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惟願無事常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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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們的對話就是她問了我一些關於勞動合同的問題。具體什麽情況她沒說我也就沒問。
晚上微信一閃。
“姐姐，明天晚上有事兒嗎？”
“沒事兒啊，你有事兒？”
“嗯，我這有兩張開心麻花的票，犒勞犒勞你這幾天的免費咨詢。”
“犒勞就算了，不過看演出我沒意見。“
“周五晚上7:30，在藍港那邊兒。”
“行，那下班就過去吧，路上吃點。”
“嗯！我就在樓下等你，周五見。”
睡覺。
有了期盼時間就過的很慢，尤其是最後那一個小時，6點剛過，打卡下班。
手底下的小孩也驚呆了，這大概是我頭一次這麽積極。
這次是我先下來的，看著她跑過來。
“真快啊姐姐。”
“走吧，我打了車了，這個點兒人多，怕晚了。”
“嗯，她點了點頭，正好兒。”
“什麽？”我沒太懂她什麽意思。
只見她從包裏掏出了兩根老北京雞肉卷兒，還有三明治。
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知道買點什麽，本來想買漢堡著結果怕你覺得吃起來不雅觀，就買了這個，中午就買了，剛才放微波爐又轉了一下，還是熱的，哦對，還有這個，檸檬水兒。”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可能是她想的太周到了，這回不好意思人換成我了：“沒事兒，我都行，真的。”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想讓她相信我的話。
“我知道了。”她看著我笑著說：“就是在這兒吃怕是影響你的禦姐形象了。”
我伸手接過來就開始吃：“形象還好嗎？”
“美”
兩個人在樓下站著就吃了起來，在西裝革履的人群中，這畫面真是別有一番韻味。哈哈。
一路走走停停，終於是到了，上一次看話劇還是戀愛的犀牛，想想都過去好久了呢。
人真的很多很多，這可能也反映了開心麻花確實很火。
今天看的是《烏龍山伯爵》，開始還討論著故事的發展，隨著劇情的遞進我們也沒再說話，專心的看著節目，只是會在笑的不能自己的時候會看對方一眼。
10:30散場後，隨著人流出來。
“姐姐，我們坐特8回去吧，這個點兒沒人了，二層風景還好，嗯，也說不上是風景，就是路邊兒的燈………。”
“好啊。”
上了車就來帶我去了二層最前面的位置，就在司機正上方。
車不多，一點都不堵，看著一路上的風景，不，是燈，靠在靠背上，覺得這一刻很舒服很放松，是少有的感覺了。
記得以前好像經常這個點兒下班，只不過那時候沒什麽心思想這些，一轉眼都過去這麽久了。
“聽歌嗎姐姐？”她笑著問到，順手遞過來一只有線的耳機。
沒什麽好推辭的。
她自己也帶上另一只。
“will you take part in my life ，my love that is my dream…”
這是她的歌單啊，願意跟一個人分享歌單，是不是代表兩個人關系有進步呢？
“道不盡紅塵舍戀，訴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分嗎……”
歌單和她人一樣，是個混合體，疏離和親切並存。
“如果可以不流淚，不在乎愛的對不對，我想我還是學不會，怎樣在你轉過身以後，裝作無所謂…”
這是你最近喜歡的歌兒嗎，在想誰嗎？
慢慢的，我開始專心的聽歌，如果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就好好享受當下就好。畢竟不管如何，明天就算依舊沒有愛情，我的面包也還在。
“姐姐，該下車了，走吧。”
把耳機子還給她，隨她下了車。
“那我上去了，下次請你吃飯好吧。”
“好啊。”
各回各家。
“姐姐辛苦啦，早點睡。”微信按時來了。
“不辛苦，想想有什麽想吃的，姐姐我請你吃！”
“知道啦”
任何感情都是你欠我一點，我欠你一點，欠來欠去，還來還去。
周六白天都沒有再聯系。
晚上8點多收拾完屋子，準備洗澡，她來消息了：吃冰棍兒嗎姐姐？”
我想了一下：“吃。”
“那你下來，我在樓下。”
蓬頭垢面的就下樓了，她拿了兩根冰棍兒在樓下站著，：“想吃哪個？”
我隨手指了一根兒，她很自然的打開遞給我，說道：“溜達溜達嗎？這樣不胖”
我吃了口冰棍點點頭心想：我信你個鬼。
兩個人順著小區外邊兒走了一圈兒回去。
“我剛才要是說不想吃你咋辦？”
“我覺得你會下來，沒想過你不下來。”
突然有點兒被吃死的感覺，但是又能明確得感覺到她的真誠。
到樓下的時候，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就問她一句：“上去坐會兒嗎？”
她很短暫的楞了一下，：“方便嗎？”
“方便啊，就我自己。”
她不在推辭，“那我坐一會兒就走。”
進電梯，“姐姐，你就一個人嗎？好像沒聽你說過對象什麽的事兒。”還聳了聳肩。
“沒有，你有嗎？”
“我也沒有。”
說完這句話我能感覺到氣氛似乎有了點變化。
“怎麽不找呢？”我追問到。
“不知道唉，好像挺長時間沒想過這事兒了，就順其自然吧，有緣千裏來相會嘛，呵呵，那你呢姐姐？”
“我？沒喜歡的吧可能。”
進屋。
“沒有喜歡的人嗎姐姐？”
樓道裏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我們就這樣站著誰也沒動。
“之前沒有，你呢。”我直視著她道。
她關上了門，周圍黑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亮光，片刻後，耳邊響起她的聲音：“之前沒有，那現在有嗎？”我的心臟驟然緊縮了一下。
心跳的很快，腦子很亂，還有一點害怕，害怕我會說出什麽無法估量的話。
半晌過後，我擡頭，看著她答道：“嗯。”說不出原因，我想哭。
寂靜。
“那你了解她嗎？”她的聲音有點顫抖
“正在。”我也跟著緊張起來，顫聲回答她。
“等你了解了，在決定喜不喜歡，萬一她不是好人呢”
“那她是壞人嗎？”
沈默。
“我猜不是”
“那就還有救兒。”
沈默。
“姐姐”聽得出來笑了一下：“餓了，想吃面。”
“你坐會兒，我去煮。”
“一塊兒吃吧。”
“嗯。”
開了燈，邊進廚房邊跟她說，隨便坐，想吃什麽自己拿，喝的冰箱裏有。”
趁著煮面的功夫兒我也冷靜一下。。
“姐姐”她靠在門框上問我：“你會彈吉他嗎？”
“會點兒，不多。”
“哪兒天教教我吧，學費除了錢，都行”
“嗯？為啥想學？”
“藝多不壓身嘛。”
我………………
“那什麽時候學費的事兒我得好好想想，你有空兒就過來吧。”
“得令。”回去看電視了。
剛出鍋兒，她就走過來端飯了，看樣兒也是一直瞄著廚房的動靜呢，當然也不排除是真餓了。
桌子已經收拾好了：“快吃吧。”我說道。
“吃。”
吃飯的一邊吃一邊聊天兒，卻都閉口不提黑暗中的話題。
或者是我們都吃了一顆定心丸。
“明天幹嘛姐姐。”
“嗯，有點兒活兒要弄一下。”
“哦～加班啊，去公司嗎？”
“嗯，得去公司弄，有事兒？”
“沒，就問問。”
過了一會兒，我又說道：不會太晚，下午就能弄完，愛動的話可以過去找我吃晚飯。”
“那你下班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
我承認很享受這種感覺，她身上強烈的反差和莫名的吸引力讓人難以抗拒的去接近。
吃完飯似乎也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她起身告辭，我也沒有挽留
“明兒見姐姐。”
“明兒見。”
說完卻沒有立刻轉身走，看了我片刻，才轉身走了。
關上門卻關不上思緒，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太多了，難以理清。
還能回想起黑暗中的感覺，危險的氣息，卻吸引人不斷沈淪。
相互試探彼此深陷了多少的同時，告誡對方不要深陷，小心翼翼保護著自己最後的底牌。
第二天下午兩點多，我給她發消息：“來吧，我快好了。”
“收到。”
半個小時後她打了電話過來，“姐姐你好了嗎？”
“好了，你到了？
“到了，就在樓下。”
“我這就下去。”
出了樓門，她就在樹底下站著，拿著兩個甜筒，走過來遞給我一個。
“能吃嗎這幾天，不能吃就只能看著我吃了”
我接了過來，“能吃。”
“姐姐想吃什麽？”
“你熟，有什麽好吃的嗎，我沒忌口兒。”
片刻後，：“螺絲粉能吃嗎姐姐，反正今天也不用上班了，覺得怎麽樣？”
“可以啊。”
“那走，大鐘寺那兒的螺螄粉先生好吃。”
點了兩碗螺螄粉，兩瓶北冰洋。勤快的收拾好桌子，拿了一根吸管給我。
菜上的很快，而且看上去很有食欲，沒有那麽臭，應該是改良過的，豆皮趁著還沒完全軟下來趕緊吃。
跟她吃飯就不自覺的會多吃不少，因為真的她吃飯很香。
吃完飯回去又陪她在菜市場買了點雞胸。
到了樓下分開的地方：“回去收拾收拾早點睡姐姐，明天該上班了。”
“知道了，你也上去吧。”
我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時不時一起吃個飯，說不上多親近，但是很放松。
工作生活已經很累了，如果能遇上那個人，那個讓自己喜歡又放松的人，是男是女，也沒那麽重要了。
北京太大了，我只想要個射風擋雨的小窩兒。
作者有話要說： 周四，明天周五，加油。
謝謝你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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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7:30，在藍港那邊兒。”
“行，那下班就過去吧，路上吃點。”
“嗯！我就在樓下等你，周五見。”
睡覺。
有了期盼時間就過的很慢，尤其是最後那一個小時，6點剛過，打卡下班。
手底下的小孩也驚呆了，這大概是我頭一次這麽積極。
這次是我先下來的，看著她跑過來。
“真快啊姐姐。”
“走吧，我打了車了，這個點兒人多，怕晚了。”
“嗯，她點了點頭，正好兒。”
“什麽？”我沒太懂她什麽意思。
只見她從包裏掏出了兩根老北京雞肉卷兒，還有三明治。
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知道買點什麽，本來想買漢堡著結果怕你覺得吃起來不雅觀，就買了這個，中午就買了，剛才放微波爐又轉了一下，還是熱的，哦對，還有這個，檸檬水兒。”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可能是她想的太周到了，這回不好意思人換成我了：“沒事兒，我都行，真的。”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想讓她相信我的話。
“我知道了。”她看著我笑著說：“就是在這兒吃怕是影響你的禦姐形象了。”
我伸手接過來就開始吃：“形象還好嗎？”
“美”
兩個人在樓下站著就吃了起來，在西裝革履的人群中，這畫面真是別有一番韻味。哈哈。
一路走走停停，終於是到了，上一次看話劇還是戀愛的犀牛，想想都過去好久了呢。
人真的很多很多，這可能也反映了開心麻花確實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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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散場後，隨著人流出來。
“姐姐，我們坐特8回去吧，這個點兒沒人了，二層風景還好，嗯，也說不上是風景，就是路邊兒的燈………。”
“好啊。”
上了車就來帶我去了二層最前面的位置，就在司機正上方。
車不多，一點都不堵，看著一路上的風景，不，是燈，靠在靠背上，覺得這一刻很舒服很放松，是少有的感覺了。
記得以前好像經常這個點兒下班，只不過那時候沒什麽心思想這些，一轉眼都過去這麽久了。
“聽歌嗎姐姐？”她笑著問到，順手遞過來一只有線的耳機。
沒什麽好推辭的。
她自己也帶上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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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歌單啊，願意跟一個人分享歌單，是不是代表兩個人關系有進步呢？
“道不盡紅塵舍戀，訴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分嗎……”
歌單和她人一樣，是個混合體，疏離和親切並存。
“如果可以不流淚，不在乎愛的對不對，我想我還是學不會，怎樣在你轉過身以後，裝作無所謂…”
這是你最近喜歡的歌兒嗎，在想誰嗎？
慢慢的，我開始專心的聽歌，如果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就好好享受當下就好。畢竟不管如何，明天就算依舊沒有愛情，我的面包也還在。
“姐姐，該下車了，走吧。”
把耳機子還給她，隨她下了車。
“那我上去了，下次請你吃飯好吧。”
“好啊。”
各回各家。
“姐姐辛苦啦，早點睡。”微信按時來了。
“不辛苦，想想有什麽想吃的，姐姐我請你吃！”
“知道啦”
任何感情都是你欠我一點，我欠你一點，欠來欠去，還來還去。
周六白天都沒有再聯系。
晚上8點多收拾完屋子，準備洗澡，她來消息了：吃冰棍兒嗎姐姐？”
我想了一下：“吃。”
“那你下來，我在樓下。”
蓬頭垢面的就下樓了，她拿了兩根冰棍兒在樓下站著，：“想吃哪個？”
我隨手指了一根兒，她很自然的打開遞給我，說道：“溜達溜達嗎？這樣不胖”
我吃了口冰棍點點頭心想：我信你個鬼。
兩個人順著小區外邊兒走了一圈兒回去。
“我剛才要是說不想吃你咋辦？”
“我覺得你會下來，沒想過你不下來。”
突然有點兒被吃死的感覺，但是又能明確得感覺到她的真誠。
到樓下的時候，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就問她一句：“上去坐會兒嗎？”
她很短暫的楞了一下，：“方便嗎？”
“方便啊，就我自己。”
她不在推辭，“那我坐一會兒就走。”
進電梯，“姐姐，你就一個人嗎？好像沒聽你說過對象什麽的事兒。”還聳了聳肩。
“沒有，你有嗎？”
“我也沒有。”
說完這句話我能感覺到氣氛似乎有了點變化。
“怎麽不找呢？”我追問到。
“不知道唉，好像挺長時間沒想過這事兒了，就順其自然吧，有緣千裏來相會嘛，呵呵，那你呢姐姐？”
“我？沒喜歡的吧可能。”
進屋。
“沒有喜歡的人嗎姐姐？”
樓道裏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我們就這樣站著誰也沒動。
“之前沒有，你呢。”我直視著她道。
她關上了門，周圍黑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亮光，片刻後，耳邊響起她的聲音：“之前沒有，那現在有嗎？”我的心臟驟然緊縮了一下。
心跳的很快，腦子很亂，還有一點害怕，害怕我會說出什麽無法估量的話。
半晌過後，我擡頭，看著她答道：“嗯。”說不出原因，我想哭。
寂靜。
“那你了解她嗎？”她的聲音有點顫抖
“正在。”我也跟著緊張起來，顫聲回答她。
“等你了解了，在決定喜不喜歡，萬一她不是好人呢”
“那她是壞人嗎？”
沈默。
“我猜不是”
“那就還有救兒。”
沈默。
“姐姐”聽得出來笑了一下：“餓了，想吃面。”
“你坐會兒，我去煮。”
“一塊兒吃吧。”
“嗯。”
開了燈，邊進廚房邊跟她說，隨便坐，想吃什麽自己拿，喝的冰箱裏有。”
趁著煮面的功夫兒我也冷靜一下。。
“姐姐”她靠在門框上問我：“你會彈吉他嗎？”
“會點兒，不多。”
“哪兒天教教我吧，學費除了錢，都行”
“嗯？為啥想學？”
“藝多不壓身嘛。”
我………………
“那什麽時候學費的事兒我得好好想想，你有空兒就過來吧。”
“得令。”回去看電視了。
剛出鍋兒，她就走過來端飯了，看樣兒也是一直瞄著廚房的動靜呢，當然也不排除是真餓了。
桌子已經收拾好了：“快吃吧。”我說道。
“吃。”
吃飯的一邊吃一邊聊天兒，卻都閉口不提黑暗中的話題。
或者是我們都吃了一顆定心丸。
“明天幹嘛姐姐。”
“嗯，有點兒活兒要弄一下。”
“哦～加班啊，去公司嗎？”
“嗯，得去公司弄，有事兒？”
“沒，就問問。”
過了一會兒，我又說道：不會太晚，下午就能弄完，愛動的話可以過去找我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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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很享受這種感覺，她身上強烈的反差和莫名的吸引力讓人難以抗拒的去接近。
吃完飯似乎也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她起身告辭，我也沒有挽留
“明兒見姐姐。”
“明兒見。”
說完卻沒有立刻轉身走，看了我片刻，才轉身走了。
關上門卻關不上思緒，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太多了，難以理清。
還能回想起黑暗中的感覺，危險的氣息，卻吸引人不斷沈淪。
相互試探彼此深陷了多少的同時，告誡對方不要深陷，小心翼翼保護著自己最後的底牌。
第二天下午兩點多，我給她發消息：“來吧，我快好了。”
“收到。”
半個小時後她打了電話過來，“姐姐你好了嗎？”
“好了，你到了？
“到了，就在樓下。”
“我這就下去。”
出了樓門，她就在樹底下站著，拿著兩個甜筒，走過來遞給我一個。
“能吃嗎這幾天，不能吃就只能看著我吃了”
我接了過來，“能吃。”
“姐姐想吃什麽？”
“你熟，有什麽好吃的嗎，我沒忌口兒。”
片刻後，：“螺絲粉能吃嗎姐姐，反正今天也不用上班了，覺得怎麽樣？”
“可以啊。”
“那走，大鐘寺那兒的螺螄粉先生好吃。”
點了兩碗螺螄粉，兩瓶北冰洋。勤快的收拾好桌子，拿了一根吸管給我。
菜上的很快，而且看上去很有食欲，沒有那麽臭，應該是改良過的，豆皮趁著還沒完全軟下來趕緊吃。
跟她吃飯就不自覺的會多吃不少，因為真的她吃飯很香。
吃完飯回去又陪她在菜市場買了點雞胸。
到了樓下分開的地方：“回去收拾收拾早點睡姐姐，明天該上班了。”
“知道了，你也上去吧。”
我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時不時一起吃個飯，說不上多親近，但是很放松。
工作生活已經很累了，如果能遇上那個人，那個讓自己喜歡又放松的人，是男是女，也沒那麽重要了。
北京太大了，我只想要個射風擋雨的小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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