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6章我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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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傾冷白了一眼蘇文誠,冷聲道:“蘇大夫,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這冰心堂的前堂後院都是屬於冰心堂吧,是冰心堂買下來的,那我來我自己的地方,蘇大夫你在這裏呼來喊去的說不過去吧!”

蘇文誠正氣呼呼的,突然就被慕容傾這一番話說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是,是冰心堂的,但是什麽叫你自己的地方?這裏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都說我是在自己的地方了,你說這裏和我有什麽關系?”

月歸雖然心虛,但是還是忍不住道:“師父,慕姑娘就是你說的那位神醫啊!”

神醫?慕容傾看一眼月歸,蘇文誠稱她為神醫?

蘇文誠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月歸趕緊過去,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兩句,可是蘇文誠卻是突然吼了一聲,一把推開了月歸。

“人前耳語,成何體統?!”蘇文誠火得不行,但是又突然神情一怔,回頭驚疑的看慕容傾。

剛才他只顧生氣,所以沒看太認真看慕容傾。

這會子認真一看,他不由得神情一怔。

眼前的年輕姑娘,衣衫簡雅,可以說是十分的樸素了,可是她那張臉,卻怎麽也不會讓人覺得她會是一個普通人。

還有她此時目光,清透中帶著一絲笑意,讓人感覺自己似乎被她看透了一樣,蘇文誠只覺得難以置信,問:“你,你就是那何兄信中所說的……治了京中時疫的天心郡主?”

慕容傾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蘇文誠一臉的難以置信,看看慕容傾,又看向月歸。

月歸一臉無奈的也點了點頭。

蘇文誠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又瞪向慕容傾,慕容傾沖他攤了一下手。

“蘇大夫還不信?那把彩藍彩虹叫過來認一下好了。”

聽她這麽說,蘇文誠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彩藍彩虹就是那個天心郡主派過來,在這裏開冰心堂的兩個負責人,眼前的姑娘既然這樣說,那還會有錯嗎?

可是他還是感覺,有點懵。

他一直想像的神醫,怎麽可以是這麽年輕的一個姑娘。

雖然何大夫也在信中說過,天心郡主很年輕,但是年輕到這個程度,還是出乎他的意料啊。

蘇文誠覺得,他可能是越活越倒退了。

一個年輕姑娘的方子,居然讓他有一種可以再學十年也難及的感覺!

慕容傾無奈的看著蘇文誠道:“不如蘇大夫先回去休息了,睡一覺,或許明天您就相信我了。”

蘇文誠一聽,還真要轉身走,月歸趕緊叫了一聲:“師父,您真要回去睡覺啊?”

“哎?”蘇文誠一聽,止住了腳步,然後轉眼瞪了一眼月歸,“睡個屁啊!”

月歸被罵得一楞,慕容傾也是一楞,這蘇太夫居然還會爆粗,再次讓她感覺她心中的形象崩塌了一次。

蘇文誠走回來,站在慕容傾身前,神色冷靜嚴肅。

慕容傾被他的表情弄得一怔,問:“蘇大夫,你這是做什麽?”

“你真的是那個慕容傾?”蘇文誠嚴肅的問。

慕容傾點頭,她的名字,何大夫肯定在信中早告訴了蘇文誠。

“也就是那個解了京中時疫,而且治好了當今皇後,還有大將軍被封天心郡主的慕容傾?”

慕容傾也認真的點了點頭,因為她發現,蘇文誠是很認真問她的。

“是,就是我。”

蘇文誠擰了一下眉毛,把自己想像的慕容傾形象,與眼前真實的慕容傾重合了一下,然後就無奈的接受這個事實了。

“好吧,那就是你了。”

慕容傾無奈的看著蘇文誠,笑道:“我當然就是我了,其實蘇大夫也不用如此,其實術業有專攻,我之前能做那麽多事情,並不是因為我醫術真的天下無雙,而是正好我會那些,要是換成別的,或許蘇大夫您能化解,我就不一定了。”

“胡扯!”蘇文誠一聽,就又火了,沒好氣的道,“你那方子我看過了,多有水準,我還沒有老眼昏花,清楚得很。”

慕容傾翻白眼。

她安慰個人,還安慰出人家的火氣來了,真是無語了。

“正好,你自己人來了,我這裏還有一個方子,你跟我來,我拿給你看看。”蘇文誠說著就要轉身出去。

慕容傾懵了,趕緊攔住他道:“蘇大夫,我現在沒空和你看什麽方子,我來這裏是有事情。”

蘇文誠看著她,問:“什麽事?”

慕容傾一臉無語,半天才問:“您沒看到那裏躺著一個人嗎?”

“什麽人?”蘇文誠還真沒有看到。

慕容傾無語到家了。

風王這麽大個人躺在那裏,居然被人華麗麗的無視了。

蘇文誠四處看了一下,這才看到風王,他幾步過去,看了一眼,看了一眼月歸問:“這就是你今天回來問我迷龍的原因?”

月歸點了點頭。

慕容傾一聽,心頭一動,道:“對了,關於迷龍的事情,蘇大夫你還有什麽信息嗎?”

月歸一聽就道:“有的,我師父他……”

“閉嘴!”蘇文誠突然吼了一聲,嚇得月歸趕緊閉嘴了,只是看了一眼慕容傾。

慕容傾疑惑的看著月歸,月歸對她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說讓她自己來。

收回目光,慕容傾目光看向風王,道:“蘇大夫,我今天來這裏,就是為了他。”

蘇文誠也看向風王,神色微微幽了起來,然後他擡眸,看向慕容傾。

慕容傾也從風王身上收回目光,笑看著蘇文誠道:“蘇大夫也是醫中行家,遇到這樣的病人,應該是有興趣的吧?”

蘇文誠的眼神亮了一下,不得不承認,慕容傾這話還真的說對了。

他有興趣。

他從剛看到這人的臉色的時候,就有興趣了。

他不但是一個大夫,更是一個醫中癡者,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因為一個方子,就成了這冰心堂的坐館大夫了。

被慕容傾清透的目光瞧著,他雖然不願意,但是還是沒奈何的點了點頭。

慕容傾神色一綻,笑道:“那正好,蘇大夫,我們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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