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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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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冬生羞紅臉點頭:“那那那,只要季姑娘願意,我,我沒意見。”

“放心吧,她——”米春花本來想說季珺瑤肯定沒意見的,因為季家已經托人來提了。忽然覺得女孩子更要面子,說出來不太好。就笑道:“我弟弟這麽優秀,她一定能看上的。”

“我,我不過是個秀才而已,季叔可是舉人呢!”米冬生不好意思撓撓頭:“再說了,她那麽厲害,有本事。”

“她的功夫又沒什麽用武之地。”米春花笑了笑:“好了,我會問爹娘的意思。只要他們也同意。我就叫人把爹娘接過來,先把你和季姑娘的親事定下。”

“好——”

米冬生喜的嘴角翹的老高,想想又道:“對了,我和季姑娘的事,還得和俏妞說一聲,不能瞞著她的。”

“知道,咱家的大事小事,哪件能瞞著她呀!”米春花點點頭,很快就把這事透露給了米俏妞。

“什麽,我哥和季珺瑤?怎麽會?”米俏妞怎麽也沒想到自家哥哥能和女孩子發展的這麽快。驚愕的問道:“難道就因為季珺瑤救了他,他就想以身相許了?”

“哪的話——我覺得冬生應該早就對季珺瑤有意思了。”

米春花覺得米俏妞的反應有點太大,就反問道:“怎麽季姑娘有什麽地方不好嗎?要是不好,你可得趕緊提出來。婚姻可是大事,關乎著冬生一輩子的幸福呢。”

“其實,也沒什麽不好。”

兩家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米俏妞早就發現季珺瑤一直躲著自己和林錚。想來是個知難而退的姑娘,不死纏爛打,算是個明理的人。

可對方轉頭就勾上了米冬生,對於這一點,米俏妞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就悄悄透露道:“就是以前,我和林哥哥剛來的時候。季姑娘對林哥哥動過心思,後來說清楚了也就沒什麽了。”

現在的林錚啊,有幾個女孩子看了不動心的?

米春花聽得搖搖頭,並不覺得季珺瑤有什麽過份的。她想想林錚現在的風采,真是為自家小妹妹著急。

林錚生的外貌英俊氣質又好,稍微打扮一下,都不輸養尊處優的豪門公子。眼下已經是翩翩少年郎一枚,正是惹的少女們春心暗許的年紀。

偏偏米俏妞比林錚小好幾歲,還是個梳著雙丫髻的黃毛小丫頭,不知情的人自然不會把米俏妞放在眼裏。

就算是知情,恐怕也會覺得米俏妞和林錚不般配,想要撬撬墻角呢。

季珺瑤知曉林錚是米俏妞的未婚夫後,立刻就避而不見,已經算人品不錯了。

至於和米冬生是怎麽回事?米春花相信是鄰居,平日裏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日久生情了吧。

想到此,米春花就笑笑道:“只要她人品沒有大問題,又和冬生互相喜歡,就足夠了。”

“這——”

米俏妞無話可說,都互相喜歡了,她當然不會棒打鴛鴦。只是有些後怕的道:“季姑娘武力值太高了,聽說她抓匪徒時一個打四個都不成問題。就我哥那小身板,萬一婚後鬧矛盾,怕是扛不住她一拳頭啊!”

“你呀,就不能想點好事。等以後她喜歡心疼冬生,說不定一個手指頭都舍不得動呢。林錚的功夫也很高,他舍得打過你嗎?”

“沒有——”

“那不就成了,別亂想了。季姑娘的父親是舉人,好歹也是詩書之家,是講道理的。教出的她即便送去學武了,脾性也不會太差。”

米春花自打嫁到了大戶人家,這察言觀色的本事是蹭蹭上升。她去過一趟季家,見了季珺瑤,覺得應該是個脾性挺好的姑娘,足夠配得上米冬生。

“哦——”見親姐姐也看中了,米俏妞便不再反對。

又過了一段日子,米老大一家就被回春堂的夥計接到了京城。來到海棠街的小院子,親自和季家面談,定下了米冬生和季珺瑤的婚事。

定親禮米家盡可能給的豐厚,為此米俏妞又舍出了一部分自己入宮得到的綢緞首飾賞賜。這些東西她現在年紀小又穿戴不了,拿一些給自家哥哥添臉面,她一點都不心疼。

當天季夫人瞧著禮物上那光芒閃閃的禦賜字樣,歡喜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女兒熬成了大姑娘,多少親戚朋友都等著看笑話,說練了武的姑娘粗魯嫁不出去。看看,這會不但定了少年才俊,還是有背景的人家。

連定親禮都有禦賜物品,這多大的臉面啊!從今往後,肯定再沒人敢笑話啦!

季夫人一時間揚眉吐氣,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的狀態看著都年輕了不少。

米老大一家來到京城,順便也帶來了李家的消息。李家新娶的兒媳婦是個潑辣的,一過門就要掌握管家大權。為此和仲氏鬧了好幾場,現在仲氏正忙著挑兒媳的錯處呢,都沒心思管別的事情了。

還有,仲氏兩口子也上門提過幾次想將李珠兒嫁給米冬生的意思,米家咬死不同意,他們也沒辦法。

聽說米家要來京城,仲氏原本是想拉著李珠兒一起來的。奈何李珠兒躲著不肯見她,她又怕自己一走兒媳婦更籠絡了全家,就不敢來了。

“這表嫂娶的好!”米俏妞聽得由衷讚嘆一句。

暗想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虧得仲氏被絆住沒來,要不然肯定會鬧騰點事情出來。鬧不成無所謂,可是丟臉事大呀!

米俏妞還問道:“那表嫂人品怎麽樣?要是個講道理,咱們可得支持她一把。”

李氏想想道:“人品倒是還可以,講道理,人也勤快,就是有點眼頭太活絡。”估計不活絡也不會嫁給李樹那個結巴。

“活絡沒什麽,只要心不歪就能相處,以後有機會見了再說吧。”米俏妞想了想,畢竟沒見到人,也就不在乎,隨口說一句就過去了。

深秋的傍晚,京城的街道已經是寒意襲人。黃葉飄零中,齊陵游拎著酒瓶子,喝的醉醺醺東倒西歪的跌倒在墻角,滿身都是汙垢灰塵。

就在此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忽然在他面前響起:“呦,這不是齊少爺嗎?怎麽混成乞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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