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三十四章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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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胎當晚也寫了同窗名單,然後米俏妞以國公府的名義也下了請帖。那些同窗接到手後,略加思考就決定赴宴。

只有挨打的付珍珍比較猶豫:“那慧雅郡主可是米嘉言的親姐姐,她妹妹打了我,她鐵定是為妹妹出頭。我才不去呢,去了指不定會遭遇什麽?”

“這個……”付夫人也有些猶豫:“不去就不去吧,就說珍珍被打的頭疼,還起不了床。”

付尚書不同意:“去,為什麽不去。打人的是那小潑婦米嘉言,又不是咱們閨女。聽說她還請了許多夫人們。讓珍珍和勇兒都去露個面,讓那些夫人瞧瞧我們受了多大的委屈。反正去了就是客,難不成她還敢打人?”

“也是——去就去,我們可沒做錯什麽。”付夫人當即也就決定了。

再加上林錚還請了付大人,於是一家四口。一起去戚國公府赴宴。

戚國公府重建後,大部分京城人都只能看見外圍高聳的圍墻。不知道內裏是什麽樣子,一直都想象是如何付富麗繁華。

結果進去後,眾人才發現:國公府走的是裝飾簡單的路線,完全沒有外頭其他家府邸那種處處雕梁畫棟金箔彩繪的奢侈。

而是大面積的用青紅灰白四色,內裏的庭院建築風格也是簡約大方。既有一種莊重肅穆,又有一種大氣淩然的感覺。

而且國公府不光是院子修築的大氣別致,各處花草樹木更是養護的極好。此時正是秋季,院中處處秋菊盛開,有不少珍稀品種。連在皇宮中都不多見的珍品綠菊,國公府一擺就是十幾盆。

驚得諸位賓客都傻眼了,連聲讚嘆:“這國公府的花匠不得了啊,能養護出這麽好的花草。”

“是啊是啊,我最近正好想辦個賞菊宴,能不能把人借給我府裏用幾天?”

聽得接待的管家哈哈大笑:“那可不能借,這些花草都是夫人養的。”

夫人?慧雅郡主親自養的?

眾人頓時聽得大眼瞪小眼,還是平陽王妃緩緩道:“這些確實是郡主養的,郡主與故去的蘭太妃一樣,都是極擅花草之人。蘭太妃當年養護的蘭園,裏面多少盆珍稀蘭花啊!只可惜現在已經見不到了。”

其實那些蘭花大部分都還在,當年先是被蘭太妃搬去了寺廟。她‘去世’後。那些蘭花丟在寺廟中也沒人會照料,就被米俏妞搬回了臨時的國公府。

後來新的國公府落成,又被她搬到了這裏,專門建了個蘭園。

國公府景漣算是經常來,也熟悉蘭園,當即道:“沒什麽可惜的,府裏也有蘭園呢,不比當年的蘭園差。”說罷就興沖沖親自帶人去參觀。

諸位夫人還沒見到米俏妞呢,就先被各種花草折服了。

米俏妞今日換了盛裝,在內院門處迎接各位,笑道:“諸位要賞花草,我的內院裏才有更多精品。今個咱們時間長著呢,慢慢賞。有看的上的,只要不是孤品一盆的,你們盡管搬走。”

這話說的大方,付夫人忍不住多看了米俏妞兩眼。心說:看樣子是個爽快人,應該不是特意針對自家的。

請的賓客不同,像付珍珍這樣的小姐,就要和小姐們坐一起了。好在今天女學裏的同窗被請來不少,她幾個好友都在。倒也不怯場,歡歡喜喜跟同窗們去玩了。

那邊是小玉幫忙嘉言招待,嘉言自然和呂敏兒在一起。瞧見付珍珍這群人過來,雙方氣氛都不太好。付珍珍仗著今天賓客多,諒米嘉言也不敢打自己。得意洋洋道:“米嘉言,你快些道歉吧!你姐姐既然請我來了,就是要你道歉的。”

“我憑什麽道歉,我才不道歉呢!”嘉言氣道:“想我道歉也行,你先向敏兒和我道歉,是你先辱罵我們的。”

“胡說,我才沒有呢。”畢竟是在別人的府邸場合,付珍珍敢做不敢認。

米嘉言頓時拍桌子狂笑:“就沒見過你這麽孬種的人,你說了什麽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聽見。當著大夥的面你都撒謊不敢承認,以後誰敢和你交朋友啊!大夥看哪,她就是專門人前一套人人後一套的小人。

你們可得小心哦,指不定剛剛還當面喊你好姐妹。背後就罵你是小賤貨哦,沒擔當笑裏藏刀縮頭烏龜哦。”

付珍珍頓時被米嘉言的話氣的渾身發抖。

就連邊上她的好友看待她的目光也有些變化,畢竟先前她罵人時,那幾位都聽著的。

小玉在邊上看著,轉頭微微沖嘉言一笑。

米俏妞迎接了諸位尊貴夫人,先帶她們去參觀內院各處的花草景致。她布置的花草,不是單單規規矩矩的養在花盆裏或者種在花圃裏。

而是學著後世的園藝,做出了許多造型。甚至在室內,她都做了一面花墻出來,生機盎然,看的眾人嘖嘖稱讚。

“其實這是一面活動的花墻,可以推動的,有時候需要了,就推到陽光下曬曬。”米俏妞邊介紹著,邊命人把花墻推開。就在這時候,花墻後面突然傳出來付珍珍尖利的嗓音。

“米嘉言,我承認,我先前是說了不好聽的話,那你就能打人嗎?”

“付珍珍,你那豈止是不好聽,分明是惡毒。”米嘉言大聲背誦起來:“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喜歡聞腥臭的蒼蠅都愛抱團。聽說米嘉言小時候還女扮男裝上過男的學堂,私底下估計和那呂大小姐差不多,都是愛勾搭人的貨色……呵呵,你一句話毀了我和敏兒兩個人的清白,我打你都是輕的。”

“那又怎麽樣?難道我說的有錯嗎?”付珍珍大聲道:“呂敏兒姐姐沒成親就能被男人搞大了肚子,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可見呂家家風堪憂,呂家女兒都是風流下賤之輩。”

呂夫人也在呢,聽到這話,頓時被氣得渾身哆嗦,怒目看向付夫人。

景漣也在呢,她早認出了呂夫人,只刻意避著沒提那岔事。畢竟那個呂大小姐是庶出,據說是養在親娘身邊的。出事時又已經被趕出家門,同呂夫人沒多大關系。

聽了付珍珍的話,她都忍不住譏諷一句:“原來付尚書家的教養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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