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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流氓上門(1.3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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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慶,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等到明天再說。”她一邊說一邊沖他露出哀求的神色。

王慶伸向她的手在半空中凝固了,好半天才咽了一口唾沫,走出去將門狠狠關上。

倪筱爾長嘆了一聲,心中漸漸變得焦灼起來,王慶還有多少耐性能夠被自己利用?男人的無知與蠻力是一顆定時炸彈,留在倪筱爾身邊隨時都會爆炸,她已經明顯察覺到對方按捺不住的欲火了。

如果小莫明天再不出現的話,除了一頭撞死,恐怕真沒有其他保全清白的辦法了,倪筱爾想到這裏,苦笑了一聲。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王慶突然去而覆返,倪筱爾的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對方。

王慶黑著臉拿過一條繩子,粗魯地將倪筱爾五大三綁,最後用布塞住她的嘴,他毫不遲疑地掀開床板,將倪筱爾抱了下去。

原來床板下面是一個人工鑿開的洞,僅容一人藏身,蓋上床板之後天衣無縫,誰也沒有料想到這裏還能藏人。

隱約間,傳來一群闖入的雜亂腳步聲,其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道:“首長,就是這裏!”

是小莫!

倪筱爾激動得恨不得跳起來示警,無奈既不能出聲也不能挪動,只能扭動著身體試圖弄出點聲響。

只聽到一個沈穩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個聲音淡淡道:“抓起來。”

一陣騷動之後,似乎王慶被抓了起來,一陣汪汪的狗吠響起來,緊接著,頭頂一陣亮光出現,小莫激動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少夫人,你果然在這裏!”他回頭沖那人又激動地吼了兩嗓子,“首長,少夫人在這裏!”

倪筱爾一臉黑線地用眼神示意小莫先將自己解開,可一臉亢奮的小莫壓根就沒有註意到被捆成粽子狀的倪筱爾,只是一連聲地示意首長過來看。

倪筱爾雖然狼狽,但心裏也仍舊湧動著濃濃的喜悅,歷盡千辛萬終於能夠見到單亦宸,那份歡喜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小莫將倪筱爾拽了出來,隱約瞥到他身後一抹軍靴的影子,倪筱爾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頭也不擡地沖進了那人的懷抱,抱住他淚如泉湧。

她嗚咽了幾聲,嘟噥著“你怎麽才來救我?我差點被那個王慶給欺負了嗚嗚嗚……”

忽然察覺到周圍一片安靜,小莫更是一臉石化的模樣僵在原地,頓時感到不對勁了。

而正被自己抱住的男人,身材與單亦宸倒是差不多,就是觸感,有那麽些許不同,她疑惑地擡起頭,剛好對上男人陌生的下巴,頓時傻眼了。

竟然不是單亦宸?天哪,倪筱爾,你怎麽會錯將陌生人認成了自己的男人呢。

這人生了一張十分英俊的面龐,靠近耳朵的臉頰旁有一小塊彎月形傷疤,平添了幾分男森冷的氣息,雖說沒有單亦宸那副清俊的貴公子長相,但也仍舊有著說不出的魅力。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衣襟上被倪筱爾擦上的鼻涕與眼淚,眼中多了幾分沈郁,眼見氣氛越來越尷尬,小莫急忙上前,結結巴巴地道:“少夫人,這位是楚……楚雲飛長官……”

倪筱爾的手瞬間松開了,她背過身暗地裏罵自己白癡,一回頭立馬一臉鎮定地微笑,“楚長官實在很抱歉,剛剛我情緒激動了一些,希望你能諒解。”

楚雲飛不愧是西南軍區最高級司令長官,從頭到尾一派雲淡風輕,情緒穩如泰山,他點了點頭,吩咐小莫將倪筱爾帶上車,又派人收押王慶,這才朝吉普車走過來。

倪筱爾低聲問道:“單亦宸呢?”

小莫支支吾吾,“少夫人到了基地就知道了。”

說話之間楚雲飛已經上車,倪筱爾瞥見他挺拔的背影頓時往後縮了縮不再說話,前往西川一路上都是山路,亂石嶙峋,顛簸了幾個小時之後,連續幾日的疲憊與緊張讓她睡著了,等再醒過來時,已經聽到了吵吵嚷嚷的一陣聲音。

倪筱爾剛走下車,就被眾人圍觀的陣勢嚇住了。

全都是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們,人人臉上都帶著嘻嘻哈哈的神情,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聲,“長官夫人好!長官夫人棒!長官夫人真漂亮!”於是響亮得堪比軍號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山裏。

倪筱爾的臉迅速紅了,下一秒鐘,令她更傻眼的事情發生了,其中一個兵笑嘻嘻沖楚雲飛眨了眨眼睛,“長官,你別楞著呀,既然將嫂子都帶來了,就親一個唄。”

士兵們常年跟楚雲飛駐紮在西川,關系親近得跟兄弟一樣,說話百無禁忌,眼見楚雲飛帶回了一個漂亮的女人,頓時都以為是他的女人,一時之間吹口哨的,起哄的擡杠的,熱鬧得跟菜市場一樣。

小莫急了,拼命解釋倪筱爾不是楚雲飛的夫人,只是勢單力薄,聲音很快就被湮滅在人聲鼎沸裏了。

直到倪筱爾嫣然一笑,朝楚雲飛身邊走去,眾人才安靜下來,互相擠擠眼睛,只等著看好戲。

倪筱爾無視這些各色目光,直視楚雲飛,嫣然一笑,“感謝楚長官一路勞累將我接回來,等見了亦宸,我們夫妻二人一定一起上門答謝。”

此話一出,再也沒有人起哄,不,準確的說,是單亦宸的名字一出現,所有人都沈寂下來低下了頭。

楚雲飛的目光沈沈如夜,看不清神色,半晌,才說道:“你可能暫時見不到他。”

“他現在在哪裏?”她意識到不好,卻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

楚雲飛搖搖頭,“他的傷勢……”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倪筱爾已經順著他目光的方向一個箭步沖進了房間內。

床上躺著的,可不就是闊別許久的單亦宸?

單亦宸緊緊閉著眼睛,修長的身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上安詳的表情看起來與睡著無異。

楚軍長與眾人臉上沈重的表情叫倪筱爾不得不提心吊膽地將他渾身上下掃視了一遍,直到確定有外傷才放下心來,長舒了一口氣。

倪筱爾正忍不住回頭問小莫究竟傷在哪兒,忽然被一雙手給給拉進了懷裏,她的小臉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一顆心既歡喜又惱怒,還有些淡淡的委屈。

她擡起頭來,瞪著一臉笑意微微瞧著自己的單亦宸,怒道:“你們聯合起來騙我!不是說受傷了嗎?”

單亦宸微微一笑,側過身子撐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瞧她,“我不這樣說,你肯心疼我嗎?”

“呸呸呸,你要真想看我心疼你,就趕緊往自己身上捅兩刀,我一定心疼得死去活來!”

見她俏麗的小臉上怒氣未消,他當真作勢要起身拿匕首,她臉一紅,上前攔住了,想著一個半月沒見,在家裏擔驚受怕的那些日子,千裏跋涉而來的辛苦,頓時眼圈一紅,撲進單亦宸懷裏不吱聲了。

“你怎麽可以一個多月都不跟我聯系?我都快擔心死你了!”

單亦宸撫摸著她的頭發,輕嘆了一聲,“西川前一陣子地震頻發,通訊信號無法發出去,直到今天一切才檢修完畢。”

雖然單亦宸輕描淡寫幾句話就概括過去了,但倪筱爾知道西川地勢偏僻,交通落後,這一個半月來一定經歷了不少艱難和痛苦,她蹭了蹭單亦宸下巴上漸漸泛出的胡須,撒嬌道:“你瞧瞧,才一個多月不見,你就老成這樣了。”

單亦宸薄唇微揚,眼中壞笑一閃而過,“叫你瞧瞧什麽叫老當益壯。”

說著就將倪筱爾撲倒在床上,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長久不見的思念令一個本是單純戲謔熱浪的吻逐漸變得火熱起來,倪筱爾氣喘籲籲地窩在男人懷裏,將腦袋深深的埋在他的懷中,纖長的手指緊抵著他的胸口,仿佛僅僅是一個擁抱,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男人明顯表現得比女人更急不可耐。

平日裏極有耐心的他此刻粗魯地拽掉倪筱爾的小內內,百忙之中瞥了一眼上面素凈的顏色,頓時微微蹙眉,抱怨道:“怎麽沒穿上次我給你買的那件?”

倪筱爾的臉騰了紅了,一邊應付著他鋪天蓋地而來的吻,一邊喘著氣道:“布料那麽少,還不如不穿呢。”

她原本只是抱怨太性感了,她不喜歡,哪知道男人慢條斯理地將脫了她的衣服之後,淡定地結束這段對話,“那就不穿。”

“可是外面有人……唔……”她拼命的反抗著。

只是兩個小手再怎麽努力的護住自己的身體,也抵擋不住那狼一般的視線。

最後一件衣服被拋到了半空中,單亦宸將倪筱爾拽到自己懷裏,堵上了小女人喋喋不休的小嘴,下巴上滋生出來的胡渣刺的倪筱爾閃躲不已,而單亦宸則是低喃著她的名字,溫柔而又刻骨銘心。

倪筱爾水光瀲灩的眼睛因了單亦宸的愛撫而帶上了幾分艷色,她微微地啟開唇,任憑自己破碎的聲音溢出來,緩緩閉上眼睛,終於放任自己沈浸在單亦宸給予自己的溫暖裏。

當被攻破時,她剛蓄起來的青蔥指甲硬生生地在他肩膀上劃下了兩道傷痕,倪筱爾攀住他有力的身軀,粗啞著聲音央求,“輕點……啊……輕一點……”

單亦宸哪裏聽得進女人軟弱的哀求?

他低下頭看著倪筱爾艷色無邊的小臉,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小可憐拆剝入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吻了吻倪筱爾的小嘴,他咬牙忍住一波又一波襲來的難言的欲火,“乖,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倪筱爾松了一口氣,依言從他懷裏分開,本以為對方偃旗息鼓中場休息,誰知他忽然從身後環住她的小蠻腰,半哄半商量道:“換一個位置試試?”

話音剛落,倪筱爾反對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單亦宸已經再度的侵襲了她全身,酥酥麻麻的觸電般的感覺。

她欲哭無淚地任由長官長將自己吃幹抹凈,恍惚覺得這一次的尋夫之旅,倒像是自己親自送上門讓對方饜足的美餐,好在對方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身材又令人垂涎,技巧和持久性也沒的說,想到這裏,倪筱爾頓時覺得自己也不虧了,頓時暗自傻笑起來。

眼見女人神情恍惚,註意力壓根不在辛苦勞作的自己身上,單亦宸的眼神漸漸變得危險起來,霸道地將倪筱爾的臉對準自己,他不悅,“你老公的技術不好?”

她搖搖頭,抿嘴微笑。

“長得不好看?”

再次堅決搖頭否認。

“那就是……持久力不行?”男人很滿意,但還是不斷追問。

倪筱爾笑嘻嘻地摟住單亦宸的脖子,親了他一口,笑靨如花,“我只是在想,要是你去了皇爵做少爺,一定是絕色中的絕色,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為了你爭破頭皮呢。”

他哭笑不得,狠狠打了她的小屁屁一巴掌,疼得她嗷嗷直叫喚。

“我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絕色中的絕色的滋味。”他壞笑一聲,俯身繼續未完的事業。

倪筱爾哀嚎一聲,蒼天啊,這個男人前世一定是獸人投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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