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章：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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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辰覺得眼前的人還挺有趣的。
說著仿佛他們不是在行小人之事一樣，而是在做著什麽高大上的事一般。
關鍵是拿人吃的就拿人吃的吧，你也別天天就著一只羊薅羊毛啊。
能不能換一只啊。
想到這裏，元辰就忍不住勾唇，心情極好地點了點頭。
“沒辦法，太餓了，沒有盤纏，只好這樣了。”
徐秀對著元辰擠眉弄眼，“嘿嘿，那你的眼光還挺好，我給你說啊，這家的菜最好吃了，就是冷飯也是香的。”
“噗呲”元辰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合著這偷東西還偷出經驗來了。
徐秀拍拍手伸了個賴腰道，“行了，大兄弟，我得先走了，家裏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元辰驚訝，家裏還有人在等著他？
他穿著囚衣，是囚犯沒錯了。
只是，這囚犯為何會……
“徐秀，你他娘的怎麽又跑出來了！”
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元辰轉頭去看，門外正站著一個衙役，腰垮金刀，面有慍怒。
被叫做徐秀的男人伸手扣了扣自己的耳朵嫌棄地瞥了那衙役道，“咦，聽到了聽到了，我又不聾。”
衙役板著臉，“跟我回去。”
徐秀一臉不在乎，“回去就回去啊。”
末了，他像是想到了元辰一般指了指元辰道，“諾，這還有個偷東西的人呢，你不管？”
衙役聞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才看向元辰。
在看到元辰一身錦衣氣質非凡卻手邊拿著一大堆吃食的時候。
他皺了皺眉。
眼前這人別是有什麽企圖？
可轉念一想，又能有什麽企圖？
八成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得的有錢病吧，非要去做一些別人不能想象的事才好。
就像徐秀那廝不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嚴格的說來他也沒有什麽罪，就是喜歡偷東西然後又喜歡越獄罷了。
當然，他越獄不是不能成功，事實上他很容易就能逃之夭夭，偏偏這人還故意讓他捉住……
真是，讓人咬牙切齒！
有病都是！
所以二話不說，衙役也不解釋，直接就將元辰給抓住了。
和徐秀一起送到程錦的牢房裏了。
程錦對徐秀極其熟悉了，估摸著時間徐秀也快回來了，只是沒想到徐秀回來就算了還給帶了一個拖油瓶。
一個錦衣華服滿手油膩的男人。
程錦挑眉，沒說話。
徐秀從懷中將自己保管好的吃食通通一股腦兒的都丟給了程錦。
“諾，日常投餵。”
嗯，這個詞語是程錦教他的，自從知道這個詞語之後他就可勁的用。
而他從之前的晚上出門給程錦帶吃的一直發展到了現在白天給程錦帶吃的。
程錦也不挑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評價，“你今兒回來晚了，這吃食不如昨天的那麽暖。”
徐秀若有所思地看著程錦，直看得元辰都開始懷疑他們兩的關系了，他才道，
“喲呵，小丫頭，你還喘上了啊，你還不是我嫂子呢，擺什麽譜呢？”
兩人熟悉久了，徐秀就越發的想要程錦做他的嫂子。
日常懟中也會提到他哥。
程錦慢悠悠地咽下一塊肉這才道，“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沒可能做你嫂子了，這不是想吃口熱的嗎？我身子骨一向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秀呵呵一聲。
也不知道是誰三兩下就打得他招架不得。
徐秀直覺這不可能！
程錦一個女娃娃，他居然還打不過一個女娃娃。
真的是，丟臉都丟到大雁國了！
元辰好奇地看著兩人互相懟，等程錦吃完了，擦幹凈了手才得空來問元辰。
“不知道這位是你的誰？”
因為是看著他和徐秀一塊回來，所以下意識地程錦就感覺這兩人應該認識。
嗯，確實是認識的。
一塊偷東西的交情嘛。
“剛才給你偷吃的時候認識的，話說他也沒吃東西啊，你怎麽沒給人留一點？”
想到這裏，他才想到沒有給人留東西呢？
程錦哦了一聲，可是她都已經吃了也不可能再變出來啊。
再說了，這人錦衣華服怎麽看也不像是會短食的人啊。
程錦爬回去休息。
元辰自然就和徐秀聊天了。
正好，徐秀這人是個自來熟。
兩人侃天侃地，於是晚上徐秀出去拿吃的的時候就不僅僅要拿程錦的份了。
還要加上元辰的份。
徐秀在元辰瞠目結舌的註視下離去，他走了之後元辰就把目光落在了程錦身上。
聽徐秀說程錦是一個有趣的人。
剛好，程錦睡了一覺也醒過來了，看他在看她忍不住輕微地皺眉，
“你有什麽事嗎？”
對人她有輕微地戒備，尤其是這種她一眼看過去並不能看穿的人。
元辰露出笑容對著她遙遙拱手，“對你比較好奇，因此才多加關註，沒有別的意思。”
程錦不置可否，“那公子知不知道這樣直白的眼神會對小女子造成困擾呢？縱然公子不在意您自己的名聲也該註意小女子的名節才是。”
說到這裏她擡眼打量了元辰上下，“或者公子就不怕小女子賴上你？”
元辰覺得有趣，嘴角噙著笑意，“不知道你要怎麽賴上我？”
程錦頓時嘁了一聲，“公子想多了，小女子對您沒有興趣。”
“可相反的是我對你倒是挺有興趣的。”
元辰也不是真的對程錦有趣，只是單純的鬧著他玩罷了。
程錦沒有回話，元辰也不覺得尷尬，就這麽直白大方地盯著她看。
這要是一般的女子被一個這樣容貌一等一的男人盯著看早就臉紅心跳了。
偏偏程錦還極其淡定地時不時和他回瞪。
兩人玩起了瞪眼睛的游戲，不亦樂乎。
過了好一會兒程錦忽然開口道，“公子，大牢吃穿用度哪裏比得上外面？我倒是不知道現在的公子哥兒都有吃苦的習慣。”
元辰搖著腦袋，“男人多吃虧是應該的，反而是姑娘家家的好好的高床軟枕不要何苦來這大牢裏受苦？”
下意識地，元辰還以為程錦和徐秀一樣明明沒有可以直接離開卻非要待在這裏頭。
而他們身上應該也不會有太重的罪，就比如說偷了人家酒館的一些吃食這樣的事。
人酒館都沒有介意，他們就是跑了，衙門也不至於耗費人力去抓回來。
畢竟不太值當。
不想，他話音剛落就聽程錦似笑非笑地道，“大牢這地方若不是別無選擇誰想來呢？”
元辰皺了皺眉。
下意識地他從這裏面聽到了冤假錯案的苗頭。
眼前這個女子，舉止有度，行事大方有禮有節，這樣一個清雋女子會做出什麽壞事嗎？
他直覺是不太可能。
“姑娘是有什麽冤屈？”
他沈了臉，這事沒讓他碰上也就罷了，若是讓他碰上他肯定是要管一管的。
不想，他話問出來了程錦卻搖了搖頭，“冤屈倒是沒有。”
元辰愕然。
若是沒有冤屈的話，她又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公子認為情與法該如何取舍？”
情與法？
元辰皺眉，“莫非姑娘是為人頂罪？”
他看程錦的目光透露著不喜。
顯如果程錦點頭自己果然是為了人而頂罪的話他會極度的不喜。
程錦似是而非，“是，卻也不是。”
“呵，情與法的取舍麽，姑娘若是為情而甘願頂罪那才真的讓我瞧不起，這本身就是一種擾亂法紀的行為，你會投身牢獄也是活該。”
他話說得重，語氣也沖，程錦卻沒有半點不開心，連情緒變化也不曾有。
“是為情，卻也不是為情，或許單單只為了理，又或者只是為了我自己良心能安，”
程錦長呼一口氣，看向柵欄，“我其實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我也知道他們都在為了我活著而努力，我很感動，不知道要怎麽回報，或許，理也就變成了情。”
元辰被她的一番說法給弄懵了。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是誤會程錦了。
“不知道姑娘肯不肯告知？”
不想，程錦卻拒絕了，“沒什麽好說的。”
元辰被噎了一噎，好奇心被高高地提起來了，結果這人竟然不說了！
真的是，好氣哦。
不過程錦不願意說他也沒有辦法啊。
只好憋著一口氣等徐秀回來再問。
徐秀回來的速度很快，可能是念著白天程錦說的想吃口熱的吧。
他一回來，元辰就拉著他問程錦的事了。
沒料到，徐秀竟然知道得也不多！
聽聽徐秀怎麽說的？
“哦，大妹子的事啊，聽說是被人整了，非要她認罪呢，大妹子也是傻得可以，自己不想辦法，坐著等死呢。”
呵呵，元辰的確是不了解事情的始末，可是他不傻好嗎？
剛才程錦話裏話外根本就不是這麽個意思。
看來這兩人在合著耍他呢！
他冷笑著剛要拿著自己那一份吃的坐一邊去就聽徐秀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道，
“那個啥，阿錦大妹子啊，你看你這也快到了問斬的時候了，這事到底咋回事你說說唄，我這心被撓得癢癢的可是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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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仿佛他們不是在行小人之事一樣，而是在做著什麽高大上的事一般。
關鍵是拿人吃的就拿人吃的吧，你也別天天就著一只羊薅羊毛啊。
能不能換一只啊。
想到這裏，元辰就忍不住勾唇，心情極好地點了點頭。
“沒辦法，太餓了，沒有盤纏，只好這樣了。”
徐秀對著元辰擠眉弄眼，“嘿嘿，那你的眼光還挺好，我給你說啊，這家的菜最好吃了，就是冷飯也是香的。”
“噗呲”元辰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合著這偷東西還偷出經驗來了。
徐秀拍拍手伸了個賴腰道，“行了，大兄弟，我得先走了，家裏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元辰驚訝，家裏還有人在等著他？
他穿著囚衣，是囚犯沒錯了。
只是，這囚犯為何會……
“徐秀，你他娘的怎麽又跑出來了！”
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元辰轉頭去看，門外正站著一個衙役，腰垮金刀，面有慍怒。
被叫做徐秀的男人伸手扣了扣自己的耳朵嫌棄地瞥了那衙役道，“咦，聽到了聽到了，我又不聾。”
衙役板著臉，“跟我回去。”
徐秀一臉不在乎，“回去就回去啊。”
末了，他像是想到了元辰一般指了指元辰道，“諾，這還有個偷東西的人呢，你不管？”
衙役聞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才看向元辰。
在看到元辰一身錦衣氣質非凡卻手邊拿著一大堆吃食的時候。
他皺了皺眉。
眼前這人別是有什麽企圖？
可轉念一想，又能有什麽企圖？
八成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得的有錢病吧，非要去做一些別人不能想象的事才好。
就像徐秀那廝不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嚴格的說來他也沒有什麽罪，就是喜歡偷東西然後又喜歡越獄罷了。
當然，他越獄不是不能成功，事實上他很容易就能逃之夭夭，偏偏這人還故意讓他捉住……
真是，讓人咬牙切齒！
有病都是！
所以二話不說，衙役也不解釋，直接就將元辰給抓住了。
和徐秀一起送到程錦的牢房裏了。
程錦對徐秀極其熟悉了，估摸著時間徐秀也快回來了，只是沒想到徐秀回來就算了還給帶了一個拖油瓶。
一個錦衣華服滿手油膩的男人。
程錦挑眉，沒說話。
徐秀從懷中將自己保管好的吃食通通一股腦兒的都丟給了程錦。
“諾，日常投餵。”
嗯，這個詞語是程錦教他的，自從知道這個詞語之後他就可勁的用。
而他從之前的晚上出門給程錦帶吃的一直發展到了現在白天給程錦帶吃的。
程錦也不挑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評價，“你今兒回來晚了，這吃食不如昨天的那麽暖。”
徐秀若有所思地看著程錦，直看得元辰都開始懷疑他們兩的關系了，他才道，
“喲呵，小丫頭，你還喘上了啊，你還不是我嫂子呢，擺什麽譜呢？”
兩人熟悉久了，徐秀就越發的想要程錦做他的嫂子。
日常懟中也會提到他哥。
程錦慢悠悠地咽下一塊肉這才道，“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沒可能做你嫂子了，這不是想吃口熱的嗎？我身子骨一向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秀呵呵一聲。
也不知道是誰三兩下就打得他招架不得。
徐秀直覺這不可能！
程錦一個女娃娃，他居然還打不過一個女娃娃。
真的是，丟臉都丟到大雁國了！
元辰好奇地看著兩人互相懟，等程錦吃完了，擦幹凈了手才得空來問元辰。
“不知道這位是你的誰？”
因為是看著他和徐秀一塊回來，所以下意識地程錦就感覺這兩人應該認識。
嗯，確實是認識的。
一塊偷東西的交情嘛。
“剛才給你偷吃的時候認識的，話說他也沒吃東西啊，你怎麽沒給人留一點？”
想到這裏，他才想到沒有給人留東西呢？
程錦哦了一聲，可是她都已經吃了也不可能再變出來啊。
再說了，這人錦衣華服怎麽看也不像是會短食的人啊。
程錦爬回去休息。
元辰自然就和徐秀聊天了。
正好，徐秀這人是個自來熟。
兩人侃天侃地，於是晚上徐秀出去拿吃的的時候就不僅僅要拿程錦的份了。
還要加上元辰的份。
徐秀在元辰瞠目結舌的註視下離去，他走了之後元辰就把目光落在了程錦身上。
聽徐秀說程錦是一個有趣的人。
剛好，程錦睡了一覺也醒過來了，看他在看她忍不住輕微地皺眉，
“你有什麽事嗎？”
對人她有輕微地戒備，尤其是這種她一眼看過去並不能看穿的人。
元辰露出笑容對著她遙遙拱手，“對你比較好奇，因此才多加關註，沒有別的意思。”
程錦不置可否，“那公子知不知道這樣直白的眼神會對小女子造成困擾呢？縱然公子不在意您自己的名聲也該註意小女子的名節才是。”
說到這裏她擡眼打量了元辰上下，“或者公子就不怕小女子賴上你？”
元辰覺得有趣，嘴角噙著笑意，“不知道你要怎麽賴上我？”
程錦頓時嘁了一聲，“公子想多了，小女子對您沒有興趣。”
“可相反的是我對你倒是挺有興趣的。”
元辰也不是真的對程錦有趣，只是單純的鬧著他玩罷了。
程錦沒有回話，元辰也不覺得尷尬，就這麽直白大方地盯著她看。
這要是一般的女子被一個這樣容貌一等一的男人盯著看早就臉紅心跳了。
偏偏程錦還極其淡定地時不時和他回瞪。
兩人玩起了瞪眼睛的游戲，不亦樂乎。
過了好一會兒程錦忽然開口道，“公子，大牢吃穿用度哪裏比得上外面？我倒是不知道現在的公子哥兒都有吃苦的習慣。”
元辰搖著腦袋，“男人多吃虧是應該的，反而是姑娘家家的好好的高床軟枕不要何苦來這大牢裏受苦？”
下意識地，元辰還以為程錦和徐秀一樣明明沒有可以直接離開卻非要待在這裏頭。
而他們身上應該也不會有太重的罪，就比如說偷了人家酒館的一些吃食這樣的事。
人酒館都沒有介意，他們就是跑了，衙門也不至於耗費人力去抓回來。
畢竟不太值當。
不想，他話音剛落就聽程錦似笑非笑地道，“大牢這地方若不是別無選擇誰想來呢？”
元辰皺了皺眉。
下意識地他從這裏面聽到了冤假錯案的苗頭。
眼前這個女子，舉止有度，行事大方有禮有節，這樣一個清雋女子會做出什麽壞事嗎？
他直覺是不太可能。
“姑娘是有什麽冤屈？”
他沈了臉，這事沒讓他碰上也就罷了，若是讓他碰上他肯定是要管一管的。
不想，他話問出來了程錦卻搖了搖頭，“冤屈倒是沒有。”
元辰愕然。
若是沒有冤屈的話，她又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公子認為情與法該如何取舍？”
情與法？
元辰皺眉，“莫非姑娘是為人頂罪？”
他看程錦的目光透露著不喜。
顯如果程錦點頭自己果然是為了人而頂罪的話他會極度的不喜。
程錦似是而非，“是，卻也不是。”
“呵，情與法的取舍麽，姑娘若是為情而甘願頂罪那才真的讓我瞧不起，這本身就是一種擾亂法紀的行為，你會投身牢獄也是活該。”
他話說得重，語氣也沖，程錦卻沒有半點不開心，連情緒變化也不曾有。
“是為情，卻也不是為情，或許單單只為了理，又或者只是為了我自己良心能安，”
程錦長呼一口氣，看向柵欄，“我其實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我也知道他們都在為了我活著而努力，我很感動，不知道要怎麽回報，或許，理也就變成了情。”
元辰被她的一番說法給弄懵了。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是誤會程錦了。
“不知道姑娘肯不肯告知？”
不想，程錦卻拒絕了，“沒什麽好說的。”
元辰被噎了一噎，好奇心被高高地提起來了，結果這人竟然不說了！
真的是，好氣哦。
不過程錦不願意說他也沒有辦法啊。
只好憋著一口氣等徐秀回來再問。
徐秀回來的速度很快，可能是念著白天程錦說的想吃口熱的吧。
他一回來，元辰就拉著他問程錦的事了。
沒料到，徐秀竟然知道得也不多！
聽聽徐秀怎麽說的？
“哦，大妹子的事啊，聽說是被人整了，非要她認罪呢，大妹子也是傻得可以，自己不想辦法，坐著等死呢。”
呵呵，元辰的確是不了解事情的始末，可是他不傻好嗎？
剛才程錦話裏話外根本就不是這麽個意思。
看來這兩人在合著耍他呢！
他冷笑著剛要拿著自己那一份吃的坐一邊去就聽徐秀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道，
“那個啥，阿錦大妹子啊，你看你這也快到了問斬的時候了，這事到底咋回事你說說唄，我這心被撓得癢癢的可是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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