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我不過是換種方式讓你舒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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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青從來不知道這個“小不點”能給自己的生活帶來那麽大的波瀾。

這是這個星期,餘小傑第四次出現在她家了。

她不知道他是從哪兒拿到她家地址的,不過,倒能理解,這世界上,有錢,能辦到很多窮人窮其一生也辦不到的一些事情。

“餘小傑,這不是你家,你能不能坐有坐相點!”餘小青切了水果,走出來時,便看到餘小傑斜躺在沙發上一臉愜意的玩著手機。

而古兒居然趴在他身上,看得一臉的起勁。

“哥哥……我……”

“叫叔叔!”餘小傑打斷古兒的話。

餘小青無語!

“哦,叔叔,我能和你一起玩嗎?”餘小青覺得在餘小傑面前,古兒跋扈的性子似乎收斂了許多。

IQ180遇到IQ200,咳咳……

“可以,不過……!”餘小傑半起身,從餘小青端的水果盤裏拿了塊哈密瓜塞進了嘴裏。“不過,你得去房間裏玩,我和你媽要說點事情!”

“ok!”古兒邊說邊接過餘小傑遞過來的手機,“咚咚”的便上了樓。

“你兒子我估計給他點好處,他能把你賣了?”

“切!怎麽可能!”餘小青瞪了他一眼,便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姐姐……!”餘小傑不知道何時坐在了餘小青身邊,她一回頭,正好與他撞了個正著。

“你幹嗎?”餘小青歪著嘴,跳離了餘小傑好一段距離。

“我想你!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忘不了你!”

“你沒事想我幹嗎!”餘小青起身,這楞不丁的被一孩子這麽說,她覺得乖乖的。

“你一孩子,知道什麽?”無論他在別人眼中是不是天才,在她眼裏,他也就是個孩子,和古兒一樣的身份存在著。

“孩子?是不是孩子,試試不就知道了?我敢保證我那方面的技術肯定比華少更好一些!”

餘小青半張著嘴,嘴裏的葡萄,一下子滑到喉嚨裏,差點沒噎死她。

現在的這些孩子說話,還真是沒下限,這完全就是想哪兒說哪兒!

她轉過頭,看電視劇,掩飾著面上的尷尬。

“或許……比那個上官仲琪的技術也要……好很多!”餘小傑發現董茜的手,顫了下,很好,他終於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唉,真沒勁,算了,不逗你了,我走了,事還多著呢!”餘小抄起一個葡萄放入口中,起身,餘小青松了口氣。

“不過,姐姐,抽個時間,我們去看守所看看施蔓吧!”快走到門口時,餘小傑邊換鞋邊狀作隨意的說道。

餘小青身子一顫,有那麽一刻的滯呆,是她聽錯了嗎?去看守所看施蔓?不是,在精神病院嗎?

放下茶杯,快速走上前,她拉著餘小傑的胳膊“什麽看守所?施蔓,怎麽會在看守所??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這事,一年半前都上過c城都市報了,人盡皆知呀!”餘小傑說完,回個白癡的笑給餘小青,然後甩掉她的手,便消失不見了。

有一種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而餘小傑很顯然就是這類人。

一年半前,那時候,她剛生完古兒,所以,對外面的事都不知曉。

“你怎麽了?”華少過來時,餘小青就一個人紋絲不動的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餘小青回頭,看著華少,皺著眉頭“施蔓她坐牢了?你明明都知道,對不對?”

華少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看向桌上煙灰缸裏的煙蒂,頓時了然於胸,他就知道那個小不點不會讓人省心的。

他脫下外套,然後在餘小青身邊坐下。

“我怕你難受,本來想瞞著你的,也是事後才知道的,我去看過她,問她用不用再幫她上訴,她說不用!”

“她犯了什麽罪,為何會坐牢?”以施蔓的聰明,以她的家世,怎麽會坐牢呢?

華少擡頭,盯著董茜,他發現,餘小青的臉色有些蒼白,目光呆滯,或許她對施蔓的重視,遠遠超過他所預期的。

“我打聽到,聽說她是犯了故意傷人罪,然後被判刑的!”

“故意傷人罪?傷誰?”

華少看著她不說話,餘小青有些害怕,她怕華少說出的是傷她!

“傷誰?”她再次問道。

“加靜!!”誰也不曾想到,騙他們得了精神分裂的施蔓會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然後潛進上官仲琪的住所,開了煤氣,差點將沈睡中的上官仲琪毒死。

“她為什麽要傷加靜?”

“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是為了替你抱不平,據說那時候離加靜與上官仲琪婚禮只有幾天的時間了,亦或許是為了我們不知道的一些原因!”雖然華少有種大膽的猜測,但,那只希望那是猜測,他想過去驗證,可是,施蔓死咬牙關,一個字不肯說,所以,誰也不知道,她對付加靜的真正原因。

“然後,她就被送進了看守所?”其實餘小青更想問,上官仲琪為什麽不管呢?如按餘小傑所說的,一年半前,那也就是他們差不多舉行婚禮的時候,那時候,上官仲琪的一句話不就可以解決問題嗎?

“明天,你帶我去看她,好嗎?”

華少點頭。

一般看守所,都是在城市的最偏僻的地方,c城自是也不例外。

華少的車開了大概四十多分鐘,才到。

“你……準備好了嗎?”華少握著餘小青的手緊了緊。

“你好像比我還緊張!”餘小青失笑,擡頭看著看守所幾個字,心裏卻無比沈重。

上次兩人見面是什麽時候?那個吻之後……

她閉眼,不願意想那幕,有些事情,你越刻意的去忘,越歷歷在目。

其實回來這兩三年,她想過去找施蔓,只是,她害怕,她害怕,自己面對她時,會不會失控。

還有,有些事情,她的確還有些無法釋懷。

“施蔓,你朋友來看你!”

“我朋友?放你媽的屁,老娘哪裏還會有什麽朋友!”施蔓齊耳短發蓬松的披著,手裏叼著根香煙,將右腿擡起,放在床上。

“真的,她說她叫餘小青!”

“嘶!”施蔓手給香煙燙了個正著,她一吃痛便將煙丟在了地上。

“老大,你沒事吧?”幾個穿著同樣獄服的女人圍了上去。

“告訴她,我不認識她,她找錯人了!”施蔓說著,拉起被子,蓋住頭。

“嘿嘿,她說知道你一定會這麽回答的,所以,她說,如果你不去見她,那她就不回去,一直在外面等你!”

“你們看守所的人,都是吃屎的?你他媽的不會趕她走呀!”施蔓煩燥的坐起身。

這兩年多,她想她,想得快發瘋了,她自責,她內疚,更多的,她害怕,可終於等到她了,她卻又覺得無臉去見她,心裏糾結得很。

“沒辦法,她跟著華少一起來的,別人後臺硬呀,早就打通了所有的環節了,所以,咱也沒權力趕她走!”

“你他媽的……”施蔓噌的一下起身。

“走!”終於,她還是決定去見她一面,不管,接下來的要發生什麽!

“少,人來了!”剛剛還神氣的看守員,在華少面前走著俯了俯身。

可餘小青卻盯著隔著一層玻璃的施蔓傻了眼。

如果不是那雙依舊熟悉的五官,她幾乎都快認不出眼前的人就是她了。

才兩年多,她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一樣,連法令紋這本不該出現在她種年齡人臉上的東西,此刻居然都清晰可見,那深陷的眼窩,重重的黑眼圈,還有粗糙的皮膚,以及幹得快要脫皮的唇部,哪一樣,都和以前那個酷愛打扮的施蔓背道而馳。

她家境那麽好,怎麽會舍得她變成這副模樣?

“她不接受所有人的幫助,她在用她的方式懲罰自己!”華少站在旁邊,說道。

餘小青回頭看著華少,咬著唇,她怎麽會不了解華少說這話的意思。

只是,心,沒來由的松了口氣,至少,這一刻,她又能重新將她納為朋友了。

她擡頭,隔著玻璃顫抖著手摸著施蔓臉的部位,開始小聲抽泣著。

“你……我……!”她掩嘴痛哭。

施蔓卻只是冷冷的看著餘小青,當看到她被頭發遮蓋住,卻還是很容易看得到的那道傷疤時,她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

然後低頭,寬大的囚服裏,十指紮進手心。

再次擡頭,她臉上卻沒有一些的愧疚。

“都破相破成這樣了,華少,你怎麽還願意要你呀?……”施蔓半站起身,眼睛盯著餘小青一陣猛看。

聽她這麽說,餘小青身子驀地一震,她設想過無數個相見的場面,卻獨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蔓兒,你別這樣,我,我不怪你了!真的……我知道,你肯定是一時糊塗,我……”

“你他媽的是誰呀?你有什麽資格怪我?就憑老娘對你做了那些事?呵……那算什麽呀?你不一樣很爽嗎?我不過是換種方式讓你好過罷了,怪我,呵……你該感謝我才是,不是嗎?讓你有了不一樣的感受!!”她一句接一句的爆著粗口,餘小青的眉頭越皺越緊。

(關於昨天有讀者問的,會不會是悲劇,月這回答下,不會,絕對不會,月不喜歡悲劇,嘿嘿!)

只是,男一男二,在這個文裏,月沒刻意去分,讓青兒跟著自己的心走吧!現實,不也如此嗎?誰能肯定,現在愛的人,就一定是自己人生的男主角?跟著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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