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蘇先生隨時隨地可以暖床 (1)

關燈
恨恨的瞪了一眼蘇澤遠,讓他不要搗亂,偏偏謝琳這個時候已經離開了,蘇澤遠更加的肆無忌憚。

時晶瑩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人靠在墻上,蘇澤遠把她整個人圈外了懷裏。

直到時晶瑩整個人被他吻的癱在了他懷裏,小手無力的扯住他的衣袖,蘇澤遠一只手攬著她的腰,才能讓她不至於癱倒在地上。

時晶瑩臉色緋紅,勾人的桃花眼水鹿鹿的,尤其是她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沐浴乳的香味,頭發濕漉漉的垂在耳邊。

天鵝般修長的脖子,因為身高的差距,不得不仰起頭來,從蘇澤遠的角度恰巧能看到她優美的脖子。

肌膚賽雪,吹彈可破,偏偏時晶瑩還不自知,嬌嗔了他一眼,“你怎麽上來的?”

勾人的模樣,讓人胃口大動。看到蘇澤遠眸子變了顏色,時晶瑩暗叫不好,整個人已經再一次被他吻住。

蘇澤遠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了?!

一上來就給她壁咚?

等會兒是不是還有床咚等著她?

時晶瑩被吻得氣喘籲籲的,原本就是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裏面連內衣都沒穿,特別適合蘇澤遠這個時候做壞事。

不知道吻了多長時間,蘇澤遠才總算是松開了她,時晶瑩急忙開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是二樓,沒有一點防護措施。

“爬上來的。”

蘇澤遠淡淡的開口,看到她臉色緋紅,唇被他蹂躪的不成樣子,蘇澤遠心下一動,就要低頭,時晶瑩急忙把頭歪到了一邊。

蘇澤遠猝不及防,直接吻到了她側臉上,時晶瑩被他吻的癢癢,“蘇澤遠,你能不能臉皮薄一點?”

時晶瑩就要去推他,偏偏蘇澤遠抓住她不放,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蘇太太覺得蘇先生現在臉皮太厚?”

時晶瑩朝後退了退,蘇澤遠再這樣下去,她明天就不用起來了,一本正經的開口,“說正事。”

“嗯,我現在在說正事。”

答應的漫不經心,手已經再一次伸了進去,時晶瑩對著他的脖子咬了過去,“蘇澤遠,你個混蛋。”

蘇澤遠皺了皺眉頭,把她抱起來,手下的皮膚華潤如玉,讓人愛不釋手。

感覺到蘇澤遠手下還不老實,時晶瑩這一下是真的用力了,這個時候還不忘了占她便宜!

蘇澤遠淡淡的點頭,“嗯,是混蛋。”

直到嘴裏有血腥味傳來,時晶瑩才總算是松開嘴,整個人靠在他懷裏,不安的動了動身子,“竟然敢放別的女人進來,你是不是皮癢了!”

“蘇先生希望蘇太太隨時隨地撲倒蘇先生。”

說的道貌岸然的,手下的功夫可沒停,時晶瑩擰了他一下,“晚了!”

就要從他懷裏跳出去,蘇澤遠這撩妹的招式給誰學的?比她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卻被蘇澤遠一個用力給撈了回來,一只手就能把她攬進懷裏,蘇澤遠淡淡地反問,“還在生氣?”

時晶瑩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乖乖的呆在他懷裏,只是一只手總是總是喜歡拽他的衣袖。

蘇澤遠今天過來的時候穿的是一身休閑服,看慣了蘇澤遠穿西服的樣子,猛然間換了一種風格,時晶瑩真心發現蘇澤遠越來越耐看了。

“生氣什麽?”

蘇澤遠嘆了一口氣,知道從她嘴裏什麽都套不出來,“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不會再有第二次。我把房子給棄了,這段時間在找新的房子,所以說,接下來的日子就麻煩蘇太太了。”

時晶瑩抽了抽嘴角,就因為林靜音過去了一趟,蘇澤遠就把房子給扔了?

時晶瑩因為他這幾句話,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只是仍舊瞥了他一眼,“我這不收留閑雜人等。”

“沒關系,蘇先生隨時隨地可以暖床。”

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時晶瑩一腳踹過去,“不用,我有暖氣!”

意料之內的被他抓住腳踝,時晶瑩反倒是安生了,若有所思的開口,“我今天見到易玨了。”

“嗯。”

淡淡的點頭,眼眸卻沒離開過她的玉足,白嫩的腳掌下幾個亮晶晶的水泡,偏偏時晶瑩還不自知。

“和他聊天的還有另一個男人…”

仔細觀察著蘇澤遠的臉色,只是蘇澤遠聽到她這句話也只是點了點頭,反倒是因為她腳底的水泡,眉頭皺在了一起。

時晶瑩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已經被蘇澤遠到了床上,“乖乖的坐在這兒。”

時晶瑩雙腿盤坐在床上,剛才的話題不得不止住,看蘇澤遠一個人在那兒忙活。

“醫藥箱在哪兒?”

蘇澤遠詢問道。

時晶瑩思考了一下,“應該在抽屜裏。”

給她指了指抽屜,蘇澤遠順著她指的方向,找到醫藥箱,拿出消毒針,抓起她的腳腕,“不知道疼?”

按了按腳底的水泡,比今天中午大了許多,時晶瑩被他按的眼淚都飈出來了,就要縮回腳,“疼…”

“疼還不安生?”

話雖這樣說,還是把她的腳放到膝蓋上,“等會兒會有點疼,你忍忍。”

用針戳破水泡,把裏面的水全部擠出來,時晶瑩縮了縮腳,卻被蘇澤遠給抓住。

一個一個的給她紮破所有的水泡,再給她上了藥,最後用紗布包紮了一下。

時晶瑩沒有說話,只是看到蘇澤遠低著頭的忙活的樣子,心裏突然間就五味雜陳了起來。

如果他真的對原主有意思的話,有一天知道了她是來自其他地方的一只鬼,會不會恨的殺了她?

而她,變成了偷走別人幸福的一只鬼?

只是,這個想法也只是在她腦海裏一閃而過,隨後時晶瑩就勾了勾嘴角。

上天讓她重新活一世是為了讓她過的更精彩的,而不是讓她在這裏傷春悲秋來的。

上一世,誰欠過她,她要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無論那人是人是鬼!

有了這個念頭,時晶瑩很快恢覆了過來,看到蘇澤遠把醫藥箱放到抽屜裏,只是看到了抽屜裏的書。

時晶瑩看他打開抽屜的一剎那,嘴角抽了抽。

蘇澤遠果真打開書翻了翻,看到裏面做的標記的時候,扯了扯嘴角,不是一個人的筆跡。

時晶瑩形容不上來他臉上的表情,這個時候下意識的就開始矯情,要去奪回來他手裏的書,“老公…”

蘇澤遠看她不穿鞋下來,扔下手裏的書,攔腰把她抱了起來,“不知道地上涼?”

時晶瑩笑瞇瞇的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我不知道,可是我老公知道!”

看她得了便宜還賣乖,蘇澤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把剛才看到的內容,全部在你身上實踐一遍!”

時晶瑩仔細回想了一遍,笑的分外妖嬈,“那我以後就天天赤腳走路…”

蘇澤遠把她放到床上,人已經欺身而上,時晶瑩勾起了唇角,好久沒有勾引蘇澤遠,她還真的有點想念。

只是吻了她一會兒,蘇澤遠便松開了她,“睡吧!”

似乎不相信蘇澤遠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了她,時晶瑩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來,“老公,你竟然對我沒了其他的想法?”

剛才吻的如狼似虎的,現在突然間剎住了閘,這樣憋下去會不會憋出毛病來?

蘇澤遠看她的陣勢,直接把她給按了下去,“好好睡覺。”

時晶瑩這個時候才不樂意,突然間摟住他的脖子,額頭相抵,有點燙,蘇澤遠發燒了?

蘇澤遠朝後靠了靠,不讓她離自己這麽近,偏偏時晶瑩不樂意,再一次試了試溫度,“老公,你發燒了?”

“別傳染你。”

蘇澤遠就要讓她回去睡覺,時晶瑩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給他找了溫度計,遞給他,“量一下。”

蘇澤遠只是看著她蔥白的手指捏住溫度計,良久,勾了勾唇角,“蘇太太這樣的話,蘇先生可就舍不得離開了…”

時晶瑩在他唇角處親了一口,“老公,乖哈!”

蘇澤遠勾了勾嘴角,老老實實的把溫度計夾到了腋窩處。

時晶瑩急忙去找退燒藥,只是這間房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住人,壓根找不到退燒藥。

時晶瑩就要開門去問謝琳,卻被蘇澤遠給叫住。

時晶瑩走過去,“怎麽了?”

蘇澤遠把她抱到懷裏,吻了吻她額頭,“蘇太太這樣,蘇先生就不舍得放開你了。”

時晶瑩猛然間一聽蘇澤遠這樣蜜裏調油的話,整個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找退燒藥。”

蘇澤遠卻是不準備松開她,“蘇太太就是最好的退燒藥。”

時晶瑩任由他抱著,只是想到了今天林靜音的事情,“林靜音是在喊過你以後沒有出去?”

“不是。她有鑰匙,自己進去的。”

蘇澤遠看著她的表情,看她沒有吃醋的表情,也沒有其他的表示。

時晶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從哪兒弄的鑰匙?”

按理說,只有最起碼鑰匙,指紋,密碼,三者之中最低兩個才能打開門。

林靜音沒有理由能這樣輕而易舉的進去。

“蘇太太這麽聰明,會猜不到?”

蘇澤遠反問。

“蘇文文?”

時晶瑩答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一切都能說的通了。

一直以為這個蘇文文不是她認識的那個蘇文文,空有高材生的外表,做事卻分外的愚蠢。

只是這一次…

時晶瑩沒有再問什麽,只是拿過來蘇澤遠腋下的溫度計,三十八度!

時晶瑩不放心的摸了摸他的額頭,若有所思的開口,“沒有燒傻,挺不容易的!乖兒子!”

蘇澤遠扯了扯嘴角,“蘇先生要是真的燒傻了,蘇太太身後可就跟著拖油瓶了。”

時晶瑩要去給他找退燒藥,偏偏蘇澤遠不放人,時晶瑩無奈,“乖兒子,你要是燒傻了,我就跟著人家跑了,到最後你多得不償失啊!唔!”

話落,蘇澤遠已經吻住她。

“蘇澤遠…你不是…說…會…唔傳染…”

後面的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時晶瑩好幾次想告訴他讓他吃藥,偏偏蘇澤遠不放人。

時晶瑩好幾次想一巴掌劈暈他,只是到最後仍舊是得不償失。

好不容易讓蘇澤遠睡著了,時晶瑩才勉強從被窩裏爬出來,去給他找退燒藥。

偏偏家裏什麽都沒有,時晶瑩連夜出去買了退燒藥,把蘇澤遠喊醒。

“老公,把藥吃了。”

蘇澤遠看到她,只是下意識的把她抱到了懷裏,時晶瑩手裏的溫水差點倒出來。

“老公,你先把藥吃了…”

時晶瑩給他商量道,蘇澤遠眸子只是在時晶瑩看不到的方向閃了閃,只是抱著她不松手。

時晶瑩無奈,“乖,把藥吃了,我就陪你睡覺。”

蘇澤遠這一次才總算是松開她,時晶瑩下意識到松了一口氣。

看蘇澤遠乖乖的把藥吃了,時晶瑩忙活了那麽長時間已經累了一身汗,整個人趴到床上,自動的鉆到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要睡覺。

“不怕我傳染給你?”

蘇澤遠反問道,話雖這樣說,還是把他攬進了懷裏,拍了拍她的後背。

“老公,我要睡覺,你別吵。”

時晶瑩不安分的開口,眼睛已經困到睜不開,蘇澤遠看她這個樣子,柔聲開口,“乖。”

時晶瑩蹭了蹭他的胸前,總算是睡了過去。

只是還在他身側的那個人卻是看著她良久。

果真是,臉皮厚的要命的性子,心思也差不到哪裏去,他一個不留神,她就能鉆空子去查當初的事情。

……

與此同時,楊靜安專門看著時間點,終於在林母的要求之下回到了林家。

看到楊靜安的一剎那,林母像是屁股下面安了彈簧一般,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對著楊靜安,劈頭蓋臉的道,“現在都幾點了!你還知道回來!”

楊靜安看了看時間,“六點,離你要求的七點還有一個小時。”

林母最討厭的便是楊靜安這種不屈服的表情,不就是一個私生女麽,在她跟前還能拽上天不成?!

“媽,你別說了,靜安,你先跟著我進來吧!”

林靜音這個時候突然間出口,林母冷哼了一聲,“靜音,你不用替她說好話!”

“好了,你先讓靜音帶她進去吧。”

林父這個時候插口。

林母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一定又想起來了那個小賤人!

林父把臉扭到了一邊,林母的控制欲太強,這個時候,不是和她爭論的好時機。

楊靜安甚至來不及換衣服,直接被林靜音帶去了樓上的房間,裏面已經有化妝師在等著她了。

楊靜安扯了扯嘴角,換上她以前從來沒有機會穿上的衣服,乖乖的坐在那兒任由化妝師的擺布。

看楊靜安那麽聽話,林靜音臉色明顯比林母好看了許多,“靜安,今天的事情完成了,你母親下個月的治療費就有著落了。”

看似是在替她擔憂,實際上是在給她提醒,楊靜安現在能依靠的只有她林靜音,只要她林靜音一個不高興,她可以直接斷了她所有的金錢來源。

“你不用提醒我,我記性沒那麽差。”

楊靜安無所謂的聳聳肩,只是因為她這個舉動,化妝師給她畫的眉毛正好畫偏。

林靜音看著化妝師給她上妝的樣子,繼續開口,“我家靜音長的還是很可愛的,尤其是一張娃娃臉,很多人都喜歡。”

特意加重了“很多人”三個字,特別是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就喜歡青春四射的年輕女孩子,尤其是大學生。

楊靜安扯了扯嘴角,看著鏡子裏的那張臉,她討厭死了這張臉。

如果不是這張臉,她也不會被冠上私生女的名號,可要是不是這張臉有林靜音可利用的價值,她母親也許早就死了。

等收拾好一切,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看到楊靜安下來,林母繼續露出她那張刻薄的嘴臉,“果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麻雀一打扮也能變成鳳凰啊!只可惜,到最後卸了這身毛,依舊是灰不溜秋的麻雀!”

旁邊的幾個傭人,聽到林母的這句話,已經很不給面子的全部笑了出來。

楊靜安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依舊是什麽也沒說,只有垂在身側的一雙手握了再握。

“媽,我先帶她過去。”

林靜音開口,即使看楊靜安吃癟,她心裏很爽,但是總不能因為這件事而壞了其他的事情。

“好,記得早點回來,遇到勸酒,全部交給她。”

毫不留情的指向楊靜安。

“我知道。”

林靜音點頭,帶著楊靜安已經先一步離開。

楊靜安一路上沒有其他的表情,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有被林靜音拿著當做貨物交換的一天。

可是,真到了那一天,她心裏還是止不住的冷笑。

她母親犯的錯,需要她承擔,她對她辱罵了二十多年,就是因為給了她一條命,沒讓她餓死,所以,她需要報恩。

只要不是醫生宣告她死亡,她就有義務花著大把的金錢過來維持她的生命。

對那個女人,沒有太多的感情,可是,她也沒有讓她恨到看著她死,而見死不救的地步。

知道楊靜安這麽聽話,林靜音下車時還是囑咐了一遍,“今天的事情不要搞砸了。”

“知道了。”

楊靜安點頭,直接跟著林靜音進了酒店。

今天的飯局是林靜音特意邀請她以前的熟人過來參加的,雖然說林家沒有蘇家那樣的派頭,可是誰不知道林靜音和蘇澤遠從小就是青梅竹馬。

再加上這麽多年,林靜音處事很有一套,人也圓滑,旁邊倒是積累了不少的人脈。

即使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時晶瑩和蘇澤遠的緋聞,只是到現在蘇澤遠沒有出來澄清,裏面的關系,大家想一想也就過去了。

即使有些人透風聲,林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只是,這林家到最後不還是有蘇澤遠撐腰麽。

所以說,今天過來的人,大部分抱著觀望的態度,凡是以前能和林靜音有關系的人,一下子全部過來了。

林靜音帶著楊靜安過去,只是走到門口,還是不忘了再一次叮囑楊靜安,“今天長點心。”

她總覺得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麽順利,心臟一直砰砰跳個不停。

楊靜安無所謂的聳聳肩,“知道了。”

只是進去的時候,無意間回頭,眼角的餘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隨即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即使他在又能怎麽樣?

兩個人只不過是萍水相逢,他能把她從火坑拉回來嗎?即使拉,她也不可能出來。

收回思緒,人已經跟著林靜音進了包廂。

而在不遠處的斜對角,蘇柯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大踏步走了過來,剛才一抹俏麗的身影那裏還有蹤影?

看了看眼前緊閉的房門,擡起手,想敲門,終究是放了下去。

她和他無緣無故,他要以什麽身份過去?

裏面傳來男人大笑的聲音,蘇柯搖了搖頭,她怎麽可能在這兒?

跟在她身後的墨傾城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看他猶豫的陣勢,拍了拍蘇柯的肩膀,“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幹什麽呢?!”

蘇柯回過神來,“傾城哥,你來的好早。”

墨傾城又瞥了一眼房門,“我跟著你過來的!”

蘇柯又狐疑的看了兩眼房門,終究是跟著墨傾城去了另一個包間。

墨傾城一副哥倆好的陣勢,直接摟住了蘇柯的肩膀,“過來,告訴哥哥,今天怎麽跑到了U市?”

蘇柯抿了一口眼前的紅酒,“我還不是居無定所,想跑到哪兒就跑到哪兒。”

“哎呦呦,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哥幾個誰有你瀟灑!”

墨傾城錘了他一拳,最喜歡的就是蘇柯這無事一身輕的架勢,他想擺脫身上的責任,反抗到最後,也只是在U市管了一家娛樂公司。

這還只是暫時的,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麽在等著他!

“你也可以像我一樣!”

蘇柯瞥了他一眼,隨後繼續補刀,“如果沒有家裏的供應,你可以活的超過一個月的話。”

墨傾城馬上就要跳起來揍人,蘇柯早料到他會有這個舉動,趁著墨傾城站起來的功夫,人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兒。

“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生活費都是蘇澤遠給你供應的!”

墨傾城憤憤的開口。

“如果你不幹,墨大哥也給你供應生活費的話,你也可以像我一樣瀟灑。”

蘇柯繼續補刀,明明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嘴裏的話說出來,還真是怎麽捅心窩怎麽說。

“切,誰稀罕!”

墨傾城嗤笑,他家大哥,不找人斷了他所有的後路,他就謝天謝地了!

還指望他給他供應生活費?

“哎,對了,你就這樣過來了,大哥知道不?”

蘇柯搖頭,“我還沒給他說。”

“不過即使你說了,他也沒功夫過來。”

墨傾城白了他一眼,“他現在和你嫂子蜜裏調油。”

“什麽?”

蘇柯這一次是徹底驚訝了,蘇澤遠這樣冷清的性子,會有媳婦兒?

“一看你就不是親生的,有嫂子了,大哥都沒告訴你。”

看到蘇柯這樣驚訝的表情,墨傾城心情大好,總算是掰回來了一局,就連喝酒時也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蘇柯白了他一眼,“我最起碼還有血緣關系。”

墨傾城這一次不鎮定了,“臭小子,越來越有能耐了,乳臭未幹,竟然敢和哥哥對著幹?”

蘇柯慢悠悠的開口,“不好意思,我就兩個親哥哥,你和我沒有血緣關系。”

……

林靜音一進去,早到的幾個人已經站了起來,只是齊刷刷的對著她身後的楊靜安露出貪婪的表情。

這麽嫩的小女孩,不知道林靜音從哪裏找過來的。

林靜音看著旁邊一群餓狼般的男人,心裏嗤笑,看來楊靜安有時候不是一般的有用處。

對著楊靜安擺了擺手,“靜安,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楊靜安鎮定自若的走了過去,走到旁邊的時候,有人伸出手在她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楊靜安當時疼的就想一腳踹過去,只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腦海裏是病床上那個女人蒼白的容顏。

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育。

楊靜安,你不能這樣沒良心,不就是和人睡一覺麽?

反正以後也會和別人睡,說來說去都是一張膜,還能換這麽多錢,何樂而不為?

林靜音好整以暇的看著楊靜安,看她從當初的冷冰冰,臉上的表情逐漸柔和下來,一副上戰場的表情。

林靜音心裏冷笑,表面上再高貴又能如何,那點高貴的心值幾個錢,到最後不還是乖乖的聽她的話?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楊靜安。來,靜安,這是趙伯伯。”

林靜音溫婉的開口,整個人儼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氣派,在給自己的妹妹介紹長輩認識。

楊靜安看著眼前腦滿腸肥的男人,強忍住內心的惡心,扯了扯嘴角,“趙伯伯好。”

趙伯伯急忙伸出手,握住了楊靜安的手,“哎,好,靜安長的還真乖巧。”

一雙手握住楊靜安的手不肯松開,還真是年輕,看這皮膚嫩的,一下子就能掐出水來。

看她走路的姿勢,儼然是個處。

楊靜安扯了扯嘴角,好幾次想把手縮回來,只是到最後在林靜音的暗示下,皮笑肉不笑的點頭。

對於楊靜安的識時務,林靜音勉強還算是滿意,只是想著後面還有其他的人,林靜音出來“解圍”,“靜安,這是王叔叔,小時候對我很照顧的。”

趙伯伯心不甘情不願的退回去了手,楊靜安乖巧的喊了一聲王叔叔。

一圈下來,楊靜安的手黏糊糊的,心裏無限的惡心,沒想到,她也有被那麽多老男人抓著手問候的一天。

林靜音這一次顯然很滿意,拉著楊靜安坐下,席間不止一次讓楊靜安夾菜。

“靜安,給趙伯伯倒杯酒。”

“靜安,給王叔叔加點菜,王叔叔最喜歡吃燕窩。”

“靜安…”

“靜安…”

楊靜安從頭到尾保持住微笑,臉上的肌肉已經笑僵,就連胳膊都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只是席間不止一次被吃豆腐,楊靜安好幾次想摔門走人,只是到最後仍舊是忍了下來。

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楊靜安腦袋依舊清醒,她特意為了這一天,練了很長時間的酒量。

只是今天用上了,她心裏卻是無比的酸澀。

“我出去一趟。”

楊靜安在林靜音耳邊輕聲開口。

“包間內不是有衛生間麽?”

林靜音反問。

楊靜安卻是開口,“太悶,你放心,她還在你手上,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看楊靜安這麽有自知之明,林靜音大手一揮直接同意,“好,十五分鐘。”

只是還沒走到門口,路上就被幾個老男人齊齊地拽住了手腕,甚至有一只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她的腿上。

“哎,靜安怎麽出去了?”

“靜安,好好的,你出去做什麽?”

“靜安…”

楊靜安這個時候真想撂挑子不幹了,只是到最後仍舊是笑瞇瞇的開口,“喝的有點多,我出去方便一下。”

“包間內有衛生間…”

開口的是一個禿頂的老男人,不懷好意的盯著楊靜安小腹的位置。

“我這不是怕打擾了各位叔叔伯伯的興致麽,我出去一會兒,女人嘛,總有一些私人的事情。”

楊靜安臉色紅紅的,說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得出肩膀的聳動,不是委屈,是氣的。

“靜安,快去快回。”

林靜音這個時候開口,楊靜安總算是擺脫了魔爪,開門走了出去。

楊靜安一走,包廂裏立馬安靜了下來,對於林靜音,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和蘇澤遠扯上了關系,沒有人敢動。

“趙伯伯,您覺得靜安怎麽樣?”

林靜音突然間開口詢問道。

楊靜安走了一會兒,現在也是談公事的時候。

“靜音啊,這事不好辦吶!”

趙伯伯似有憂慮的開口,一雙渾濁的眼睛裏,滿是精光。

林靜音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不知道這老狐貍想要什麽。

林靜音也不說破,繼續詢問旁邊的人,“王叔叔,我家靜安很招人喜歡吧?”

王叔叔點點頭,色迷迷地點頭,“小姑娘很好。”

尤其是想到她滑嫩的皮膚,不知道比家裏的那只母老虎強了多少倍,令他愛不釋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靜音繼續開口,“靜安很招人喜歡,尤其是一張巧嘴,不知道奪了多少人的心…”

她現在需要的就是觀望眾人的態度,找到一個最大的下手。

“只是,這蘇家…”

王叔叔提到了大家都顧及的一個問題,蘇家,在U市,沒有人敢得罪。

“王叔叔莫不是忘了,我和阿遠的關系?”

林靜音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已經有生氣的成分在。

“林小姐,別生氣。我只是突然間提出來…”

王叔叔急忙道歉,誰都知道這林靜音也不是一個好打發的主。

“我知道王叔叔是無心的,只是,這話以後還是少在阿遠跟前提比較好…”

林靜音臉不紅氣不喘的開口,整個人淡定的不能再淡定。

旁邊的人急忙點頭,只是暗地裏交換一下眼神。

也不知道林家到底得罪的是不是蘇家,蘇家不說什麽,他們誰也不敢得罪林靜音。

看到一幫人點頭哈腰,林靜音總算是滿足的點頭。

楊靜安一出來,直奔洗手間,對著喉嚨使勁兒扣,把胃裏剛喝進去的酒全部吐出來。

她今天喝的不少,胃裏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喉嚨,幹澀的要命,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不知道吐了多長時間,把嘔吐物沖下去,走到浴臺處,使勁用涼水拍了拍臉,漱了漱嘴。

看著鏡子裏依舊劃著精致淡妝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穿的抹胸裙,鎖骨處已經被掐了不少紅點點,又抓起幾把涼水拍了拍臉,這才準備回去。

只是剛轉身,就看到蘇柯臉色覆雜的站在她身後。

楊靜安想裝作不認識,直接從他旁邊走過去,卻是被蘇柯抓住了手腕。

“這是你的工作?”

楊靜安掙脫他的手,吐出來的話卻是讓人紮心,“不好意思,我認識你嗎?”

成功的看到蘇柯臉上破裂的笑容,楊靜安扯了扯嘴角,扭頭就想走。

只是這個時候蘇柯怎麽可能會放過她,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楊靜安,你不能這麽沒良心!”

“請問,良心是什麽,能吃嗎?”

楊靜安反問,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和白天那個給她要行李包的娃娃臉女孩子,判若兩人。

抓住她胳膊的手青筋暴起,“楊靜安,你令我很失望。”

楊靜安無所謂的聳聳肩,“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

就要擺脫蘇軻的束縛,她需要回包間,超過了這個點,後面有懲罰等著她。

“楊靜安,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明白!”

“我不認識你,你再糾纏不清,小心我報警!”

楊靜安也來了脾氣,她沒空在這兒和蘇柯爭論,使勁甩了甩手臂,卻發現她壓根掙脫不開蘇軻的束縛。

“好啊,你報啊!趁著把你自己也報進去,畢竟是搞特殊服務的!”

楊靜安沒忍住怒氣,一巴掌就要甩上去,卻被蘇柯一把抓住手腕,“皮膚還真是嫩啊,能賣個好價錢吧!”

“是啊,怎麽,你要買嗎?”

楊靜安不示弱的開口,蘇柯臉上有一瞬間的征楞。

楊靜安卻是逮著這個機會離開,“我的價錢,你出不起!”

傲嬌的給了他一個背影,轉身就走。

如果不是為了趕時間,她真想一巴掌甩上去!

真以為全世界都像他一樣有錢,一身衣服十幾萬,是她母親幾個月的花銷!

楊靜安氣喘籲籲的離開,只是手還沒碰到把手,整個人已經被蘇柯給拽住,“楊靜安…”

“你怎麽那麽煩人!”

楊靜安沒好氣的開口,只是突然間整個人就被蘇柯給扛了起來。

楊靜安氣死,“蘇柯,你神經病啊!我現在有事,你放我下來!”

只是任憑她怎麽叫囂,蘇柯一句話都沒說,楊靜安急的要死,偏偏蘇柯一句話不說。

一直到把她放到總統套房裏,反手就關上了門。

楊靜安急忙去開門,看到他手表少的時間,整個人急的要死,沒房卡,壓根開不了門。

“蘇柯,我現在有急事,你先放我出去!”

已經晚了五分鐘,在等下去,時間完全來不及了。

“你不是要賣嗎,我買。”

蘇柯突然間開口。

楊靜安整個人楞在了那兒,好長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只是到最後仍舊是緩緩轉過身,“你身家多少?”

蘇柯沒有說話。

“在U市能抗衡的過蘇家嗎?”

蘇柯:“……”

“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你要是喜歡我這長臉,明天送給你。不過,這層膜,即使你要,以後也只能是人工的。”

不去看蘇軻的表情,拿過來他手裏的房卡就要去開門,只是一瞬間,蘇柯突然間開口,“我姓蘇。”

簡單的三個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到楊靜安臉上破裂的表情,蘇柯冷笑。

只是楊靜安最後仍舊搖頭,“蘇柯,你幫的我一時,幫不了我一輩子。這層膜,我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