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章：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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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雅和顧樂啟之間不得不說的一二三事。
那是幾天幾夜也說不清楚的。
顧明雅對顧樂啟的態度如何顧家二爺不知道，顧樂啟對顧明雅的心思顧家二爺卻是能摸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二姐從小就疼顧明雅，偏偏那時候顧明雅樣樣都比顧樂啟要優秀。
少不得的，兩人就被拿作比較，顧家二爺就曾在帝都顧家的後院裏聽到顧樂啟恨恨的說恨不得沒有顧明雅這樣一個人。
自然這樣的事過去了許久，小時候的玩笑話不能當真。
但是就現在來看，顧樂啟對自家二姐的看法，也不可能讓他和顧明雅有多麽的親近。
所以，現在顧樂啟的反應倒是讓顧家二爺心下覺得奇怪了。
還不等顧家二爺揣摩清楚顧樂啟和程錦的想法，程錦已經開口了。
“二爺還不趕緊做決定嗎？只怕後邊的尾巴很快就到了。”
顧家二爺臉色陰沈的看著程錦。
老實說，她現在這樣一臉笑嘻嘻的說著如此咄咄逼人的話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煩躁。
顧家二爺現在還不想給什麽決定，只看了程錦一眼就又去看顧樂啟。
凝了片刻才道：“顧公子覺得我現下應當如何選擇？”
顧樂啟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家二爺：“二爺真是有趣，你和豆蔻姑娘的事緣何要問我？我不過就是做個見證人罷了。”
顧家二爺的心一沈。
見證人？
說是見證人，你顧樂啟閑著沒事會給誰做見證人嗎？
你這分明是已經擺明了要站在程錦那一邊。
不管程錦要做的是什麽樣的選擇……
只是，事到如今，顧家二爺還是不想就這麽認栽。
他心裏或許還有期冀，顧明雅並沒有能到達這裏。
只是，這樣的期冀不過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顧明雅有可能會不來這裏嗎？
完全沒有可能！
他對時疫病人勢在必得，如果沒有不可抗力是根本不會放棄的。
自己的手下也只是能阻擋他一會。
之前的計劃裏是自己在他還沒有來之前就將所謂的時疫病人給解決掉……
但是現在，有了顧樂啟的出現。
這情況顯然是不可能了。
顧樂啟明顯是站在程錦那一邊，自己怎麽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讓他改變主意同自己一塊解決了程錦？
顧家二爺的額頭冒起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而安潔仿佛到了現在還有些不太明白程錦和顧家二爺兩人所交談的重點。
他看顧家二爺臉色不對，心裏擔心著小琴的事得不到解決，拖到後面被顧明雅發現就完了。
在他看來，顧明雅根本就不能解決時疫，這件事無疑會捅大簍子。
自己作為直接接觸的時疫病人的人，一輩子都會毀了的。
所以，現在只能趕緊的催催顧家二爺把小琴給解決了……
不然這件事到最後如何收場？
安潔靠近了顧家二爺，小聲道：“二爺，不用顧忌這女娃，不過是一個山野娃子，還有那個男的，不過是這家人的遠房親戚，我們直接一鍋端都解決了！”
顧家二爺正心亂如麻中，一聽到安潔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鍋端？
他擡腿就給安潔踢翻在地。
“廢物！”
顧家二爺厲聲喝道。
安潔一楞，躺在地上不知作何反應。
程錦看著他們忽然窩裏反了，噗嗤一笑道：
“說起來，安潔大夫也真是有趣，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竟然要來淌這趟渾水？”
不過也正是因為安潔如此拎不清，才能讓程錦在這之中游刃拿到一副好牌。
所以，她應該感謝安潔。
安潔惶惶然，抖著聲音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說你蠢。”程錦擡了擡下巴，這麽誠懇的回答安潔。
安潔當下吹胡子瞪眼，他一個中正醫館的坐堂大夫居然被一個女娃娃指著鼻子罵蠢？
“你……不可理喻，我不同你等這無知村婦作計較。”
程錦搖頭，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和安潔在糾結許多，只環胸指了指顧家二爺的後邊突然出現的影子。
“二爺，你身後的手下是不是有什麽消息要遞給你？”
顧家二爺死死的盯著程錦，身後的手下不明所以，有心想了解，但想到自己那邊事情的嚴重性，還是放下心中顧慮湊近了顧家二爺直接道：
“二爺，那位已經突破了阻攔。”
這話他說的小聲，可是看程錦的模樣，卻仿佛已經知道了他說的話。
顧家二爺心裏知道不能再等了。
揮手讓手下離開，他盯著程錦道：“既然是你我都好的局面，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好處？”程錦揚眉，聲音拖長：“你想要實質性的好處，我又能給你什麽好處呢？以我現在的情況。”
顧家二爺一楞。
自己問這個問題就好像是白問了一般。
好像也確實是這樣。
程錦能給自己什麽好處呢？
她現在能站在和自己討價還價的位置上不過是因為借了顧樂啟的勢罷了……
既然是這樣，自己竟然還奢望可以從她這裏拿到什麽好處？
顧家二爺心下有些惱怒：“程姑娘，既然我什麽好處都拿不到，你說我為什麽要和你談這一筆買賣？”
程錦聞言，捂著肚子忽然笑起來，就好像自己聽到了多麽搞笑的事一般。
笑夠了她才直起身子頗有些無奈的道：“顧家二爺你似乎忘了，我要賣給你的是我和顧明雅合作的機會，我可以承諾，只要你給了銀子我便當作你不曾出現過，我也可以保證不會讓小琴姐落入顧明雅的手中，這樣的一筆買賣對你應該是最為劃算的啊。”
不讓那位時疫病人落入顧明雅的手裏？
顧家二爺冷笑：“你憑什麽阻止顧明雅。”
“就憑我能治時疫！”程錦字句鏗鏘的道。
顧家二爺楞怔，這世道真的是變了。
如今愛說大話的人如此多的嗎？
程錦能治時疫？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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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幾天幾夜也說不清楚的。
顧明雅對顧樂啟的態度如何顧家二爺不知道，顧樂啟對顧明雅的心思顧家二爺卻是能摸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二姐從小就疼顧明雅，偏偏那時候顧明雅樣樣都比顧樂啟要優秀。
少不得的，兩人就被拿作比較，顧家二爺就曾在帝都顧家的後院裏聽到顧樂啟恨恨的說恨不得沒有顧明雅這樣一個人。
自然這樣的事過去了許久，小時候的玩笑話不能當真。
但是就現在來看，顧樂啟對自家二姐的看法，也不可能讓他和顧明雅有多麽的親近。
所以，現在顧樂啟的反應倒是讓顧家二爺心下覺得奇怪了。
還不等顧家二爺揣摩清楚顧樂啟和程錦的想法，程錦已經開口了。
“二爺還不趕緊做決定嗎？只怕後邊的尾巴很快就到了。”
顧家二爺臉色陰沈的看著程錦。
老實說，她現在這樣一臉笑嘻嘻的說著如此咄咄逼人的話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煩躁。
顧家二爺現在還不想給什麽決定，只看了程錦一眼就又去看顧樂啟。
凝了片刻才道：“顧公子覺得我現下應當如何選擇？”
顧樂啟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家二爺：“二爺真是有趣，你和豆蔻姑娘的事緣何要問我？我不過就是做個見證人罷了。”
顧家二爺的心一沈。
見證人？
說是見證人，你顧樂啟閑著沒事會給誰做見證人嗎？
你這分明是已經擺明了要站在程錦那一邊。
不管程錦要做的是什麽樣的選擇……
只是，事到如今，顧家二爺還是不想就這麽認栽。
他心裏或許還有期冀，顧明雅並沒有能到達這裏。
只是，這樣的期冀不過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顧明雅有可能會不來這裏嗎？
完全沒有可能！
他對時疫病人勢在必得，如果沒有不可抗力是根本不會放棄的。
自己的手下也只是能阻擋他一會。
之前的計劃裏是自己在他還沒有來之前就將所謂的時疫病人給解決掉……
但是現在，有了顧樂啟的出現。
這情況顯然是不可能了。
顧樂啟明顯是站在程錦那一邊，自己怎麽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讓他改變主意同自己一塊解決了程錦？
顧家二爺的額頭冒起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而安潔仿佛到了現在還有些不太明白程錦和顧家二爺兩人所交談的重點。
他看顧家二爺臉色不對，心裏擔心著小琴的事得不到解決，拖到後面被顧明雅發現就完了。
在他看來，顧明雅根本就不能解決時疫，這件事無疑會捅大簍子。
自己作為直接接觸的時疫病人的人，一輩子都會毀了的。
所以，現在只能趕緊的催催顧家二爺把小琴給解決了……
不然這件事到最後如何收場？
安潔靠近了顧家二爺，小聲道：“二爺，不用顧忌這女娃，不過是一個山野娃子，還有那個男的，不過是這家人的遠房親戚，我們直接一鍋端都解決了！”
顧家二爺正心亂如麻中，一聽到安潔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鍋端？
他擡腿就給安潔踢翻在地。
“廢物！”
顧家二爺厲聲喝道。
安潔一楞，躺在地上不知作何反應。
程錦看著他們忽然窩裏反了，噗嗤一笑道：
“說起來，安潔大夫也真是有趣，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竟然要來淌這趟渾水？”
不過也正是因為安潔如此拎不清，才能讓程錦在這之中游刃拿到一副好牌。
所以，她應該感謝安潔。
安潔惶惶然，抖著聲音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說你蠢。”程錦擡了擡下巴，這麽誠懇的回答安潔。
安潔當下吹胡子瞪眼，他一個中正醫館的坐堂大夫居然被一個女娃娃指著鼻子罵蠢？
“你……不可理喻，我不同你等這無知村婦作計較。”
程錦搖頭，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和安潔在糾結許多，只環胸指了指顧家二爺的後邊突然出現的影子。
“二爺，你身後的手下是不是有什麽消息要遞給你？”
顧家二爺死死的盯著程錦，身後的手下不明所以，有心想了解，但想到自己那邊事情的嚴重性，還是放下心中顧慮湊近了顧家二爺直接道：
“二爺，那位已經突破了阻攔。”
這話他說的小聲，可是看程錦的模樣，卻仿佛已經知道了他說的話。
顧家二爺心裏知道不能再等了。
揮手讓手下離開，他盯著程錦道：“既然是你我都好的局面，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好處？”程錦揚眉，聲音拖長：“你想要實質性的好處，我又能給你什麽好處呢？以我現在的情況。”
顧家二爺一楞。
自己問這個問題就好像是白問了一般。
好像也確實是這樣。
程錦能給自己什麽好處呢？
她現在能站在和自己討價還價的位置上不過是因為借了顧樂啟的勢罷了……
既然是這樣，自己竟然還奢望可以從她這裏拿到什麽好處？
顧家二爺心下有些惱怒：“程姑娘，既然我什麽好處都拿不到，你說我為什麽要和你談這一筆買賣？”
程錦聞言，捂著肚子忽然笑起來，就好像自己聽到了多麽搞笑的事一般。
笑夠了她才直起身子頗有些無奈的道：“顧家二爺你似乎忘了，我要賣給你的是我和顧明雅合作的機會，我可以承諾，只要你給了銀子我便當作你不曾出現過，我也可以保證不會讓小琴姐落入顧明雅的手中，這樣的一筆買賣對你應該是最為劃算的啊。”
不讓那位時疫病人落入顧明雅的手裏？
顧家二爺冷笑：“你憑什麽阻止顧明雅。”
“就憑我能治時疫！”程錦字句鏗鏘的道。
顧家二爺楞怔，這世道真的是變了。
如今愛說大話的人如此多的嗎？
程錦能治時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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