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章：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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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辰國來勢洶洶，只怕邊關已經大軍壓境了吧。”
程錦望著徐秀慢悠悠地開口。
徐秀咬緊了嘴巴，“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別問我啊，好好的談這些做什麽。”
程錦隨意撥弄著桌上的茶盞，“我原本也不想管這些事，天下早晚會亂起來，大勢所趨，我絲毫不驚訝，只不過，太子到底對我有恩，你又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和你站在對立面，讓我左右為難，是以才開口問一句。”
徐秀張了嘴巴，頗有些驚訝地看著程錦，“你說的是真的？”
他怎麽覺得這話有些不太真呢？
他印象中的程錦淡泊如竹，該冷漠的時候也足夠冷漠，居然會為太子著想？
她們兩之間的感情何時那麽好了。
程錦揚眉，“我有什麽理由騙你？”
徐秀一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太子的事，他也沒有辦法啊，他也只是盡人事，他自己個兒又不能發號施令。
他淡淡地“哦”了一聲，“那我確實也不清楚啊。”
程錦問這些一部分是太子的原因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她想給自己一家人找到一個退路。
她仔細地分析過天下大勢，如今東辰國如日中天，劍指天下。
發動戰爭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東辰國皇位上那位野心可大著呢。
這原本也沒有什麽，天下大勢，分分合合那是常態。
只是，程錦總要為娘親為小仙姐為小琴姐他們找一個退路。
大雁國的國體傾頹，已然不可挽回，她自己本身也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她這個人打仗倒是可以，要治國理政那就太為難了。
而大雁國偏偏是從骨子裏爛到了外頭，去腐陳新或許可以。
只是在東辰國燎原之火下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點，大雁國的皇帝自己都放棄了。
程錦當然也不可能會死守著她這個侯爺的身份要為大雁國盡衷。
不過顯然從徐秀這裏是什麽都問不出來。
程錦心裏有些遺憾，不過也沒辦法，好生地安持了蘇澤和徐秀，剛將兩個人送出去，外頭就來了上門求見的小廝。
原來是得知程錦再次上京，孫夫人派了人來。
上一次程錦匆匆忙忙地就進了程家，之後行冠侯禮，再之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是以，孫夫人原本要道歉也被擱置了。
現下聽到了程錦的消息，征仲之餘還是派人來一趟。
雖說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早就塵埃落定，不過孫夫人心裏到底惦記著。
或許是惦記著程瑜吧。
她也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情緒，總要想方設法地見過程錦才好。
孫家的下人送來了拜帖和禮物，程錦來得匆忙，手邊沒有禮物，不好回禮，只好接下拜帖，口頭上表示已經會掃榻相迎。
事實上她腦袋有些疼。
孫夫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說不清楚，只是下意識地不想去應酬這些事情。
大雁國將頹之勢明眼人誰都能看得出來現下她哪裏還有心思去和人周旋打機鋒？
程錦深吸一口氣，心下有些急躁，將拜帖放在一邊，搬來了筆墨紙硯練字。
另一邊徐秀和蘇澤酒足飯飽地回了自己的小院落，兩人湊在一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些什麽。
讓等在前廳等兩人回來用飯的徐清容皺了皺眉。
蘇澤也就罷了，徐秀畢竟是徐家軍裏摸爬滾打出來的，竟然連按時回來用飯都做不到！
他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徐秀外出歷練那些年是半點用處都沒有！
沒有磨出來啥好的，反而倒是學了一堆的壞習慣？
這還得了？
他身為長兄，怎能如此縱容著他胡鬧下去？
尤其是自從進了大雁國，徐秀就越發地沒了正形。
徐清容心裏已經有了計較，自然看著走進來的徐秀是哪裏都不暢快。
他重重地咳了一聲，“阿秀！”
徐秀正低著腦袋走進前廳呢，姿態甚是隨意，冷不丁地忽然被徐清容這麽一點名，心尖兒都快嚇得飛出來了。
等看清楚坐在上首冷著一張臉的是他哥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呼，哥，是你啊，”目光一掃，看見桌上擺好了菜飯，碗筷，只是動也不曾動。
他心下就有些奇怪，一邊走過去大刺刺地坐下一邊訝然地道，“哥，這菜都快涼了你怎麽還不用飯呢？”
蘇澤跟在徐秀後頭，一打眼就看見徐清容的情緒有些和平常不太一樣。
怕是心裏存了要削徐秀的心思。
而徐秀還傻傻地湊上去什麽都不知道呢。
有這麽一個傻乎乎地小夥伴，蘇澤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他硬著頭皮走上去跟著幫襯。
“清容許是在等你我，都怪我，拉著阿秀耽擱了好一會兒了，讓清容擔憂了。”
蘇澤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同時又作了一揖，告饒。
仔細說起來，確實是他拉著徐秀耽擱了好一會，他是蘇家傳人，程錦也算得上是王家傳人了，兩人就著醫卷典籍就說得停不下來。
而徐秀雖然聽不懂，卻也是個會給自己來事兒的，楞是沒讓自己有一點窘迫尷尬。
可以說是賓主盡歡了。
徐秀這一回總算是聰明了，順著蘇澤的桿子就往下道，“對啊對啊，要不然我們也能早些回來了。”
徐清容意外地看了徐秀一眼，心中有些驚訝徐秀居然會順著蘇澤的桿子乖乖往下爬？
只怕是事實就是如此吧。
既然是這樣，他的面部表情也柔和了一些，淡淡地嗯了一聲，自己動了碗筷端起來慢條斯理地吃著。
徐清容吃相優雅矜貴，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風景。
極其地下飯。
看得徐秀只覺得又有些餓了。
他拿起筷子也跟著夾菜吃。
徐清容動作不變，目光落在身前地飯菜上，隨意地問道，
“你們去做了什麽？還沒用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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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望著徐秀慢悠悠地開口。
徐秀咬緊了嘴巴，“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別問我啊，好好的談這些做什麽。”
程錦隨意撥弄著桌上的茶盞，“我原本也不想管這些事，天下早晚會亂起來，大勢所趨，我絲毫不驚訝，只不過，太子到底對我有恩，你又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和你站在對立面，讓我左右為難，是以才開口問一句。”
徐秀張了嘴巴，頗有些驚訝地看著程錦，“你說的是真的？”
他怎麽覺得這話有些不太真呢？
他印象中的程錦淡泊如竹，該冷漠的時候也足夠冷漠，居然會為太子著想？
她們兩之間的感情何時那麽好了。
程錦揚眉，“我有什麽理由騙你？”
徐秀一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太子的事，他也沒有辦法啊，他也只是盡人事，他自己個兒又不能發號施令。
他淡淡地“哦”了一聲，“那我確實也不清楚啊。”
程錦問這些一部分是太子的原因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她想給自己一家人找到一個退路。
她仔細地分析過天下大勢，如今東辰國如日中天，劍指天下。
發動戰爭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東辰國皇位上那位野心可大著呢。
這原本也沒有什麽，天下大勢，分分合合那是常態。
只是，程錦總要為娘親為小仙姐為小琴姐他們找一個退路。
大雁國的國體傾頹，已然不可挽回，她自己本身也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她這個人打仗倒是可以，要治國理政那就太為難了。
而大雁國偏偏是從骨子裏爛到了外頭，去腐陳新或許可以。
只是在東辰國燎原之火下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點，大雁國的皇帝自己都放棄了。
程錦當然也不可能會死守著她這個侯爺的身份要為大雁國盡衷。
不過顯然從徐秀這裏是什麽都問不出來。
程錦心裏有些遺憾，不過也沒辦法，好生地安持了蘇澤和徐秀，剛將兩個人送出去，外頭就來了上門求見的小廝。
原來是得知程錦再次上京，孫夫人派了人來。
上一次程錦匆匆忙忙地就進了程家，之後行冠侯禮，再之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是以，孫夫人原本要道歉也被擱置了。
現下聽到了程錦的消息，征仲之餘還是派人來一趟。
雖說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早就塵埃落定，不過孫夫人心裏到底惦記著。
或許是惦記著程瑜吧。
她也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情緒，總要想方設法地見過程錦才好。
孫家的下人送來了拜帖和禮物，程錦來得匆忙，手邊沒有禮物，不好回禮，只好接下拜帖，口頭上表示已經會掃榻相迎。
事實上她腦袋有些疼。
孫夫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說不清楚，只是下意識地不想去應酬這些事情。
大雁國將頹之勢明眼人誰都能看得出來現下她哪裏還有心思去和人周旋打機鋒？
程錦深吸一口氣，心下有些急躁，將拜帖放在一邊，搬來了筆墨紙硯練字。
另一邊徐秀和蘇澤酒足飯飽地回了自己的小院落，兩人湊在一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些什麽。
讓等在前廳等兩人回來用飯的徐清容皺了皺眉。
蘇澤也就罷了，徐秀畢竟是徐家軍裏摸爬滾打出來的，竟然連按時回來用飯都做不到！
他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徐秀外出歷練那些年是半點用處都沒有！
沒有磨出來啥好的，反而倒是學了一堆的壞習慣？
這還得了？
他身為長兄，怎能如此縱容著他胡鬧下去？
尤其是自從進了大雁國，徐秀就越發地沒了正形。
徐清容心裏已經有了計較，自然看著走進來的徐秀是哪裏都不暢快。
他重重地咳了一聲，“阿秀！”
徐秀正低著腦袋走進前廳呢，姿態甚是隨意，冷不丁地忽然被徐清容這麽一點名，心尖兒都快嚇得飛出來了。
等看清楚坐在上首冷著一張臉的是他哥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呼，哥，是你啊，”目光一掃，看見桌上擺好了菜飯，碗筷，只是動也不曾動。
他心下就有些奇怪，一邊走過去大刺刺地坐下一邊訝然地道，“哥，這菜都快涼了你怎麽還不用飯呢？”
蘇澤跟在徐秀後頭，一打眼就看見徐清容的情緒有些和平常不太一樣。
怕是心裏存了要削徐秀的心思。
而徐秀還傻傻地湊上去什麽都不知道呢。
有這麽一個傻乎乎地小夥伴，蘇澤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他硬著頭皮走上去跟著幫襯。
“清容許是在等你我，都怪我，拉著阿秀耽擱了好一會兒了，讓清容擔憂了。”
蘇澤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同時又作了一揖，告饒。
仔細說起來，確實是他拉著徐秀耽擱了好一會，他是蘇家傳人，程錦也算得上是王家傳人了，兩人就著醫卷典籍就說得停不下來。
而徐秀雖然聽不懂，卻也是個會給自己來事兒的，楞是沒讓自己有一點窘迫尷尬。
可以說是賓主盡歡了。
徐秀這一回總算是聰明了，順著蘇澤的桿子就往下道，“對啊對啊，要不然我們也能早些回來了。”
徐清容意外地看了徐秀一眼，心中有些驚訝徐秀居然會順著蘇澤的桿子乖乖往下爬？
只怕是事實就是如此吧。
既然是這樣，他的面部表情也柔和了一些，淡淡地嗯了一聲，自己動了碗筷端起來慢條斯理地吃著。
徐清容吃相優雅矜貴，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風景。
極其地下飯。
看得徐秀只覺得又有些餓了。
他拿起筷子也跟著夾菜吃。
徐清容動作不變，目光落在身前地飯菜上，隨意地問道，
“你們去做了什麽？還沒用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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