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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你要報覆淩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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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晶瑩不知道蘇澤遠帶她來H市的目的,雖說是讓她跟著過來翻譯,但是她親耳聽到過蘇澤遠講英語和法語,甚至比她說的還要標準。

她問過墨傾城幾次,偏偏墨傾城嘴巴比誰都嚴,她無論如何撬不開。

時晶瑩好幾次都想踹他幾腳,但是無奈墨傾城現在手裏有了一只狗。

那只狗來勢洶洶,時晶瑩看到它的第一眼,直接跳到了蘇澤遠懷裏,“老公,你讓他走。”

墨傾城慢悠悠的走過來,手裏的大黃看到時晶瑩,一個勁兒的叫喚。

那架勢,恨不得突破墨傾城的防禦,直接撲倒時晶瑩。

時晶瑩一個勁兒的朝他懷裏鉆,雙手抱住蘇澤遠的脖子,“老公,我害怕!”

她原本就是一縷幽魂,都說狗能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她走到哪兒都特別招狗的喜歡。

“帶著他滾出去。”

蘇澤遠毫不留情的開口,時晶瑩還縮在他懷裏,看樣子,這一次,沒有一點裝的成分在。

墨傾城當場就石化了,這個能眼睛不眨玩死一個人的時晶瑩,竟然害怕一只狗?

“可是我是看大嫂太無聊了,所以把它給帶了回來…”

萬分哀怨的開口,哪裏想到好心竟然變成了這般。

時晶瑩硬著頭皮開口,“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把它領走吧…”

小手緊緊的抱住蘇澤遠,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松手,一張臉隱隱約約有發白的趨勢。

時晶瑩已經發話了,大黃還一個勁兒的對著時晶瑩喊的正歡,蘇澤遠一個眼神過去,大黃立馬蔫了,老老實實的坐在墨傾城旁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耷拉著耳朵坐在那兒。

蘇澤遠拍了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撫,直到看到那只狗確實老實了,時晶瑩才回過頭看它,和時晶瑩眼神接觸的一剎那,大黃又坐不住了,一下子掙脫墨傾城的束縛,對著蘇澤遠奔了過來。

伸出爪子就要去拽時晶瑩的衣服,只是看到蘇澤遠的時候,立馬蔫了。

時晶瑩看著大黃,腦海裏有東西閃過,試探性的吹了一聲口哨,大黃立馬搖起了尾巴。

甚至狗嘴直接冽到了耳後根。

時晶瑩立馬喜笑顏開,從蘇澤遠懷裏下去,把它抱到懷裏,大黃高興的在她懷裏蹭了蹭,尾巴搖個不停。

“大黃,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上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還瘦的皮包骨,這一次已經胖的看不出狗樣了。

大黃聽到她的話,很委屈的叫了兩聲,尾巴也耷拉了下來。

時晶瑩使勁揉了揉它的耳朵,“老規矩,減不掉肥,以後就睡外面吧。”

大黃高興的在她旁邊轉了轉,和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判若兩狗。

墨傾城心裏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明明是蘇澤遠讓他把狗牽過來的,到最後還讓他背黑鍋。

只是他想不明白,從來對寵物無感的蘇澤遠,會在一回來就撿了這只瘦的皮包骨,順便滿身是血的大土狗,讓他養了幾個月,成功的胖成了看不出來狗樣。

最主要的是,她剛才聽時晶瑩說,老規矩?

這只狗,以前和時晶瑩認識?

和大黃親熱夠了,時晶瑩才轉頭問向蘇澤遠,“你在哪兒弄的這只狗?”

“半路撿的,你喜歡就好。”

時晶瑩不再問其他的,她問的越多,到時候需要解釋的就越多。

她最後一次見到大黃的時候,恰巧是瘦的皮包骨,還沒好好看看那只狗,就徹底丟了命。

聽到蘇澤遠的回答,墨傾城抽了抽嘴角,他可是記得剛剛接收這只狗的時候,它已經奄奄一息了。

有了大黃,時晶瑩做什麽事都提起了精神許多,包括蘇澤遠帶著她去游玩的時候,大黃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不得不承認狗也是會看人臉色的,看到蘇澤遠的眼神,它能立馬不敢和她親熱,夾著尾巴跑到了她的身後。

她可是記得大黃以前很有狗性的,看什麽都是鼻孔朝天的陣勢,即使淩雲在它跟前也要老老實實的。

只是蘇澤遠這一次帶的卻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地方,時晶瑩打開車門,大黃已經迫不及待的從後車門跳了下去,伸著舌頭,高興的圍著時晶瑩轉了好幾圈。

時晶瑩擡頭看了看,再平常不過的一條街道,蘇澤遠卻是停了車,牽著她進了一家花店。

時晶瑩當時就反應過來了,這是她上一世和段溫暖合夥開的花店,流產以後,她就徹底離開了這個地方。

蘇澤遠帶她來這個地方做什麽?

還是蘇澤遠其實已經知道了什麽?

腦海裏已經劃過無數個疑問,但是沒有一個能和自己所套的上的的。

她現在的身份是時家大小姐,和上一世的時晶瑩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蘇澤遠即使對她有懷疑,即使想查,什麽也查不出來。

時晶瑩不動聲色,跟著蘇澤遠進去,花店的布置很精巧,還是她上一世的模樣。

老板看到兩個人進來,從收銀臺處擡起頭來,“歡迎光臨…”

看到時晶瑩時,嘴角的笑意直接僵在了那兒,試探性的開口,“時小姐?”

“你在喊我?”

店員臉上喜笑顏開,“我不認識你,當初溫暖小姐走的時候,把店面轉讓了給我,讓我好好替你經營這一家花店。等您回來了,如果我不想幹的話,可以找您協商。”

“溫暖小姐?”

“對。就是那個長的一臉溫暖的女孩子,看起來也不大,人說話特別溫柔的那一個。”

店員努力給她形容段溫暖的樣子,時晶瑩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卻是搖頭,“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所說的溫暖小姐。”

“怎麽可能?”

店員滿臉驚訝的開口,“她當時給我留了照片的,說是怕你回來不認帳。”

店員真去給她把她的照片翻過來,包括段溫暖的照片都已經翻了過來,“您看,這是溫暖小姐,這是您…”

還是上一世,她和段溫暖兩個人在店裏吃著零食的自拍照,後面還有淩雲忙碌的身影。

“你說的時晶瑩是本地人嗎?”

蘇澤遠突然間開口,一雙眸子從來沒有離開過時晶瑩的臉。

店員急忙點頭,“我聽溫暖小姐是這樣說的,她當時還特意給我形容了一下時小姐的性格…”

蘇澤遠挑眉,“什麽樣子?”

“風風火火,大大咧咧,標準的女神。”

這幾個詞她記得特別清楚,段溫暖給她形容的時候刻意強調了這幾個詞。

時晶瑩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不能承認,“你看我像是她給你形容的那個樣子嗎?”

老板上下打量了她好幾眼,最後搖頭,“不像。”

“我不是本地人,你聽我說話口音也不像。”

時晶瑩聳了聳肩,原主原本就是U市人,她不用刻意模仿,也能聽出來她的聲音不屬於H市。

蘇澤遠把她攬到了懷裏,“她不是,你可能認錯人了。”

店員這才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可能真的認錯人了!”

大黃這個時候卻是搖著尾巴東嗅嗅,西嗅嗅,特別喜歡這個地方。

最後不知道從哪裏扒出來一朵玫瑰花,銜著過來蹭了蹭時晶瑩的小腿,時晶瑩接過來,大黃立馬高興的尾巴搖個不停。

“過來賄賂我?”

時晶瑩捏了捏大黃的耳朵,大黃乖順的在她小腿上蹭來蹭去。

蘇澤遠看著一人一狗玩的正歡,對著店員招手,“把店裏最貴的玫瑰拿過來。”

店員再一次狐疑的看了時晶瑩幾眼,最後抱過來一束已經包裝好的玫瑰,蘇澤遠接過來,從裏面挑出來幾朵,全部遞給了時晶瑩。

順便把剛才大黃送給她的玫瑰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大黃一看自己送給主人的玫瑰就這樣被扔到了垃圾桶,急的急忙去垃圾桶裏翻,時晶瑩抽了抽嘴角。

蘇澤遠和一只狗計較個什麽勁?

“大黃,回來!”

大黃心不甘情不願的叫了兩聲,耷拉著耳朵坐到了時晶瑩腳邊。

蘇澤遠一個眼神瞥過來,大黃突然間從地上站起來跑到了外面,老老實實的坐到了門口。

夾著尾巴,低垂著腦袋瓜,怎麽看,怎麽可憐。

時晶瑩提著沒包裝的玫瑰,踮起腳尖吻了吻蘇澤遠的側臉,“老公,你吃大黃的醋?”

眉毛彎彎,時晶瑩一雙桃花眼已經笑成了月牙狀,唇角勾起,露出潔白的牙齒。

和剛才店員拿出來的燙著大波浪卷,穿著肚臍裝的時晶瑩相差甚遠。

只是,這笑起來的神情像極了記憶中的那個人。

兩個人可以不一樣,但是各種動作,習慣,走路的姿勢絕對不可能一模一樣。

“蘇太太聞到酸味了嗎?”

蘇澤遠伸出手,圈著她的腰,把她攬到了懷裏,恰好吻了吻她的額頭。

從時晶瑩的方向望過去,恰巧能看到剛才店員拿出來的ipad放在桌子上,屏幕還沒有暗下去,照片上的兩個人對著鏡頭笑的一臉單純無害。

還真是單蠢呢!

小狗一樣的在他胸前蹭了蹭,“你今天的樣貌是不是失效了?店員竟然沒有對著你發花癡…”

她一說,兩個人才想起來上一次蘇澤遠給她去買蘇菲,人家送了一盒套套的事情。

蘇澤遠:“……”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大黃看到時晶瑩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看到蘇澤遠,立馬止住了腳步。

時晶瑩給大黃擺了擺手,大黃這才一步一停的看看蘇澤遠,走了半天才走到時晶瑩腳邊。

拍了拍它的腦袋瓜,“你現在胖的沒有狗樣,又怕蘇澤遠,以後我要是被欺負了,你不敢上來幫忙,我就剝了你的皮,燉狗肉。”

大黃很歡快的搖著尾巴叫了兩聲。

時晶瑩:“……”

它是沒有聽明白她所要表達的意思吧?

時晶瑩上了車還不忘了問蘇澤遠,“大黃以前是不是認識你?怎麽這麽怕你?”

大黃還很上道的在車座後面小聲的叫了兩聲,以示同意。

“狗仗人勢。”

大黃耷拉著耳朵,立馬趴到後車座上不敢再有其他的舉動。

時晶瑩看大黃那個沒出息的樣,頭痛的扶額。

只是蘇澤遠卻是突然間把她拉了過來,整個人坐到了他的懷裏。

對著她的唇就印了下去,後面的大黃看到這個情景,立馬把臉扭到了一邊,只是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又把頭扭了過來,好奇的盯著兩個人。

蘇澤遠把眼神瞥過來的時候,大黃立馬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是還是很好奇的,偷偷的移開自己的狗爪,露出一點縫。

時晶瑩這個時候沒心思去在意大黃的舉動,只能被迫承受蘇澤遠的吻。

蘇澤遠這個階段越來越喜歡要她,不分地點場合。

蘇澤遠是知道了什麽?

蘇澤遠帶過來大黃,上一世跟著她形影不離的大黃,又帶著她來到了她生前的花店,還帶著她來到了H市…

所有的東西串聯到一起,時晶瑩後背突然間出了一層冷汗…

所有的猜測似乎都在證明,蘇澤遠在驗證著什麽,通過她來驗證著什麽。

蘇澤遠把她懷疑成了誰?

還是說,蘇澤遠從她的表現開始懷疑她不是真正的時晶瑩?

大手在她胸前不緊不慢的捏了一下,摩挲著她的唇角,“這個時候還能走神?”

時晶瑩立馬回過神來,在他懷裏軟成了一灘水,眼含秋波,“哪有,人家是在計算姨媽是不是今天該來了…”

話落,成功的看到蘇澤遠黑了臉色。

時晶瑩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像泥鰍一樣從他懷裏出來,直接跳到了後坐,和大黃滾在了一起。

蘇澤遠卻是把目光轉向了花店,手機已經來了信息。

蘇澤遠扯了扯嘴角,連看也沒有看,直接驅車離開。

……

墨傾城從花店裏出來,看到兩個人已經離開,拿起ipad劃了劃,幾乎全是時晶瑩一個人的照片。

各種各樣的,甚至連證件照都翻了出來,從小到大。

不過,他總感覺不對勁,照片上的人是時晶瑩不錯,但是神情不太對。

照片上的人意氣風發,整個人充滿了自信,一舉一動都有一股子勾人的媚勁,但是他認識的時晶瑩不一樣。

整個人收斂了許多,似乎是照片上的人經歷過大風大浪之後的滄桑感。

對,滄桑感。

也許時晶瑩看起來比照片上的人年齡小了許多,但是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一種滄桑感,甚至對這個世界的厭惡感。

墨傾城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隨即甩甩頭,急忙把腦海裏不該有的想法急忙甩出去。

時晶瑩才多大個人,剛剛二十歲,花一樣的年紀!

不知道蘇澤遠到底在搞什麽名堂,即使和蘇澤遠從小一塊兒長大,但是蘇澤遠去了U市之後的一舉一動,他沒有一條能猜的出來的。

如果不是為了搞明白蘇澤遠到底要做什麽,他才不會跟著他去U市…

……

古羽在家裏靜養了兩天,總算是將自己的腳傷養的差不多,期間她給淩雲打過幾次電話,到最後都被淩雲給掛了。

他是不是去找時晶瑩去了?

腦海裏這個念頭一閃過,古羽無論如何都坐不住了,她好不容易在蘇文文不在的時候趁虛而入,不能讓因為時晶瑩的出現而讓她功虧一簣。

想到時晶瑩以前在H市待過的地方,古羽開著車直接去了花店。

那以前是時晶瑩的老巢,一定能找得到的!

馬不停蹄的過去,花店裏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女孩子在那兒拖地,看到古羽,扶了扶眼鏡,“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古羽看了一下四周,把包包朝桌子上一甩,“你們老板呢?”

女孩子沒見過這樣的陣勢,嚇得有些蒙圈,“我們老板…去衛生間了…”

古羽嗤笑一聲,直接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對著女孩子吩咐道,“讓她快點出來,我有事找她。去給我倒杯茶。”

女孩子急忙點頭,去給她倒了白開水,“您找我們老板…”

古羽喝了一口水,到最後整杯茶都扔在了桌子上,“你用的什麽水?!苦死了!”

女孩子急忙躲過去,只是到最後身上免不了還是濺了一身的水,“我倒的我們平常喝的水…”

女孩子不敢說什麽,把紙杯從地上撿起來,扔到了垃圾桶裏,用拖把又把地上的臟水拖幹凈。

古羽等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出來,不是時晶瑩,“你們老板呢?!”

女人從裏面走出來,“我就是。”

古羽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我找時晶瑩。”

“不好意思,你來錯地方了。”

女人不緊不慢的開口,“不過前幾天也有人過來找時晶瑩,好像是個醫生。”

古羽厲聲開口,“你說什麽?”

“我說有個男醫生過來找時晶瑩,我說她不在,後來就走了。”

一定是淩雲!他對時晶瑩還沒有死心!

古羽想到這一點,渾身氣的發抖,不行,她要去找時晶瑩!

古羽這一次算是用上了自己所有的人脈,尤其是醫院裏的。

醫院裏見的人多,總有人知道時晶瑩。

而古羽到最後總算是如願以償,找到了時晶瑩。

“時小姐,好久不見。”

古羽開門見山,好不容易在酒店截住了時晶瑩,古羽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不願意放她離開。

“嗯,確實好久不見。”

“我有事情找你。”

古羽打量了她幾眼,還是一如既往像幾年前一樣,長了一張狐媚子臉。

可是她忘了,她借助的就是長的和時晶瑩有幾分相像的臉才爬上了淩雲的床。

“我和你不熟。”

時晶瑩聳聳肩,懶得應付她。

古羽卻是伸出手直接拉住了她,“關於淩雲的,你要不要知道?”

“我沒興趣。”

看時晶瑩油鹽不進,古羽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對蘇文文當時把你推下來耿耿於懷,更是對肚子裏還沒成型的孩子充滿了負罪感,我有蘇文文的把柄,你要不要?”

時晶瑩看她說的頭頭是道的,嘴角不易察覺的勾了勾,估計為了見到她,古羽沒少下功夫吧?

看時晶瑩的表情沒有剛才的決絕,古羽繼續再接再厲,“我和淩雲從小一塊兒長大,我能幫你挽回淩雲。”

如果不是為了讓古羽說下去,時晶瑩這個時候真的要笑了。

那樣一個渣男,怎麽可能值的她挽回?

她讓他嘗嘗她當初的痛苦還來不及,還去挽回他?!

可笑!

時晶瑩跟著她進了包間,看到自己的目的確實達成了,古羽在心裏對時晶瑩的鄙視又多了一層。

天天清高的要命,到最後還不是沒有對淩雲死心?!

“沒想到過了那麽長時間,你還會回來,我一直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古羽狀似無意的開口,把桌子上已經倒好的酒推給她,“這麽長時間沒見,不介意來一杯吧?”

時晶瑩眸子深了深,就是這樣的一杯酒,讓她終身不孕的!

看時晶瑩沒有接過來的意思古羽尷尬的撤回自己的杯子,“既然你不喝,我先幹為敬!”

時晶瑩雙手抱胸,半靠在沙發上,“你剛才說你有蘇文文的把柄,是嗎?”

看她主動提起這件事,古羽喝了最後一口酒,“你想知道?”

時晶瑩聳了聳肩,“無所謂,主動權在你。”

古羽冷笑一聲,“時晶瑩,你不用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你自己心裏想的什麽你自己清楚!”

時晶瑩挑眉,“哦?那你說,我在想什麽?”

“你不就是不甘心淩雲的事情嗎!”

“對。”

她是不甘心,不甘心淩雲在這個世界上活的好好的。

“被我說中了吧!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和淩雲都不可能!他父母不可能接受沒有生育能力的一個女人!他們需要的是能給淩家傳宗接代的女人!”

對於這一點,古羽信誓旦旦,這也是她非要懷了淩雲孩子的原因,只要她懷孕,無論到最後淩雲怎樣反抗,她都會嫁給他。

時晶瑩的聲音裏帶了一絲冷意,“誰訴你我沒有生育能力的?”

“這個問題還用說嗎?淩雲有一次喝醉的時候,我親耳聽他說的。不過,忘了告訴你,其實你是流產時因為刮宮太嚴重,後來喝了太多的酒導致終身不孕的。至於誰給你做的手術,估計你到死都不會想到!”

“是誰?!”

時晶瑩腦海裏已經閃過了一個可能性,一個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可能性。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樣無所謂下去呢!坐不住了?自己終身不孕,而幕後黑手除了蘇文文之外,還有淩雲…”

後面的話她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時晶瑩已經過來掐住了她的脖子,整個人身上都是冷意。

面無表情,眸子已經變成了赤紅色,整個人仿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特使,渾身散發著黑暗和死人的氣息。

古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時晶瑩,整個人嚇得忘了反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呼救,“時…晶瑩…,你要……做什麽?”

雙手就要去扒時晶瑩的手,只是時晶瑩這個時候一雙手比鐵鉗還要僵硬,她使不上一點力氣。

古羽一張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雙手還在無力的掙紮,一雙腿越來越沒有力氣。

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古羽艱難著開口,“時晶瑩,我要是…死了,就沒人告訴你…蘇文文的…把柄…”

時晶瑩手一松,古羽總算是得到了解放,整個人仿佛剛從水裏出來一樣,趴到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慶幸自己賭對了,時晶瑩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殺人放火在她眼裏根本算不上什麽。

這一刻,古羽很慶幸當時沒有正面給時晶瑩起沖突…

時晶瑩這個時候已經恢覆了正常,優雅的坐到了沙發上,再一次恢覆了淡然的模樣,“你有三分鐘的功夫組織語言,不然,也許有可能橫著出去。”

古羽被她的吊兒郎當嚇得臉色立馬白了,從沙發上爬起來就要跑,時晶瑩卻在她身後慢悠悠的開口,“你是不是忘了,你找人在外面把門給鎖了?”

古羽剛站起來的身子直接怔在了那兒,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怎麽知道?”

她當時專門找人盯著她們的…

“想好怎麽說了嗎?”

時晶瑩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古羽,成功看到她一張臉像調色盤一般變來變去,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不想說?”

“蘇文文喜歡她哥!”

想也不想的開口,這是在她心底裏埋藏了很長時間的秘密,她一直沒有告訴淩雲,況且淩雲也不可能相信她。

時晶瑩撇撇嘴,還以為能從古羽嘴裏得到多少有用的價值,結果卻是這樣雷聲大雨點小。

時晶瑩走過來,看著古羽剛才還囂張的樣子成功的變成了一只小白兔,擡起她的下巴,“這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呢!”

剛才的陰影一瞬間襲上心頭,古羽急忙後退兩步,直到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安全地帶,才顫悠悠的說道,“你不是時晶瑩!”

“我什麽時候承認我是了?”

時晶瑩反問。

古羽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自己靠在墻上才能勉強支撐的住身體,“那你為什麽要過來?”

“我勸你離你所謂的青梅竹馬遠一點,不然到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古羽告訴了她這個消息,她才懶得提醒。

“你要報覆他?”

“怎麽,你想告訴他?”

時晶瑩反問,人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有人從外面擰開,時晶瑩直接走了出去。

古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急忙給淩雲打電話,“阿雲,我做錯了一件事,我把時晶瑩當初不孕的真相說出來了…”

……

時晶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來的,大黃還在門口等她,看到她出來,搖著尾巴急忙去蹭她的小腿。

時晶瑩蹲下身來,握了握它的爪子。

心裏卻是在一個勁兒的冷笑,老天爺真是給她開了一個玩笑啊!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當初終身不孕的真相竟是這般!

可笑她因為要徹底和這段記憶做了告別,還犯賤的落了淚!

她的眼淚還真的是不值錢,竟然為了淩雲落淚!

想到還沒成型的孩子,時晶瑩眸子深了深,以前還想著蘇文文一個人足夠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不讓淩雲家破人亡,怎麽可能對得起她重新活一世!

管她勞什子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她只知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這一刻,時晶瑩心裏恨意滿滿,她以前對淩雲沒有恨意的,只是從此時此刻起,她的身上增加了名為恨意的東西。

大黃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心情,舔了舔她的臉,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只是她沒看到的地方,蘇澤遠在她身後,眸子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背影。

終究,還是走過來,把她直接抱了起來,時晶瑩乖乖的窩在他懷裏,“老公,我不喜歡這個地方,我們回家吧。”

回家…

回他們的家…

蘇澤遠被這個詞愉悅了,吻了吻她的發頂,“嗯,我們回家。”

時晶瑩望著這個地方眸子深了再深,淩雲,恭喜你,今天加入了和蘇文文一樣作死的行列呢!

……

古羽打過電話就在等著淩雲的到來,好幾次她差點等不下去,剛才淩雲話裏的暴怒她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一般,終於在古羽第n次拿起手機的時候淩雲總算是到了。

“阿雲,你來了…”

“啪!”

幾乎是還沒站穩,淩雲一巴掌已經打了下來,這一巴掌用足了十足力氣,古羽沒站穩,直接被打的趴到了地上。

半邊臉立馬腫的老高,嘴裏滿滿的都是血腥味。

古羽這個時候也顧不得疼,急忙從地上爬起來,“阿雲,你聽我解釋…”

淩雲卻是連看也不看她,“她呢!”

“她走了…”

話還沒說完,淩雲已經不見了蹤影。

古羽卻是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了沙發上,眸子裏流出了兩行淚水。

掏出手機,把信息發了出去,“我已經按照你的說法做了,你保證送我出去…”

淩雲找遍了整條街道都沒有找到時晶瑩的蹤影,掏出手機,想去打電話,到最後才發現他壓根沒有時晶瑩的電話號碼。

他現在完全分不清時晶瑩到底是不是時晶瑩,只能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了墻上。

閉上眼睛,幾年前的景象一次又一次得在腦海裏浮現,他的晶瑩,那個全身心依賴於他的小公主,真的就這樣離他而去了嗎?

淩雲暈暈乎乎的回到了古羽所在的包廂,古羽還沒走,整個人坐在地上,看到淩雲回來,急忙從地上站起來,“阿雲…”

淩雲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撕了她的衣服,嘴裏還在喊著晶瑩。

古羽整個人任由他撕了她所有的衣服,每一次淩雲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從頭到尾喊的都是時晶瑩的名字。

……

時晶瑩和蘇澤遠連夜開車回到了U市,時晶瑩腦海裏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一雙眸子清澈的要命,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終究是壓下了心裏的怒氣。

蘇澤遠一路上罕見的什麽都沒說,大黃已經在後座睡著了,只是每隔五分鐘醒一次,擔憂的望著時晶瑩。

墨傾城卻是這個時候把電話打了過來,“大哥,你現在在哪兒呢?”

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那麽多女人的糾纏,找到了蘇澤遠的住宅,到最後卻發現裏面沒人。

“回U市的路上。”

聽到U市兩個字,墨傾城欲哭無淚,“大哥,你走之前能不能說一聲,我還什麽都沒看到,你就這樣走了,你知不知道…”

蘇澤遠直接給他掐斷了電話。

墨傾城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真想把手機給摔了!

蘇澤遠讓他來H市,從頭到尾就讓他把狗領出來,其他時候他一無所知,他現在都開始懷疑蘇澤遠讓他過來幹什麽的了!

萬分懊惱的抓了抓頭發,算了,蘇澤遠的心思,他永遠也猜不明白!

幾個小時的車程,時晶瑩一路都沒有閉上眼睛,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到了家,時晶瑩熬了一夜,臉上都是濃重的黑眼圈。

臉色也蒼白的可怕,大黃從後車座跑過來拱了拱她,時晶瑩拍了拍它的頭,“別鬧。”

大黃委屈的叫了兩聲,把哀求的目光轉向了蘇澤遠,蘇澤遠把車門給它打開,大黃一溜煙下去。

蘇澤遠給她解開安全帶,“到家了,乖,下來。”

時晶瑩伸了伸懶腰,撒嬌著伸出雙臂,“老公,你抱我下去。”

蘇澤遠把她抱出來,時晶瑩打了個哈欠,“老公,你車技不錯,我坐車坐的好困。”

“閉上眼睛,睡覺。”

時晶瑩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不說話了,蘇澤遠把她放到床上,時晶瑩自動的找到被子鉆了進去。

大黃從後面跟了過來,搖著尾巴,一直想看時晶瑩,迫於蘇澤遠的壓力,不敢過去,只能可憐兮兮的呆在門口,瞪著兩只狗眼擔憂的望著時晶瑩。

蘇澤遠走出來,大黃急忙跟了上去,給他找了狗糧,大黃撒丫子過去,只是沒碰到狗糧,突然間蹲在了那兒。

“以後乖乖的跟著晶瑩,知道嗎?”

大黃搖了搖尾巴,親昵的蹭了蹭蘇澤遠。

“出了什麽事,把你燉了給她補身子。”

大黃立馬老實了,委屈的叫了兩聲。

這兩個主人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都要把它燉了煲湯喝!

它一定是遇到了假主人!

……

林靜音這一段時間天天去醫院裏跑,尤其是知道了蘇文文去的時間點,每一次都能和蘇文文碰上。

上一次和淩雲聊過天以後,她已經知道了蘇文文到底做了什麽。

想不到被喻為天之驕女的蘇文文,到最後也會像別的女人一樣出軌。

尤其是,在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把淩雲奪過來以後。

蘇文文越來越看林靜音不順眼,以前覺得林靜音和她能聊到一塊兒去,但是這幾天林靜音卻是越來越不會看人臉色了。

尤其是每次都挑她過來的時間點過來,即使她有時候換個時間點,林靜音還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

終於,在林靜音第七次和蘇文文不期而遇的時候,蘇文文受不住了,“靜音姐,你每天是不是都閑的要死啊?”

語氣明顯差的要命,來者不善。

蘇文文放下手裏的水果,裝作聽不懂蘇文文話裏的意思,“沒有啊,我現在在工作,每一次都是抽空過來的。”

蘇文文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現在三點!”

林靜音溫婉的開口,“可是今天周六啊!”

蘇文文氣急,再說下去都是她無理取鬧。

反而是林靜音關心的問道,“文文,你是不是姨媽快來了啊,我看你心情不怎麽好。”

蘇文文沒好氣的開口,“沒有,你想多了!”

林靜音走過來,柔柔的開口,“還說沒有,你看和我說話,恨不得嘴裏裝了火藥一樣。”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林靜音臉色一白,“文文,我是不是天天過來讓你為難了?可是從小奶奶對我照顧這麽多,她生病了,我天天過來看她是想盡一點自己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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