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雪柒挑眉，好奇地問道：“什麽事？居然能讓你到這步田地，莫非也是因為那水靈小丫頭的？”

冷凝玥楞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鼻息間發出了輕微地嗯的一聲。

“是她……我……我想給她個選擇，讓人在完全清楚自己的狀況下在做決定的選擇，而不是糊裏糊塗地被我拉上這艘賊船。”

“你果然是個怪胎……”雪柒怪異地回眸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後嘆了口氣：“其他人要是遇上這樣的人，恨不得讓這人一輩子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好在最後一刻幫自己做一次替死鬼，可你倒好……居然還急著把人趕出去。”

“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嘛！”冷凝玥微微垂眸淺笑，微涼的手指伸出將落於臉頰的發絲撩起別向耳後。

正如強扭的瓜不甜一樣，冷凝玥還是不希望有人一副不情願地跟自己一道路，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不同道，又何必硬要對方跟自己走一條路呢？

這樣的話，就不怕這等人到時反骨嗎？！

“本王理解。”雪柒淡淡道：“你想讓她怎麽個選擇法？如果她選擇了退出，是不是打算讓她廢掉一身的異能！？”

“不錯。”冷凝玥無奈地笑了下：“你有辦法能將她身上的力量全部廢除嗎？”

“想來，她的異能的水系的起初我以為是跟我們的念力有關。意念越是執著，等到了一個爆發點後就會出現這種情況，現在看來……呵，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可能像是她們只是觸碰到了某個“開關”罷了。

雪柒懵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冷凝玥居然還真在打這個主意！但一怔過後，卻也將她的話在心裏過了一遍，發現的確如此！如果等他人來告訴水靈事情的真相，那麽對冷凝玥只怕會越加不利。

與其在未來埋下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地雷，還不如現在就解決了。

“可你要這麽想……”雪柒有些糾結，假意咳了一聲後在冷凝玥微涼的目光本想憋在心裏的話，突然就不知不覺中說了出來：“你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會是多餘的嗎？甚至是……甚至是有些杞人憂天！”

冷凝玥眸光微動：“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麽每次都會將一個人往壞處去想？是不是覺得我這是在多此一舉？！”

“你……”雪柒眼角一抽，隨後急忙道：“別介！您老可別說了！我沒那意思，只是……”

冷凝玥卻是搖了搖頭，繼續說下去，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極為平穩而又安逸的韻味，而就在雪柒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卻打斷了他的話：“不是沒那意思，而是你此時已經往那方向去想了。”

“雪柒，師父從小就同我說人性的險惡，卻從不言人性的善良一面！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雪柒不解：“為什麽？”

“因為人的本性最初便是以惡為主導一面，善良，只是隱藏在不知名的角落裏等待人發現罷了。”冷凝玥輕微地嘆了口氣：“在這裏說再多也無濟於事，讓她自己來選擇吧。”

“行吧……”眼中閃過了一抹覆雜，雪柒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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