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7朕與將軍解戰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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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淇殊站在城墻上,看著對面城墻上站著的青衣公子,深深的憂桑了。

那個青衣公子,就是傳說中的——癡情男配。每部文裏必須要有的人物之一,就好像一部文裏可以沒有cp,但是一定要有反派大boss一樣,沒有癡情男配的小言是!不!完!整!的!!!

此類男配要麽妖孽要麽深沈要麽溫潤要麽淡然要麽腹黑,但是一定都是癡情於男主/女主的,而且各種至死不渝各種不怨不悔,為男女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無私奉獻不求回報,還各種上進溫柔、聰明專情,而且其顏值還不低於男主,顧淇殊深深的感覺此類男配才是真·活雷鋒。

而他面前這位就是岑·真·活雷鋒·癡情男配·少年丞相·夕鶴。而岑夕鶴完全滿足了中二期瑪麗蘇少女們對於男生的幻想,溫柔細膩腹黑風趣紳士又專情,顏值還爆表,風華絕代又有權有勢,好到讓人忍不住幻想“被這樣的人愛著一定會很幸福吧”的感覺,整個人猶如少女懷春。那麽岑夕鶴這麽優秀了為什麽還是男配……因為有一句話是說,男主是女主的,男配是讀者的啊。說白了,為什麽會有種馬文np文這種文的誕生?不過就是把各種男配女配都收入了後宮嘛!不然最後不是還分個正宮娘娘什麽的嘛。

不過話說回來,岑夕鶴為什麽會在這裏啊,不是丞相麽……

岑夕鶴是喜歡慕千逸的,而慕千逸是喜歡衛子征的,而頤玹也是喜歡衛子征的……這是一個並不覆雜的四角戀的關系,然而男配都死了,主角攻受在一起了,然後就完美的HE了。

不過系統好像說過這個世界有一個暗線,如果暗線完成的話,相應的就會有獎勵。不過暗線是需要觸發的,而觸發條件不確定,可能是任何一件東西、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句話,全憑運氣。

顧淇殊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暗線與岑夕鶴有關。畢竟這可是差點變成主角攻的男人啊!

不過其實原劇情裏的岑夕鶴堪稱得上是默默無聞,從一開始就跟在慕千逸身邊,幫忙謀皇位,幫忙謀天下,沒有半點感情線,要不是最後他和衛子征打了一架,然後打了個平手,說什麽“那可是我護了二十餘年的人,你要好好待他。”然後就離開攻受身邊,隱居山林,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但是這句話給衛子征留下了深刻的影響,畢竟這句話的走心程度,簡直就同等於“如果你負了他,那麽我一定會把他搶過來”雲雲,簡直宛如恐嚇。

#貫徹全文的癡情男配get!#

誒,等等,和衛子征打了一架?!

顧淇殊瞳孔微微放大。怪不得會來戰場,原來是會武的,而且還不亞於主角攻。

顧淇殊又想了想,嗯……貌似頤玹是不會武功的呃,如果暗線觸發條件是和岑夕鶴打一架怎麽辦……而且暗線任務應該不會是什麽很坑的東西吧?而且什麽獎勵也說得很模糊,他應該不會被系統坑了吧?

顧淇殊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但是再怎麽想結果還是要完成暗線的,畢竟再壞也不會壞成什麽樣了。不過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要接近岑夕鶴啊什麽的……感覺有點可怕。

但是沒有什麽是能夠阻止他完成任務的!

#等等是不是有什麽不太對勁#

所以呢他應該趕緊完成任務然後避免被主角攻受抓進牢房,然後偽造一個身份接近岑夕鶴什麽的,然後再完成任務就拍拍屁股走人,簡直不要太美好。

不過像岑夕鶴這種心機表要接近很難吧……算了,既然是任務,應該不會太難吧……但願。

顧淇殊其實很想直接舉白旗投降的,奈何任務是堂!堂!正!正!的與主角攻打一場,雖然現在對面的並不是衛子征,而是岑夕鶴。

“成王敗寇,岑大人,要殺要剮隨你便吧。”顧淇殊擺著平日裏頤玹那副驕傲的模樣,癱坐在地上,昂著頭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岑夕鶴,氣勢不輸半分,縱使現在的他一身紅衣染塵,狼狽至極。

#是的,想了想,媽噠頤玹一個皇帝,不穿龍袍天天穿個紅衣,騷不騷?!gay不gay?!假不假?!#

嗯……至於為什麽會坐著地上,當然是因為剛剛兩條腿都被岑夕鶴射了一箭嗷,流了超級多的血,估計是廢了。疼得他想滿地打滾好嘛!但是要裝13,必須忍著……

頤玹受傷,敵方首領都到自己首領旁邊了,很明顯是輸了。

顧淇殊意料之內,他擅長的是獨自行動,典型的無組織無紀律,以前雖然也學過這些,但是終究是紙上談兵,比不得岑夕鶴很是正常。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受傷,還傷了腿,這樣一來,估計會被抓去,少不得一場牢獄之災了。

顧淇殊心裏的小人瘋狂嘆氣撓墻,但是面上依舊是一副驕傲的神色瞪著岑夕鶴,擡著頭……特別累。但是輸人不輸陣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這麽倔強!!!

岑夕鶴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顧淇殊細膩的下巴,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松開,讓旁人把顧淇殊綁起來。

顧淇殊腿受了傷,早就疼得想哭了,更何況箭還刺在上面,他不敢隨便拔,又不是演武俠劇。而沒有岑夕鶴的命令,那些人又不敢給他療傷。

想罵人……

岑夕鶴看見了,挑了挑眉,卻沒有說話。

顧淇殊臉都扭曲了,心裏咒罵了幾句,瞇眼盯著岑夕鶴說道:“岑大人是在虐待俘虜嗎?”赤果果的不滿啊餵!

“虐待?”岑夕鶴的聲音莫名華麗動聽,雖然在顧淇殊耳朵裏是那麽的欠打,他道,“不,您想多了,夕鶴從不虐待俘虜,這只是夕鶴對您小小的懲罰罷了。”

顧淇殊在心裏瘋狂冷笑加翻白眼,順便紮了把小人解憤。他無法走動,只得任由著士兵將自己架走。

懲罰??!懲罰你個棒槌!

顧淇殊並沒有被送去牢房。雖然他現在所處的環境的光線和牢房差不了多少,但是只是采光問題而已,反正除了光線太暗不能自由活動外,其他都挺好的。不過反正他的腿廢了,也去不了哪裏。

嗯,他被囚禁了……

#所以作者到底是有多喜歡這種毫無意義的囚禁play#

不過他用腳趾頭都想的出來囚禁他的是岑夕鶴,畢竟主角攻受現在應該在各種蜜裏調油,關他也應該是關在牢房裏,午時三刻問斬的那種,而不是現在這樣。而他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刻是還是在岑夕鶴的手裏,所以還用想麽。當然不排除他是被別人擄走了,但是他仔仔細細的把頤玹的生平事跡大大小小的都看了一遍,百分百確定沒有隱藏身份巴拉巴拉之類的,所以也著實沒有什麽人會無聊到來擄他一個亡國之君。

話說岑夕鶴為什麽不出來啊,他好無聊啊啊啊啊啊……

顧淇殊不是坐不住,畢竟曾經也是宅男的人,但是那是在有游戲玩有書看的情況下,不缺樂子啊餵!而且在連續睡了幾天以後,就徹底睡不著了,他又找不到什麽好玩的,這屋子裏幹凈得連只蟲子都沒有……而且還沒人和他說話!系統還各種玩失蹤。

但是顧淇殊堅定著敵【lan】不【si】動【ye】我【bu】不【shuo】動【hua】的信念,心安理得的過了好幾天,他甚至感覺自己胖了一圈。

嗯,至少除了長了幾斤肉外,岑夕鶴也來見他了。

“頤玹死了。”岑夕鶴垂眸,淡聲說道。

“哦。”顧淇殊無所謂,反正頤玹本來就死了,現在在這裏的是他。

岑夕鶴有些訝異於他的淡定,又問道:“那你是誰?”

顧淇殊翻了個白眼,往後靠去:“是被囚於牢房的廢人,或是被金屋藏嬌的美人。大人以為呢?”

光線太暗,岑夕鶴只看見面前的人影緩緩移動,卻沒有說什麽。

顧淇殊也不在意,靠著柔軟的背倚昏昏欲睡。他覺得,就算是廢人,至少也應該是被金屋藏嬌的廢人吧……牢房裏哪能這樣好吃好喝的。

岑夕鶴被顧淇殊這一番毫不在意的態度鬧得沒了脾氣,嘴角不自覺的向下彎了彎,有些委屈:“你在怪我嗎?”

“不敢。”

“可是你這哪裏有不敢的樣子!”

顧淇殊:“??!!!”岑夕鶴你振作一點啊!OOC了啊餵!!!這種從霸道總裁秒變白甜小受的感覺是什麽鬼!

岑夕鶴感覺到他驚悚的目光,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你不是要完成任務嗎?而且是暗線任務吧,這個暗線任務其實是希希莉爾弄的,她欠了人家一個人情,而你又剛好合適。但是沒有辦法把你弄出來,就只好把我送進來了。”

顧淇殊臉有點扭曲:“胥子澈?”

“是。”

“暗線任務?”

“有好處,能早點回去。我知道你膩歪了。”

顧淇殊覺得自己好歹沒虧,點了點頭:“觸發條件是什麽?”

“親我。”

作者有話要說:

讓這篇早點完好了……嗯,突然腦洞想把兩篇快穿文的劇情連在一起,之前腦洞貧瘠沒擼出半個字,趁著勞動節多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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