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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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叔身形方動，方重旖就猜他他要做什麽，他匆匆向輝夜交代了句：“我去去就來。”人便消失了。
他臨走之前，做了個小小法術，輝夜站立的這邊區域，充滿了盈動新鮮的空氣，她不需要繼續使用斂息法。
她看著方重旖阻格保叔，說是要讓展嵩窒息而死。保叔是真急，急得眼珠子都紅了，尤其是在看到展嵩由於窒息，開始拼命地撕扯衣服，然後狠狠撕抓著胸口，片刻之間，胸口和十指都變得鮮血淋漓，難受得在地下不住打滾哀號，保叔更是形若瘋虎，接連攻向方重旖，抽空子向展嵩擊出一掌。
但這位武道強者在方重旖面前，卻象是小雞般弱小，他根本突不破方重旖的防線，就是抽空擊出的一掌，也被方重旖全面擋下。
方重旖笑道：“哼，老頭，有一點茍延殘喘，就想活命，甚至妄想改變天道求長生。知道活不成了，你又想要風光大葬，想要死得體面，這個世上，大概沒人有比你更貪婪的了。有保叔為虎作倀，你得意了一輩子，現在，我不會再讓你得逞，你必須這麽難受的死去，毫無尊嚴的死去，死的時候，好好想一想，被你害死的那麽多人，他們臨死之前，都象你現在這般痛苦和絕望。”
展嵩嘴裏荷荷怪叫，胸脯上的肉已經被抓得不成形，連舌頭也被他咬破了，整個人血汙淋漓，看上去很可怕。
白發零亂，氣息奄奄。他楞楞瞪著方重旖：“你……你……”
“我不是方重旖，”方重旖笑瞇瞇地說，“講真，老頭子你還挺厲害的，我的治療手法和原來的方重旖不一樣，使了點小小障眼法，原以為你肯定記不起原來是怎麽治療的，沒想到，你還是有點懷疑啊。”
他歪著頭看在地上打滾的展嵩，不屑的撇嘴：“瞧，你現在和畜牲有什麽區別。哼，最後滿足你的好奇心：潛艇是被我收走的。至於我是誰，如果你還有幾分清醒，應該能猜到吧……”
展嵩臉上現出極恨極恐的神情，猛地向前一撲，竟似是向方重旖撲過去。
方重旖腳下一繞，順手牽引，保叔偌大個身子竟然被他帶了過去，一腳實實地踩在展嵩腦袋上。
保叔盡全力和方重旖交戰，腳下何止千鈞，這一腳踩下去，自是把展嵩的腦袋踩成了爛西瓜。
保叔驚呆了，水鏡那一邊，輝夜也倒吸一口涼氣，閉目不忍再看。
此人的兇殘暴戾，在對付展嵩的手段上完全顯露。
不管是什麽深仇大恨，不管展嵩平生如何作惡，讓他窒息而死也算是最後的教訓了，最後那一記，也太絕了！
與此同時，心裏大起疑忌：方重旖這個人，太強了，重傷之下的保叔和她能力相當，他對付起來根本就是巨人在對付一個三歲幼童，毫不費力。
保叔目眥欲裂：“你、你……你太狠了！別人可以怨恨，可以報仇，但是你……他怎麽說也把你……”
方重旖募地一掌拍向保叔面目，逼使其再也講不出其下的話：“你知道就好，我不會對任何人手下留情。怎麽樣，乖乖把你背後那個供出來吧。”
畫面過於慘厲，輝夜已不忍看，但他們的對話她還能聽見，不由得微微一怔，剛才有那麽一會，她以為方重旖就是保叔背後那個主使人。
再一想，確實對不上，方重旖說過他接觸這個世界才三個多月，而保叔跟在展嵩身邊已經六十年了。
保叔冷笑：“你想知道他是誰？做夢！”
他說著，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心口。
那裏原本有個大洞，是他這具鋼筋鐵骨最柔弱的地方，如何禁得起這一拳，登時鮮血湧出胸膛，浸透上衣。
方重旖臉色一變，低喝：“住手！”瞬息變招，保叔砸向自己的第二拳登時僵住在半空中不動。
第一拳時，因為要趁方重旖不防，而且抵擋方重旖用了全力，他無法把所有的力量加給自己，因此一拳並未把自己砸死。砸下第二拳時，方重旖有所預防，卻讓他再也沒法得手了。
方重旖臉挾寒霜，怒道：“情願用死，來讓自己閉嘴。好家夥，挺有骨氣的啊。”
保叔臉色鐵青，抿唇不語。
胸口的血在不停留，方重旖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然而似乎確實是很想從他口中得知那個背後主使人，不能讓保叔就這麽死去，手指劃過，指尖燃起淡淡火光，燒向保叔胸口。
不過這火，更象一道聖光，是治療性的，保叔胸口流出的血立刻減少。
保叔笑了，同時開始低低咳嗽：“沒用的，我不會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訊息。……大人。”
他說的什麽大人，只是水鏡猛然一片模糊，動蕩不休，再也看不清楚，更加聽不見那裏的對話了。
輝夜定了定神，就見方重旖從藍色光屏的漣漪門裏一步跨進來，臉色很是難看，就連一向掛在唇角懶洋洋的笑意也消失了。
輝夜沒有開口，他也沒開口。
方重旖慢慢的走向龍柱，一伸手，把斷裂的玄鐵鏈勞起來，手指撫摸著那個宛似被什麽猛獸生生咬斷的凹凸不平的斷口。
眼睛裏，陰霾密布。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保叔自爆了。”
輝夜“嗯”了一聲，沒什麽表示。看到保叔最後的那個笑容，看到方重旖回來以後的表現，她也猜到了，保叔想是身上還有某種秘法，在危險時自爆，方重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訊息。
方重旖忽然問：“你是不是嫌我太過心狠手辣？”
輝夜沈思了一會，道：“我不喜歡看那個場景。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那個人既然死有餘辜，我犯不著為了那樣死亡的方式去給其他人下什麽結論。”
方重旖總算微笑起來，這是保叔死後他臉上出現的一縷更象人類的生動表情：“還不錯，雖然人類大都婆婆媽媽，夾纏不清，但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輝夜不置可否。
方重旖還是摸著那根斷掉的鐵索，慢吞吞地問：“你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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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方重旖阻格保叔，說是要讓展嵩窒息而死。保叔是真急，急得眼珠子都紅了，尤其是在看到展嵩由於窒息，開始拼命地撕扯衣服，然後狠狠撕抓著胸口，片刻之間，胸口和十指都變得鮮血淋漓，難受得在地下不住打滾哀號，保叔更是形若瘋虎，接連攻向方重旖，抽空子向展嵩擊出一掌。
但這位武道強者在方重旖面前，卻象是小雞般弱小，他根本突不破方重旖的防線，就是抽空擊出的一掌，也被方重旖全面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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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零亂，氣息奄奄。他楞楞瞪著方重旖：“你……你……”
“我不是方重旖，”方重旖笑瞇瞇地說，“講真，老頭子你還挺厲害的，我的治療手法和原來的方重旖不一樣，使了點小小障眼法，原以為你肯定記不起原來是怎麽治療的，沒想到，你還是有點懷疑啊。”
他歪著頭看在地上打滾的展嵩，不屑的撇嘴：“瞧，你現在和畜牲有什麽區別。哼，最後滿足你的好奇心：潛艇是被我收走的。至於我是誰，如果你還有幾分清醒，應該能猜到吧……”
展嵩臉上現出極恨極恐的神情，猛地向前一撲，竟似是向方重旖撲過去。
方重旖腳下一繞，順手牽引，保叔偌大個身子竟然被他帶了過去，一腳實實地踩在展嵩腦袋上。
保叔盡全力和方重旖交戰，腳下何止千鈞，這一腳踩下去，自是把展嵩的腦袋踩成了爛西瓜。
保叔驚呆了，水鏡那一邊，輝夜也倒吸一口涼氣，閉目不忍再看。
此人的兇殘暴戾，在對付展嵩的手段上完全顯露。
不管是什麽深仇大恨，不管展嵩平生如何作惡，讓他窒息而死也算是最後的教訓了，最後那一記，也太絕了！
與此同時，心裏大起疑忌：方重旖這個人，太強了，重傷之下的保叔和她能力相當，他對付起來根本就是巨人在對付一個三歲幼童，毫不費力。
保叔目眥欲裂：“你、你……你太狠了！別人可以怨恨，可以報仇，但是你……他怎麽說也把你……”
方重旖募地一掌拍向保叔面目，逼使其再也講不出其下的話：“你知道就好，我不會對任何人手下留情。怎麽樣，乖乖把你背後那個供出來吧。”
畫面過於慘厲，輝夜已不忍看，但他們的對話她還能聽見，不由得微微一怔，剛才有那麽一會，她以為方重旖就是保叔背後那個主使人。
再一想，確實對不上，方重旖說過他接觸這個世界才三個多月，而保叔跟在展嵩身邊已經六十年了。
保叔冷笑：“你想知道他是誰？做夢！”
他說著，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心口。
那裏原本有個大洞，是他這具鋼筋鐵骨最柔弱的地方，如何禁得起這一拳，登時鮮血湧出胸膛，浸透上衣。
方重旖臉色一變，低喝：“住手！”瞬息變招，保叔砸向自己的第二拳登時僵住在半空中不動。
第一拳時，因為要趁方重旖不防，而且抵擋方重旖用了全力，他無法把所有的力量加給自己，因此一拳並未把自己砸死。砸下第二拳時，方重旖有所預防，卻讓他再也沒法得手了。
方重旖臉挾寒霜，怒道：“情願用死，來讓自己閉嘴。好家夥，挺有骨氣的啊。”
保叔臉色鐵青，抿唇不語。
胸口的血在不停留，方重旖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然而似乎確實是很想從他口中得知那個背後主使人，不能讓保叔就這麽死去，手指劃過，指尖燃起淡淡火光，燒向保叔胸口。
不過這火，更象一道聖光，是治療性的，保叔胸口流出的血立刻減少。
保叔笑了，同時開始低低咳嗽：“沒用的，我不會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訊息。……大人。”
他說的什麽大人，只是水鏡猛然一片模糊，動蕩不休，再也看不清楚，更加聽不見那裏的對話了。
輝夜定了定神，就見方重旖從藍色光屏的漣漪門裏一步跨進來，臉色很是難看，就連一向掛在唇角懶洋洋的笑意也消失了。
輝夜沒有開口，他也沒開口。
方重旖慢慢的走向龍柱，一伸手，把斷裂的玄鐵鏈勞起來，手指撫摸著那個宛似被什麽猛獸生生咬斷的凹凸不平的斷口。
眼睛裏，陰霾密布。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保叔自爆了。”
輝夜“嗯”了一聲，沒什麽表示。看到保叔最後的那個笑容，看到方重旖回來以後的表現，她也猜到了，保叔想是身上還有某種秘法，在危險時自爆，方重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訊息。
方重旖忽然問：“你是不是嫌我太過心狠手辣？”
輝夜沈思了一會，道：“我不喜歡看那個場景。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那個人既然死有餘辜，我犯不著為了那樣死亡的方式去給其他人下什麽結論。”
方重旖總算微笑起來，這是保叔死後他臉上出現的一縷更象人類的生動表情：“還不錯，雖然人類大都婆婆媽媽，夾纏不清，但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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