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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他還在監獄裏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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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臭小子,一到遇到這樣的事情,跑的比兔子還快!

小狐暗罵一聲,對於時晶瑩,還是好聲好氣的開口,“時家股份那麽多,少說也有幾百萬吧,你把他們全都移在了我的名下,也不怕哪天我利益熏心給你全部移走了?”

“你想要也不是不可以,隨你。”

時晶瑩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過忘了告訴你,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時玉的,也就是時晶瑩的親哥哥的。你可能沒聽說過時玉,我給你介紹一下。”

時晶瑩笑瞇瞇的開口,“時玉,男,25歲,少年天才,十三歲考入A大,十五歲讀完碩士…”

聽到前面,小狐還嗤之以鼻,能鋪的了老大的眼的,哪一個不是少年天才。

時晶瑩過目不忘,醫術造詣頗高,周日計算機一流,就連段溫暖,看起來軟綿綿的,一副好欺負的模樣,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

對比下來,好像就屬他最上不了臺面。

只是聽著後面時玉在商業上的手段,還是縮了縮脖子,這樣的男人,應該和蘇澤遠一樣招惹不了。

“所以說,你是賣給時玉一個面子,還是想找死?二選一。”

時晶瑩毫不留情的下了最後的通牒。

“有第三個選擇麽?”

“有啊!”

時晶瑩一本正經的開口,小狐聽到這個回答,卻是兩眼放光,“什麽!”

“切腹自盡吧!”

小狐哀嚎一聲,到最後不得不答應這件事,與此同時,更加堅定了時晶瑩一出院,他就滿世界旅游去。

到時候,蘇澤遠即使想找,也找不到他。

搞定了這件事,時晶瑩直接給謝琳打了電話,也不知道她不在的這一個月內,謝琳過的怎麽樣?

謝琳聽到她的聲音,差點喜極而泣,讓她直接去了時家大宅。

時晶瑩勾唇,時家大宅,今天就連時許陽一塊兒給解決了!

時家大宅內,時倩茹已經三番兩次給時政說股權的事情,偏偏時政說什麽也不松口。

他到現在還握著最後一絲希望不肯放手。

尤其是謝琳接到了時晶瑩的電話以後,時政更是找到了理由,直接甩了一句,“有什麽事,等晶瑩回來再說!”

時倩茹最咽不下這口氣,只是這麽多年忍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更何況,時晶瑩只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嘴再能說,手段再高明又能如何?

也只能鬥鬥小三了,沒一點權勢,她還怕她不成?

時玉不知所蹤,蘇澤遠又被剝了權,她現在反倒是覺得是老天爺過來站在了她這一邊,總算是知道了她的良苦用心。

而時晶瑩現在也總算是不負所望,在一家人各懷心思的目光中走了進來,只是她身後還跟著人。

“王律師,您請坐。”

時晶瑩招呼道,時倩茹第一反應就是時晶瑩過來爭家產來了,話裏的酸味怎麽也掩飾不住,“時晶瑩,你這個時候把律師帶過來是什麽意思?別告訴我純粹只是過來看咱們一家人的笑話的!”

“姑姑,是你自己多想了,我找律師過來只是為了解決一些私人問題。”

時晶瑩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畢竟只有私人問題解決了,才能和大家一塊兒商量所謂的股權問題,你說是不是,爺爺?”

時政這個時候對於時晶瑩的做法也有點難以捉摸,她失蹤了一個月,現在回來,第一件事竟然是帶律師過來。

只是想到現在所有的希望還壓在時晶瑩身上,時政即使心裏有再多的不滿,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看不出什麽表情,“嗯。”

時晶瑩這才點了點頭,從包裏拿出兩份文件,直接交給了時許陽,“你看看吧,沒有意見就簽了吧!”

時許陽還坐在輪椅上,自從知道了自己雙腿不能走路了以後,他活的反而是更加的陰鷙。就連看向時晶瑩的目光也是陰風陣陣,時晶瑩嗤笑,看他不接,反倒是扔在了他身上。

“你個孽種!”

時許陽原本就心靈脆落,正是需要把他當成老太爺供著的時候,時晶瑩今天這樣做,無異於老虎身上拔毛。

“先別管我是什麽,趕緊看完簽字完事。”

時晶瑩毫不猶豫的開口,從時許陽第一次家暴謝琳開始,她就對時許陽的厭惡又高了一個檔次。

時許陽簡直是刷新了她對父親的三觀,真不知道謝琳這個時候還待在時許陽身邊做什麽?

時許陽一份文件看到最後,越看臉色越黑,到最後甚至黑成了碳,直接把文件給撕了,“你個不孝女!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在我頭上動土的?!”

指著時晶瑩的手指都在顫抖,如果不是一雙腿行走不便,時晶瑩毫不懷疑時許陽這個時候會毫不猶豫的過來掐死她。

可惜啊,他現在除了自己把自己氣的半死,還能怎麽樣?

謝琳一看他發了這麽大的怒,就要過去,卻被時晶瑩給喊住,“媽,你坐那兒。”

“可是你爸…”

謝琳還有些猶豫,卻在時晶瑩越來越冷的目光中乖乖的坐了下去。

“實話告訴你,這就是一份離婚協議書。你撕了第一份還有第二份第三份,你的手要是比機器還快,我樂的你撕。”

時晶瑩薄唇輕啟,卻是說的話,啪啪的打在了時許陽臉上。

時許陽已經被時晶瑩的舉動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怎麽也沒有想到時晶瑩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這是大逆不道?!”

指著時晶瑩半天,總算是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時晶瑩卻是不屑的開口,“別管我怎麽樣,我大逆不道也好,今天這個字你必須要簽,你要是不簽,這有律師,會把你的所有所為遞交到法院,鬧到法院讓人看笑話還是當著一家人的面給簽了,你自己看著辦!”

“你個畜生!我時許陽這輩子行得端坐的正,即使有律師又能怎麽樣?!”

時許陽氣的渾身顫抖,時晶瑩做事的程度讓他氣的找不到形容詞,他從來沒有想過時晶瑩已經大逆不道這種程度?

隨手抓起來離他最近的抱枕就要扔過去,謝琳這個時候卻是急忙跑過去趴在他身上,“晶瑩懷孕了,經不起你的打!”

“她個畜生,說不定懷的是誰的種呢!”

時許陽顯然被氣昏了頭,抓著謝琳的頭發就開始猛打,謝琳不吭一聲。

時晶瑩卻是三兩步走到時許陽跟前,一下子對著他的肩膀劈了過去,時許陽因為疼痛不得不松開謝琳,時晶瑩把謝琳拽到自己身後,一腳對著他的輪椅踹了過去,時許陽身後沒有人扶,輪椅接二連三的退後了好長時間,直到撞到了墻上才罷休。

時許陽也因為時晶瑩這一踹,氣的差一點背過氣去。

“你們都反了天了!”

時政氣的拿起拐杖就要朝時晶瑩身上砸去,無奈時晶瑩離他太遠,他氣的渾身哆嗦,只能對著時晶瑩幹瞪眼。

時晶瑩和時政鬧翻,是時倩茹再樂意不過的了。

看時政被氣的差不多了,這才不緊不慢的走過去給他順氣,“爸,你別氣,你身體不好,別給小輩一般見識…”

“王律師,念!”

時晶瑩冷冷的開口。

“民事訴訟狀,原告,謝琳,女,197x年生,住址:xxx,委托代理人:王暢,律師事務所,王何事務所,聯系電話:xxx。被告,時許陽。男,197x年生,住址,xxx,聯系電話:xxx。訴訟請求:一,判決準予原、被告解除婚姻關系。二:請求分割夫妻共有財產五百三十萬。事情緣由:……”

後面時許陽卻是再也聽不下去了,“你給我住嘴!”

“接著念。”

時晶瑩冷冷的開口,扶謝琳坐下來,時許陽即使再生氣又能如何,他也沒辦法那她怎麽著。

與此同時,生氣的還有時政,怎麽也沒有想到時晶瑩這個時候回來會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終於念完了,時晶瑩這才冷冷的開口,“你是現在簽字,還是以後鬧到法庭上?”

“晶瑩…”

謝琳還想說些什麽,只是已經被時晶瑩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家暴分零次和無數次,你要是忍受了他這一次,以後就是無窮無盡的家暴。”

時晶瑩冷冷的開口,就連看向時許陽的目光也是越來越冷。

打女人的男人她最看不起!尤其謝琳對時許陽掏心掏肺的,卻是被時許陽這樣對待!

“謝琳,就連你也同意?!”

時許陽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看向謝琳的目光裏滿是陰鷙。

謝琳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時晶瑩卻已經開口,“你打我媽,我媽為什麽不同意?!她身上的傷還有醫院的證明,包括你在結果期間出去包小姐,讓人出來侮辱我媽,這麽多年不僅沒有盡過一個當丈夫的責任,反而是把我媽的忍讓當做你變本加厲的資本,我今天過來,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不想鬧的太難看,你要是不識好歹,那就法庭上見!”

“王律師,我們走!”

拉著謝琳就走,謝琳被她說中了那麽長時間埋起來的心事,就這樣任由時晶瑩拉著她走。

“都給我站住!今天誰也別想從這裏走出去!”

時政敲了敲地板,渾身的威嚴已經散發了出來。

“怎麽,你還想把我們都囚禁在這兒不成?”

時晶瑩冷笑。

“來人,送客。這是我們家的家事,王律師就不要摻和了。”

時政不愧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一句話已經給時晶瑩所做的一切下了定義。

她只是小孩子過家家,做不了數。

時晶瑩冷笑,“忘了告訴你,我現在懷有身孕,蘇家那兒可是把我當成一個寶。我要是在你這兒出了什麽差錯,時家的將來還需要我說麽?”

“你即使懷孕又能和蘇家扯到什麽關系?!是你自己在外面…”

時政想也不想的就要給時晶瑩安帽子。

“爺爺,你可要當心禍從口出哦!”

時晶瑩在他跟前晃了晃手機,裏面顯然在錄音,“我出來之前可還是告訴澤遠讓他過來,爺爺你要是硬扣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王律師,記得出去把剛才的所見所聞寫進去。”

“爸,你就先放人吧,阿玉現在不在,澤遠咱們還是能幫就先幫著,凡事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時倩茹這個時候悠悠地勸道,卻在時許陽背後給時晶瑩打了一個手勢,時晶瑩直接拉著謝琳走開。

謝琳和時許陽離婚了,她到時候勢必不會再去過問時家的事情,到時候所有的東西不還是時倩茹一個人說了算。

時倩茹不傻,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什麽。

因為時倩茹這樣一幫襯,時晶瑩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把謝琳從時家給帶走了。

她不過是仗著與蘇澤遠的那一點關系,這才敢自己一個人過來。

今天給了時許陽一個下馬威,時倩茹為了她以後在時家的地位,鐵定會想法設法的讓時許陽簽字。

她要做的,便是等著最後的離婚生效。

“晶瑩,你真讓我和你爸離婚?”

直到被帶出去了好遠,謝琳才總算是回過神來。

“不離婚還能做什麽?你就那樣忍受他一輩子的家暴?”

時晶瑩挑眉,謝琳的世界觀她是清楚的,剛才她明明踹的是時許陽的那雙腿,如果被她踹中了,時許陽這輩子除非安假肢,一輩子都不可能站起來。

但是偏偏謝琳當時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才讓她一腳給踹偏了。

一方面,謝琳對於時許陽對她的家暴還沒有徹底死心。另一方面,謝琳不希望她背上打罵父親的罪名,畢竟無論如何,一個人再壞,也不能忘了父母的恩情。

她從來就沒對時許陽抱過什麽幻想,在她眼裏,時許陽和陌生人沒什麽區別。

但是謝琳的這一番心她不能辜負,她的教養如何,直接關系著謝琳的為人。

她可以不在乎,但是謝琳不行。

“晶瑩,你爸只是一時接受不了。”

謝琳還想勸說,時晶瑩卻是不得不用冷水把她給潑醒,“他接受不了?他自己沒事非要朝人家車上撞,自己撞出來了後果,自己承擔不了,為什麽要你去替他承擔?即使你當時欠過他什麽,這二十多年的氣你也受夠了!早該還清了!他自己沒那個肚量去接受自己的身體狀況,憑什麽拿你出氣?你是他妻子,從結婚那一刻,你們兩個就是平等的,不存在誰高誰一等!”

時晶瑩恨不得爆粗口,最後還是忍住了!

這滋味真他媽的難受!

她要是罵了時許陽,說不定謝琳直接就認為是她自己看時許陽不順眼了!

謝琳被她說的怔怔的,似乎沒想到時晶瑩能一下子戳中她的心事。

從嫁給時許陽開始,她就自我覺得,低時許陽一等,因為時許陽救了當時的林家,所以說,他對她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這是從她嫁給時許陽以來,一直給自己的定位。

時晶瑩看謝琳的樣子,對於她說的話應該是多少聽進去了一點,只是對於她的舉動,可能一時之間還是完全接受不了。

這沒關系,只要謝琳能跟著她出來,這也就證明了,謝琳對於時許陽的那點情分,已經開始被時許陽給糟蹋沒了。

時許陽最後還是同意了給謝琳離婚,只不過有條件,最起碼的便是謝琳要照顧到他身體康覆。

時晶瑩二話不說讓時許陽簽了字離婚,誰知道到時候他又發什麽神經,不讓謝琳給走了。

至於身體康覆是什麽時候,時晶瑩嗤笑,只要時許陽說身體沒好,謝琳是不是就要搭上自己的後半輩子在那兒陪他熬?

偏偏謝琳沒有想到這一點,依舊對時許陽盡心盡力的。

只是謝琳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那份離婚協議書早已經被時晶瑩給準備好了,謝琳非要等到一年以後再給時許陽簽字離婚。

時晶瑩直接讓時許陽直接簽了字。

無論如何,這件事到最後辦成了,她心裏的那一塊大石頭總算是給落下了。

……

與此同時,楊麗華也萬萬沒想到,蘇瑢開庭的那天,竟然是讓蘇文文去做的證明。

證明蘇澤遠私下裏曾經給財務方面下過命令,讓他們偷稅漏稅。

對此,蘇澤遠卻是什麽也沒說,一審結果下來的時候,楊麗華都快氣暈了,指著蘇文文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蘇文文對於楊麗華的舉動視而不見,直接跟著蘇瑢就要離開。

楊麗華這個時候發了瘋一樣去拽著蘇文文,“文文,今天在裏面那麽多話,你是在哪兒聽來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完全就是毀了你哥一輩子啊!”

“毀了我哥一輩子?”

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蘇文文冷笑,“你見我第一面不是問我身體情況怎麽樣,竟然是覺得我會毀了他一輩子?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他,我這一輩子才毀了!”

今天看到蘇澤遠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的心裏別提多爽了,蘇澤遠壓制了她那麽多年,她怕他,敬他,到了今天,終於看到他栽在了自己手裏。

這種手裏握著權利,可以拿捏別人生死的感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令人心情愉悅!

“你哪裏毀了?你哥把你送進去是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啊?”

她沒想到,蘇澤遠把蘇文文送進精神病院,竟然是讓蘇文文這樣想的!

“為我好?你倒是真敢說啊!你見那個親哥哥把自己妹妹送進精神病院的?!你又見哪個哥哥對自己的妹妹不管不問,一門心思全撲在一個外人身上的!還有你,天天說為我好,到最後還不是我哥說什麽就是什麽!說到底,從頭到尾你都沒有把我真心當做女兒來看待過!”

蘇文文一口氣把自己這麽長時間對蘇澤遠的不滿全部一吐為快,甚至到最後一塊兒把謝琳給牽扯上了。

楊麗華被她這一番話給震驚到了,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兩步,甚至有隱隱站不穩的趨勢,“文文,你當真是這樣以為的?”

她為蘇文文的事情操碎了心,蘇文文住院期間,她從來不敢踏出房門一步,生怕她有個什麽閃失。

蘇文文精神狀態不好,她又能好到哪兒去,蘇文文天天夜裏睡不著,她白天夜裏都陪在床前,好幾次勞累過度需要去掛葡萄糖。

而今天,蘇文文竟然這樣質問她,她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

蘇文文被她問的有些心虛,只是一想到楊麗華眼睜睜的看著她被蘇澤遠送到了精神病院,把她自己一個人扔在裏面那麽長時間,從來沒有進去過,她僅有的一點愧疚之心也突然間消失不見。

“不然呢?反正我現在自己一個人出來了,你看好了,我腦子沒病,我好好的!”

給楊麗華指了指自己,蘇文文扭頭就走。

楊麗華急忙就要去追上去,卻被蘇文文給甩開,“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蘇文文和你楊麗華沒有一丁點關系!以後不要來煩我!”

惡狠狠的瞪了楊麗華一眼,蘇文文扭頭就走,楊麗華被她這一句話傷的體無完膚,一直到蘇文文在她的事業之中消失了很長時間。

淚眼朦朧的她看不到蘇文文,這才發了瘋一樣去追蘇文文,只是這個時候,哪裏還有蘇文文的蹤影?

蘇華中眼疾手快的把她拽了過來,“你不要命了?!”

楊麗華還在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華中,怎麽辦啊?澤遠不要我們了,就連文文都走了,她要和我斷絕母女關系!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蘇華中原本想責怪她兩句,看楊麗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還是安慰道,“你要相信澤遠。”

楊麗華什麽都好,唯獨一點,對兩個孩子的占有欲特別強。

即使蘇澤遠不止一次的說過他會沒事,楊麗華也相信,只是到了跟前,卻總是擔心的吃不好睡不好。

楊麗華還在哭,剛剛走出來的蘇瑢,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可是再歡喜不過了。

裝模作樣的走過去,“叔叔嬸嬸,我可是進了全力了,你們也看到了…”

看到蘇瑢,楊麗華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蘇瑢的鼻子就要開罵,“你還真是盡力了啊!盡力道把文文給我喊過來,虧我以前還以為過了那麽長時間,多少的恩怨都該消失殆盡了,沒想到到了今天你竟然還…”

該怎麽樣,楊麗華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被蘇瑢氣的差一點要背過氣去,蘇華中急忙去給她順氣。

“蘇瑢,你要是知道自己還姓蘇,就趕緊消失在我跟前。”

蘇華中冷冷的開口,對於蘇澤遠的事情,他從一開始就對蘇瑢沒有像楊麗華那般恨不得去之而後快,但是今天,他卻是認為再也沒有必要給他做面子功夫了。

“當然可以。”

蘇瑢毫不在意的聳聳肩,“不過忘了告訴叔叔嬸嬸,你們現在在的蘇家大宅,現在我才是名正言順的主人。所以,以後還是煩請叔叔嬸嬸不要出現在我跟前。當然,我這個人向來是知恩圖報的,叔叔嬸嬸要是喜歡待在這兒的話,我隨時歡迎,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了那麽長時間的感情…”

“你給我閉嘴!”

最聽不得的便是蘇瑢這道貌岸然的話,楊麗華氣的恨不得給他兩巴掌,卻被蘇華中給阻止住。

“好了,看嬸嬸這麽激動,我也不打擾你們了,蘇家隨時歡迎你們回去。”

給蘇華中留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人已經轉身離開。

“他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楊麗華因為他這一句話目眥盡裂,蘇華中急忙如蓋住她的眼睛,“沒事沒事,他是小人得志,你要相信澤遠。”

聲音裏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楊麗華被他蓋住眼睛好長時間才恢覆正常。

只是有些茫然的看著路上的人來人往,蘇華中看她這個樣子,生怕她想起來什麽不好的東西,“麗華,咱們先回去,澤遠會給咱們一個交代。”

楊麗華還有點回不過神來,直到蘇華中又把話重覆了一遍,她才茫然的點了點頭。

而蘇文文給楊麗華說了那麽一番狠話以後,自己一個人驅車回了蘇家大宅,反正現在楊麗華回不來了,她自己反倒是能光明正大的在這兒。

只是她剛進浴室沒多長時間,浴室的門便被推開,看到蘇瑢,蘇文文有一瞬間的顫抖,記憶又把她拉到了被那麽多男人輪奸,而蘇瑢和時晶瑩見死不救。

那一段記憶像魔鬼一般,每當午夜夢回的時刻,總是能精準無誤的找到她,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拉進無窮無盡的深淵。

蘇瑢反倒是大大咧咧的走進來,看到她還泡在浴缸裏,伸出手,擡手她的下巴,“一段時間不見,文文瘦了不少,看起來讓人好心疼…”

蘇瑢說話總是這般,讓女人沈醉,尤其是一張臉再加上那一雙眸子,永遠都是魅惑女人的資本。

蘇文文後退了兩步,只是浴缸太滑,她一動,反而是下面一滑,她自己差點栽進去摔倒。

只是蘇瑢已經一把把她撈了過來,“文文,你這個樣子,是要考驗哥哥麽?”

聽到“哥哥”兩個字,蘇文文不受控制的顫抖,即使蘇瑢現在對她這樣又能如何,當初蘇瑢對她的傷害,早已經被她深深的刻在可腦海裏。

讓她想忘又忘不掉。

蘇瑢看她這個樣子,有幾分小白兔的潛質,毫不客氣的吻了上去,蘇文文一開始還有些僵硬,只是很苦逼便迎合了上去,兩個人在浴室裏翻滾成了一體。

鄭華榮手裏沒錢了,就想過來給蘇瑢談談錢的事情,只是沒找到蘇瑢,反倒是聽說蘇文文回來了,就準備過來看看。

敲了半天門也聽不到聲響,自己只好推門走進來,沒有看到蘇文文,反倒是聽到了裏面有奇怪的聲響。

鄭華榮懷著好奇心朝裏面走去,越走聲音越大,男人高亢的聲音和女人的尖叫聲,連她一個中年女人都聽的臉紅心跳。

只是覺得現在的女孩子太大膽了,即使看片也不能這樣就開著外音,開的這麽大。

只是仔細一聽又不像是外音,音效太好了,隱隱竟然還覺得就在自己的耳邊。

只是一直走到浴室門口,這才覺得聲音是從裏面傳來的。

蘇文文什麽時候又把男人給帶了進來?

鄭華榮對這沒興趣,轉身就想走,只是接下來聽到的聲音讓人不得不停下腳步。

“文文,怎麽樣?喜不喜歡這個姿勢?!”

這是…

蘇瑢的聲音?!

後面蘇文文的回答楞是讓鄭華榮面紅耳赤,後面的聲音更是讓人羞恥。

只是帶給她震撼的不是兩個人的談話,而是兩個人所做的事情!

他們是從理論上來說是兄妹啊!

他們這樣做是屬於亂倫的!

鄭華榮腦海裏只剩下了這兩個字,在她的腦海裏一直徘徊,不肯離開。

鄭華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鎮定下來的,只是知道這件事不能說出去,打死都不能說出去!

不然以後蘇瑢斷了她的財路,得不償失!

……

而時晶瑩搞定了謝琳的事情,似乎就一直待在學校裏,周六周日也沒有出去過。

陳妮看她這麽淡定,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準備問她一句關於蘇家的事情。

“蘇澤遠…的事情,你知道嗎?”

一邊問,一邊打量著時晶瑩的臉色。

“知道。”

時晶瑩頭也不擡,正在看時事政治題。

“那…你怎麽…”

到了現在還這麽淡定?

“他們家的事情比較覆雜。”

時晶瑩淡淡的開口。

陳妮不再問下去了,誰都有不想說的事情,只是最後還是小聲的勸慰道,“你別太傷心,好像判的時間也不長也就半年…”

“我不傷心。”

時晶瑩淡淡的開口,蘇澤遠怎麽樣,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更何況,蘇澤遠入獄蘇文文可還是去當了證明。

而她如果沒記錯的花,蘇文文腦袋可是不怎麽好使。

精神病人能夠出庭作證麽?

所以說,蘇瑢是自己太勢在必得,所以遺忘了這麽一條重要的問題麽?!

陳妮撇撇嘴,知道時晶瑩什麽性子,最後還是作罷。

而謝琳看她回來那麽長時間,肚子早就該大了起來了,卻是沒有一點動靜。

她甚至還在衛生間裏看到了血跡,立即問了時晶瑩,“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以前還能看到你孕吐,怎麽這一段時間以來,吃嘛嘛香?”

“我流產了。”

時晶瑩淡淡的開口。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謝琳驚掉了下巴,這麽大的事情,時晶瑩竟然瞞她到現在才說!

“上一次我在外地,因為外面下雨,摔了一跤,孩子沒了。所以才回來那麽晚。”

淡淡的開口,仿佛是說的外人的事情一般。

“你怎麽不早說啊!流產能是小事嗎?!在外面那麽長時間,你怎麽熬過來的,也沒有一個人照顧你…”

“我在那邊有同學,她們照顧的我。不是都過來了嗎,以後又不是沒有了。”

時晶瑩勸道,也只有謝琳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以後,第一個關心的問題是她的身體怎麽樣,而不是什麽其他的東西。

謝琳被她得口氣搞的又哭又笑,“以後這麽大的事情千萬不能憋著不說,知道了嗎?!”

時晶瑩急忙點頭,只是謝琳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澤遠,他,知道嗎?”

時晶瑩搖頭,“不知道吧!”

“你有空去看一下他吧,畢竟是…”

謝琳挺惋惜的,當初蘇澤遠不顧外人的目光娶了時晶瑩,這麽長時間以來,對時家的幫助也不少。

可惜他出事了,他們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件事,有人會告訴她的。”

時晶瑩開口,不用她說,楊麗華自會告訴蘇澤遠。

“你這孩子…”

謝琳無奈的搖頭,以前看兩個人關系挺好的,不知道時晶瑩怎麽突然間這麽硬的心腸。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考試的時間,時晶瑩走出考場的時候,已經是陰雲密布了,外面下了一層的雪。

陳妮看到她,直接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如果不是時晶瑩,第一門考試的時候,她就堅持不住了。

時晶瑩安慰她,成績不出來,誰也說不了什麽。

只是成績出來的時候,兩個人一樣都過了初試,接下來便是覆試。

覆試的時候已經是來年開春的時候了,時晶瑩和陳妮報的不是同一所大學,卻是同一天覆試,兩個人回來的時候,直接和班裏其他考研的同學開了一場派對,兩個人喝的爛醉。

壓抑了太長時間,這一次是徹底放松了下來,時晶瑩一瓶接一瓶的喝,啤酒喝多的後果便是廁所跑了一遍又一遍。

只是出來洗手的時候,反倒是迷迷糊糊看到了蘇澤遠的身影,時晶瑩不知道當時怎麽想的,直接伸出手拽住了他的領帶,“哥們,自己一個人來的?那麽長時間不見,怎麽變好看了那麽多?”

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捏了捏他的臉頰,“瘦了這麽多?”

只是說完這句話,卻才發現自己傷心的要命,突然間松開了他,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是他,他還在監獄裏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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