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別扭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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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直播，不是為了名，就是為了利。
從他和她的粗粗接觸過程中，覺得她是個挺安靜的姑娘，不應該如此虛榮，她甚至直播的時候都把口罩帶上，特意隱藏了自己的姣好容貌。所以，她不該是為名。
但為利？
“以你現在直播的內容，你的受眾有限，未來根本不可能成為頂級主播，獲取巨額打賞。你現在的粉絲就那點，每天的打賞也有限。為了這麽點打賞，直播兩個小時，又得努力展現自己的才藝，又得去迎合觀眾。相比我給你的工資，你不覺得跑去直播，很得不償失嗎？”
這可算是非常犀利的剖析了。
蘇沐給說得面紅耳赤。自己也知道自己那點可憐的人氣值，在偌大的直播圈根本上不了臺面。可是他不懂，她直播，有她的目的！
為了那個目的，縱然辛苦，但她不會停止努力！
“我就是想一直直播下去。”
他再次為她的固執感到頭疼。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他真想扒開她的腦子，好好看看她裏面都是什麽腦回路！
“不許！”他再次霸道，“這個沒得商量。”
她氣壞了，沒忍住質問，“憑什麽？”
這是她的夢！
他憑什麽不許！
“憑我是黑馬直播的老總！”
太過理直氣壯的回答，一下堵得她啞口無言。
再一次地，她感受到了強權的可怕！
也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
可就真的這樣放棄嗎？
那股不甘的酸澀感，一下就鉆出了她的心頭，讓她整顆心都揪緊了，眼眶也開始濕濕的。
她覺得委屈。
聲音不自覺帶了哽咽，“你太過分了。”
低著頭，她喃喃著，都不敢和他對視著說出這話。
眼淚，很快就聚集成了圓滾滾的一滴，不堪重負地從她的眼眶裏砸下，無聲落地，啪地一下炸開。
這就像是揭開了比賽的序幕。
很快，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紛紛砸在了地上。
地面上，近乎透明的印跡，很快就團團暈開。
冷紹瞬間皺眉，為她的說哭就哭。
有什麽事不能商量，幹嘛要哭？
他煩躁地想著，卻根本沒意識到，他根本就沒給蘇沐商量的餘地。
“餵！”他沒好氣地招呼了一聲。
可她沒動，依舊垂著腦袋瓜在那掉著淚。
雖然她沒哭出聲，按理說也影響不到別人，可是他不是在她跟前站著嗎？
她這麽默默哭著，算什麽意思？
他是欺負她了？
“別哭了！”他不悅地命令。
可他越是這個口吻，卻越是讓她想起他的霸道，那股委屈感就更加濃了，淚珠兒就掉得更狠了。
“我說別哭了。”他手癢癢的，眉心一跳一跳的。見她還是無動於衷，幹脆毒舌地訓斥，“丟不丟人，都這麽大了還哭！”
她瞬間擡頭，氣得頂嘴，“要你管！你這麽有本事，你幹脆命令眼淚不要往下掉啊。”
所以這是惱他命令得太過了？
他差點被她給氣笑，為她的不知好歹。可她淚巴巴地看著他，清澈的淚水幾乎是爬滿整張臉了，眼中的悲傷更像是化成了河，搞得他一下就很不舒服。
是他弄哭了她！
這個事實清晰地擺在那裏提醒他，也……略略鞭笞著他。
讓他有些不爽！
可打是不可能的，罵是不行的，哄更是徹底不會。
他最終選擇妥協。
“行了，別哭了，難看死了。你想直播，就直播吧。就在這裏。正好直播完，做好的東西就給小湯圓吃。別哭了，小湯圓就在這，被一個孩子看著你哭，你好意思？”
卻沒意識到，如此的妥協，就是一種別扭的哄了。
她立刻吸了吸鼻子，問他：“真的？”
他不悅，“我向來說話算話。”
然後走到一邊，拿起一個紙巾盒，遞到了她的面前。
“趕緊擦擦，難看死了！”
她趕緊抽取紙巾，背過身，擦拭了起來。然後小小聲地請求，“你可以先出去嗎？”
他覺得好笑，這個時候知道丟臉了？
“行。”將紙巾盒放一邊，他轉身，招呼小湯圓。
小湯圓根本就不想走的樣子，在他大掌伸過去的時候，還作勢要躲。
“乖！”冷紹冷下臉，警告著，強行將低氣壓纏身的小家夥給抱走。
等蘇沐收拾好自己，不好意思地走出廚房後，小家夥就像是炮彈一樣地沖了過來，一下抱住了她的大腿，就不松開了。
那緊緊抱著的力度，讓她感覺到了他的緊張，以及害怕！
她隱約猜想，或許自己對這個小家夥來說，還是蠻重要的。
這讓她越發愧疚。
一邊萍嫂送來了熱飲，示意蘇沐接過。
在蘇沐表示感謝後，萍嫂卻笑著來了一句：“這是老板吩咐的。”
她詫異，心頭有些暖暖的。
等冷紹遞給了她兩份協議，示意她若是覺得沒有問題，就在上面簽字後。她看完協議內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竟然是一份勞動合同，約定了她的工作時間和工作範疇，也約定了報酬，甚至也提及了違約金。
“我知道你的顧慮。”男人如此說，“放心，只要你照顧好小湯圓，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這個看上去如此冷酷的人，卻偏偏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這麽溫情的舉措。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趕出這麽一份合同，要說這不是他對她的照顧，她自己都是不信的。
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她，只能表示了感謝，同時暗暗想著一定要照顧好小湯圓。
但是，他給的工資實在是太高了，她受之有愧。
“……不需要給這麽多——”
但他略一擡手，打斷了她，“你值得！”
僅僅三個字，出了他的口，卻重若千鈞。
這種強烈地被肯定，讓她無法控制地從靈魂深處發出歡喜。
何德何能，這樣的自己，可以被這個素昧平生的男人如此肯定？更何況，他是如此強大，又是如此富貴！
被男人那雙深沈的眼給凝視著，她再次羞澀地全身起了熱意的同時，也緩緩低下了頭，不再做任何爭辯。
她會擔得起這份“你值得”的！
她發誓！
也是因為如此，當小家夥依舊抱著她的腿不放，強烈地表達著不願意讓她離開、要讓她陪著他一起睡的時候，她沒有急著拒絕，而是把征詢的目光投向了男人。
男人點點頭，表示出對小家夥的支持後，她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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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利？
“以你現在直播的內容，你的受眾有限，未來根本不可能成為頂級主播，獲取巨額打賞。你現在的粉絲就那點，每天的打賞也有限。為了這麽點打賞，直播兩個小時，又得努力展現自己的才藝，又得去迎合觀眾。相比我給你的工資，你不覺得跑去直播，很得不償失嗎？”
這可算是非常犀利的剖析了。
蘇沐給說得面紅耳赤。自己也知道自己那點可憐的人氣值，在偌大的直播圈根本上不了臺面。可是他不懂，她直播，有她的目的！
為了那個目的，縱然辛苦，但她不會停止努力！
“我就是想一直直播下去。”
他再次為她的固執感到頭疼。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他真想扒開她的腦子，好好看看她裏面都是什麽腦回路！
“不許！”他再次霸道，“這個沒得商量。”
她氣壞了，沒忍住質問，“憑什麽？”
這是她的夢！
他憑什麽不許！
“憑我是黑馬直播的老總！”
太過理直氣壯的回答，一下堵得她啞口無言。
再一次地，她感受到了強權的可怕！
也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
可就真的這樣放棄嗎？
那股不甘的酸澀感，一下就鉆出了她的心頭，讓她整顆心都揪緊了，眼眶也開始濕濕的。
她覺得委屈。
聲音不自覺帶了哽咽，“你太過分了。”
低著頭，她喃喃著，都不敢和他對視著說出這話。
眼淚，很快就聚集成了圓滾滾的一滴，不堪重負地從她的眼眶裏砸下，無聲落地，啪地一下炸開。
這就像是揭開了比賽的序幕。
很快，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紛紛砸在了地上。
地面上，近乎透明的印跡，很快就團團暈開。
冷紹瞬間皺眉，為她的說哭就哭。
有什麽事不能商量，幹嘛要哭？
他煩躁地想著，卻根本沒意識到，他根本就沒給蘇沐商量的餘地。
“餵！”他沒好氣地招呼了一聲。
可她沒動，依舊垂著腦袋瓜在那掉著淚。
雖然她沒哭出聲，按理說也影響不到別人，可是他不是在她跟前站著嗎？
她這麽默默哭著，算什麽意思？
他是欺負她了？
“別哭了！”他不悅地命令。
可他越是這個口吻，卻越是讓她想起他的霸道，那股委屈感就更加濃了，淚珠兒就掉得更狠了。
“我說別哭了。”他手癢癢的，眉心一跳一跳的。見她還是無動於衷，幹脆毒舌地訓斥，“丟不丟人，都這麽大了還哭！”
她瞬間擡頭，氣得頂嘴，“要你管！你這麽有本事，你幹脆命令眼淚不要往下掉啊。”
所以這是惱他命令得太過了？
他差點被她給氣笑，為她的不知好歹。可她淚巴巴地看著他，清澈的淚水幾乎是爬滿整張臉了，眼中的悲傷更像是化成了河，搞得他一下就很不舒服。
是他弄哭了她！
這個事實清晰地擺在那裏提醒他，也……略略鞭笞著他。
讓他有些不爽！
可打是不可能的，罵是不行的，哄更是徹底不會。
他最終選擇妥協。
“行了，別哭了，難看死了。你想直播，就直播吧。就在這裏。正好直播完，做好的東西就給小湯圓吃。別哭了，小湯圓就在這，被一個孩子看著你哭，你好意思？”
卻沒意識到，如此的妥協，就是一種別扭的哄了。
她立刻吸了吸鼻子，問他：“真的？”
他不悅，“我向來說話算話。”
然後走到一邊，拿起一個紙巾盒，遞到了她的面前。
“趕緊擦擦，難看死了！”
她趕緊抽取紙巾，背過身，擦拭了起來。然後小小聲地請求，“你可以先出去嗎？”
他覺得好笑，這個時候知道丟臉了？
“行。”將紙巾盒放一邊，他轉身，招呼小湯圓。
小湯圓根本就不想走的樣子，在他大掌伸過去的時候，還作勢要躲。
“乖！”冷紹冷下臉，警告著，強行將低氣壓纏身的小家夥給抱走。
等蘇沐收拾好自己，不好意思地走出廚房後，小家夥就像是炮彈一樣地沖了過來，一下抱住了她的大腿，就不松開了。
那緊緊抱著的力度，讓她感覺到了他的緊張，以及害怕！
她隱約猜想，或許自己對這個小家夥來說，還是蠻重要的。
這讓她越發愧疚。
一邊萍嫂送來了熱飲，示意蘇沐接過。
在蘇沐表示感謝後，萍嫂卻笑著來了一句：“這是老板吩咐的。”
她詫異，心頭有些暖暖的。
等冷紹遞給了她兩份協議，示意她若是覺得沒有問題，就在上面簽字後。她看完協議內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竟然是一份勞動合同，約定了她的工作時間和工作範疇，也約定了報酬，甚至也提及了違約金。
“我知道你的顧慮。”男人如此說，“放心，只要你照顧好小湯圓，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這個看上去如此冷酷的人，卻偏偏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這麽溫情的舉措。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趕出這麽一份合同，要說這不是他對她的照顧，她自己都是不信的。
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她，只能表示了感謝，同時暗暗想著一定要照顧好小湯圓。
但是，他給的工資實在是太高了，她受之有愧。
“……不需要給這麽多——”
但他略一擡手，打斷了她，“你值得！”
僅僅三個字，出了他的口，卻重若千鈞。
這種強烈地被肯定，讓她無法控制地從靈魂深處發出歡喜。
何德何能，這樣的自己，可以被這個素昧平生的男人如此肯定？更何況，他是如此強大，又是如此富貴！
被男人那雙深沈的眼給凝視著，她再次羞澀地全身起了熱意的同時，也緩緩低下了頭，不再做任何爭辯。
她會擔得起這份“你值得”的！
她發誓！
也是因為如此，當小家夥依舊抱著她的腿不放，強烈地表達著不願意讓她離開、要讓她陪著他一起睡的時候，她沒有急著拒絕，而是把征詢的目光投向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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