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情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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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教教主話剛落,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白岳澤便答道,“不用多說了,我願意一試……”

“岳兒!你應知蠱術向來陰詭,怎可輕易嘗試!”白啟昭簡直無奈,他與軒轅質古都嘗過情蠱的苦頭,雖然那已是多年前的舊事,但是現在提起來仍然心有餘悸。

軒轅質古思忖片刻,腦中也斷斷續續的想起了上古古籍中關於情蠱之術的一些記載。筱蘭曦所言非虛,情蠱的雄蠱與雌蠱的血液交融,若使用得當,當真能解決白岳澤與乞顏昊儀眼前的問題。但情蠱之術也有風險,而且是相當危險。

“岳兒你可知情蠱之術的兇險?還是莫要答應的如此之快。”軒轅質古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妥。

“若是雌雄兩蠱的宿體不能每月不能及時交合,兩人體內的蠱蟲便會以宿主的血液為食,更有甚者,蠱蟲會釋放出毒素,救人的情蠱便成了害人的□□。”白岳澤並不為所動。

“白公子是如何知曉這些?”

五毒教教主還有些吃驚,白啟昭與軒轅質古卻似乎一點也不吃驚。

“不是教主自己說的麽?”白岳澤說完,末了,還彎了彎嘴角,“你先前說了那麽多,我推斷出的。”

白岳澤說的很輕松,但是乞顏昊儀卻絲毫輕松不起來。他望著半躺在床上的白岳澤,只覺得心口有些抽痛。

“只要我與昊儀能一直相伴左右,每月血液交融一次,就不會任何風險,教主,是也不是?”白岳澤問道。

“是……”五毒教教主點頭回應。

“情蠱會讓昊儀的精血每月慢慢融入我的內丹之中,如此一來,我的靈力便可慢慢恢覆,護著腹中的兩個孩子也不是難事,教主,是也不是?”

“是……”五毒教教主並不否認。

“大哥,所以我說不用多說,我願意一試……這值得我一試……”白岳澤彎了彎嘴角,一雙細長的眸子中也全是笑意。

乞顏昊儀看的眼眶有些發澀。白岳澤在床上向他艱難的伸手了手,乞顏昊儀也不起身,跪著走到了床邊,緊緊握住了白岳澤的手。乞顏昊儀手掌中還帶著先前的血珠,此時染得兩人點點血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白啟昭還想再說些什麽,軒轅質古卻輕輕拉了拉他衣擺。

所謂歷練,還需他們自行經歷,旁人再擔憂再籌劃,也只能是幫襯,無法替代他們的決定……

罷了,罷了……

白啟昭揉了揉額頭,緩緩閉上了雙目。

身後的軒轅質古幾次想伸手扶他一把,試了幾試,卻總不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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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啟昭與軒轅質古等人在凡界的時間有限。情蠱一事一旦定下,眾人便也不再拖延。

五毒教中百毒齊全,具有天地靈性的情蠱便是五毒教的聖物。五毒教教主一聲令下,整個五毒教都很不能拱手讓給北梁的太子,只是暫借一下教中聖物更是不在話下。

當夜,筱蘭曦便拿出了一個金絲楠木盒子,盒中裝著兩個白瓷瓶。瓷瓶晶瑩通透,迎著燈火隱約能看見內部的藥丸。她拿出其中一個藥瓶,倒出了裏面的藥丸,又遞給了乞顏昊儀一杯茶水。乞顏昊儀接過藥丸與茶水,沒有片刻的遲疑,在屋中眾人的註視下仰頭便將藥丸吞了下去。

五毒教教主又刺破了乞顏昊儀的手指,滴了兩三滴血液到一薄薄的瓷碟之中,然後這才打開了另一個瓷瓶,將瓶中的東西倒入了瓷碟中。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一條透明的絲線在碟中緩緩游動,片刻後,透明的絲線竟然就變成了通體的紅色,瓷碟中的血水差不多全部被其吸幹。

這時,五毒教教主拿出了一顆白潤的藥丸放在碟中,那條細長的紅線一邊慢悠悠的在血水中游動,一邊縮進了白色的藥丸中。

“接下來只需讓這條雌蠱進入白公子體內即可。”

五毒教教主將瓷碟放到乞顏昊儀面前。當著屋中眾人的面,乞顏昊儀只是兩頰微微一紅,立刻就恢覆了嚴肅的神情。

白啟昭也不再多言,轉身就出了房門。

要被下蠱的正主的大哥都不再說什麽,其他人就更沒有繼續留在屋中的理由了。於是軒轅質古給竹屋布置好了結界,又細細檢查了一邊瓷碟中的雌蠱,便也退到了房門外。

下雌蠱的方法五毒教教主已經詳細的告知了乞顏昊儀,其間會遇到的問題眾人也提前做了預備,但此時此刻,乞顏昊儀拿著瓷碟還是緊張的雙手發顫。

“我不會有事,孩子們也不會有事……”白岳澤拉著他坐到了床邊,看著他的側臉,輕聲說道,“若你下不了手,我自己來……”

“不,我來。”乞顏昊儀緊緊抱了抱身邊的人,啞聲道,“一會可能會有些疼,你忍忍,但是若是覺得不妥,就馬上告訴我!”

白岳澤彎起嘴角,略微歪著頭看著乞顏昊儀,“哦?會疼?怎樣的疼法?可會比你進入我時……”

乞顏昊儀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哄的一聲全部沖到了腦補,想也未想,直接吻上了白岳澤的唇。

“這麽快?我還以你要再……”

乞顏昊儀加重了手上的動作,白岳澤的話語就全被堵在了喉嚨裏。

下蠱的方法並不覆雜,只是方式過於私密,竹屋中的眾人除了乞顏昊儀,其他人還真不好辦。當乞顏昊儀初次聽到這詭異的下蠱方法時,驚訝的半天反應不過來,反而是自己媳婦的兩個師兄特別鎮定。相比之下,兩位修仙的師兄鎮定的讓乞顏昊儀這個草原上的血氣方剛的漢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怪自己腦子裏的想法太不可為外人道,殊不知自己媳婦的兩位師兄早就“坦誠相見”過,所以下個雌蠱什麽的,這場面根本不值得一提。

乞顏昊儀早已將瓷碟放置到了一旁,他一手摟著白岳澤,另一手則慢慢探到他的身後,伸到了褻衣之中,然後一路向下,順著他的股縫,找到了穴口。

白岳澤微微喘息,胸口起伏不停。

乞顏昊儀滾熱的指尖探到他身後,開始用藥丸一道又一道輕輕按摩著那上面紋路,似乎漫不經心,但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身下的人。

白岳澤眼神顯得有些迷茫。一夜不眠已經耗盡了他不少的精力,此時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只能任由乞顏昊儀為所欲為。

乞顏昊儀趁著白岳澤全身放松,手下一用力,手指便捅了進去。

白岳澤身體猛地向後弓起來,身下猛烈收縮,全身開始顫栗。

“岳兒,放松,讓我把雌蠱推進去……”

乞顏昊儀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白岳澤聽著,不自覺就放松了下來。

乞顏昊儀趁機又是用力的一推,白岳澤難耐的揚起了脖頸,□□聲破唇而出,乞顏昊儀聽的小腹發脹,調起了十二萬分的註意力才把這腹中這股躁動壓了下去。然而不知是不是腹中有了雄蠱的緣由,乞顏昊儀只覺得自己今日忍的格外辛苦,不一會兒,身上就是一層細汗。

終於,乞顏昊儀將雌蠱推到了白岳澤身體的深處。

白岳澤身後隱約覺得有些疼痛,可又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在他體內慢慢游走。溫暖,酥麻,讓白岳澤舒服的有些微微顫栗。

情蠱中的雄蠱一旦入了人體,便需要雌蠱的安撫,否則就會會攪得宿主不得安寧。這些五毒教教主也早已叮囑過。但這些對於乞顏昊儀與白岳澤來說根本不成問題,兩人這一世是梁國的太子與太子妃,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夫妻間應做的事情兩人早已分外有默契。

此時白岳澤身上的衣衫未退,整個人透著病態的虛弱,白皙的面容上帶著一抹潮紅。

乞顏昊儀看得幾乎不能自已,腹中雄蠱的躁動險些讓他失去理智。他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分開了身下人的雙腿,緩緩全部頂入……

乞顏昊儀長長一聲嘆息,小心的抱著懷中的人。

“岳兒,我進來了……”

“慢點兒……”白岳澤皺著眉頭,有些呼吸不暢,卻還是不忘囑咐,“……別傷著孩子……”

乞顏昊儀慢了下來,退出一些,再整個沒入青澀緊密的甬道,徹底將白岳澤體內的雌蠱推了身體的深處……

白岳澤只覺得一股熱流在腹部流轉,然後停在內丹處,慢慢的環繞。

白岳澤想起身,但他的身子很沈,剛剛撐起上半身就覺得有些天旋地轉。乞顏昊儀趕忙扶著他,生怕有什麽閃失。

白岳澤捂著小腹,胸口急促的喘息著。腹中的內丹處傳來了輕微的刺痛,但不難忍受。他眼前有些模糊,意識也有些昏沈。

乞顏昊儀見白岳澤的臉色有些不對,剛剛想叫人,就看見白岳澤的全身又泛起了瑩瑩的紅光。與此同時,一簇幽幽的白光也出現在白岳澤的身體上空,九曲蓮花燈的靈力緩緩洩下,將白岳澤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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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岳澤昏睡了一天一夜,再醒來時,整個人輕松不少。他探了探自己的脈息,先前受阻經脈竟然已經暢通無阻。九曲蓮花燈的靈力醇厚而純凈,在周身的大小周天中緩緩流動,融入內丹之後,再緩緩被腹中兩處吸收。

竹屋中空無一人,屋外有天澗瀑布的流水聲,其間夾雜著人聲,雜亂中又井然有序。

白啟昭與軒轅質古的氣息已不在,五毒教教主筱蘭曦的氣息也消失了。想來他們應是見凡界的事已暫時處理完畢,便帶著女媧山河社稷圖與蠍女回天界覆命了。

白岳澤起身下床,走到床邊,推開了小窗,小窗正對著一處回廊。回廊的石桌上放著一份行軍圖,乞顏昊儀手持兵符坐在石凳上,身旁站立著合魯眾人,顯然正與他布置籌劃著戰局。

白岳澤一見合魯等人的裝束,便知他們是連夜由西夏戰場奔襲而回。

乞顏昊儀本是低頭在布置著什麽,忽然他感受到了竹屋內傳來的目光,下意識的一擡頭,便與窗前的人四目相對。

白岳澤微微使了一個念訣,眾人面前的行軍圖的布陣便變換了陣法,幾萬北梁黑甲精兵直指西夏皇宮,勢不可擋。乞顏昊儀低頭一看,這與他心中的戰術竟不謀而合。

一身白衣的人,長發披肩,晨光落在他身上,就像渡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那人雙手抱胸,就那麽帶著七分笑意三分挑釁的看著自己。

乞顏昊儀放下手中兵符,就這麽楞怔的看著窗前的人。

只一眼,三千桃花,花開灼灼。

……

岳澤,今生今世我們絕不會再分開……

這一世間你若想留,我便為你一統天下!

這一世間你若想走,我便陪你一起走!

只是,莫再留我一人,

沒有你的空塵,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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