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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兩萬,必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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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相愛,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寧夜眷戀的看了夏冬一眼,隨後許下一生的諾言。“我願意。”

司儀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夏冬,同意和藹的開口問道:“夏冬小姐你是否願意和寧夜先生結為合法夫妻,從今天開始,無論貧窮或富有,無論健康或疾病,無論順境或逆境,無論是他年輕或是衰老,你都始終與他相親相愛,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任曉晴在下面有些焦急的看了看夏冬,面帶猶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把消息告訴她,可是如果不告訴她,安辰真的出事了怎麽辦?再等等吧,她自私的想到,冬冬姐跟寧夜是真心相愛,哪怕讓他們有一個完美的婚禮也好。

夏冬沒有註意到任曉晴,滿是溫柔的看向寧夜。“我願意。”

“對於你們彼此之間的誓言,猶如天地作證,由在場的所有來賓為你們作證,現在請你們二位交換你們的結婚戒指,戒指做為見證,在你們未來漫長的婚姻生活中,你們都向對方承諾,要寄予對方以生命中所有的忠誠和真實,這兩枚小小的指環也將封住你們剛才向對方許下的莊嚴諾言,並且證明,你們的諾言已經被對方所接受。”

林輕語和雲忻分別拿著戒指走上前來,夏冬和寧夜互相交換戒指,套牢彼此的一生。

“新郎,你現在可以擁抱並親吻你美麗的妻子。”

夏冬有些害羞,但是寧夜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深情的吻了下去。

下面的賓客開始起哄,現場一片熱鬧。

相對於婚禮現場的熱鬧,雲家別墅此時卻是一片死寂。安辰看著手中的手機,她沒有收到消息嗎?她一定沒有的,不然她不會這麽狠心。

冰冷的匕首劃破了他的手腕,他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將自己埋在浴缸裏,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如是想到。若死亡,他便放棄一切;若能活下,他必定要再為自己爭一次。

“尊敬的各位來賓請允許我宣布寧夜先生夏冬小姐神聖婚典,到此禮成。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陪伴著幸福的新郎新娘踏上他們人生新的裏程。請新郎新娘轉過身來,我們向今天所有的來賓再深鞠一躬以表示最衷心的謝意,感謝大家!”

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中,寧夜準備帶夏冬離開,去他們定好的酒店。夏冬決定先換一雙鞋子,畢竟腳上這雙中看不中用,她的腳很不舒服,於是讓寧夜先去跟爺爺奶奶說一聲。

房間內,夏冬剛換好鞋子,任曉晴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冬冬姐,終於找到你了。”任曉晴滿臉驚慌的看著夏冬,隨後說出來讓夏冬難以反應的一句話。“安辰自殺了,他打了電話過來,但是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他會自殺啊,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若不是剛才安辰家的阿嫂打電話到夏冬手機上,她也不知道安辰竟然真的自殺了。如果是這樣,那她不是成了間接殺人的兇手!

被陳嫂拉起來的時候,安辰似乎聽到了周圍的嘈雜,但是卻沒有他想看到的那個人。為了她的婚禮,自己的死活又算的了什麽呢?

這是給他自己一個選擇的機會,存在或者毀滅,現在他沒有毀滅,那麽他將好好存在!

直到意識失去的那一刻,安辰眼前閃過夏冬的笑容。

“你……說什麽?”夏冬臉色一片慘白,今天賓客很多,她並未留意到安辰沒有來。那孩子,怎麽會做這樣的傻事?

“冬冬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會來真的。我真的錯了,冬冬姐,我不會成了間接地殺人兇手了吧?嗚嗚嗚。”任曉晴有些慌亂的說道。

“好了,這個以後再說,把手機給我。”夏冬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邊拿著車鑰匙,一邊拿過自己的手機,給陳嫂打電話。

等到夏冬坐上車之後,寧夜來找人,才發現她不在,只看到魂不守舍的任曉晴。任曉晴將情況說了一遍之後,寧夜也追了出去,打夏冬電話顯示正在通話中,讓他更加擔心。夏冬這麽不穩定的情緒,怎麽可以自己一個人開車?

“陳嫂,安辰現在怎麽樣?”鈴聲響了很久電話才被接起,夏冬有些急切的說道。因為擔心得到不好的消息,夏冬的聲音有些顫抖。

“小姐,少爺他被送進了急救室,還沒有脫離危險,你快些過來吧。”陳嫂將地址發到夏冬手機,夏冬立馬驅車前往,用了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

寧夜見打不通夏冬的電話,聯系了醫院,讓他們幫忙查安辰所在醫院的位置。

酒店內,所以的賓客都已經入座,但是新娘和新郎卻久久不見人影,大家都有些好奇。

“你說是不是冬包臨陣脫逃,決定不要寧夜了。”尹宸轉動著杯中的紅酒,百無聊賴的說道。就算夏冬已經嫁給寧夜,他們也要膈應一下他。

“我看是,說不定她發現還是我更好,所以決定回到我身邊也不一定。”南宮陌氣息依舊溫和,只是說出來的話跟尹宸一樣不中聽,讓耳聰目明的寧奶奶和寧爺爺瞪了好幾眼。

“誒,對了,安辰那小子今天怎麽沒有來,他跟夏冬關系不是挺好的麽?”張梓文突然開口說道,語氣滿是疑惑。

南宮陌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打個他的電話試試。”

“沒用,無人接聽。”張梓文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表示無能為力。

而雲家別墅,安辰的手機在浴室地面震動良久,卻等不到自己的主人。

“怎麽會這樣?玩兒消失呢?”歐陽連有些奇怪的嘀咕,完全想不通啊。

這一桌都是俊男美女,並且男的都是高富帥一類,所以吸引了很多女性的目光。

“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南宮陌有些擔憂的問道,安辰對夏冬的感情他很清楚,希望一切都好。

“各位親朋好友大家好,我是寧夜的母親,小兩口新婚,有些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所以今天的酒席就由我們這些長輩來主持,感謝大家的到來。”寧母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直接滿臉笑容的上臺說道。

雖然她不覺得事情像寧夜說的那麽簡單,但是目前她也只能相信,畢竟還有這麽多賓客要安穩呢。

“哈哈哈,年輕人吶。”

“新婚燕爾嘛。”

賓客表示自己能夠理解,於是在沒有主人公的時候,直接開席了。

“親家啊,這是寧夜和夏冬說的麽?”夏奶奶了解自家孫女,怎麽也不像是會拋下賓客的人,於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咳咳,寧夜那小子是這麽說的,但是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夜雅有些尷尬的說道。

“夏爺爺,夏奶奶,夏冬讓我告訴你們不要擔心,她有點事先走了,回來會跟你們解釋。對了,寧夜呢?”水玲玲突然走了過來,直接戳穿了寧夜的假話,顯然這話是夏冬本來想說給寧夜聽的。也就說明夏冬沒有跟寧夜在一起,那麽寧夜現在又到了哪裏呢?

“什麽,丫頭跟寧夜沒有在一起?”夏爺爺有些驚訝的說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的確沒有,雖然具體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似乎是一個叫安辰的人現在在醫院,所以夏冬才趕了過去。”水玲玲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其實這個不是夏冬告訴她的,而是任曉晴斷斷續續說出來的。

“安辰?怎麽會這樣,我就是那孩子怎麽沒有來,原來是生病了?”夏爺爺有些驚訝的說道,語氣不無擔憂。

“親家,這安辰是?”聽到自家兒子跟夏冬沒有在一起,寧父也有些擔心了,於是開口問道。

“安辰是我們認的幹孫子,他奶奶是夏冬的幹奶奶,應該算是夏冬的弟弟。”夏奶奶開口說道,關系聽起來的確有些覆雜。

“原來是這樣,那也算是我們的家人。估計寧夜那孩子也是知道了,所以也跟上去了,我們不用擔心,繼續招呼客人吧。”夜雅緩過神來,十分淡定的開口說道。她那個兒子從小到大做過不靠譜的事情一大堆,婚禮不出席也完全正常,更何況這次還有一個老婆陪著他一起鬧。

寧夜打夏冬的電話,一直都沒人接,讓他更加擔心。今天不是周末,這個時候正好遇上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車子很多。按照夏冬現在急切的性子,他真的很不放心。

“小冬子,怎麽不接電話呢?”寧夜手上青筋暴起,低吼道。

“你好,這裏是寧市交通播報時間。一輛黑色法拉利在三環立交橋由於速度過快,導致發生車禍,請廣大司機繞路而行,三環立交橋暫時封鎖,謝謝合作。”

寧夜聽到這裏,手都開始顫抖,黑色法拉利,就是今天夏冬開出去的車。

“你好,這裏是寧市交通播報時間,通知再播報一遍。一輛黑色法拉利在三環立交橋由於速度過快,導致發生車禍,請廣大司機繞路而行,三環立交橋暫時封鎖,謝謝合作。”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小冬子。”寧夜加快速度,直奔立交橋的位置。

“……”

“各位司機大家好,這是是關於剛才車禍播報的後續,傷員已被送往寧市景晨第一醫院治療,立交橋恢覆工作。城市車輛眾多,為了自己也為了他人的生命安全,請按交通法規駕駛。如有給您的出行造成不便,敬請諒解,謝謝合作。”

寧夜迅速轉彎,抄了一條小路前往第一醫院。

“餵,先生,在景晨第一醫院有個病人的名字叫安辰,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是,不用查了。”寧夜有些冰冷的聲音響起,如果夏冬因為安辰出了事,那麽他萬死難辭其咎。

“是,先生。”

一路上寧夜幾乎瘋狂的飆車,闖了不知多少紅綠燈,最後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第一醫院。

“剛才送來的出了車禍的人在哪裏?”寧夜走到大堂就開始問值班護士,護士雖然不認識寧夜,但是看到他這麽恐怖的臉色,馬上查看記錄。

“在急診室。”

寧夜身上還穿著燕尾服,就這麽直接沖進了急診室所在的位置。

醫生正推著一輛病床出來,全身掩蓋的白布表明人已經死亡。寧夜趕緊雙腿似乎失去了力量,幾乎快要站不住。

“這是誰?”寧夜抓住其中一個醫生,語氣陰森的問道。

“咳咳,你誰啊?病人家屬嗎?不知道這樣對待醫生不好麽?”被揪住的醫生從來都是受人尊敬和仰慕的,不然也不會在景晨醫院混了個外科主任的職位。被寧夜這麽抓住,他覺得自己的面子全都沒了,於是對寧夜絕對算不上客氣。“病人已經死了,直接準備後事吧,真是晦氣!”

“你、說、什、麽?”寧夜眼睛爆紅,一字一句的問道。

“咳咳,你這是襲醫!還不快點把他拉開,你們都站著幹什麽。”外科主任被寧夜揪住衣領,看到他陰沈恐怖的臉色,差點喘不上氣來,惱羞成怒的看著周圍的醫生和護士說道。不過他要是知道因為自己今天的傲慢,使得他後來失去了這份工作的話,現在肯定不是這個態度。

“主任,他也是一時情急,畢竟女朋友出了事故。”一個醫生試著勸道,因為事故車輛上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而且還穿著婚紗。現在看到他穿著燕尾服,又看到寧夜這麽激動的神色,不難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

寧夜聽到這個醫生的話,臉色瞬間慘白了幾分。他放開了所謂的主任,任由他在那裏罵罵咧咧,走到病床前,有些不敢拉開白色的床單。

看著被子底下露出的白色婚紗一角,他的心幾乎痛的快要窒息。坐在病床邊上,有些無力的留下了眼淚。

“啊,我的女兒啊,怎麽會這樣?到底怎麽會出車禍的?”一個中年婦女打扮高貴典雅,但是臉色慘白,一片憔悴,就這麽站在病床旁邊哭喊了起來。

“餵,你坐在這裏幹什麽?”一個幾近六十歲的老頭子看到寧夜坐在病床旁邊的地上,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

今天是他娶妻的日子,雖說新娘是比自己小了四十多歲的女子,但他有錢人家就願意嫁。但是去迎親的車輛竟然在路上遭遇了車禍,早知道就不催的那麽急了。對於這個女人的死去,他沒有過多的悲傷,反正剛見面不過一個月左右。況且他也知道人家是沖著自己的錢財來的,更加不覺得悲傷了。

寧夜擡頭就看到面色全然不同的兩人,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被自己忽略了。於是他站起身來,顫抖著手揭開白布。

這不是夏冬!不是他的冬兒!

突然間,他的身體開始回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另一邊,夏冬正等候在安辰的病床前。根據醫生所說,已經度過危險期,不過因為失血過多,所以需要養護一陣子。安辰割腕之時用的力度不小,所以左手筋脈也可能受到損傷,日後能否正常使用也是未知。

“為什麽這麽傻呢?”夏冬握住安辰的手,眼底閃過水光。“到底有什麽事情不能說的,你就一定非要走上這條路。”

麻醉已經過去,但是安辰還是久久都沒有醒來。

“小姐,少爺他……這是少爺留下的。”陳嫂看著夏冬,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把安辰留下的一封信交給她。

安辰的字跡躍然於紙上,這是……遺書!

“夏冬,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死了,也可能幸運的活了下來。如果是前者,我希望你可以忘記我,就當是你的生命中從未出現過我這麽一個人。”

“從小我就知道自己原來還有一個親生奶奶,所以對於現在名義上的奶奶一直都不親切。有時候我會聽得她在咒罵爸爸,也連帶著罵我的親生奶奶,但是她卻從來不在人前顯示她醜陋的一面。”

“她在爺爺和爸爸媽媽眼裏,總是一個溫柔嫻淑的人,但是為什麽偏偏我要看到她那麽一副老巫婆的樣子呢?她不滿意,因為當初是爸爸害的她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她記恨。但是為了能夠在安家立足,她一直都偽裝著自己。沒有人會相信我說的話,後來,我選擇離開了那個虛假的家,獨自一人去了國外。”

“國外的生活很自由也很真實,我也見過自己的親生奶奶,她是一個很優秀很慈祥的人。在國外的日子裏,除了跟她聯系,我幾乎都沒有聯系過家裏。對我來說,他們不過是提供給了我生命罷了。”

“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我一直那麽崇拜的奶奶,怎麽會得了晚期癌癥呢。所以我趕了回來,卻得知你在我奶奶身邊的消息。請原諒我當時對你的粗魯和不理解,後來我才發現自己有多可笑。”

“可是我卻嫉妒,嫉妒你一直陪在奶奶身邊,陪著她過完了幸福的最後兩年。甚至在她彌留的最後一刻,她也是幸福的,只是那份幸福不是來自我,而是來自你。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感覺,在那一刻我真真實實的體會到了。”

“也許你不知道,奶奶曾告訴我,她希望我們能夠在一起,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孫子,她的孫媳。只可惜當時我沒有發現自己對你的喜歡,直接忽視了奶奶的忠告,卻在後來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

“你不懂愛情,這個我一直都很清楚,所以沒有人能夠走進你心裏。我可以等,而且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離你最近的,可以比別人更容易走進你的心裏。但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而且錯的很徹底。因為就算是你選擇了南宮陌,也沒有選擇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我。”

“去你家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跟爺爺奶奶相處的樣子,也希望能夠得到那樣的關愛。我一直以為,你會將他們接到寧市,同時你會跟我一直住在一起。只是沒想到,最後你竟然把雲氏丟給了我,同時也搬離了我們共同生活過的家。”

“你不會知道那時的我有多麽的痛苦,知道你不會回來的時候,我真的很心痛。聽到你跟南宮陌交往的時候,我更加難以相信。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嗎假扮情侶那次,我想,那是我人生當中過的最快樂的一天。雖然明明知道是假的,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幻想它是真的,並且幻想它有一天能夠真的實現。”

“當你稱呼南宮陌為南陌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一定隱瞞了些什麽。於是我不再那麽心慌,也覺得自己有了希望。我很自私,也很不堪,明明陌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可我還總是盼著你們能夠早日分手。對啊,他明明沒有我先認識你,而且也沒有我跟你相處的時間長,他甚至不如我了解你,憑什麽他就可以擁有你的喜歡?”

“今天你就要嫁給寧夜了,過去的事情就像是流沙一般,讓人難以抓住。或許寧夜才是真正的贏家,因為他永遠知道該什麽時候抓緊,或者什麽時候放松。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是任曉晴接的,我相信她一定不會告訴你,也不會打斷你跟寧夜的婚禮。但是我還是抱了一絲希望,覺得你會因為擔心我,而放棄跟寧夜的婚禮。但事實證明我錯了,在你的心裏,或許我的地位跟寧夜完全不一樣。”

“夏冬,我跟自己打一個賭,若是我就這麽去了,我將永遠記住對你的愛。但若是我還活著,就這麽忘記你可好?夏冬,再見我的愛。”

夏冬看著安辰的信,淚水滴在信紙上,不少字跡都開始模糊,連她的眼前都開始一片模糊。安辰還是太傻,太傻了。

寧夜找到安辰病房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夏冬撲在床上哭泣的樣子。依舊是潔白的婚紗,她因為擔心安辰,甚至連婚紗都沒有換下呢。

看到完好無損的夏冬,寧夜的心就這麽定了下來。他快速走到夏冬面前,拉起她就直接吻了下去,傳遞自己的不安與恐慌。

“寧夜,唔……”夏冬正想說些什麽,但是聲音已經消失在了寧夜的唇齒間。

“小冬子,我的老婆。”良久之後,寧夜才放開夏冬,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胸膛間,感受著屬於她的心跳,體味著屬於他的溫暖。

“老公,我的寧夜,對不起。”夏冬靠在寧夜懷裏,真誠的道歉。今天本來是他們的婚禮,但是她卻中途離開,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她真的覺得很抱歉,很抱歉。

“既然你是我的老婆,我就大發的不跟你計較了。我叫人松了衣服過來,去換了吧。我先在這裏守著安辰,比不用擔心。”寧夜揉了揉夏冬的腦袋,連頭紗都有些亂掉了,妝容更是花的不成樣子。可就是這樣的夏冬,也讓他愛不釋手。

“額?”夏冬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婚紗,怪不得剛才在走廊上的時候,那麽多人對她行註目禮。“那我先去了,謝謝老公。”

夏冬在寧夜的嘴角輕輕一吻,隨後走出了病房。外面已經有人等候,手裏拿著夏冬的衣服,順便帶她去更衣室。

等到夏冬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寧夜拿著安辰的信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怎麽了?寧夜。”夏冬走到寧夜身邊,看他也是穿著燕尾服,知道他急著出來找自己,更加愧疚了。不過更多的是甜蜜,喜歡的人在意自己所感受到的甜蜜。

“哎,我的老婆怎麽就這麽惹桃花呢?剛剛打敗兩個情敵,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就算是銅墻鐵壁護身,我也打不死這麽多啊。”寧夜揚了揚手中的信紙,有些苦中作樂的說道。

“寧夜,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心裏只有你一個,我只把安辰當弟弟而已。”看到寧夜有些勉強的微笑,夏冬急了,於是毫不掩飾的說道。她不希望跟寧夜產生隔閡,也不希望自己讓寧夜傷心失望。

“呵呵,我家老婆這算是在表白麽?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呢。這樣說來,我還得感激安辰了呢。”寧夜意味不明的掃了仍舊閉著眼睛的安辰一眼,隨後有些無賴的開口說道。

“亂說什麽呢,就知道得瑟。好了,你去換衣服吧,或者可以先回去,畢竟那麽多賓客,我們不在太失禮了。”夏冬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家還在宴請,有些急切的說道。

“呵呵,老婆都不在,我一個人去會被他們灌醉的,所以體諒一下為夫,我們都不去了好不好?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會幫我們招待客人的。至於衣服嘛,我的也叫人送過來了,安辰要是一天不醒來,我就跟你一起在這裏陪著他,不會讓老婆孤軍奮戰的。”寧夜說完之後就直接出去換衣服了,留下夏冬在這裏守著安辰。

“安辰,怎麽還不醒來呢?”夏冬握著安辰的手,有些惆悵的問道。雖然不是她讓安辰受傷,但是她卻是間接的原因,所以她心裏有些愧疚,有些不安。

“安辰,看了你的信,我才知道原來你那麽喜歡我。呵呵,我的確好笨,實在是太笨了。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盡管你只比我小了三歲,但是我一直都把自己當做你的長輩看待。或許是因為雲奶奶的關系,她臨終前讓我照顧你,我只想帶給你一個家人的溫暖。”

“安辰,如果你真的醒來,忘記我也好,這樣你就可以更加幸福的生活。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優點,竟然能夠讓你們喜歡。如果是我哪些地方讓你們產生了誤解,我真的很抱歉。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南宮陌,還是對尹宸,我都覺得很抱歉。如果在有一次機會,我一定在第一次遇見你們,就告訴你們,我是不會喜歡你們的。”

說到這裏,夏冬都有些想笑了,說這樣的話,果然是有些幼稚呢。

“安辰,我只希望你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人,把奶奶的公司發揚光大,並不代表我不在乎你,雲氏固然重要,但是比雲氏更加重要的是你。我真的把你當弟弟看待,所以每次你叫我姐姐的時候,我都會很開心很開心,覺得有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但是你就是個壞小子,除了要吃飯的時候毫無誠意的叫叫,其他時候都叫我夏冬,太沒禮貌了。你快點醒來啊,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壓榨你了。”夏冬捏了捏安辰的臉頰,卻突然發現他的眼角滴落一滴眼淚。

“安辰,該不是我捏痛你了吧?不可能啊,我明明沒用多大的力氣!”夏冬看到安辰的眼淚,有些奇怪的說道。是什麽事情,讓你在夢裏也這麽悲傷。

夏冬暗自懊惱,安辰慢慢睜開雙眼,眼底一片清澈,就這麽呆呆的看著夏冬。

“安辰!安辰!你醒了。”夏冬看到安辰睜開雙眼,有些驚喜的說道。

“我,我頭痛。”安辰似乎沒有註意到夏冬的驚喜,只是說自己頭痛,眼底聚集著委屈的光芒,一片迷蒙。

“怎麽會頭痛呢?哦,一定是因為失血過多。”夏冬摸了摸安辰的額頭,希望能幫他減輕疼痛。

“你……你是誰?不要摸我的頭!”安辰躲開夏冬的手,有些驚慌的說道。

“我是誰?”夏冬驚訝的看向安辰,這是失憶的癥狀?“你記得自己是誰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知道自己是誰!”安辰似乎有些鄙視的看向夏冬,隨後開口說道:“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裏?不對,這裏是哪裏,我不是在美國麽?”

安辰一連幾個問題,讓夏冬措手不及。“你記得自己是安辰?”

“我當然記得,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麽要站在我的床邊?不對,這不是我的床!”安辰左右環顧了一下,手腕傳來陣陣刺痛。“我的手怎麽了?”

夏冬看著安辰,他是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目前他的記憶停留在美國的時候,不記得自己,也不記得雲奶奶的去世。

“你的手受傷了,你還記得你奶奶的事情麽?”夏冬簡單的揭過他自殺的事情,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若是再一次讓他得知雲奶奶去世的消息,他會不會想不開呢?

“奶奶,奶奶怎麽了?這裏是美國麽?我好像也該跟奶奶打電話了呢。”安辰眼底一片迷茫,似乎對自己受傷的事情毫無印象,隨後開口說道。

“安辰,你聽我說,要記得保持鎮定。你現在不在美國,你是因為受傷導致失血過多,所以現在才失去了部分記憶。我是雲奶奶的幹孫女兒,也是你的姐姐,雲奶奶一年前已經去世了。我這麽說,你明白麽?”夏冬看著安辰的眼睛,努力雲淡風輕的說道,希望自己不要刺激到他。

這些事情安辰遲早會知道,那麽她不如直接實話實說。

“你說什麽?我奶奶已經去世了?這怎麽可能!”安辰聽到夏冬的話,有些激動的吼道,同時準備拔掉針頭,卻被夏冬抓住了右手。

他試圖使用左手,卻發現完全沒有力氣。

“我的左手廢掉了麽?”安辰像洩了氣的皮球,有些悲傷的問道。

“額,沒有,只是因為你受了傷,所以暫時沒有辦法動。只要覆建做的好,你的手肯定會跟以前一樣的。”夏冬看著安辰的手腕,努力讓自己微笑著說道。

“騙子,你騙我!”安辰看出了夏冬的心虛,有些激動的咆哮道。

“不,安辰,我沒有騙你,我是你姐姐,我怎麽會騙你呢,一定會好起來的,所以你現在只要安心養傷就可以了。”夏冬看安辰有些情緒過激,於是開口哄道。

去換衣服的寧夜這時候也回來了,看到安辰的時候,他的眼底一閃,隨後走了進來。

“他醒來了?”寧夜走到夏冬身邊,淡淡開口問道,似乎知道他醒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嗯嗯,但是他現在有些激動。”夏冬知道寧夜醫術很好,本來想問問,但是當著安辰的面,她也不好說 ,於是忍了下來。潛意識裏,她相信寧夜,也認為寧夜可以幫助安辰,所以她剛才才說的那麽自信,那麽肯定。

“他是誰?姐,我害怕。”安辰看到寧夜,眼底閃過驚恐,隨後右手死死地抱住夏冬的腰肢,試圖趕走對寧夜的恐懼。

寧夜咬牙切齒的看著安辰吃自家老婆的豆腐,目光也變得陰森。夏冬看到這樣的寧夜,頓時相信了安辰的說法。

“寧夜,你不要嚇唬他,他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估計現在只有十**歲的心理年齡。”夏冬輕輕拍著安辰的背,對著寧夜開口說道。

“哦?失憶了,呵呵,還真是好呢。”寧夜聽到夏冬的話,審視的看了安辰一眼,隨後意味不明的開口說道。以他心理學的研究,眼前這個人明顯是裝的,偏偏夏冬這個小傻瓜還信了。只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偽裝,決定不再糾纏了麽?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或許可以考慮不拆穿。

要是寧夜知道安辰根本就跟自己想的不一樣,肯定會立刻馬上拆穿!只可惜現在他不知道安辰在想些什麽,也無法做出相應的對策。

接下來的時間裏,夏冬每天都會當醫院探望安辰。因為安辰失憶,所以雲氏集團的事情又落到了夏冬頭上。銷聲匿跡已久的雲靜再次登上商場這個舞臺,令各方激動了很久。

夏冬只是暫時代理雲氏的事情,而安辰的記憶似乎喪失的很徹底。一個禮拜後,安辰出院,但是他還是沒有想起任何事情。

至於安辰手腕的傷勢,寧夜說了完全可以治好,也不看看他是誰。這樣一來,夏冬也就放心了很多。

夏冬當天回到家裏,被爺爺奶奶教育了良久。不過因為知道是安辰危在旦夕,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跟親家道歉。

寧夜的父母和爺爺奶奶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也沒有說些什麽。只是告訴夏冬要跟寧夜努力加油,爭取三年抱兩。對於他們這麽急切的想法,夏冬根本不知道怎麽應對。

在寧夜看來,安辰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討厭鬼。就是因為有了安辰,他位夏冬準備的驚喜都不再驚喜了。婚禮當晚他們的確搬進了別墅,夏爺爺和夏奶奶也搬了進去。但是看到這麽多布置,夏冬臉上也沒多少欣喜,反而是追著寧夜問安辰的手腕能不能好。

也不知道寧夜是不是生自己的氣了,婚禮當天的晚上,他竟然沒有主動提出什麽要求。兩人也就待在一張床上,蓋著棉被純聊天。這種事情既然寧夜不說,夏冬也不好主動要求,於是也就擱置了下來。第二天的時候夏冬的親戚就來造訪了,這下就算是夏冬有這心,也沒有了這個條件。

要是兩家的長輩知道夏冬和寧夜這麽陽奉陰違,肯定會氣的七竅生煙。

這天,安辰出院。

安辰自從醒來之後就特別黏夏冬,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姐姐,叫的那叫一個甜。寧夜不知一次想讓夏冬甩掉這個牛皮糖,只可惜都沒有成功。

安家雖然來探望過安辰,但是都被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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