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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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v3游戲開始, 何子釗夏明遠徐梟站一邊,莊昱楚然陳伍他們仨站另一邊。

徐梟默默看著旁邊搔著臉的娃娃臉,又看看和隔壁楚然吹胡子瞪眼的鬥雞,最後眼觀鼻鼻觀心想想自己…

嗯, 好像他們三個都不太靠譜的樣子。

“這一期雖然是角色扮演,不過也算半個古風特輯了, 就出一些簡單的古代文學題,一共五道題,每個人答了一次之後就不能答, 最先答完的組就算勝利, 搶答念自己的名字哈!”

呵呵……徐梟嘴角抽抽,無語地想, 如花照顧好我七舅老爺第一我不叫餵這也算得上古風特輯嗎?

然而劉導比他們幾個嘉賓起勁多了, 按了按小帽子, 清清嗓子就開始念:“第一道題——我做動作, 你們猜一個成語。”

攝影vj對準劉導,劉導露出了自認為最溫柔和藹的笑容,然後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在肚子上反覆比劃了個弧線。

有了!徐梟眼睛一亮,心領神會:“徐梟!大腹便便?”

一些工作人員“噗”地一聲,小聲笑了出來。

劉導嘴角抽抽:“不對。”

陳伍舉手:“陳伍!導演……是心寬體胖嗎?”

劉導郁卒地說:“……和肥胖沒有關系。”

劉導想了想,雙手合十,念到南無阿彌陀佛,手然後再在肚子上畫了個圈。

六個人齊齊“!!”

楚然率先搶道:“楚然!慈悲為懷。”

劉導打了個響指:“對, 沒錯!!”

“什麽嘛,”夏明遠臉上表情一言難盡,嘟囔道,“我還以為是十月懷胎。”

站夏明遠旁邊的徐梟一臉“???”,何子釗也疑道:“這不都念經了咧?怎麽是十月懷胎啊?”

夏明遠理直氣壯的說:“胎教音樂啊。”

徐梟&何子釗:“…………”

羅琳琳正好負責徐梟他們組的後期字幕,聽到這裏簡直是笑得人仰馬翻。

她笑地眼淚都快出來了,上氣不接下氣地拍著隔壁小何導助的肩膀:“夏明遠真是個天才,胎教音樂是怎麽想的啊?”

劉導樂滋滋地,笑著說:“第二題——考文學常識。”

和一臉悠然的莊昱不同,徐梟這一組聽到文學常識三個字就已經懵了。

徐梟黑人問號:“導演,你是不是太高估我們了。”

“放心,都是很簡單的。”劉導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給大家一道練習題,古代有關於三的文化常識,例如三綱——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婦綱,那什麽是三元呢?”

徐梟還在擺著手指:“狀元……狀元之後是啥來著?”

陳伍已經把答案念出來了:“解元、會元、狀元!”

劉導:“bingo!沒錯!”

夏明遠一臉驚恐:“不行不行,陳伍太厲害了。”他激動地嚷嚷,“陳伍最小——他離高考結束才四年!”

陳伍弱弱地說:“明遠哥……有五年了。”

劉導才不理會夏明遠的抗議——畢竟這家夥外號已經是瞎抗議了。

“你平時老遲到,這一次忽然先來了,”劉導聳聳肩,“這是上天安排你們仨一組啊,我可沒辦法。”

“行了,第二題——”劉導清清嗓子,“八卦你們知道吧——”

莊昱答:“莊昱!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劉導嘿嘿一笑:“沒錯。”

夏明遠到嘶一口寒氣,嘴裏叨叨著“涼了涼了,楚然那個壞蛋肯定要我做如花”。

???

又拿一分?

徐梟望著對答如流的莊昱,只覺得今天大概要做徐公公了。

徐梟垂眉搭眼,喪氣問道:“你還會看風水的啊。”

莊昱瞥他一眼,語氣淡淡:“這是文學常識。”

徐梟:“………”難道知道八卦是新時代娛樂圈標配嗎?

不過,劉導“行了行了”兩聲,說:“我還沒說完呢。”

莊昱:“………”

徐梟一聽,當即忍不住嘿嘿笑了一聲,在莊昱的死魚瞪眼下掩飾性地咳了咳。

不算分就好,不算分就還有機會!!

劉導繼續說:“八卦就是莊昱說的沒錯,那八旗是什麽?八旗子弟呢?”

“!!!”

徐梟一停,當即瞪圓眼,和莊昱同時舉了手。

劉導:“徐梟快一步,徐梟先。”

何子釗嘴角抽了抽,偷偷跟夏明遠說:“導演出的八卦我都不知道,八旗子弟就只是聽過,他們太狠了咧,都出這些男的!”

夏明遠深有同感地點頭:“就是就是,這完全就是出題馬冬梅,考試孫紅雷嘛!”

莊昱旁邊的楚然,也明顯覺得徐梟不是對手,他還分出心神悠悠地和莊昱說:“八個旗,徐梟說不完的,要不我們舉著手先算了——”

他話還沒說玩呢,徐梟劈裏啪啦劈頭蓋臉,不帶喘氣地嘰裏咕嚕往外冒:“正黃旗鑲黃旗正白旗鑲白旗正紅旗鑲紅旗正藍旗鑲藍旗!!”

楚然(迷茫):“………”

夏明遠&何子釗:“!”

何子釗激動地爆了聲我去:“徐梟你竟然真知道?!”

“什麽叫我竟然,我當年——”徐梟差點脫口而出,我當年可是不知道跑了多少清穿劇的龍套,生生拐成了,“我當年……我當年也是看過很多部清穿劇的!”

陳伍“哇”地感慨一聲:“…我、我也看過,可是我都沒記住…”

贏了一道題,夏明遠立刻鼻孔朝天,趾高氣昂地對著站在答完一側的楚然說:“你等著,小爺我一定點名讓你做如花。”

“你倒是試試?徐梟走了,我看你怎麽辦,”楚然涼涼道:“還有三題,別那麽囂張。”

“第三題,”劉導拿出一張紙來,上面是幾個大字“川無二小土”,“都看清楚了吧,打一個字!”

“………”一片靜默裏,陳伍茫然道,“……哪個字能有這麽多部首嗎?”

夏明遠兩眼轉圈圈:“這尼瑪能成字?”

連番猜不到題,何子釗已經自暴自棄了,滿臉寫著:“只要我放棄的夠快,就沒有題可以難得到我。”

雖然徐梟已經答過了,但是他站在楚然旁邊,也完全看不懂,迷茫問楚然:“這不能成字的吧。”

楚然皺著眉想了半天,最後也搖搖頭:“猜不到是哪個字。”

工作人員小聲討論起來:“這道題是挺難的,我當初也是看答案才懂的,不看答案根本想不到嘛!”

“這題算是裏面最難的了,我覺得。”

“主要是哪個字拆開,真的很難想到唉……”

然而這時候,莊昱忽然開口了。

“莊昱。”莊昱慢條斯理道,“是赤,赤紅的赤。”

莊昱見一直盯過來的徐梟,一臉懵圈的表情,才慢悠悠道:“土在上,川無二,川去掉右邊兩條豎筆畫,也就是倒著的二,小拆開,將一撇放進去就可以了。”

徐梟這才恍然大悟。

莊昱看徐梟臉上就差沒寫著“原來如此,我怎麽就沒想到呢”的表情,笑嗤了一聲。

傻瓜。

現在,徐梟他們組何子釗和夏明遠都還沒答題目,而莊昱他們組已經只剩下陳伍了。

楚然呵呵一聲,朝夏明遠燦然一笑:“夏明遠,如花的位置給你留好了。”

莊昱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

莊昱瞥徐梟一眼,嘴角輕輕向上勾了幾分:“聽到沒?”

徐梟:“??聽到啥?”

徐梟一臉問號,莊昱手插褲兜,姿勢在徐梟眼裏十分臭屁。

徐梟聽他道:“楚然要夏明遠做如花,那你是想做公公,還是照顧好我七舅老爺?”

“………”徐梟小小聲嘁了一下,莊昱這家夥,還沒到最後一刻呢,真不怕翻車?

徐梟故意道:“你做公公,我做皇上還差不多。”

莊昱瞥他一眼:“那你只能想想了。”他這麽說,不過下一秒,莊昱忽然笑了笑,琥珀眸子彎著看他,“我倒是不介意對徐公公好點兒的。”

徐梟:“………”好…好點什麽啊!

“第四題——”劉導又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是藍色的波浪線,波浪線上面寫了“何藍呂韓曹鐵漢張”幾個字,劉導朗聲道,“我畫你猜——打一四字成語!

“!”何子釗剛看到這張圖眼睛就一瞬間亮了亮,跟八百瓦白熾燈似的,他大吼一聲,“何子釗!何子釗!!”

劉導一點他的名,何子釗娃娃臉上一臉興奮:“八仙過海!!”

劉導笑問:“……確定?確定不改?。”

被劉導的反問弄得一臉糾結,何子釗啊啊啊啊啊幾聲,抓了半天頭發,“我不改了!我們xsd絕對玩過我記得!””

劉導抻長了音,把何子釗急得半死:“何子釗——”

何子釗催道:“導演你快點說咧!”

劉導:“何子釗,正答!”

“臥槽!!!”何子釗興奮地,人像是炮仗一樣朝徐梟的方向沖了過來,他激動地一個箭步跳到徐梟背上,一只手攬著徐梟脖子,另一只手興奮的亂揮,嘰哇亂叫。

“………”隔壁莊昱面上不動聲色,默默伸手,把何子釗從徐梟的背上拉了下來。

何子釗下來,問到:“莊哥,你拉我幹啥咧?”

莊昱用瞥了眼徐梟,忽然道:“你不是說你的背只背一個人嗎?”

何子釗“?”地疑惑看了徐梟一眼。

徐梟比他還多兩個問號:“???”

莊昱咳一聲,瞇瞇眼睛:“不是你說,你的背只背一個人嗎,所以我才讓子釗下來,你忘了?”

他就沒記得過。徐梟:“…………”他的背難道是什麽霸道總裁的副駕駛嗎?只能坐上/背上心愛的人?

不過看著對面人型大貓的份上,徐梟還是跟著咳了聲。

爾後極其自然地朝何子釗道:“子釗啊,是這樣的,哥的背只能給心愛的姑娘…”徐梟餘光瞥見貓主子的嘴角往下一耷拉,當即改口,“只能背心愛滴銀兒,你別老往哥身上蹦噠啊。”

何子釗一知半解地點點頭,“哦”了聲。

望著他那迷茫的娃娃臉,徐梟忍不住摸摸鼻子——這好像父母忽悠小孩是從垃圾桶裏撿來的心情是怎麽回事?

等一下?他怎麽就和莊昱成何子釗父母了?

恰好這時,劉導朗聲道:“最後一道題——表情圖猜成語。”徐梟剛歪走的註意力又扭了過來。

劉導拿出一張白紙,上面第一是只公雞,第二是警察,第三是太陽,第四是只大象。

“好!可以開始猜了!”

……還好最後剩下來的不是他,徐梟盯著這雞,警察,笑臉太陽和大象一臉迷茫,實打實的毫無頭緒。

陳伍也緊張,但是他似乎完全看不懂,表情茫然:“雞…警日象?公…公查太象?有這個詞嗎?…”

而夏明遠一看這個,當即就哈哈笑了起來。

“夏明遠!”夏明遠信誓旦旦地舉起手,“吉人天相!”

“哈哈哈哈,”劉導笑道,“看來是傻人有傻福啊。”

“夏明遠,正答!”

陳伍憨憨地撓頭,對著楚然和莊昱很不好意思地說:“我真的不會…”

楚然拍拍陳伍肩膀:“沒事,我也看不出來。”

不過聽著夏明遠桀桀的怪笑,楚然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抽。

徐梟故意慢吞吞走到莊昱面前,壞笑著看他:“夏明遠要楚然做如花,你是想要做公公,還是照顧好我的七舅姥爺?”

莊昱:“…………”

“哦?”徐梟樂得看莊昱難得的吃癟,他得寸進尺,眼睛彎彎,略帶黠意,調侃道,“不說話,那莊公公只能好生伺候好朕了。”

莊昱短暫的沈默兩秒,忽然輕笑一聲,鳳眸彎成好看的新月。

他捂著麥傾身至耳旁。

“想我怎麽伺候?侍寢?”

莊昱如貝斯般低沈磁性的聲音直往徐梟耳朵裏鉆,徐梟感受到他的氣息,又聽到那爆炸性地兩個字,耳根忽地一熱。

莊昱說完就走了,留徐梟一個人在原地不停地揉著發燙地耳朵。

侍寢……侍寢個頭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也算寵粉了吧 咳咳(有沒有想要侍寢的(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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