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章：破敗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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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下意識地就想反駁。
可是蘇澤的判斷總不會錯誤。
而且蘇澤也沒有道理騙他。
更不要說，這幾天只要他一說起阿錦徐清容的態度確實是有些古古怪怪的。
只是徐秀還是覺得很是驚奇。
他嘖了一聲，“雖然那一日見過阿錦後我就感覺哥哥不太對勁，也總是拿這件事來打趣他，不過我那也只是小小的開玩笑，並沒有將這件事真的放在心上。”
他哪裏知道自己的哥哥是真的對程錦有意思了啊。
徐秀想不通到底是因為什麽，索性只能把原因放在程錦真的很有魅力這一點上。
卻說另一邊，程錦縱馬直接入了宮，到了大殿門前才停馬覲見。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皇帝。
程錦心中波瀾不驚。
太子伴一堆皇子王爺等在外頭，見了程錦過來，也只隨意遞了個眼神過來就低下了頭。
程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跨步走進大殿。
接引的太監捏著聲音，語調奇怪，讓程錦皺了皺眉。
正好，沒過多久就到了大殿中央，她跪下行禮。
座位上的皇帝讓程錦擡頭來看，那發絲晶瑩的老人在見到程錦的第一眼灰敗的眸光忽然就亮了。
“像，太像了！”
他這麽道。
程錦低著頭，等他的下文。
皇帝沖程錦招手，“程愛卿，上來近前說話”
程錦擡眸奇怪地瞟了皇帝一眼，隨即趕緊低下頭，上前走了幾步。
站定了之後皇帝才開口，
“程愛卿與你的外祖父長得真像。”
程錦眸光微閃，之前程家人還說她與程瑜長得像，現下皇帝居然說她和外祖父長得像？
按道理來說大雁國皇帝應該更為熟悉的是程瑜才對啊。
程錦還是低頭沒有搭話。
皇帝繼續接著說了，“聽說你外祖父的本事你學了不少，程愛卿不知可否為朕看看？”
看病？
這就是皇帝把她召喚回上京的原因？
程錦不動聲色地低頭應是，上前蹲下了身子給皇帝診脈。
大雁國的皇帝年紀已經不小了，再加上這些年大雁國的境況並不是很好。
在其位謀其事，這些年，大雁國的皇帝也是勞累了好一陣的了。
因此身子越發的不濟起來。
程錦診到的是一個虛脈，細沈，空虛，中按不足。
再看皇帝的面色無華，唇甲微微蒼白，程錦已經心中有數了。
大雁國的皇帝只怕是時日無多。
恰逢東辰國的使臣氣勢洶洶而來，大雁國皇帝病的這個時機有些不太對。
程錦放開了他的手，沒有回話。
皇帝似乎已經知道什麽了。
“若是愛卿的外祖父前來不知朕的身體是否還有救？”
聞言，程錦搖了搖頭。
程錦的小倉庫裏尚且沒有能夠幫到皇帝的器械。
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是試著調理罷了。
不過程錦不能確定到底能不能調理回來。
畢竟是年紀大了。
生老病死那是自然規律，程錦不想打破。
當初就是因為那些所謂的專家想要打破自然規律所以才會有變異者的出現，這才爆發了後來的戰爭。
那樣的場景程錦想想就覺得觸目驚心。
所以，她不會違背自然幫皇帝做什麽，更不要說她要是那麽做了大雁國的皇帝會第一個將她當做異類。
不過，該治的她還是會治，“臣會盡力為陛下診治，只是結果臣卻不能確定。”
皇帝深深地盯著程錦，面無表情，語帶怒氣，“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
程錦微微勾唇，無畏地直視皇帝的眼睛，“我知道。”
皇帝反而被她這番反應給弄得有些征征。
心裏不禁感嘆，王卿楓的孫女兒，果然是王卿楓的孫女兒。
皇帝深深嘆息一聲，“你覺得朕的兒子們誰可堪重任？”
程錦沒想到皇帝會拿這個問題來問她。
不過，大雁國的皇子們並上太子，程錦卻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的。
因此他搖了搖頭，“若是太平盛世，太子當得大任，其他皇子也能當得大任，畢竟能過得去也就可以了，只是同隔壁國家的皇帝比起來，到底還是欠缺了，因此臣以為無一人能當大任。”
程錦說得是實話，她也不怕皇帝聽了會生氣。
畢竟這個情況皇帝才是最清楚的人才對。
只見聽完程錦說的，皇帝就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我現在有點覺得你像是程家人了。”
程錦不置可否。
她到底像誰這一點不用誰來說明。
╯^╰。
只是說完，皇帝卻又憂心忡忡，“你說得不錯，朕的兒子們沒有一個可堪大任的，所以，”
程錦擡頭看他。
只見皇帝露出狡黠一笑，“所以到時候若是戰事起了朕允你隨意離開，無須拘泥在侯爺的爵位上。”
程錦眨了眨眼睛道，“這個不用陛下說明，臣也必定不會讓自己吃虧。”
她對大雁國並沒有那麽深厚的愛國情誼。
就算她現在是侯爺，以後大雁國要是跪了她也不會皺皺眉頭心疼難受的。
“至於我的那些兒子們，任由他們鬧去吧，只要這江山基業不是在朕手上敗落的，入了地府朕也不會無顏面對先祖。”
程錦原本沒有表情的臉露出一個古怪的神情，她詫異地看著皇帝。
似是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話居然是一國皇帝會說出來的話。
老實說，當初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將的時候也沒有那麽鹹魚的啊。
皇帝搖頭，笑容竟然有一些悲涼，“你哪裏能明白，東辰來勢洶洶，就是十年前的大雁也絕非對手，更不要說如今的大雁國內裏只如同破敗的棉絮。”
皇帝絮絮叨叨地說著，程錦乖覺地站在下頭聽著。
聽起來倒像是皇帝在朝她抱怨，而外頭的皇子並太子已經等了好幾個時辰了。
程錦好幾次都忍不住要提醒皇帝外頭還有他的兒子們在等著他呢，他這麽拉著自己話家常算是個什麽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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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蘇澤的判斷總不會錯誤。
而且蘇澤也沒有道理騙他。
更不要說，這幾天只要他一說起阿錦徐清容的態度確實是有些古古怪怪的。
只是徐秀還是覺得很是驚奇。
他嘖了一聲，“雖然那一日見過阿錦後我就感覺哥哥不太對勁，也總是拿這件事來打趣他，不過我那也只是小小的開玩笑，並沒有將這件事真的放在心上。”
他哪裏知道自己的哥哥是真的對程錦有意思了啊。
徐秀想不通到底是因為什麽，索性只能把原因放在程錦真的很有魅力這一點上。
卻說另一邊，程錦縱馬直接入了宮，到了大殿門前才停馬覲見。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皇帝。
程錦心中波瀾不驚。
太子伴一堆皇子王爺等在外頭，見了程錦過來，也只隨意遞了個眼神過來就低下了頭。
程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跨步走進大殿。
接引的太監捏著聲音，語調奇怪，讓程錦皺了皺眉。
正好，沒過多久就到了大殿中央，她跪下行禮。
座位上的皇帝讓程錦擡頭來看，那發絲晶瑩的老人在見到程錦的第一眼灰敗的眸光忽然就亮了。
“像，太像了！”
他這麽道。
程錦低著頭，等他的下文。
皇帝沖程錦招手，“程愛卿，上來近前說話”
程錦擡眸奇怪地瞟了皇帝一眼，隨即趕緊低下頭，上前走了幾步。
站定了之後皇帝才開口，
“程愛卿與你的外祖父長得真像。”
程錦眸光微閃，之前程家人還說她與程瑜長得像，現下皇帝居然說她和外祖父長得像？
按道理來說大雁國皇帝應該更為熟悉的是程瑜才對啊。
程錦還是低頭沒有搭話。
皇帝繼續接著說了，“聽說你外祖父的本事你學了不少，程愛卿不知可否為朕看看？”
看病？
這就是皇帝把她召喚回上京的原因？
程錦不動聲色地低頭應是，上前蹲下了身子給皇帝診脈。
大雁國的皇帝年紀已經不小了，再加上這些年大雁國的境況並不是很好。
在其位謀其事，這些年，大雁國的皇帝也是勞累了好一陣的了。
因此身子越發的不濟起來。
程錦診到的是一個虛脈，細沈，空虛，中按不足。
再看皇帝的面色無華，唇甲微微蒼白，程錦已經心中有數了。
大雁國的皇帝只怕是時日無多。
恰逢東辰國的使臣氣勢洶洶而來，大雁國皇帝病的這個時機有些不太對。
程錦放開了他的手，沒有回話。
皇帝似乎已經知道什麽了。
“若是愛卿的外祖父前來不知朕的身體是否還有救？”
聞言，程錦搖了搖頭。
程錦的小倉庫裏尚且沒有能夠幫到皇帝的器械。
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是試著調理罷了。
不過程錦不能確定到底能不能調理回來。
畢竟是年紀大了。
生老病死那是自然規律，程錦不想打破。
當初就是因為那些所謂的專家想要打破自然規律所以才會有變異者的出現，這才爆發了後來的戰爭。
那樣的場景程錦想想就覺得觸目驚心。
所以，她不會違背自然幫皇帝做什麽，更不要說她要是那麽做了大雁國的皇帝會第一個將她當做異類。
不過，該治的她還是會治，“臣會盡力為陛下診治，只是結果臣卻不能確定。”
皇帝深深地盯著程錦，面無表情，語帶怒氣，“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
程錦微微勾唇，無畏地直視皇帝的眼睛，“我知道。”
皇帝反而被她這番反應給弄得有些征征。
心裏不禁感嘆，王卿楓的孫女兒，果然是王卿楓的孫女兒。
皇帝深深嘆息一聲，“你覺得朕的兒子們誰可堪重任？”
程錦沒想到皇帝會拿這個問題來問她。
不過，大雁國的皇子們並上太子，程錦卻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的。
因此他搖了搖頭，“若是太平盛世，太子當得大任，其他皇子也能當得大任，畢竟能過得去也就可以了，只是同隔壁國家的皇帝比起來，到底還是欠缺了，因此臣以為無一人能當大任。”
程錦說得是實話，她也不怕皇帝聽了會生氣。
畢竟這個情況皇帝才是最清楚的人才對。
只見聽完程錦說的，皇帝就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我現在有點覺得你像是程家人了。”
程錦不置可否。
她到底像誰這一點不用誰來說明。
╯^╰。
只是說完，皇帝卻又憂心忡忡，“你說得不錯，朕的兒子們沒有一個可堪大任的，所以，”
程錦擡頭看他。
只見皇帝露出狡黠一笑，“所以到時候若是戰事起了朕允你隨意離開，無須拘泥在侯爺的爵位上。”
程錦眨了眨眼睛道，“這個不用陛下說明，臣也必定不會讓自己吃虧。”
她對大雁國並沒有那麽深厚的愛國情誼。
就算她現在是侯爺，以後大雁國要是跪了她也不會皺皺眉頭心疼難受的。
“至於我的那些兒子們，任由他們鬧去吧，只要這江山基業不是在朕手上敗落的，入了地府朕也不會無顏面對先祖。”
程錦原本沒有表情的臉露出一個古怪的神情，她詫異地看著皇帝。
似是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話居然是一國皇帝會說出來的話。
老實說，當初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將的時候也沒有那麽鹹魚的啊。
皇帝搖頭，笑容竟然有一些悲涼，“你哪裏能明白，東辰來勢洶洶，就是十年前的大雁也絕非對手，更不要說如今的大雁國內裏只如同破敗的棉絮。”
皇帝絮絮叨叨地說著，程錦乖覺地站在下頭聽著。
聽起來倒像是皇帝在朝她抱怨，而外頭的皇子並太子已經等了好幾個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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