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說這話我倒是挺欣慰的，如果我不這樣說……反而是違逆了自己心裏的意思，但欣慰歸欣慰！我這人從來不看重過程只註重結果，所以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請不要將話說得如此之滿。”冷凝玥雙手抱臂，微微斂下的眸中隱約地時而閃過縷縷光華。

她唇角一勾，笑了下：“這樣不僅會影響你自己之後的選擇，還有可能會影響我的判斷。我可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是因為她個人曾經說過一種生死不棄般的話而留下來，那樣只會讓我糟心！”

再說，這種可以回頭的選擇連她自己特麽的都沒有！

心裏極度不平衡的冷凝玥除了默默地流淚往肚裏咽下去，面上還要裝作並無什麽事情的樣子……

冷凝玥說的話不可謂是不無情，縱然心中希望水靈走下去這條“不歸路”但見識過女子在這片強者為尊的大陸上，沒有實力地位就是如此低賤的狀況後，她更加是不希望自己認識的人踏上這條真真切切的不歸路！！

憑什麽男子沒有修為，還可以靠一身蠻力，可以依靠頭腦博得一席之地？而女人卻只配依附品，一個天一個地，看得冷凝玥差點沒心肌梗塞……

但冷凝玥越是說的不留情面，心思甚密的水靈豈會放過這等反差明顯的破綻，暗暗一咬牙，開聲問道：“……不知主子說的是何事？”

“你知道你現在修煉的是什麽嗎？”冷凝玥淡淡地道。

水靈一怔，那想冷凝玥一說話就是這麽個讓人頭大的問題！

你知道你現在修煉的是什麽嗎？……水靈看著自己的手，眼中浮上一層迷茫，力量……不就是力量嗎？！還有區分之說的？可如果沒有區分，那為什麽冷凝玥會這樣問！

水靈自知不懂，頓時擡手摸了摸鼻尖小聲說道：“不知，導師也從未說過……”

冷凝玥眼角一抽，對水靈口中的導師一詞不以為然！就這些人，還想他們知道天道的事情？！想來墜落之地的事情真相在這龐然大物中也就那麽寥寥幾個頂級人物明白。

其餘人最不濟的也可以猜出一二，但沒有人親口告訴過他們，自然也僅僅只停留在猜測罷了。

而大多數人，心裏也就一個模糊的概念，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又迷茫眼前的情況，偏偏詢問上層人員得到的都是一個“迷之微笑”……無語加黑線才是這群不明真相的人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我只能告訴你，很不幸……你目前修煉的其實都是從天道那邊偷竊來的力量，現在你正奔跑在一條用生命來修煉的道路上，一個不小心就有可人拿著繩子治你個褻瀆天道威嚴的偌大罪名！”冷凝玥撇嘴：“嗯，還是那種不管靠啥關系都沒用，必死的罪名，嚴重的話……說不定還會成為全世界的公敵呢……”

“你就不怕？”冷凝玥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汗顏不已的水靈。

水靈張了張嘴，眼裏寫滿了懵逼。

“主子……你……你是在開玩笑嗎？！”最後，她悄悄地咽了下唾沫，明明感覺上是靜悄悄的可在這空無一人又安靜得只剩下微風的夜晚裏，水靈咽口水的聲音絕對算得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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