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章：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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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容給卿堯將香準備好，遞給他，小家夥手胖胖呼呼的，接過了香之後，滿是淚痕的臉上一臉認真。
他一邊舉著香過頭頂一邊緩慢跪下去，嘴裏念念有詞，“奶奶，曾奶奶，娘說任何人都不會一直陪著我們，總會有分別的一天，奶奶和曾奶奶現在是離開卿堯和娘親了對不對？那你們以後要照顧好自己啊，你們也看不到卿堯長大以後，也等不到卿堯去照顧你們了，那麽你們以後要更加用心地照顧自己啊。”
閉上眼睛，虔誠地低下頭去，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流出來。
三拜過後擡起頭將香插進香案中，卿堯才起身到一邊看向徐清容。
徐清容沈默著擡手給他擦擦臉，隨後拉著他在靈堂前又跪了一會兒。
之後徐清容才抱起卿堯去程錦的營帳。
營帳裏這會是黃小仙和賴兒在守著，小琴則是回黃小仙的營帳先幫她帶著兩個孩子。
黃小仙之前也是見過徐清容的，還有印象，因此徐清容抱著卿堯一進來她就認出來了。
“徐將軍。”
她起身落落大方地行了禮，這才引徐清容坐下。
而卿堯則在徐清容一坐下的時候就跑過去緊緊拉住了程錦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臉上。
“娘，嗚嗚，你什麽時候才會醒來啊，奶奶不要我們了。”
卿堯一邊小聲地說著，一邊眼淚又忍不住地流著。
黃小仙和徐清容賴兒三個成年人看了只能沈默著任由卿堯發洩。
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尚且不能接受，更何況是一個小孩子呢？
要說卿堯不懂也就罷了，偏偏他一直很聰明，他明白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才會這麽難受。
任由著卿堯發洩夠了，說夠了悄悄話，他自己倒是抹抹眼淚又重新回到徐清容懷裏還貼心地將程錦的手放進徐清容懷裏。
這小動作看得眾人都有些無奈。
夜深剪燭，慢慢地賴兒和小仙也出去了，整個營帳裏還剩下卿堯和徐清容。
徐清容倒是沒事，卿堯年紀卻還小，這麽熬夜到底是不好。
小仙走之前好說歹說，他就是不願意回去休息，非要待在程錦的營帳裏。
也是在得了徐清容保證會抱著卿堯好好睡一覺的情況下她這才放心的離開。
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進過這間營帳，因此徐清容抱著卿堯守了程錦一個夜晚。
旭日東升，山裏頭霧氣會大一些，比平常時候又會冷一些。
徐清容眨了眨眼底已經一片青黑的眸子，騰出一只手來給程錦掖被子。
一夜沒睡，就算是他神思也有一些渙散恍惚。
將被子拉上去，手正要伸回來忽然精神一震。
還沒從巨大的欣喜中反應過來便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警惕著道，
“你是誰？！這是哪？”
徐清容怔怔地看著程錦自顧自掀開了被子坐起來，一臉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她眉頭緊緊皺著，面色慘白，徐清容心一抽，連忙搭手去扶她。
“小心些，你才剛醒來……”
囑咐的話還沒說完，程錦忽然擡手用力打開了他的手，目光不善地看著徐清容。
眼前的人一手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另一只手卻想伸過來對她做什麽……
看著徐清容緊張而關心的面容，程錦緊緊擰著的眉才放松了一些。
這人剛才看起來是想扶她？
程錦收回目光，“多謝你，不過我不用你扶。”
徐清容手停頓在半空中，悻悻收回手來，露出一抹苦笑。
“既如此，便聽你的。”
程錦看向徐清容，自然看到了他臉上的苦笑，頓時皺了皺眉，“不知道這位兄弟，這一處是何地方？你們，是在拍戲嗎？”
徐清容疑惑，“拍戲？那是什麽？”
怎麽阿錦一醒來就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程錦立馬戒備起來，懷疑地看著徐清容，“兄弟，請你務必告訴我這裏到底是哪裏？是你救了我？”
“這裏是清山縣的山裏，徐家軍在這裏安營紮寨，的確是我救了你，阿錦，你，你怎麽了？”
為什麽阿錦的眼神陌生得讓他覺得害怕？
阿錦這情況就像當初的他一樣……
程錦眉頭鎖得更深了，身子做出時刻瞬起進攻的姿態，往後挪了挪位置，“你認得我？你怎麽會認得我？”
程錦的話音剛落，徐清容心裏咯噔一聲，他可以確定了，阿錦真的不記得他了！
那麽阿錦還記得誰？
卿堯呢？
正這麽想著，懷裏的卿堯扭了扭身子，嘴裏咿唔著睜開了眼睛。
待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驚喜地掙脫開身子大呼道，“娘親，你醒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床，欲奔進程錦懷裏。
“卿堯，小心些，你娘才剛醒，身子還沒有好利索呢。”
叮囑的話才剛說完，那邊程錦就將卿堯給一手擋著推倒在了床上。
目光森然冰冷，眸色裏閃過一抹惱色。
徐清容看得清楚，一個母親絕對不會對孩子這個樣子。
而卿堯還沒有察覺到，以為程錦是在和他玩鬧，窩在被子裏打滾，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而程錦的面色卻越加的不耐煩起來。
她沒有再看卿堯，反而是將目光落在徐清容身上。
“這位先生，這小孩是你的吧，請你帶他離開好嗎？”
她最討厭這種熊孩子了，熟不熟都要往你身上蹭。
程錦皺著眉，而這時候的卿堯也終於聽出了一些不對勁，停下動作擡頭看看徐清容又看看程錦。
他看不懂為什麽娘親會和徐叔叔面對面站著，仿佛在兩相對峙一般。
而且，兩人的談話似乎也不愉快。
徐叔叔不是很喜歡娘親的嗎？
最終，卿堯將目光落在程錦身上，伸出兩節小手，揚起小臉，聲音軟糯，帶著些許討好，
“娘親娘親不要生氣啦？卿堯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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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舉著香過頭頂一邊緩慢跪下去，嘴裏念念有詞，“奶奶，曾奶奶，娘說任何人都不會一直陪著我們，總會有分別的一天，奶奶和曾奶奶現在是離開卿堯和娘親了對不對？那你們以後要照顧好自己啊，你們也看不到卿堯長大以後，也等不到卿堯去照顧你們了，那麽你們以後要更加用心地照顧自己啊。”
閉上眼睛，虔誠地低下頭去，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流出來。
三拜過後擡起頭將香插進香案中，卿堯才起身到一邊看向徐清容。
徐清容沈默著擡手給他擦擦臉，隨後拉著他在靈堂前又跪了一會兒。
之後徐清容才抱起卿堯去程錦的營帳。
營帳裏這會是黃小仙和賴兒在守著，小琴則是回黃小仙的營帳先幫她帶著兩個孩子。
黃小仙之前也是見過徐清容的，還有印象，因此徐清容抱著卿堯一進來她就認出來了。
“徐將軍。”
她起身落落大方地行了禮，這才引徐清容坐下。
而卿堯則在徐清容一坐下的時候就跑過去緊緊拉住了程錦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臉上。
“娘，嗚嗚，你什麽時候才會醒來啊，奶奶不要我們了。”
卿堯一邊小聲地說著，一邊眼淚又忍不住地流著。
黃小仙和徐清容賴兒三個成年人看了只能沈默著任由卿堯發洩。
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尚且不能接受，更何況是一個小孩子呢？
要說卿堯不懂也就罷了，偏偏他一直很聰明，他明白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才會這麽難受。
任由著卿堯發洩夠了，說夠了悄悄話，他自己倒是抹抹眼淚又重新回到徐清容懷裏還貼心地將程錦的手放進徐清容懷裏。
這小動作看得眾人都有些無奈。
夜深剪燭，慢慢地賴兒和小仙也出去了，整個營帳裏還剩下卿堯和徐清容。
徐清容倒是沒事，卿堯年紀卻還小，這麽熬夜到底是不好。
小仙走之前好說歹說，他就是不願意回去休息，非要待在程錦的營帳裏。
也是在得了徐清容保證會抱著卿堯好好睡一覺的情況下她這才放心的離開。
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進過這間營帳，因此徐清容抱著卿堯守了程錦一個夜晚。
旭日東升，山裏頭霧氣會大一些，比平常時候又會冷一些。
徐清容眨了眨眼底已經一片青黑的眸子，騰出一只手來給程錦掖被子。
一夜沒睡，就算是他神思也有一些渙散恍惚。
將被子拉上去，手正要伸回來忽然精神一震。
還沒從巨大的欣喜中反應過來便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警惕著道，
“你是誰？！這是哪？”
徐清容怔怔地看著程錦自顧自掀開了被子坐起來，一臉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她眉頭緊緊皺著，面色慘白，徐清容心一抽，連忙搭手去扶她。
“小心些，你才剛醒來……”
囑咐的話還沒說完，程錦忽然擡手用力打開了他的手，目光不善地看著徐清容。
眼前的人一手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另一只手卻想伸過來對她做什麽……
看著徐清容緊張而關心的面容，程錦緊緊擰著的眉才放松了一些。
這人剛才看起來是想扶她？
程錦收回目光，“多謝你，不過我不用你扶。”
徐清容手停頓在半空中，悻悻收回手來，露出一抹苦笑。
“既如此，便聽你的。”
程錦看向徐清容，自然看到了他臉上的苦笑，頓時皺了皺眉，“不知道這位兄弟，這一處是何地方？你們，是在拍戲嗎？”
徐清容疑惑，“拍戲？那是什麽？”
怎麽阿錦一醒來就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程錦立馬戒備起來，懷疑地看著徐清容，“兄弟，請你務必告訴我這裏到底是哪裏？是你救了我？”
“這裏是清山縣的山裏，徐家軍在這裏安營紮寨，的確是我救了你，阿錦，你，你怎麽了？”
為什麽阿錦的眼神陌生得讓他覺得害怕？
阿錦這情況就像當初的他一樣……
程錦眉頭鎖得更深了，身子做出時刻瞬起進攻的姿態，往後挪了挪位置，“你認得我？你怎麽會認得我？”
程錦的話音剛落，徐清容心裏咯噔一聲，他可以確定了，阿錦真的不記得他了！
那麽阿錦還記得誰？
卿堯呢？
正這麽想著，懷裏的卿堯扭了扭身子，嘴裏咿唔著睜開了眼睛。
待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驚喜地掙脫開身子大呼道，“娘親，你醒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床，欲奔進程錦懷裏。
“卿堯，小心些，你娘才剛醒，身子還沒有好利索呢。”
叮囑的話才剛說完，那邊程錦就將卿堯給一手擋著推倒在了床上。
目光森然冰冷，眸色裏閃過一抹惱色。
徐清容看得清楚，一個母親絕對不會對孩子這個樣子。
而卿堯還沒有察覺到，以為程錦是在和他玩鬧，窩在被子裏打滾，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而程錦的面色卻越加的不耐煩起來。
她沒有再看卿堯，反而是將目光落在徐清容身上。
“這位先生，這小孩是你的吧，請你帶他離開好嗎？”
她最討厭這種熊孩子了，熟不熟都要往你身上蹭。
程錦皺著眉，而這時候的卿堯也終於聽出了一些不對勁，停下動作擡頭看看徐清容又看看程錦。
他看不懂為什麽娘親會和徐叔叔面對面站著，仿佛在兩相對峙一般。
而且，兩人的談話似乎也不愉快。
徐叔叔不是很喜歡娘親的嗎？
最終，卿堯將目光落在程錦身上，伸出兩節小手，揚起小臉，聲音軟糯，帶著些許討好，
“娘親娘親不要生氣啦？卿堯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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