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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蘇先生不要多管閑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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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晶瑩面無表情,渾身酸疼,眸子裏冷光一片。

直到蘇澤遠把她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伸出手想揉她的頭發,時晶瑩卻是突然間側過臉。

空氣中的手僵了僵,蘇澤遠也不惱怒,最後反倒是再一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餓了嗎?”

語氣溫柔的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時晶瑩突然間擡頭,對於他所有的表現也只是冷笑,最後勾了勾嘴角,“蘇先生,我想我有必要說明幾點。”

不去在意蘇澤遠如影隨形的手,一字一頓道,“第一,合作的時候沒有家暴這一說。蘇先生要是欲求不滿,可以去外面找女人,我絕不攔著,但是把蘇太太當做充氣娃娃來對待是不是太不仁義了一點?”

在她頭上的手猛然僵了僵,就連臉色也難看了許多,空氣中突然間下降了好幾度。

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冰涼一片,即使身體上再涼,依舊冷不過她原本就沒有熱度的心。

“第二,合作到如今,除了掛名一個蘇太太,我承認對你沒有實際性的幫助,如果說身為床伴的話…”

下巴猛然間被捏住,時晶瑩反倒是勾唇一笑,滿是冷意的眸子突然間媚意橫生,“怎麽,現在連蘇先生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了嗎?”

“也是,我個人認為,到現在我還勉強算是一個合格的床伴,只是蘇先生是不是太不仁義了一點?”

眸子猛然間變冷,突然間伸出手抓住了他還在她頭上的胳膊,猛然間一個用力,可以聽到空氣中傳來“哢嚓”一聲。

整個空氣突然間像是停止了幾秒,接下來的時間裏沒有一絲聲音。

成功的卸掉了蘇澤遠的胳膊,時晶瑩額頭上也滿是冷汗,不小心牽動了下身,疼的她想罵娘。

從來不知道床事過度比她高強度訓練幾天帶來的連鎖反應還要強。

長呼一口氣,肚子裏的那股火沒有地方發,看蘇澤遠還在那裏像個沒事人一樣,肚子裏的那股子無名火又起來了。

“怎麽,還想讓我卸掉你另一只胳膊?”

時晶瑩冷聲開口,眼睛已經瞄上了他那只完好無損的胳膊。

剛才能成功,完全是出其不意,有了第一次,蘇澤遠對她有防範的話,她要成功,勢必難了很多。

蘇澤遠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解氣了?”

時晶瑩連瞥也沒瞥他一眼,從床上下去就直奔浴室。

蘇澤遠只是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間扯了扯嘴角。

隨後瞥了瞥自己被她完全卸掉的胳膊,還真是一點情面都沒有,完完全全的給他卸掉了。

時晶瑩把自己泡在浴缸裏將近一個小時,身上的傷口疼到她好幾次眼睛紅腫,直到最後才從浴缸裏出來,裹上浴巾。

剛出來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桌子上已經放好了剛煮好的粥,還冒著熱騰騰的香氣。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蘇澤遠讓人送過來的。

打了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吃,還不得不說,得了某國的精髓。

時晶瑩坐下來喝了一口,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尤其是今天的粥熬的特別好,入口即化,口味香甜,讓人食欲大發。

生氣歸生氣,她向來不會虧待了自己。

一碗粥很快便見了底,眼前驀然間又多出來一碗粥,時晶瑩連眼皮也沒擡,繼續喝自己的粥。

直到第二碗下肚,胃裏已經有了飽意,時晶瑩剛起身,整個人已經被蘇澤遠抱了起來。

時晶瑩閉著眼,幾乎是一碰床,就要鉆進被子裏,床邊穿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被子被掀開。

時晶瑩剛要坐起來,卻被蘇澤遠給攔住,把她按到床上,“不知道疼?”

食指處已經沾了些藥膏,時晶瑩嗤笑,嘴角的冷意絲毫不減,反倒是雙手枕住胳膊,眉間擋不住的萬千風華,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也如一把利刃一般,一瞬間讓人鮮血直流,“我需不需要提醒你一句這是誰做的?”

在浴缸裏泡了那麽長時間,身上的牙印已經變成了白色,在潔白如玉的皮膚上凸起,單是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很疼。

尤其是,她全身沒有幾處完好的。

很難想像,她在浴缸裏,究竟是怎樣承受住這些的,而在裏面那麽長時間,她的心思,又是如何的百轉千回。

“晶瑩,你聽話…”

手僵在了那兒,好長時間都絲毫未動,想開口說她只要想著不離開,他可以一如既往寵著她。

只是後面的話,看到她眼底一片冰涼,醞釀許久的話,終究是化為無聲。

“呵!”

時晶瑩冷笑,看他手上還沾著藥膏,明明應該覺得再溫馨不過的情景,偏偏在她只覺得一股子冷風從腳底升起。

這個樣子,就能磨滅他強暴她的事實了麽?!

“蘇先生莫不是忘了當初強暴我的事實?”

時晶瑩冷笑,特意把“強暴”兩個字咬的特別重,成功看到蘇澤遠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出了一絲裂縫,時晶瑩心裏突然間生出一種報覆的快感。

伸出手打掉他還想繼續伸出來的手,時晶瑩卻是突然間開口,“哦,我忘了,兩個人有婚姻事實,算不上強暴。家暴倒是有…”

“你先別說話。”

蘇澤遠突然間開口,臉上已經又恢覆往常的高貴優雅,仿佛剛才的表情只是錯覺。

“怎麽,蘇先生不僅有家暴的傾向,現在連我說什麽也要管了嗎?”

時晶瑩挑眉,對於蘇澤遠臉上的表情視而不見,依舊自顧自地開口,“可惜啊,我這人比較叛逆,你不讓我說什麽,我偏偏喜歡說什麽!”

說到最後一句時,眸子裏已經冰涼一片,看向蘇澤遠的表情已經轉變成了厭惡。

蘇澤遠突然間伸出手把她抱進了懷裏,不顧她的反抗,手上的藥膏已經塗了過去。

時晶瑩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會願意,手上的陣勢壓根沒停過,對著蘇澤遠的脖子就劈了過去。

這一掌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不準備蘇澤遠這個時候能中招,明顯聽到他悶哼一聲。

腰間一涼,藥膏已經塗抹了過去。

時晶瑩冷笑,這個時候也不指望她能鬥得過蘇澤遠,她連下床都是個事情,怎麽可能鬥得過這個時候的蘇澤遠?

突然間扭頭,對著他的脖子咬了過去,如果蘇澤遠這個時候反抗,她另一只腳會毫不猶豫的廢了他的命根子。

“唔。”

明顯聽到蘇澤遠悶哼一聲,時晶瑩冷笑,這個時候給她裝深情,晚了?!

她向來是敢愛敢恨的性子,蘇澤遠對她好的時候,兩個人可以相處的萬分愉快,蘇澤遠對她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她也可以容忍。

畢竟她也是帶著不純的目的接近蘇澤遠,她可以接受。

她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蘇澤遠對她的暴行。

時晶瑩很長時間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了,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到嘴裏滿是血腥味,她也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不咬掉蘇澤遠脖子上的一塊肉,她是不可能罷休的。

直到敲門聲傳來,時晶瑩才松開嘴,口腔裏滿是血腥味,聞得她想吐。

“進來。”

蘇澤遠沙啞的嗓音傳來,已經伸手給她蓋好了被子,把她整個人都蒙了起來。

“先生,這是您要的衣服。”

服務生進來,把衣服放到一邊,看到蘇澤遠脖子上的血跡時,整個人都嚇傻了,良久才回過神來,“先生,您的脖子…”

“你先下去吧。”

蘇澤遠淡淡的開口,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目光一般。

服務生有些後怕,小心地觀察了一下房間,最後退了出去還不忘了提醒道,“先生,您還是包紮一下吧…”

看到蘇澤遠壓根就沒把眸子轉過來,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幾乎是門一關上,時晶瑩突然間掀開被子,從床上跑了下去,直奔浴室。

嘴裏的味道實在太難聞,尤其是人血,時晶瑩漱了好幾次嘴,最後才勉強好受了一點。

擡頭看到鏡中的自己,一雙眸子冷漠如冰,哪裏還有平時的風情萬種。

即使是一張小臉也不是讓人想疼惜的那種,反而是散發著冷漠的味道,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遠離。

時晶瑩這才發現許久不見得自己回來了。

蘇澤遠的舉動成功讓她回到了第一次穿越過來的時候。

滿心覆仇,除了覆仇,她的世界沒有其他的東西可言。

她連蘇澤遠都不想應付,用涼水拍了拍臉頰,身體裏的燥熱才下去了一點。

浴室的門被打開,猛然間聞到一股子血腥味,透過鏡子裏可以清晰的看到蘇澤遠白色的襯衫上滿是血跡。

朝上看去,他胸膛處已經被鮮血浸染,上好的阿瑪尼襯衫白色徹底變成了紅色。

時晶瑩故意忽略他脖子上被她咬出來的痕跡,側過身就要過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手腕突然間被拽住,“身為蘇太太,不是應該關心蘇先生的情況麽?”

依舊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時晶瑩偏偏從裏面聽出了一絲討好的味道。

討好?

蘇澤遠會討好她?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一瞬間,時晶瑩就失笑了。

時晶瑩,你覺得自己對蘇澤遠的影響有多大,能讓他放下身段去討好你?

“死不了。”

薄涼的吐出這三個字,時晶瑩已經掙脫開了他的束縛,不可能因為她就讓蘇澤遠喪命。

她咬的時候掐的很準,能讓人流血最多,感覺最疼,卻偏偏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一點傷害。

頂多,失血過多,昏迷一天。

看著她氣呼呼的身影,蘇澤遠透過鏡子裏看了看自己的脖子,連血帶肉都已經被她咬了出來,脖子處還有源源不斷的血流出來。

知道她薄涼的性子,這個樣子不可能讓她有愧疚之心。

更何況,昨天是他過激了。

對她,需要慢慢來。

久久聽不到浴室裏傳來聲音,時晶瑩心裏突然間無端的煩躁了起來,躺在床上久久的睡不著。

尤其是一動,全身還是止不住的疼。

掏出手機,滑到微信那一欄,看了半天,還是把信息給段溫暖發了過去。

段溫暖回信息很快。

“從愛河裏出來了?”

時晶瑩回了她一句,“從來沒有進去過,哪裏來的出來?”

“吃什麽了,說話這麽嗆?”

“老娘昨天被強暴了!”

想到這一點,時晶瑩就恨不得把蘇澤遠千刀萬剮。

“蘇澤遠?能拿的住你這火爆的性子的,改天一定要見見。”

看段溫暖這看戲的表情,時晶瑩心裏堵的慌,不想和她聊下去。

“一個男人能在床上強暴你,說明他對你有感情。”

良久,段溫暖的信息發了過去。

有個屁的感情?!

時晶瑩不想和她討論關於蘇澤遠的事情,“你家倆寶貝發過來讓我看看?”

段溫暖發過來兩個孩子的照片,女孩子看起來已經有兩歲多了,男孩子看起來頂多才半歲。

看到孩子,時晶瑩的一顆心突然間軟了下去,如果當初那個孩子沒有死的話,應該也有秦秦這麽大了吧?

像秦秦一樣會軟軟的趴在她懷裏,喊她媽媽,讓她給她講故事,讓她帶她出去玩。

看著照片良久,時晶瑩還是突然間恢覆了聊天界面。

“趕緊生個小包子出來,我想給我家念念物色媳婦兒。”

“好啊…”

剛打了這兩個字,後來發現還是不合適,重新刪除了這兩個字,發了一個白眼的表情過去。

“我昨天夜觀天象,你的星宿位置一直忽閃忽亮,半年之內可能會出事,你註意一點。”

段溫暖直接發了語音過來,旁邊還有軟軟的孩子喊媽媽的聲音。

“知道了,以後混不下去,找你學算卦去,總不能餓死。”

發了這一句,時晶瑩直接關了手機,如果說慘死是半年之內發生的大事的話,還真的是一件大事。

只是想到段溫暖能清晰的看到她已經換了身體,那她說的事情應該是她玩死蘇文文以後蘇澤遠對她所做的一切。

難道說蘇澤遠想殺了她?

時晶瑩冷笑,還真有這個可能性,畢竟蘇文文才是他妹妹,即使沒有血緣關系,好歹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那麽長時間,肯定比她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有感情。

而這個時候蘇澤遠終於出來,感覺到身側陷了下去,整個人已經被他抱到了懷裏。

“如果因為生氣而不塗藥,讓身上留下了疤痕,可就是蘇太太自己的功勞了。”

在她反抗之前,蘇澤遠已經先發制人。

“隨你。”

聽到這句話,時晶瑩語氣已經放軟,哪個女人不愛美,尤其是時晶瑩,把自己的一張臉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看她總算是不折騰了,蘇澤遠給她上了藥,看到她身上的痕跡時,蘇澤遠眸子緊了緊。

給她上藥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就連觸碰到她溫熱的皮膚時,手都是微微顫抖著。

時晶瑩感覺到他指尖冰涼,這是人在極度緊張的時候會有的表現,蘇澤遠也會緊張?

時晶瑩嗤笑,最後仍是裝作看不到,尤其是面對著蘇澤遠給她上藥的時候,時晶瑩從頭到尾一聲不吭,幹脆閉上了眼睛。

直到要給她私處上藥的時候,時晶瑩突然間睜開了眸子。

她自認為沒有和蘇澤遠熟到這種地步,兩個人除了肉體的交易,不應該有其他的。

她連手都沒有用過。

她不愛蘇澤遠,連做做樣子都不行。

她的一顆心早已經冰涼一片,好不容易被蘇澤遠融化的冰山一角已經恢覆如初,甚至比當初更加的堅硬。

伸出手拿過來他手裏的藥膏,“不麻煩蘇先生。”

話裏的生疏意味顯而易見。

蘇澤遠也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吻了吻她的額頭,“好。”

時晶瑩裝作沒看到他眼裏的柔情,蘇澤遠喜怒無常不是一次兩次了,拿到藥膏,看到上面一連串的英文字母時。

她初步估計,這個藥沒有萬兒八千的買不回來吧,只有五克,還是需要有關系才能買的到。

塗了塗私處,疼的她呲牙咧嘴的,連上個廁所都疼,每疼一次,時晶瑩就在心裏問候了蘇澤遠祖先一遍。

直到塗完,整個人才感覺好了不少,涼絲絲的,完全壓住了她當時火辣辣的感覺。

隨手把藥膏扔到了洗浴臺上,推開門走了出去,看到蘇澤遠已經不在房間裏,整個空氣裏還有滿滿的血腥味。

聞得她心煩意燥,拿起空氣清新劑使勁噴了好長時間,直到鼻子處的血腥味散去,時晶瑩這才這個人好受了不少。

只是空氣中偶爾還是有一絲兩絲的血腥味傳來,時晶瑩直接趴到床上,蒙頭就睡。

他強了她,她只不過咬了他一下,這是得罪她的人當中,最輕的懲罰。

如果換成別人,她不把別人搞的家破人亡不可能收手。

蘇文文和淩雲的婚事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蘇文文看著手機通訊錄,到最後也不敢撥打過去。

原本就是他強暴了她,她還指望著那人能讓她生下孩子不成?

尤其是,那個人還和蘇澤遠長得像。

如果他和蘇澤遠有關系的話,她和他就有可能是亂倫。

這個詞,猛然間在腦海裏閃現,蘇文文已經驚了一身冷汗。

亂倫,這個詞,她從來沒有想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孩子畸形的機率就比平常的孩子大了不止一倍。

蘇文文急忙上網去查這方面的知識,弱智,這個詞猛然間跳了出來。

如果是雙胞胎,可能有百分之百的畸形率……

不會的,不會的,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可能真的只是和蘇澤遠有點像而已。

蘇文文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去打那個人的電話。

亂倫產下的孩子,到時候會有什麽樣的遭遇,蘇文文已經想不出來了。

“文文,你睡了嗎?”

楊麗華從外面端著牛奶進來,看她還對著電腦,不無埋怨的開口,蘇文文幹笑兩聲,這才想起來屏幕還亮著。

想去合上已經來不及了,楊麗華把牛奶遞給她,“都懷孕了,還對著電腦。”

蘇文文急忙換了頁面,只是楊麗華已經眼尖的看到上面的內容,“你查這些東西做什麽?”

蘇文文喝了一口牛奶,腦海裏已經有理由閃了過去,“我前兩天看時,有講到這方面的內容…”

“我也喜歡看。但是看歸看,可不能模仿裏面,知道了麽?”

楊麗華警告了她一眼。

蘇文文對蘇澤遠的心思她這個當媽的怎麽可能不知道,只是蘇澤遠已經有時晶瑩了,小兩口恩恩愛愛的,蘇文文到時候也只會碰的一鼻子灰回來。

畢竟蘇澤遠的性子,她再清楚不過。

“媽,我知道了。”

蘇文文眼裏的陰鷙一閃而過,而後變成了小女孩的模樣,窩在楊麗華懷裏,“媽,那件事早就是八百年前的,我現在都快當媽媽了,那件事我早就不想了。”

難得看蘇文文這麽聽話,楊麗華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轉眼你就這麽大了,當初剛剛有你的時候,你那麽小,那麽軟,心裏還在想著什麽時候能不惹我生氣,現在倒是真的不惹我生氣了,就要當媽媽了。”

“媽,我這不是長大了嘛!”

蘇文文撇嘴,楊麗華彈了彈她的額頭,“好,你長大了,在我眼裏啊,也始終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明天就要把你和淩雲的婚事定下來了,你哥明天也回來了,都當媽的人了,和晶瑩好好相處。”

楊麗華不放心的囑咐道。

“知道了。”

蘇文文點頭,她真懷疑楊麗華到底是不是她親媽,天天讓她和時晶瑩好好相處。

她是怎麽容忍時晶瑩這樣聲名狼藉的人嫁過來的?

不過,也對,楊麗華怎麽可能做的了蘇澤遠的主?

就連越詩畫都做不了蘇澤遠的主。

看蘇文文這麽聽話,楊麗華滿意了許多,只是終究還是有點話要囑咐她,“你和淩雲的事情,澤遠應該會同意。我看人家淩雲挺老實的,溫文爾雅,你可別使性子。但是也別受委屈了,知道嗎?”

“媽,只是商量個婚期,又不是要把我嫁出去…”

蘇文文不滿的反駁。

“你還想什麽時候結婚?等肚子大了,你想也別想,一個月就把你送出去。”

楊麗華骨子裏還是很封建的,如果等蘇文文真的已經肚子大了再出嫁,怎麽樣也說不過去。

“媽,你就這麽恨嫁?”

“不是我恨嫁,是怕你恨嫁。”

敲了敲蘇文文的額頭,楊麗華已經起身,“好了,你剛懷孕,別熬夜。以後把電腦都給收起來,少玩點,對孩子不好。”

“我知道了。”

蘇文文當著楊麗華的面,直接按了關機鍵。

楊麗華覺得還不夠,“你電腦我先沒收了,反正你也沒什麽事。”

直接把蘇文文的電腦給提走。

蘇文文聳聳肩,直到楊麗華關上門走了出去,蘇文文這才打開手機,剛打開瀏覽器,就看到林靜音發的微信信息。

“文文,我聽阿姨說,你懷孕了?”

蘇文文看到懷孕這兩個“眨眼”的字眼,心跳不穩,最後還是給她回了一句,“你想做什麽?”

“我只是想恭喜你,畢竟大家一塊兒長大的,你懷孕了,我應該恭喜你才對。”

林靜音不急不慢的打了一行字過去,她現在很期待蘇文文看到這行字的表情。

畢竟蘇文文懷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這可說不準?

畢竟淩雲一個多月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如果有一天淩雲知道了蘇文文給他戴了這麽大一頂綠帽子,相信那時候會很精彩。

“謝謝。”

幹巴巴的回給了林靜音兩個字。蘇文文想把林靜音拉黑,林靜音披著大家閨秀的外表,裏面是怎樣的一顆心,她可是比誰都清楚。

“結婚了不要忘了請我當伴娘啊。”

後面跟了一個可愛的表情,蘇文文看到這個表情只覺得惡心。

“到時候再說。”

明顯的不想去應付林靜音,偏偏林靜音沒看到一樣,繼續把信息發了過來。

“說不定你和淩雲的婚禮還要擺在澤遠和時晶瑩前面呢!”

“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文文不想再和她彎彎繞繞下去。

“我聽說澤遠和時晶瑩去拍婚紗照了,已經走了一個星期了。”

“我知道。”

“貌似時晶瑩的表妹還在澤遠公司裏呢,我可是聽說她從小就和時晶瑩是死對頭。”

蘇文文腦海裏突然間閃過時蕊馨的身影,就她,腦子蠢的要命,林靜音想用她做什麽?

“你結婚的時候可以請她過來。”

林靜音把這一行字打了過來,後面的她是真心不想再和蘇文文明說了。

以前還覺得蘇文文腦子聰明,不然也不會跑到以第一名的成績跑到M國,只是出了一趟國,怎麽越來越蠢了?

她在外面究竟到底學的是什麽?

蘇文文看到信息,讓她請時晶瑩過來,她自己還不夠糟心嗎?

只不過,蘇澤遠是她哥哥,時晶瑩是她名字上的嫂子,她不可能不過來。

“你隨意,不要在我婚禮上鬧事。”

“當然不會在你婚禮上鬧事,只是給大家增加點笑話算了。”

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林靜音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就連楊靜安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件事,她都可以不計較。

反正那層膜已經沒有了,楊靜安長的又不是時晶瑩那種,勾人的狐貍精類型。

頂多算是長了一張娃娃臉,比較討老男人的喜歡,畢竟到了一定年紀,大家喜歡的還是活力四射的小姑娘。

……

第二天淩雲父母一大清早就過來了,知道了蘇家的身份,孫紛藍對待蘇文文異常的熱情,一下車就挎著蘇文文的胳膊,兩個人好的像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楊麗華看著兩個人相處的這麽愉快,合不攏嘴。

吃飯的地點選在了皇城酒店,兩家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如果沒有蘇澤遠和時晶瑩到來的話。

兩個人一進來,還在說笑的兩家人突然間停止住了談話,看到蘇澤遠進來。

淩雲的心下意識的糾緊,是不是她也要進來了?

時晶瑩走在後面,她和蘇澤遠這幾天不冷不熱,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溫情。

無論蘇澤遠說什麽做什麽,她都提不起興趣。

更何況蘇澤遠還是禁欲系男神的系列,惜字如金。

除了對她的舉動一如既往,只是她再也沒了當初的悸動。

看著蘇澤遠,和看平常人無異。

首先震驚的是孫紛藍,突然間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時晶瑩,語氣尖銳,“你這個賤人怎麽又回來了?!”

房間裏的人聽到她這一句話,全部不約而同的望向她的方向。

孫紛藍還沒走回過神來,看向時晶瑩的眸子裏滿是怒火,“我當初就警告過你不要糾纏阿雲,消失了這麽長時間…”

“媽!”

淩雲厲聲開口,孫紛藍整個人打了個冷顫,在看到蘇澤遠的眸子時,突然間渾身冰涼,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好可怕!

她活了這麽大年紀,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嗯眸子。

仿佛要把她千刀萬剮一般。

不是想想的千刀萬剮,而是真的有人在拿著刀一刀一刀的割你的肉。

孫紛藍額頭上滿是冷汗,饒是楊麗華也被蘇澤遠這樣的眼神給嚇住了。

在她意識裏,蘇澤遠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即使不太愛笑,不喜歡說話,但是在她跟前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而現在…

“你剛才說誰是賤人?”

沒有感情的話從嘴裏一字一頓的吐出來,整個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

孫紛藍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還在外面的胳膊,在這樣的眸子的註視下,一時之間,竟然答不上話。

淩雲硬著頭皮開口,“我媽可能太激動了,沒有別的意思…”

“一上來就口吐臟話,也是激動?從來不知道激動這個詞還有這樣的解釋…”

冷漠的語調,卻比他發怒起來更可怕。

尤其是,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嗜血的味道,對,嗜血。

溫文爾雅的人身上帶著這樣的味道,結果,可想而知。

孫紛藍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呆楞楞的站在那兒,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楊麗華到這個時候終於反應了過來,“澤遠,你來了?”

“哥,你來了?”

蘇文文這個時候嫉妒的要死,蘇澤遠一進來就為時晶瑩出頭,這讓她這個親妹妹的臉面朝哪兒擱?

尤其是今天還是蘇華中和淩雲父母正式見面的日子。

“這就是你看上的人,這樣的家教?”

蘇澤遠開口,看向淩雲的目光裏滿滿的都是不屑。

淩雲一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青,蘇澤遠這句話直接是打他的臉。

一方面說孫紛藍像個潑婦一般,另一方面也說他沒有家教。

“哥,不是你認為的那個樣子,阿姨可能太激動了,而且這幾天一直在醫院裏加班,情緒不太好。”

蘇文文腦子一轉,已經想好了理由。

“阿姨天天在醫院裏面對一幫孩子,孩子氣也很正常,哥,你今天好不容易回來了,我都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你也不想我。”

蘇文文嘟嘴,把一個嬌俏的小妹妹表現的活靈活現。

甚至大膽的過去就要挎住他的胳膊,在感覺到蘇澤遠身上的冷意時,還是不自覺的朝後退了退。

終究是沒那個膽子去挎上他的胳膊。

時晶瑩從頭到尾冷眼旁觀這一大家子的大戲,只是看向孫紛藍的眸子始終冷漠如冰。

上一世因為淩雲的關系,她對她一再忍讓,原本以為能讓她漸漸喜歡上她,到最後才發現你越是忍讓,這樣的人只會爬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

把你的退讓當做她前進的資本,毫不留情的打壓你。

孫紛藍不敢去看蘇澤遠,只能把怨毒的目光轉向時晶瑩,抓住包包的手,在LV上留下了一道道劃痕。

“就是啊,澤遠,你好不容易回來了,晶瑩,快進來,那麽長時間不見,讓媽看看你胖了沒?”

楊麗華給時晶瑩擺手,希望她這個時候過來救場。

時晶瑩勾了勾嘴角,她都忘了她是個壞女人了,而他們是不是也忘了,她向來也不是一只好鳥。

這個時候找她去救場,去救孫紛藍的場,他們以為,可能嗎?

淩雲看到她勾起的嘴角時,明顯的怔了怔,這樣的小動作像極了時晶瑩。

兩邊的弧度不一樣,右邊的弧度更大一點。

淩雲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就差過去好好確認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時晶瑩。

“就是啊,大嫂,你快進來。”

蘇文文這一次也分外的熱情,即使看到時晶瑩,她心裏厭惡的要死,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她和淩雲的婚事還不能泡湯。

最起碼,現在不行。

而在場的,能牽動蘇澤遠情緒的,除了時晶瑩,再也找不到不二的人選。

時晶瑩一個側身,好巧不巧的躲過了蘇文文伸過來的手臂,“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扭頭就走,今天這個面子,她還真的就不想給了!

去他媽的家教,去他媽的面子!

讓她在孫紛藍跟前強顏歡笑,裝作乖寶寶,不好意思,她做不到!

她對蘇文文是滔天的恨意,恨她搶走了淩雲,恨她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要了命。

而對孫紛藍完完全全的就是厭惡,在她和淩雲交往期間,孫紛藍明裏暗裏沒少給她使絆子。

她當時懷著孕,不想讓淩雲為難,只是保證自己不吃虧。

但是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是他媽的可笑!

“晶瑩,你回來。”

楊麗華已經追了上去,她也清楚,這個時候唯一能拿捏的住蘇澤遠的,只有時晶瑩。

小跑的趕上時晶瑩,“晶瑩,什麽事這麽急,剛來到這兒,連杯茶都來不及喝就要回去?”

使勁的給時晶瑩眨眼睛,屋子裏一屋子人都在等著,時晶瑩這個時候要是不回去,會給一屋子人難堪。

“好兒媳婦兒,你就先給媽一塊兒回去,是不是和我兒子鬧別扭了?我兒子那別扭的性子,我比你清楚。過了這頓飯,我給你買個搓衣板,你回去罰他跪搓衣板。”

楊麗華好話賴話都說盡了,甚至到最後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看起來眼淚汪汪的。

“晶瑩,文文已經懷孕了,兩個人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呀…”

經過楊麗華這麽一提醒,時晶瑩這才想起來,蘇文文懷孕了,她和淩雲就要結婚了。

而她正需要這樣的一次機會,來給蘇文文最致命的一擊。

看時晶瑩臉色已經柔和了下來,楊麗華再接再厲,“兒媳婦,走吧!”

直接把時晶瑩拉了過去。

而一屋子人在時晶瑩離開以後,蘇華中突然間嚴肅的開口,“好了,都先坐下吧!”

蘇澤遠不坐下,蘇文文把祈求的目光轉向蘇澤遠,希望這個時候蘇澤遠無論如何給她點面子。

蘇華中不坐下,其他的人也不敢有其他的舉動。

而蘇澤遠,只是單純的站在那兒,身上的壓迫感卻是十足,讓人不敢忽略他的存在。

高貴優雅的姿勢十足。

自從來到U市以後,他把自己身上的氣息掩蓋的很好,從不經意間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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