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唐亦然生日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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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社現在的任務是全面備戰迎新晚會,找音樂,編舞,除了上課所有成員全部心力都撲在這上了。

合眾人之力好不容易編好一支,唐亦然卻不滿意,要求推翻重來。成員們叫苦不疊。

某天晚上排練結束的時候全部成員收到了唐亦然生日宴會的請柬,晚會現場就在皇庭酒店。又是皇庭?卿樂都快懷疑B市是不是只有這一家酒店了。

美酒,美食,美女,美男,觥籌交錯,衣香雲鬢。

對於家裏人把自己的生日宴會變成政商名流交易會,唐亦然早已見怪不怪。她單獨僻了塊區域作為同學聚會的場所,來參加宴會的同學在這塊地方可以隨心所欲,不必同那群政商界名流交集。

宴會開始,美麗的女主角一襲裹身玫紅曳地長裙,玲瓏有致的身材凸顯無疑,長長的卷發搭在一側的胸前,優雅高貴如公主,在顧繁夏、季錳和倪映海三位護花使者的陪同下款款下樓而來,接受所有人的矚目和祝福。

他們四人一起下樓,顧家,唐家,季家和倪家的同盟關系已經不言而喻。這位優雅如公主的唐大小姐會花落誰家有待觀望,這樣的政治聯姻在各大政治世家已是定律。

跟隨大家長跟來賓打過招呼,敬過酒,四人找適當的時機溜了,待在同學們所在的會場才不會那麽令人窒息,才沒有虛偽的笑容和令人惡心的阿諛奉承。

高校永遠是臥虎藏龍的地方,來的同學都用自己的“絕學”為壽星獻上祝福,舞蹈、歌唱、樂器,一一呈現,現場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

“對了,” 唐亦然突然拿起話筒,“我們舞蹈社的寶貝樂樂呢?”

人群紛紛散開,壽星口中的寶貝正在遠離人群的角落坐著呢。應壽星的要求,卿樂撓撓頭,脫下西裝外套,獻舞一支。

歡快的音樂,歡快的舞蹈,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加入,舞動身體,扭擺腰肢。

顧繁夏端杯酒站在人群之外,清晰地看到卿樂把氣氛炒熱之後逐漸遠離人群,他才不動聲色靠近。

“好玩嗎?”

這是卿樂第一次見他穿西裝,一時間頭腦打結,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他穿西裝的好看,藍色西裝穿在他身上只覺得別有一番味道。

舌頭也打結,沒辦法回答出聲音,努力點點頭。

“不喜歡穿西裝?”

點點頭算是回答,他怎麽看出來的?怎麽知道穿著西裝讓他不自在?他沒有西裝,把禮物給唐社長的時候說了不能參加宴會,唐社長不依,讓人給他準備了衣服也非要他參加。

“把舌頭喝麻了不會說話?”

正要繼續點頭才驚覺不對,他手裏可是拿的果汁,羞窘不已,哪知這廝卻哈哈大笑起來,心情極好。

不知什麽時候音樂停了,一群人和壽星玩起了游戲,單珊到處找人才把人找到,不由分說就要把卿樂拖走,“你是誰?不管了,借下他,一會兒還你。”

借?還?他喜歡這個陌生的女孩這句話,看起來樂樂跟那個女孩關系不錯,看他玩游戲出糗被灌酒,真是笨得可以,看著看著,一個人坐在那居然輕笑出聲。

肩上突然被搭了只手,“看什麽笑那麽開心?” 三哥顧繁煌,警局工作忙,姍姍來遲。

“美女多?” 二哥顧繁輝,到底是商人,完全沒有軍人世家的一派正氣,邪魅十足。

“二哥三哥,你們遲到了,快去給唐小姐賠罪吧。”

他們跟沒聽到一樣,端著杯酒悠閑地坐下。

顧繁輝看一眼始終心不在焉的弟弟,問道: “大哥走之前打電話給我讓我看著你點怎麽回事?”

大哥果然還是懷疑了……

他還沒有勇氣告訴任何人他的秘密,最對不起的是家人,最沒辦法坦然以對的也是家人,這是一道無解的難題。

“撲通”,水花飛濺……

即使在跟哥哥們聊天,顧繁夏的目光也始終望著某個方向,卿樂落水他第一時間跳進了泳池,一個已經喝醉了的人掉進泳池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樂樂,醒醒。” 拍打臉頰好幾次才讓他吐出不小心吞下的水。

“呵呵呵,大魚,……”

“樂樂……”

唐亦然作為主人,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馬上招來服務員,“快去開個房間,準備些幹凈的衣服。”

“不用了,交給我。” 顧繁夏站起來就把三哥顧繁煌的外套扒了,包在卿樂身上,帶人回自己在皇庭的套房。

喝醉的人不配合,動來動去,呵呵傻笑,一邊跳舞一邊到處亂跑,想讓他乖乖待在浴缸裏泡個熱水澡簡直比登天還難,入了秋的黑夜總是氣溫低下,受了寒不泡個澡特別容易感冒。顧繁夏只能把自己也脫了,禁錮著他待在浴缸裏。

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的鴛鴦浴?

“呵呵呵……香香。”

“什麽香香?” 上次他喝醉也說過,真沒想到他短短時間就能醉兩次,進來這房間兩次。

“香香,橙子香香,被子香香。”

顧繁夏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君子,心愛的人就在自己懷裏,憨態可掬,讓他心癢難耐,他要真的沒有絲毫反應就真不是男人了。

“樂樂,別亂動,再亂動就真的要出事故了。” 氣息已不穩。

“嗯,事故,什麽事故?” 喝醉的人真的沒什麽防備,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無邪, “哈哈哈,你的小兄弟變大了。”

命根子被抓住,顧繁夏苦笑不得,“別鬧,聽話,放手。” 再鬧下去他的下半生性福堪憂。

“不,不放。”

“真的不想放?”

“嗯。” 一本正經點頭。

浴缸裏的水開始變涼,不能繼續待著了,“樂樂,放手,我們回房間裏玩。”

顧繁夏無語,上次他喝醉也沒這麽難搞啊?好不容易把人擦幹裹著浴巾扔到床上,這都快去了半條命。還得把頭發吹幹才能睡,否則跟沒泡澡一樣,同樣容易感冒。

可惜卿樂還沒忘記研究剛剛在浴缸裏變大變熱的物體,固執地要扒掉那層礙事的浴巾,一點也不配合某人幫他吹頭發。

被禁錮著雙手,不爽極了,卿樂惱羞成怒,眼看著眼淚就要下來,顧繁夏真覺得喝醉的人不可理喻,根本沒辦法跟他溝通。無奈之下脫掉浴巾,只剩最後一層遮羞布。

當那白皙細膩的雙手觸摸到下身時,顧繁夏最後一層防線土崩瓦解,這是他心愛的人,總要顧忌太多跟他保持距離,可現在他就在自己床上,靜謐的空間,早已心猿意馬,讓他怎麽再有自制力。

一手抓住那雙惡魔之手,“樂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嗯?” 一臉天真無邪,那雙幹凈純真的眼讓他不敢直視。

“這是你自找的。” 扔掉吹風機,一個翻身某人已經被壓身下,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即將會發生什麽。

剛剛那一鬧,泡過澡後紅潤的香唇變得蒼白,但在顧繁夏眼裏仍舊誘惑力十足,淺嘗輒止,芬芳香甜,比想象中還要美味百倍。

“樂樂,知道我是誰嗎?” 這有些卑鄙,明知道他喝醉了神志不清,但……有些事他也無法控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乖,別亂動,我會輕輕地。”

也許是他的聲音太溫柔,卿樂不自覺點頭。

可是,“痛,好痛,嗚嗚嗚……痛。”

知道他是第一次,顧繁夏不敢亂來,聽他喊痛,更不敢亂動,努力讓他適應自己的存在,輕輕地吻他轉移註意力。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痛並愉悅的過程,兩人都沒有享受到。顧繁夏看著在自己懷裏睡過去的人第一次感到滿足和幸福,不再是冰冷和孤寂的陪伴,偌大的床因為多了一個人而變得溫暖。

“會怨我嗎?” 怨吧,無論說什麽也無法放手了,不能放手。顧繁夏在他額頭落下一吻,“睡吧,晚安!”

一切只能等到明天……

窗外陽光明媚,難得的好天氣,懷裏的人睡得正香,顧繁夏也不想動,拉拉被子蓋住兩人又睡去。

卿樂只覺得渾身被火車碾壓了一般疼痛難忍,酸痛不已,尤其是□□……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會□□?他記得這間房,顧繁夏在皇庭的套房。上次舞蹈社聚餐他被灌醉的時候也是在這張床上醒來。

誰的懷抱如此溫暖?誰的雙手如此強勁有力?

這股香氣,那麽熟悉,熟悉到讓他作嘔。轉過頭,果然是他,——顧繁夏。

顧繁夏俯身一吻,“醒了?早上好!我去把浴缸放滿水,再放些精油,呆會兒泡泡。有沒有哪裏痛?”

這個人在說什麽?卿樂已經完全忘記了反應。

顧繁夏放好水出來,掀開被子,剛俯身打算把某人抱起來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自嘲一笑,意料之中的結果……

“想起什麽了?有沒有哪裏痛或者不舒服?” 淡定抱起某人放進浴缸。

力量懸殊太甚,卿樂不管怎麽掙紮也無用,浴缸的水被蕩出大半。顧繁夏再一腳踏進去後已經所剩無幾。

“放開我,放開……” 顧繁夏曾經被爺爺扔進軍營訓練,力量不是卿樂這樣瘦弱的人可以輕易撼動。

伸出手撫摸因過度掙紮而紅潤的臉頰,有些受傷,“是你招惹我的,忘了嗎?”

“你放屁!”

噗嗤一笑,“我的樂樂也會說臟話呢,真意外。” 強勢吻上去,一手按住後腦,不讓他掙開。

“呃……嗯,放……放開……”

放開?這輩子都沒可能。

顧繁夏更進一步,扶住細弱的瘦腰,挺身而入,奈何身下的人全身緊繃,痛的眼淚直流,他根本不敢動。

細細吻去他的眼淚,輕聲哄道:“別哭,我會輕點,放松,會受傷的,放松。”

不得不說,顧繁夏在這事上是個高手,很快誘得身下的人全身心依賴著自己,很快從恐懼中解脫,慢慢適應某人的存在。

淋漓盡致的歡愛讓卿樂精疲力竭,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顧繁夏剛幫他清洗好放床上睡下,門鈴響了。

服務員送餐上來,同一時間到來的還有季錳和倪映海。兩好兄弟對他臉上的巴掌印好好研究了一番。

“哥你一個人在房間玩自拍呢?” 此“拍”非彼“拍”。

倪映海比粗心的季錳可怕精明的多,趁其不備,拉開浴巾的領子,歡愛後的痕跡一覽無餘,“哥你這玩的夠激烈啊!”

可不是,卿樂心裏不痛快,尖尖的指甲全招呼在他身上了,指甲掐疼了有時候還上牙齒,他上半身已沒多少完好的地方。

“你們隨意。” 他擔心某人餓壞了脾氣更壞。

餐車有些寬,想要推進房間就必須把房門全部打開,季錳和倪映海趁此機會看到床上有個人,但陷在被子和枕頭裏,看不清是誰。

這套房的隔音效果極好,他們都快把門框趴穿了也沒能聽見裏面在說什麽。

房間內當然不是他們所想象的情意綿綿的畫面。卿樂把餵到嘴邊的食物全部推翻,看顧繁夏一副雲淡風輕的樣惱羞成怒,最後連餐車都推了,房間內能砸的物件也都砸了。

顧繁夏另一邊臉又挨一巴掌,這下左右對稱了。

他還會發發脾氣已經是顧繁夏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了,怕就怕他一個人生悶氣,跑到他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渾身疼痛,實在沒了力氣,打砸一通已累得氣喘籲籲,卿樂又跑回床上繼續悶著,沒過多久昏昏睡去。本來就是宿醉未醒的人,連著兩場歡愛,剛剛又大鬧一番,滴水未進,顆米未食,早該撐不住了。

再次看到顧繁夏的臉,季錳樂了,笑到肚子痛,笑翻在沙發上,“哥你這就藝術了!”

倪映海也扯了扯嘴角,“倒是沒想到他還有這戰鬥力。卿樂?”很確定答案的問題,他昨晚可是親眼見到他把喝醉的某人帶走的,連他哥哥的外套都扒了。

“等等等等,什麽卿樂?有卿樂什麽事?……等等等等,你是說房間裏的人是……是……卿樂?”

他的驚呼差點把樓層震垮,“不是,哥我說……不是,卿……卿……卿樂,他可是男的,就算他長得是挺漂亮,你再怎麽也不能這麽饑不擇食吧,女人我可以給你找一打。”

顧繁夏狠狠瞪了一眼,饑不擇食,這個詞能用在他的樂樂身上嗎?

“抱歉,沒能告訴你們,我……沒辦法接受女人。” 這是他不近女色的真正原因。

倪映海聳聳肩,表示無所謂,這可不是隨便能告訴別人的事,至親的家人、最親密的朋友恰巧是最沒辦法開口的人。 “你用強了?” 臉上的巴掌印說明了一切。

“他喝醉了。” 借口,絕對是借口。

“借口,我也是男人,都懂。不過你可真撿到寶了,那小子……哦不對,現在要改口嗎?或許該叫嫂子?……這樣不好,我還是叫樂樂吧。樂樂的輝煌成績見過嗎?幾乎全國所有有關舞蹈的大獎他都包攬了冠亞軍,多少媒體擠破了腦袋想采訪他都被拒之門外。”

“你調查他?”

“上次我發覺你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找人調查過,他是重組家庭的孩子,性格有些孤僻相信你也清楚。我回去把資料傳給你。”

“不用。”他不想兩人的關系再裹上一層冰霜,那就真的腦袋疼了。

倪映海給自己倒了杯水,輕輕抿一口,“你打算怎麽辦?顧爺爺能接受?顧家能接受?叔叔……能接受?”

怎麽辦?最頭痛的問題,“走一步是一步吧。” 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如此無助的顧繁夏。

季錳被狠狠瞪一眼後,偃旗息鼓,這半天都沒有說話,突然有動作就是把顧繁夏的臉扳過去好好端詳了一番,悠悠開口調侃:“看來我以後得抱樂樂的大腿了,這巴掌印已經很好的說明了某人的家庭地位。”

一臉嚴肅,還以為他會說出什麽來,沒想到……倪映海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樂不可支,點頭表示讚同,“有道理,有道理。”

顧繁夏也笑,還以為會失去從小到大的好兄弟,這多少給了他不小的安慰。如果好兄弟都能做到這樣,那是不是顧家的人也能接受這樣的他?

服務員再次把餐送上來,這次說什麽都要逼他吃下去了,肚子餓狠了可不太好。

真的是逼,顧繁夏坐床上把人抱自己懷裏,人是被禁錮了,可他死活都不肯張開嘴,“樂樂,先吃飯,吃飯了我們再來談談。你吃飯了我就告訴你我們第一次見面在哪裏。”

“我要回學校。”

“好,吃飯了就送你回學校。”

“我自己回去。”

“好,你自己回去。” 百依百順。

“這件事當沒發生過。”

開什麽玩笑,當然不可能,“你能當它沒發生過?昨晚可是你抓著我的寶貝不放,我怎麽哄你都不放,我裹著浴巾還逼我把它脫了好方便你研究,怎麽,想起來了?”

是這樣嗎?卿樂使勁回想,模模糊糊還有些印象,但是……“我不記得了,你騙我,你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還是有印象,能想起一些片段,尤其是他第一次進入自己最疼痛的時刻,心裏是什麽感受呢?排斥?惡心?好像都不是。那個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想法。鼻息間都是橙子的清甜氣味,這個味道他清晰地知道是誰的。

作者有話要說: 呃......總覺得這窯子開早了 , 可是我真寫不出來H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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