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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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聽著他們兩的談話,眼神卻一個勁的往曲晨那邊飄,曲晨也是校籃球隊裏的,因為光棍一個,所以像休息室裏其他光棍隊員一樣,一個人坐在一個角落裏。林小魚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走了過去。曲晨早就看到被趙楠楠拖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林小魚,看著吳言那小子臉上的笑就滿心不爽,心裏一個勁抱怨著某笨魚的腦子,為什麽自己那麽明顯的暗示她就是不懂,還整天傻乎乎的跟著趙楠楠跑。

感覺到身前的陰影,曲晨有些奇怪,擡起了頭,林小魚,又看了看還在難舍難分的吳言和趙楠楠。林小魚張了張嘴,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道,“曲晨,打籃球是不是很容易受傷啊?”曲晨乍聽到這話,大喜,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似打翻了調味瓶般五味俱有。這孩子終於長大了的感慨還沒開始發表,就聽見林小魚又接著道,“你受傷以後在家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給你買早飯啊。”

“ 不用買。”曲晨一口答應的爽快。這樣的曲晨讓林小魚突然產生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忙感激,“曲晨,你真好。”

看著一臉歡快的林小魚,曲晨覺得心裏不知道什麽地方癢癢的,就像小時候林小魚拿著羽毛笑嘻嘻地撓著自己的鼻子一樣,壓下準備回她的“難道吃你嗎”。然後仔細的將她的亂發別到耳後,沙啞著嗓子,“林小魚,我不會受傷的。”

“小魚,怎麽辦?”看著吳言被另一個學校的幾個學生夾在中間,趙楠楠感覺自己整顆心都提起來了,一雙汗津津的手攥著林小魚的袖子,林小魚看著戀愛中的狂熱少女,默默的嘆了口氣,想拿回自己已成抹布狀的袖子,可是怎麽抽都抽不回來,心裏念著,楠楠,你別怪我,這是我最貴的的衣服啊,然後使勁一扯,“啊——,進了進了。”於是剛剛逃離魔爪的衣服又落了回去,好吧,我放棄了。

林小魚上半場都將目光專註於自己的衣服,此時終於放棄治療,重新將目光轉向場上。曲晨頂著個高高的個子在場上狂奔,白色的球衣早已浸濕,只是那掛在嘴邊的笑很是欠扁,所以被對方的人多撞了那麽一兩下還是很正常的,但即使是林小魚,也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有那麽一丟丟帥的。

“啊,進球了。”林小魚看球進了很是興奮,卻沒想到周圍的人都看怪物一般看著自己,很是不解,聽見對面震耳欲聾的歡呼,洩氣了,不好意思哈,臉盲,看錯人了,失誤失誤。

最後這場球在林小魚連續認錯n個人,為對方加了n次油,為己方漏了2n次油後,終於被A中同學貼上了奸細的標簽,還好還好,在最後兩分鐘之內,曲晨這小子終於連進了兩球。

“碰”的一聲響,只見對方搶到了球後,也不往球籃扔,一個弧度就往曲晨臉上飛去。趙楠楠嚇得閉上了眼睛,林小魚也是瞪大了雙眼,娘的,哪個王八蛋,曲晨可是他們小區的形象人物,這要是出了啥三長兩短,你丫的,就等著去死吧。林小魚氣勢洶洶的跑進了場內,也不說去看看曲晨,氣狠狠的跑到那個同學前面,一拳頭就砸上了他的肚子,還好她老媽讓她練了幾年跆拳道,看著被揍的人齜牙咧嘴的樣子,估計她老媽也就知足了,錢沒白花啊。

看著隊友被打,對方立馬就沖上來幾個人,那姿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打群架呢。當然這邊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堆人立即就將林小魚圍在了身後。場邊的裁判早就被一系列的事情驚呆了,待回過神,很是雷厲風行的宣布A中勝利,並處罰了打人的同學,可是待到林小魚又開始糾結了,同學你是哪蹦出來的啊。

想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同學,你為什麽打人啊?”

林小魚此時也有些懵了,有點兒害怕,一向嚴禁打架的A中不會將自己開除吧。於是決定賺點同情分,絲毫不臉紅的道,“剛剛被打的那個人是我男朋友,我只是擔心他毀容,所以一時有些著急,現在知道錯了。”丫的,現在她當然知道錯了,剛剛自己回過頭看過曲晨了,丫,只不過眼角有塊烏青,似乎是最後吳言反應快及時用手擋了一下。

裁判倒是覺得沒什麽,反而很是理解的看了林小魚一下,揮揮手讓她走了。林小雨的心立即就活躍了,忙道了聲謝謝,就眉飛色舞,就神清氣爽的想往場外走。

不想,手腕卻被人捉住,然後聽見,“你不看看你男朋友就走啦。”回過頭正對上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忙甩了甩曲晨,“你別鬧,我剛剛是怕被學校開除。”

“我可不是瞎鬧,老師們可還在那呢!你敢說一句不是嗎?你的行為可是肆意鬧事,故意傷害兩個學校之間的關系哦。”最後一個哦字很是意味深長。

最後的結果就是曲晨心滿意足牽了林小魚的手足足逛了學校一大圈,林小魚心裏氣得吐血,面上卻還要裝出很開心的樣子。這次都是自己造的孽,看來,自己在高中也別想嫁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把你當男的

林小魚被曲晨拖著轉遍了整個學校,去了很多以前壓根沒逛過的地方 ,經歷了許多以前沒有經歷過的白眼,一下子感覺自己的人生一下子都‘圓滿’了呢。

而校籃球隊的那些隊員每次見到林小魚也是擠眉弄眼,仿佛自己和他們很熟似的。不過臉盲癥患者林小魚終於認清了隊裏所有的人。說起來還‘多虧了’吳言,那天晚上他很是大方的請全隊吃飯,作為一堆男的裏面唯二的倆女生,林小雨和趙楠楠得到了大家的特別關照,那些男生一個個叫她倆吃菜叫的特別歡。

本來林小魚很是喜歡這種被當做主角(之一,作者好心的補上)的氣氛的,如果籃球隊裏那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沒有提起上午林小魚說曲晨是她男朋友這句話的話,林小魚覺得她還是會記得他的,但現在她又很是自然的忘記了此隊員的長相。希望該男生下次不要和林小魚打招呼,因為林小魚一定會回一個“你是誰,我不認識你”這種厚顏無恥的答案。

不管林小魚是怎樣想的,反正話題後來再也沒有變過,一群大男生一邊大呼曲晨不夠哥們,一邊一個個使勁要他喝酒。曲晨笑了笑,也不說喝也不說不喝,將頭扭向林小魚說了幾句話,所以最後反而是林小魚被灌了好幾杯果汁,上了一晚上廁所。

“林小魚,出來一下。”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陌生的女同學了,自己真的是呵呵了,看著下課跑來查勤的老葉犀利的眼神,林小魚盡量縮了縮不高的個子,想不惹人註意的在全班同學好奇的目光中溜出了教室。

“請問同學你找我有事嗎?”林小魚有些無語,有些無奈,有些氣憤,還有些為這些女生悲哀,但想想這些都是被曲晨醜惡的外表欺騙而看不到其內心的可憐的女生,自己身為曲晨的鄰居,他無形中做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事,自己跟著也很是無光,所以自己咬著牙堅持了下去,還想著要不要勸勸這些女生。

然而當一分鐘內再次欣賞這個美女的鄙視的眼光,林小魚無語了,中毒太深,自己救不了她,於是只得強迫自己不要將心思花在面前的姑娘上,她害怕自己真的會想不開掐死站在對面誇誇其談的女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小魚看了看時間,老葉大概也該走了,自己差不多也可以隱退回教室了了。於是憑著在家練得強大的左耳進右耳出功夫,林小魚自然地擠出一個笑容就想離開,沒成想這個看起來很是嬌小的女生一把拉住自己,神情很是激動。林小魚終於從二次元世界中回過了神,淩厲的掌風立馬就襲了來,一時之間竟沒了反應,因為在林小魚心裏覺得自己和曲晨本來就沒什麽,於是這些女生說的即使很是不好聽,她也沒當回事,只是怎樣也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景象。

“你幹嘛?”冷得逼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小魚睜開眼,看見曲晨正冰冷的盯著那個女生以及對面拿著女生被他抓得紅紅的手和泫然欲泣的眸子,呆了。這還是一直欺負自己的曲晨嗎?似乎記憶裏某一天他也是這種表情,惡狠狠地盯著欺負自己的流氓。嬌小的女生噠噠噠的跑了,林小魚看著她遠去的身影,還在傻不拉幾的想,這個姑娘受到這樣的打擊,不會想不開吧。

“曲晨。”林小魚悄悄戳了戳曲晨,看見他還是冰冷的臉,心裏不屑的想,拽什麽拽,好像誰不會擺臉色一樣,但考慮到剛剛他也幫了自己,於是很是艱難的擠出一個笑臉。

“為什麽你從來不談戀愛啊,那麽多美女追你。”按下心中的忿忿不平,林小魚好奇道,緊接著又順利將曲晨的臉弄得更黑,“額,你不會是同性戀吧。”

誰知道過了一會曲晨臉上的陰雲散去,一副被看穿心事的模樣羞澀的看了她一眼。林小魚立馬來了精神,竟然被自己猜對了。耶穌啊,上帝啊,您果然是萬能的,我不過讓您透露點曲晨的壞事,您就給他下了這麽大的一猛料。

我苦苦堅持這許多年終於熬到了頭,哦耶,馬上就可以看到老媽悔恨的表情了,畢竟多年沒有看清曲晨的本質以至於忽視了自己這麽一個乖孩子還是很值得她難受一陣的。上帝啊,不枉我從信佛教改到道教再改到偉大的基督教,終於找著組織了,您不枉我一番周折啊,明天就去燒香(燒香?你確定你信的不是佛教?)。

“小魚。”曲晨看著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林小魚覺著該自己表現了,嘿嘿,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幫他走向一條歧途,這也是上帝給自己的指示吧。於是,裝出很是語重心長的樣子,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曲晨你要堅持下去,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之類的話。直到最後曲晨信心滿滿的點了點頭,她才喜笑顏開的八卦,“可以透露一下是誰嗎?”

一邊問著,一邊還賊兮兮的看了看四周,似乎擔心有人偷聽,誰知曲晨大大方方的看著她,似乎我和他的事很光明的道,“他啊,很是粗心,走幾步就可以被絆倒。”說完還帶著幾分甜蜜的憂愁,似乎在擔心兩人之間的事不能被大眾理解。

“恩,我可以理解,笨手笨腳,男生很正常的的啦,所以你更要保護好他。”林小魚自認體貼入微的勸解道。

曲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拍了拍林小魚的腦袋道,“笨手笨腳,不好保護啊。”

他拍一下,林小魚就呆一分,“呵呵呵呵,曲晨,你的男朋友是誰啊?”

曲晨眨眨眼睛,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你啊,我一直把你當做男的。”說完還暧昧的拍了拍林小魚的臉蛋,心情愉悅的走了。

整個下午,林小魚腦子裏一直在想著曲晨是個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的玫瑰

地球從古至今的節日是多如牛毛,林小魚活到當下,只堪堪記得放假的那幾個,實在有愧老師的教導,所以情人節這種與她毫不相幹的節日,她不記得也很正常。

大年三十剛過完沒多久,走街串巷,吃完東家奔西家的林小魚,就充分了解了他們那棟樓裏的菜色,比如什麽張阿姨家的菜好則好已只是一定得小心頭發,又比如王奶奶家的鹽永遠要超過磚家建議的零點五倍,吃前一定搖一搖。

喜慶的顏色布滿整個新年,林小魚剛打著飽嗝拖著老媽買的大包小包剛到自己家的樓層,就聽見老媽喜氣洋洋的調子。

“曲晨從你奶奶家回來啦。”對,就是曲晨,剛從奶奶家回來沒多久就瞎逛的曲晨。林小魚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他,這小子穿著不知誰送的騷包大衣到處晃蕩,生生和球形的自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下老媽又有得話題可以埋汰自己了。

收回思緒,看著老媽拉著曲晨熱情的模樣,林小魚有些發寒。這一發寒差點就要被老媽關在門外,趕忙伸出被手套包裹得厚厚的手,及時拉住老媽隨手將就要碰上的門,丫的,老媽,我要哭了,你知道嗎?

至於嗎?才十幾天不見曲晨,就您笑得可以夾死蚊子的皺紋,不知情的比如街上流浪的小貓小狗還以為曲晨是您幾十年前丟了的兒子呢,林小魚一邊腹誹一邊在老媽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A市已經整整下了三日的雪了,白白的雪花在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白色的光將房屋街道都增添了幾分光彩。林小魚被老媽打發出來買她忘了的醬油,本來縮在房間不想動,可是在老媽的獅吼功將房檐上的積雪震得都撲撲的落了下去時,林小魚終於動了,唉,這都是為了街坊鄰居們可以安心的過個好年。

出了門一步一步的龜行著,邊走還邊不滿的想,我就偏不快點回去,看厚臉皮的曲晨還賴不賴在人家家裏吃飯,當然她可能忘了厚臉皮的自己幾乎吃遍了整棟樓。可能是腦子裏不放好東西,沒走幾步,某球啪塔一聲就滑倒了,那姿勢實在是不好看,林小魚同學沒有顧忌身上的疼痛,擡起頭緊張的瞅了瞅了一下周圍,幸好幸好,沒人看見。

可惜天不遂魚願,沒幾秒,“呵”的一聲輕笑就傳進林小魚的耳朵,並且無限的放大放刺耳。

林小魚剛出門不久,林媽媽一拍腦門想起了林小魚這還沒出家門就開始腹誹的壞小孩忘了拿錢。曲晨很懂事的應了這差事,拿著錢追了出來,還沒走幾步,就見到林小魚摔得四腳朝天的銷魂姿勢,忍了忍,沒成功,最後還是笑了。

林小魚忍住心中的火氣,想站起來,試著爬了幾次看著都像一個圓球在地上反覆打著滾,最後也不做無用功了,圓溜溜的眼睛中帶著火光恨恨的看著曲晨,曲晨立時斂了笑,走過去,輕輕地將林小魚拉了起來。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誰要你拉來著。”

“你的意思是你是耗子吧,不過確實也像哈,你也是和耗子一樣整天想著怎樣悉悉索索的偷吃。”曲晨面不改色的回擊。

“你才是耗子。”林小魚老半天憋出了這麽一句話。

忘恩負義的某小魚站起身之後,大有天下又是我的之意。當然也完全忘了曲晨剛剛拉起球狀的她是多麽的艱辛。腦子裏想的卻是曲晨剛剛拉自己完全是出於自私,想以她的不好襯托他的好,大約他們語文老師聽見的話,心也是會碎的吧,林同學,其實你可以這樣說以配角的邋遢笨重反襯主角的風度翩翩。

當然某立起來的同學現下有了自信,狠狠地白了曲晨一眼,拍了拍屁股神氣的就走了。然後就有點後悔了,丫的,翻白眼這種技術活果然不適合自己,整抽筋了。眨了眨眼睛,沒幾下,撲哧一滑又趴地上了。

歷經千幸萬苦的林小魚終於到達了小超市,那種輕松暢快的心情簡直無法言表。就像是流浪多年的游擊隊終於遇見了黨組織,就差幾滴眼淚了。

駕輕就熟的跑到醬油架子旁,一閃身就發現曲晨晃晃悠悠的也晃了過來。林小魚立馬半瞇著眼睛警惕地看著曲晨,很是理所應當的將自己所有的厄運都歸到他頭上。

“你進來幹嘛?”

“這又不是你家的超市,我進來關你什麽事。”這要是我家的,我一定掛個牌子上書耗子與曲晨不得入內。想了想覺得不妥,耗子可是人類好朋友,(不好意思,請不要隨便為人類代言。)所以還是得改成曲晨不得入內。

打定主意無視曲晨的林小魚昂首闊步跑去結賬,“一共十五塊。”結賬的是一位老阿姨,也許是因為過年來上班的緣故,態度也不是很好。看著林小魚左掏右摸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嘀咕了。

“現在的孩子啊,大過年的就來消遣老人家,公德心哦!”那個阿姨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林小魚當然聽得見,當下更是臊紅了臉,急道,“阿姨你再等等。”

手忙腳亂間瞧見了曲晨正悠悠的蕩過來結賬,忙拉住他,“快,幫我付一下錢,我回去還你。”

曲晨瞧了林小魚一眼,似是驚奇的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你是誰啊?”林小魚怒氣沖沖剛想說些什麽卻被那個結賬阿姨的聲音打斷,“現在的女孩哦,見到誰都是認識的啊。”邊說還邊咂了咂嘴。

林小魚早就受不了這個阿姨嘰嘰喳喳的聒噪了,氣哼哼的連忙應道,“阿姨,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說好不好,誰說我不認識他,他是我男朋友。”

曲晨眼裏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快步走到林小魚前面奪下她的東西,背影沒有任何異動,只是聲音中帶了幾分壓抑,“阿姨,別說了,快幫我女朋友結賬吧。”

“餵!”走在雪地裏的曲晨歡快地朝著前面的人喊了一聲,直到林小魚轉過頭,“幹嘛?”一朵玫瑰就憑空出現在林小魚眼前,就林小魚這樣遲鈍的人一時也竟然紅了臉。

“今天情人節,我猜也沒人送你,就買了一朵,喏,給你。” 曲晨毒舌道,看著林小魚粉嫩嫩的臉就著她身後的雪白無端多了的幾分嬌俏,倆人的心跳竟然奇異的同時快了幾分。

林小魚思量再三,本來想扔垃圾桶的玫瑰最後也沒扔,謊稱是自己送給老媽的,老媽也沒懷疑,反而很是開心的去找了花瓶養了好幾天,那花最後的枯瓣也被某悉悉索索的小魚偷偷撿起夾在了書中。

帶著幾分懵懂的感情藏在了書中,也藏在了心中。

作者有話要說:

☆、暧昧

“楠楠,我好煩啊。”林小魚撓撓亂蓬蓬的頭發,捧著臉左扭右扭就是看不著趙楠楠,那位大姐已經將頭埋進了書海中。

“煩什麽?”幾個字從書層深處傳了出來,想了想又隨口接道,“你一直很煩人,早就想說,沒想到你自己就悟了。”

林小魚也不在意,隨手拿起桌上吳言送來的糖果,很是強硬的將包裝拽了下來,然後將整顆塞進嘴中含糊地道,“額,楠楠你說,曲晨,我是說如果啊,他會不會……”

趙楠楠脫下眼鏡,終於將頭從書桌裏鉆了出來,很是流利的接了一句,“會不會喜歡你?”聽著林小魚的支吾,趙楠楠終於忍不住了。

結果林小魚卻鬧個大紅臉,很是鄙視的瞧了趙楠楠一眼,似乎為她的想法不恥。“你不要瞎說好不好?”可是趙楠楠卻只是隨意理了理眼前的碎發,不甚著意的樣子看得正處於暧昧又羞澀時期的林小魚心中一氣。

看著臉上氣鼓鼓地林小魚,趙楠楠心中大笑,林小魚啊林小魚,你也有這一天,姐姐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知道喜歡是什麽。心裏這樣想,卻也正經起來不去逗她,開解誘導道,“小魚,如果曲晨找了個女朋友你會有什麽感覺?”

林小魚轉了轉眼珠,又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角,“天要下雨,曲晨要嫁人,這種事我怎麽管得著?”

趙楠楠也不揭穿她的小別扭,無所謂的道,“也是啊,就是不知道你家樓上多了一個漂亮的姑娘,你老媽知道會不會很高興?”

一聽這話,林小魚立馬實現了形,大大咧咧的道,“高興!怎麽會不高興?”最可悲的就是俺啊,一定會被淹死在老媽口水中。

“楠楠”沈默片刻後,林小魚又輕輕地戳戳趙楠楠,一臉的討好,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自己和她是生死摯友,“你覺得吧,嗯,這又是一個假設啊。我要是去問那誰,當然不是真的問啊。”

在經過她十幾次提起話題又放下之後,趙楠楠深吸了口氣,受不了了,擺出一個笑臉,一字一頓,“林小魚,不說就回家,不要在這磨我的時間啊。”

林小魚委屈的癟癟嘴,心裏哼道沒耐心,臉上一副受教的樣子,嘴裏也實在忍不住了,飛快地道,“我和曲晨有沒有可能啊?”說完還秒回了一句,“你別多想,我只是怕他這個萬年光棍騙了個漂亮的姑娘,浪費人家感情。”一邊說還一邊做了好幾個你懂得的眼神給趙楠楠。

趙楠楠感受著小魚若有似無的感情,明白林小魚厚時厚得驚人薄時薄得令人無語的臉皮,只得裝作隨意的答了一句,“你和曲晨在一起的話,聽起來還不錯的,至少抄他作業更有理由了哈。”

林小魚眼中精光一閃,好想法,沖著趙楠楠甜甜一笑,心想果然是我的死黨,果然深得我心意,連我不喜歡曲晨都懂。沒有見到趙楠楠的譏笑的林小魚很是高興,這種高興導致她順手又從桌上抓了一大把吳言送的糖果裝進了口袋,看得趙楠楠一片心桑。

風風火火的站了起來,“楠楠,這時間我媽一定在找我回家吃飯,我就先走了啊。”吃飯,被人吃還差不多,趙楠楠在心裏嘀咕。

曲晨此時正斜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光禿禿地枝有點兒無聊,想著樓下林小魚,不知道這小傻子在幹什麽,又想起送她的那朵花,不知道她有沒有扔掉,望了望書桌上的大字典,幸好自己摘了一片花瓣下來,這樣也不怕林小魚這個厚臉皮的姑娘以後不認賬了。

“曲晨”客廳的傳來老媽的呼喚,估計是該吃飯了,曲晨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剛想出門,就看見房門砰的一聲被打開,小傻子。

還不待自己開口,林小魚就飛快地打斷,那架勢似乎她的話很是需要勇氣,被打斷就再也說下去了一樣,曲晨心裏很是好奇,也就不插嘴任由她講下去。

“現在開始,你不要說話,只要說或者不是,點頭或者搖頭啊,首先,是單身嗎?”

曲晨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這小丫頭不知道在搗什麽鬼。

“然後,我是不是也是單身?”話才出口,林小魚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題他答不了,然後自己很是傻乎乎的點了下頭,又很是自然地接著問道。

“那麽,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半晌也聽不到曲晨的回答,林小有些急了,“丫的,你不是真喜歡男的吧。”誰知道,曲晨不緊不慢,“你不是說不能說話嗎?”林小魚趕腳自己要吐血了,吸了口氣,示意他說。

這廝還是慢條斯理,似乎還想了想,才肯定道,“嗯嗯,喜歡……女的。”

乍聽到喜歡,林小魚有點想哭,丫,白忙活半天了,聽到女的,心又活了,刻不容緩的搶道,“這樣的話,我也喜歡男的,不如我們在一起吧。”

本來想等她大點再表白的曲晨這時也是驚呆了,臉龐還是林小魚以前嘴裏吐槽死人臉,心裏卻炸開了鍋。驚奇過後心裏又癢癢的,早點在一起也蠻好的,看吳言那臭小子一天到晚的傻笑就知道了。剛想說點頭,林小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也早就被狗吃掉了,見他不說話,大感顏面盡失,傻傻地轉身就想回家。

“等等,你男朋友都沒說話你就走了啊。”曲晨嘻嘻笑的看著呆魚,正處於呆楞時期的林小魚聽見曲晨的言論,差點嚇得跳了起來,回過身,姓曲的,這是在你家啊,你老媽聽到該怎麽辦。

瞪了一會,可是以前的趾高氣揚的熟悉感卻仿佛突然間消失了似的,不一會臉就紅了,蹬蹬蹬的跑了回家。曲媽媽看著林小魚奇怪的反應,疑惑的走進曲晨的房間,“曲晨,是不是又欺負小魚啦,你這孩子真是的,就不能讓讓她嗎?”

耳中充斥著老媽的碎碎念,曲晨卻淡淡的笑了,“老媽,沒有啊,她只是急著回家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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