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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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綠帽子?

正想一探究竟,誰知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屋裏寂靜無聲了。

“有人在嗎?客官,請問您需不需要再點一些餐?”白飛雪故意用店小二的語氣問道,可是,屋裏卻沒有半點兒反應。

於是,她輕輕推了推門,卻意外地發現,門並沒有鎖。

走進一看,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桌子上的菜都還熱著,怎麽人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你在看什麽?”皇甫高毅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走到了她的身後,他的手剛一觸及白飛雪的肩,她便嚇了一跳。

“沒……沒什麽,剛剛還有人在裏面吃東西,怎麽轉眼人都不見了?”白飛雪疑惑地說道,回眸,見皇甫高毅正溫柔地看著她:“大概是你聽錯了吧,我剛剛已經幫你點了菜,一會兒就有得吃了。”

白飛雪點了點頭,跟著皇甫高毅離開了房間,可是,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妥。

“在想什麽,看你心不在焉的樣子,飯都被你挑了一地。”

白飛雪一看,剛剛只顧著想“綠帽子”的事兒了,一不小心把飯都挑了出來,真是浪費啊。

“皇甫高毅,戴綠帽的是什麽意思?”白飛雪試探性地問道,皇甫高毅面色一沈。

“怎麽突然這樣問?”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只是帶著一點點擔憂,讓人捉摸不透。

“沒什麽,剛剛聽到有人說起這個,覺得好笑,所以就問問你了。”白飛雪訕訕一笑,從皇甫高毅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

皇上戴綠帽子,也就是說她這個皇後跟了其他男人了,這些人究竟在說些什麽呢?

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可是,這裏是一品樓的地盤,這樣的風言風語肯定早已經傳進了楊謙的耳朵,究竟是他沒有告訴皇甫高毅,還是皇甫高毅其實早已知曉呢?

心裏突然覺得悶悶的,再吃什麽東西都變得索然無味了。

“上次和楊謙匆匆一別,一直沒有機會找他敘舊,我去找他聊聊。”白飛雪說完準備起身,卻被皇甫高毅緊緊拉住了手。

“敘舊什麽時候沒有時間呢,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宮吧。”他說道,臉上雖帶著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

“皇甫高毅,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白飛雪嚴肅地問道,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皇甫高毅。

他卻搖了搖頭,強裝鎮定:“夫人多慮了,只不過,你答應了為夫只出宮一個時辰的,現在似乎已經超過了。”

白飛雪找不到辯白的理由,沒有多說什麽,跟著皇甫高毅離開。

恰好碰到店小二經過,白飛雪問道:“小二哥,剛剛我們隔壁那些人怎麽吃著吃著人都走了?”

“隔壁那桌……”店小二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麽:“剛剛有位壯士請他們喝酒去了。”

白飛雪更加疑惑了,這一品樓可不是人人都消費得起的,這位壯士看來很有錢啊。

離開了一品樓,跟上皇甫高毅的腳步,目測他們大概還是沿著原路回宮去。

只是,出來的時候明明是四人同行,可是現在卻少了一個周雄。

“咦,周雄去什麽地方了,他不跟我們一起回宮嗎?”白飛雪問道,皇甫高毅眸色一深,淡淡道:“我有件事派他去辦了,所以,他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哦……”白飛雪點了點頭,心中不免懷疑,難道周雄就是那位請人喝酒的壯士?

而此時,一品樓的某個包間。

“壯士饒命啊,我們都是老實人,是一時喝多了,才會酒後失言,壯士,您就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大嗓門的男人跪在地上,心裏想著,今天真是倒黴了,怎麽他偏偏就遇上這麽一個武功高強的男人,怎麽偏偏這人就聽到了他們說起皇上戴綠帽的事情,怎麽偏偏這人還是個死腦筋,給錢不要非要報官呢?

“酒後失言是吧,很好!”周雄走到桌子旁邊,伸手將桌子上的辣椒油全都倒進了酒壺裏,搖了搖放在那大嗓門的男人面前:“喝了它,我就不計較你酒後失言的事兒。”

眾人紛紛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誰知,周雄卻又開口說道:“人人有份!”

誰不知道一品樓裏的辣椒油是出了名的辣,平時作為佐料,大家也只敢稍稍放一點點調味,可是,現在,整瓶辣椒油被倒進了酒壺,怎麽可能有人受得了?

“怎麽?不喝?”周雄上前猛地踹了那大嗓門的男人一腳,疼得他嗷嗷直叫。

“不喝就別想從這裏平平安安走出去!”周雄原本就是土匪出身,武功又極好,那些人都害怕得緊,根本沒有人敢輕易反抗。

那大嗓門的男人也不敢說話了,只是靜靜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死了沒有,沒死就給我起來喝!”

周雄又在他身上踹了一腳,他只好緩緩爬起身子,顫顫巍巍地拿起酒壺,一口酒猛地灌下去,他劇烈地咳嗽著,差點把肺都都咳了出來。

在場的其他人,沒有一個人敢說句話,只是靜靜看著,像親眼看著一個人被淩遲處死一般。

氣氛有些嚴肅,周雄卻笑了笑:“原來你們這麽喜歡戴綠帽子,好,我今天就成全你們。”

周雄說完,隨手扯了一塊綠色的桌布,包在那男人頭上:“去,去大街上走一圈,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那男人好不容易緩過來,摸著腫成香腸的兩瓣唇,眼神哀怨地看著周雄。

“去不去?”周雄狠狠推了他一下,那大嗓門的男人,此刻只怕嗓子也毀了,只能默默點了點頭,一個勁兒的找水喝。

——

當白飛雪和皇甫高毅等人快走到密道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沸騰的聲音:“快看吶,那個男人戴著個綠帽子在街上唱歌!”

白飛雪頓時覺得新奇,二話不說拉著皇甫高毅就跑去看熱鬧了。

只見那個大嗓門的男人頭上戴著一頂綠布包成的帽子,紅著臉在哀嚎。

說他是哀嚎一點兒也不過分,還有那腫成香腸的嘴,看上去十分滑稽。

“咦,這個人不就是從我們一品樓出來的嗎?”白飛雪驚嘆倒,突然想起窗前那一閃而過的身影,不正是眼前這個男人嗎?

然而,白飛雪的話卻沒有引起皇甫高毅的共鳴,他仍舊一副歸心似箭的模樣:“熱鬧也看完了,該回宮了吧?”

白飛雪拿他沒有辦法,只好緩緩轉身,往巷子裏走去。

白飛雪不傻,她知道這一切一定有著某種聯系,今天的皇甫高毅太過反常了,可是,轉念一想,他似乎在隱瞞著什麽,保護著什麽。

回去的路上,絕松像個透明人,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在那狹窄的密道裏,皇甫高毅一直小心翼翼地牽著她的手,生怕她會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皇甫高毅,你變了。”白飛雪不知怎麽突然沖口而出,只見皇甫高毅握緊她的手微微一滯。

“我什麽時候變了?此話怎講?”皇甫高毅微微蹙眉,倒也沒有生氣,只是滿臉疑惑。

白飛雪笑了笑,緩緩掙脫他的手:“你今天有心事,不然,你牽著我的手,怎麽會掌心發汗?”

他無言以對,沈吟片刻,微微垂眸:“的確,這幾日,我們夫妻之間少了一點樂趣,為夫我也是人,也會有情不自禁的時候。”

白飛雪一瞬間臉紅到了耳朵根子:“餵餵餵,有人在呢,說話能不能註意一點兒!”

皇甫高毅朝四周看了看,然後攤了攤手:“哪裏有人?”

好吧,他壓根兒沒有把絕松當成人,絕松默默退到後面,緩緩消失了,果然是皇甫高毅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你看你,把絕松嚇跑了。”她在皇甫高毅胳膊上捏了一把,皇甫高毅頓時大聲呼痛:“傷口還沒好,被你撒了把鹽。”

“你又騙我,我昨天偷偷看過了,你的傷口早就好了!”白飛雪得意地說道,往前走了幾步,將皇甫高毅甩在身後。

誰知,他迅速追了上來,一把將她撈進懷裏:“你偷偷看過?怎麽看的,是不是偷偷掀開我的衣服了?”

白飛雪神色中有些慌亂,迅速推了皇甫高毅一下:“我才沒有,明明是你自己把衣服掀開的。”

“是嗎,為夫怎麽可能自己把自己的衣服掀開,不過,為夫知道你心中是怎麽想的,如今你有孕在身,就忍一忍吧。”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將白飛雪洞穿。

皇甫高毅什麽時候變成如此顛倒是非的一個人了?

“皇上。”白飛雪突然變得溫柔,輕輕靠在皇甫高毅的懷裏。

“夫人,是不是為夫說中了你裏所想,現在變得異常溫柔了?”皇甫高毅笑道,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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