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章：不讓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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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哥兒都這麽說了，豆蔻，我就也不過問你了，娘親相信你自己都可以處理好。”
王青黛似乎是還有些擔憂，但是仍舊想要放手讓程錦自己去解決。
丫頭長大了。
她就不該攔著丫頭的長大。
程錦點頭：“嗯，娘親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也不會讓娘親擔心的。”
“好，那我和小琴就先去做事了，眼看著吃中午飯的時候就要到了，不能一會到了時候還沒能吃個中午飯吧。”
說著，王青黛就領著小琴進去了。
盡管小琴心裏還有些擔憂，在觸及程錦和王青黛的目光也只能默默的聽話了。
王姨說的總不會是錯的，豆蔻也是值得信任的。
所以，應該這件事會沒事的吧。
她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名聲一落千丈，真正在意她的人不會在意那麽多，不在意她的人什麽都會在意的。
倒是豆蔻，她就怕自己沒病的事被揭穿，到時候豆蔻又該怎麽辦呢？
懷著這樣的擔憂，小琴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廚房。
進了廚房後她還往外頭張望，看得王青黛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琴，你就別看了。”
小琴回頭，擔憂的眸子仿佛盛滿了一片水光。
“王姨，豆蔻妹妹如果被揭穿…”
王青黛搖搖頭，擺手道：“別說了，我們再怎麽擔心都沒有用，讓豆蔻自己去解決吧。”
小琴忍不住又開始掉眼淚：“可是，可是豆蔻真的自己能解決嗎？我…都怪我…”
“唉，傻孩子。”王青黛拍拍她的肩膀。
這事哪裏是怪你，分明是豆蔻害了你的名聲啊。
對此，王青黛心裏滿心的愧疚，可也知道沒有一點辦法。
只能嘆氣。
兩人又嘆氣了一會，這才開始打起精神做飯。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吃東西的。
事情還沒到不能收拾的那一步就不能放棄生活。
外頭的程錦和顧樂啟繼續坐著說話。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方法的。”顧樂啟率先開口。
他知道程錦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可是他心裏還是很好奇。
程錦自然不會告訴他什麽，只笑笑不說話。
然後便起身去找傻大個了，只留顧樂啟一個人在外頭的院子裏坐著吹風。
這一次，顧樂啟並沒有跟著程錦去找傻大個。
程錦到傻大個的屋子裏的時候，傻大個正在餵小鹿東西。
小鹿嘴巴在傻大個的寬大手掌裏翕動著嘴唇，而那手掌裏什麽都沒有。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傻大個這是不太走心。
有些心不在焉。
程錦放輕了腳步過去，只看見傻大個好像有些目光茫然，似乎是在想什麽東西…
“傻大個，你，在想什麽？”
傻大個似乎被驚了一下，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擡頭，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程錦。
明亮的，漆黑的眸子，仿佛一顆黑曜石。
程錦擡手輕輕的覆蓋住他亮得驚人的眸子，聲音輕忽
“怎麽了，傻大個。”
傻大個忽然伸出手沖過來抱住了程錦。
他整個人將程錦都包裹在了懷裏。
懷抱很緊很緊，動作快速，程錦並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在了他的懷裏。
程錦有些呆滯的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情況，她好像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她過來只是因為傻大個這裏有小火爐，比較合適她做接下來的事。
沒想過自己會一來就看見傻大個發呆，現在又被傻大個抱緊在懷裏。
他很高，身材很高大，程錦這麽一小只，輕輕松松的就窩了在他的懷裏……
“阿錦…”傻大個的聲音有些顫抖。
程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隱約的感覺到了傻大個似乎在害怕。
“怎麽了？”程錦不厭其煩的溫柔開口。
“疼不疼？呼…呼…”
傻大個自顧自的開口。
程錦的身子忽地一顫。
傻大個問她疼不疼？
好像有什麽東西忽然被灌進了心裏，程錦感覺自己被緊緊的抱著，一雙帶著一些粗糲的手掌摸下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剛才被王青黛打過的那一邊臉頰。
輕輕的，仿佛羽毛一般的滑動，仿佛是在撫摸什麽珍視的東西。
一點力都不敢用。
傻大個的動作帶著近乎朝聖一般的虔誠與顫抖…
連著程錦的心也有些顫抖了。
“疼不疼…”傻大個似乎只會說這麽一句話，只自己重覆。
程錦聽進去，只覺得心情有些覆雜。
疼不疼呢？
當時她是不疼的。
畢竟從前疼過的時候比這多多了，更嚴重的時候，她都不知道什麽是疼。
能就這麽眼睛都不眨的自己不打麻藥處理身體內的子彈，也能傷口腐爛潰敗好幾個周也不管的繼續和敵方周旋…
那時候她疼不疼呢？
大概是不疼的。
可能，唯一記憶深刻的疼過的就是那時候自己滿心歡喜念著的心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子彈沒有一分偏差的送入心臟…
是絕望多過於疼還是什麽程錦已經分不清了。
她或許能放下愛，但是可能並不能保證自己還會再愛。
尤其是，眼前這個抱著自己的，來歷一片空白又一片神秘的男人…
幾乎是瞬間，程錦就回了心神。
她掙紮著要從傻大個的懷裏出來。
“傻大個，先放開我…”
只是傻大個好像並沒有聽到她的話…
程錦心裏也有些無奈，更多的其實她現在也沒有那麽強硬的想掙脫出去。
她心裏默默的想，就這麽一次吧，以後給傻大個說清楚。
要強硬的出去她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擔心這樣傻大個會不開心。
“疼不疼…”
傻大個繼續這麽問，手仍舊在撫摸她的臉頰。
粗糲的手掌帶著溫潤的觸感，每一次撫摸過都仿佛帶著一絲輕微的電流劃過…
讓人忍不住顫栗。
程錦心裏卻莫名的覺得有些心安。
“不疼了。”
她這樣輕輕的回答。
“阿錦，不疼，不讓你疼…”
傻大個似乎將她抱的更緊了，在她耳邊說著這樣的話。
程錦心裏突然一個突突…
猛地掙脫開了傻大個的懷抱，整個人失去重心的跌落在地上…
“阿錦！”傻大個慌亂的伸手過來要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程錦連忙往後退了一退，整個人退到了房間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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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黛似乎是還有些擔憂，但是仍舊想要放手讓程錦自己去解決。
丫頭長大了。
她就不該攔著丫頭的長大。
程錦點頭：“嗯，娘親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也不會讓娘親擔心的。”
“好，那我和小琴就先去做事了，眼看著吃中午飯的時候就要到了，不能一會到了時候還沒能吃個中午飯吧。”
說著，王青黛就領著小琴進去了。
盡管小琴心裏還有些擔憂，在觸及程錦和王青黛的目光也只能默默的聽話了。
王姨說的總不會是錯的，豆蔻也是值得信任的。
所以，應該這件事會沒事的吧。
她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名聲一落千丈，真正在意她的人不會在意那麽多，不在意她的人什麽都會在意的。
倒是豆蔻，她就怕自己沒病的事被揭穿，到時候豆蔻又該怎麽辦呢？
懷著這樣的擔憂，小琴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廚房。
進了廚房後她還往外頭張望，看得王青黛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琴，你就別看了。”
小琴回頭，擔憂的眸子仿佛盛滿了一片水光。
“王姨，豆蔻妹妹如果被揭穿…”
王青黛搖搖頭，擺手道：“別說了，我們再怎麽擔心都沒有用，讓豆蔻自己去解決吧。”
小琴忍不住又開始掉眼淚：“可是，可是豆蔻真的自己能解決嗎？我…都怪我…”
“唉，傻孩子。”王青黛拍拍她的肩膀。
這事哪裏是怪你，分明是豆蔻害了你的名聲啊。
對此，王青黛心裏滿心的愧疚，可也知道沒有一點辦法。
只能嘆氣。
兩人又嘆氣了一會，這才開始打起精神做飯。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吃東西的。
事情還沒到不能收拾的那一步就不能放棄生活。
外頭的程錦和顧樂啟繼續坐著說話。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方法的。”顧樂啟率先開口。
他知道程錦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可是他心裏還是很好奇。
程錦自然不會告訴他什麽，只笑笑不說話。
然後便起身去找傻大個了，只留顧樂啟一個人在外頭的院子裏坐著吹風。
這一次，顧樂啟並沒有跟著程錦去找傻大個。
程錦到傻大個的屋子裏的時候，傻大個正在餵小鹿東西。
小鹿嘴巴在傻大個的寬大手掌裏翕動著嘴唇，而那手掌裏什麽都沒有。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傻大個這是不太走心。
有些心不在焉。
程錦放輕了腳步過去，只看見傻大個好像有些目光茫然，似乎是在想什麽東西…
“傻大個，你，在想什麽？”
傻大個似乎被驚了一下，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擡頭，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程錦。
明亮的，漆黑的眸子，仿佛一顆黑曜石。
程錦擡手輕輕的覆蓋住他亮得驚人的眸子，聲音輕忽
“怎麽了，傻大個。”
傻大個忽然伸出手沖過來抱住了程錦。
他整個人將程錦都包裹在了懷裏。
懷抱很緊很緊，動作快速，程錦並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在了他的懷裏。
程錦有些呆滯的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情況，她好像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她過來只是因為傻大個這裏有小火爐，比較合適她做接下來的事。
沒想過自己會一來就看見傻大個發呆，現在又被傻大個抱緊在懷裏。
他很高，身材很高大，程錦這麽一小只，輕輕松松的就窩了在他的懷裏……
“阿錦…”傻大個的聲音有些顫抖。
程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隱約的感覺到了傻大個似乎在害怕。
“怎麽了？”程錦不厭其煩的溫柔開口。
“疼不疼？呼…呼…”
傻大個自顧自的開口。
程錦的身子忽地一顫。
傻大個問她疼不疼？
好像有什麽東西忽然被灌進了心裏，程錦感覺自己被緊緊的抱著，一雙帶著一些粗糲的手掌摸下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剛才被王青黛打過的那一邊臉頰。
輕輕的，仿佛羽毛一般的滑動，仿佛是在撫摸什麽珍視的東西。
一點力都不敢用。
傻大個的動作帶著近乎朝聖一般的虔誠與顫抖…
連著程錦的心也有些顫抖了。
“疼不疼…”傻大個似乎只會說這麽一句話，只自己重覆。
程錦聽進去，只覺得心情有些覆雜。
疼不疼呢？
當時她是不疼的。
畢竟從前疼過的時候比這多多了，更嚴重的時候，她都不知道什麽是疼。
能就這麽眼睛都不眨的自己不打麻藥處理身體內的子彈，也能傷口腐爛潰敗好幾個周也不管的繼續和敵方周旋…
那時候她疼不疼呢？
大概是不疼的。
可能，唯一記憶深刻的疼過的就是那時候自己滿心歡喜念著的心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子彈沒有一分偏差的送入心臟…
是絕望多過於疼還是什麽程錦已經分不清了。
她或許能放下愛，但是可能並不能保證自己還會再愛。
尤其是，眼前這個抱著自己的，來歷一片空白又一片神秘的男人…
幾乎是瞬間，程錦就回了心神。
她掙紮著要從傻大個的懷裏出來。
“傻大個，先放開我…”
只是傻大個好像並沒有聽到她的話…
程錦心裏也有些無奈，更多的其實她現在也沒有那麽強硬的想掙脫出去。
她心裏默默的想，就這麽一次吧，以後給傻大個說清楚。
要強硬的出去她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擔心這樣傻大個會不開心。
“疼不疼…”
傻大個繼續這麽問，手仍舊在撫摸她的臉頰。
粗糲的手掌帶著溫潤的觸感，每一次撫摸過都仿佛帶著一絲輕微的電流劃過…
讓人忍不住顫栗。
程錦心裏卻莫名的覺得有些心安。
“不疼了。”
她這樣輕輕的回答。
“阿錦，不疼，不讓你疼…”
傻大個似乎將她抱的更緊了，在她耳邊說著這樣的話。
程錦心裏突然一個突突…
猛地掙脫開了傻大個的懷抱，整個人失去重心的跌落在地上…
“阿錦！”傻大個慌亂的伸手過來要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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