭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是系統在他腦海裏說話,臥槽,這家夥不是從來不主動出來麽?怎麽這次居然自己出來了?!

而在驚訝過後何辭才仔細想過了系統話裏的四個字——蝴蝶效應。

【你是說...】意識到了什麽,何辭在腦海裏嘗試著對著系統回覆了回去,【因為赤司的出現,櫻吹雪放過了一次刷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好感度的好機會,又因為我的介入,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感情飛速升溫,是這個意思?】

【理解正確。】0027的聲音仍舊是毫無感情的金屬音,【因為玩家的一些行為,此世界發展方向已經改變了。】

....?隱約的意識到自己抓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何辭皺著眉就想從系統那裏問到更多的東西,【可是...】

但是這次系統沒有再回答他了。就像突然出現一樣,系統又突然消失了。

...好吧,他就知道這個臘雞系統話永遠都只會說一半。在心裏悻悻的想著,何辭沒再說話,卻把這件事暫時記在了心裏,轉過身,朝著回旅館的方向走去。

其實系統出來說的話也還有另外一個意思。想到這個可能,何辭微笑了起來。

至少可以保證了原劇情裏的某些事情不會再發生——無論是那麽辛苦的追逐佐二柱子的漩渦鳴人,還是為了覆仇舍棄一切的宇智波佐助。對於他們來說,未來的改變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三個人就上路出發了。

也就在路上何辭才了解到赤司現在的能力水平,讓他很震驚的是赤司現在居然已經是中忍的水平了——雖然說這個水平在面對一部分忍者的時候不夠看,在曉組織也絕對不夠自保,但是按照赤司來這裏的時間推算...天才果然無論在哪裏都還是天才。

不過何辭想了想,卻沒有去學習這個世界的忍術。他之前是有這個念頭的,畢竟技多不壓身嘛,多學習一些也沒什麽壞處。

但是真正讓我愛羅教了他一些基本之後何辭就放棄了,他現在使用的主要是念力,體內的念力運行也有了自己的軌道,如果再新塞入一套體系的話是很危險的。

何辭還是很惜命的,所以在嘗試無果之後他果斷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反正他的念能力也挺厲害的,不要也沒差,再說了,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最後也會回歸普通的世界,學這些也沒用。

不過所謂的計劃沒有變化快,無論在哪個世界哪種情況都是通用的。

離開了木葉沒有走多久,何辭他們就接到了通知,曉組織要開會,而且是戴著戒指的虛擬會議。而且這次可能有什麽比較重要的事或者別的,反正這是何辭第一次見完曉組織的所有人。

本來這也沒什麽,何辭對於身處反派中心這種事早就習慣了,再加上他還在會議上戴著面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所以也就是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他們的行動,進入了木葉,看到了漩渦鳴人,但是捕捉失敗了。

雖然說是謊話,但是似乎佩恩也沒在意這個,或者是系統的影響問題,總之他沒有過多詢問,而是在問清楚了何辭他們的位置之後給他們布置了新的任務。

地下交易所,最近興起的新人物“暗夜精靈”,前幾天和何辭他們之前做的一樣發布了高額懸賞令,同樣提出加入曉組織的請求。

在得知此事之後何辭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居然被侵權了,第二反應才是女主要來了——而且還是改變了劇情的這種。

不過佩恩對於女主顯然格外重視一些,不但安排了何辭他們去測試——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暗示何辭他們放水,還把一旁的宇智波鼬那一組也叫上了。

...這後門簡直開的太大了。清楚佩恩是怕他們故意為難女主,何辭一臉黑線,說實話他真心懷疑女主是不是和佩恩見過面了,怎麽沒見過還這麽多事。

不過何辭還是毫無異義的接受了下來,反正也沒什麽,他還樂得和宇智波鼬一起行動呢,這樣還能抽機會把宇智波佐助要他帶的話傳達到。也省得他還要操心這方面的事了。

“還有一件事。”把零零總總的任務全部分配完,坐在首位的男人終於開口了,語氣莫名的有股威懾力,而聽語氣,恐怕這件事才是他召集眾人的真正原因。

“暗夜精靈來到曉組織自然也需要搭檔,而她的搭檔我已經找好了,”佩恩語氣平靜,下面的人卻都意識到這是代表著有一個新人,被佩恩親自塞進來了。

隱約意識到了什麽。何辭垂著眼簾,不動聲色的快速的掃了一眼目前在場的所有人,卻發現多出來的兩根空蕩的柱子上,有一個站了人。

“這個人就是新加入曉組織的新人,阿飛,本次行動他也會和修羅二人組一起行動。”就在這時候,佩恩終於把話說完了。

然後在眾人的註視下,多出來的那個人影,戴著螺旋面具的人影對著所有人似乎是羞澀的扭了扭身體,然後發出了細細的聲音,“前輩們好~我是阿飛~請前輩們多指教~”

...何辭默默的避開了視線。他當然知道這個叫做阿飛的男人才是曉組織的反派BOSS,也知道他其實並不是這種瘋瘋癲癲的性格,但是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想...

旗木卡卡西,你到底是怎麽忍受他的?

不過不管心裏再怎麽吐槽,該做的事還是必須做的,開完了會,何辭和我愛羅就退了出來,然後把大致情況和赤司說了說。

“雖然很危險,但倒也是機會。”何辭總結道,“而且現在劇情已經變了很多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怎麽發展呢。”

經過系統的那番話,何辭現在對“改變劇情”這件事的確重視度簡直上升了好幾個檔次,而現在,就是一次劇情的改變。

“是的,”赤司也讚同,微微瞇著赤金的異色瞳眸。“那麽接下來...我們就去見見這個黑暗版的櫻吹雪吧。”赤司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在對方身上找到點什麽。

接受了任務,何辭他們就轉變了行程,朝著有著櫻吹雪的地方趕去,也不算是巧合,櫻吹雪活動的範圍就在砂隱村附近,想來也是為了我愛羅。

但是何辭卻並不覺得感動或者櫻吹雪的善良。這個人的偽善不只是對著別人的,在對著她所謂喜歡的人的時候她也毫不留手。

這個世界的最後,我愛羅真正成了只愛自己和櫻吹雪的修羅,對著其他所有人都是冷漠的態度,仍舊是殘忍的,甚至比以前更黑暗了。

這樣的救贖算個毛線的救贖。櫻吹雪所謂的救贖也不過是讓我愛羅心裏除了自己多添加了一個她的名字而已。雖然這個結果也有一部分是OOC我愛羅自己的原因,但是不可否認,櫻吹雪在這裏面的引導作用也起到了主導。

無論如何,這次也不會讓她這麽下去了。站在砂隱村附近的那個小村莊,據說是櫻吹雪正在的地方,何辭活動了一下手指,手指按住了臉上紅色的狐貍面具,面具下的表情是難得的嚴肅。

無論如何,他也必須找出櫻吹雪的弱點...然後徹底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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