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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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塵
顧若塵抱著光明半倚在鳳座，戴清絕跪在地上差不多一刻鐘才叫起來，又叫人搬來凳子好不體貼。
光明走下來行禮：“玉母妃安好。”戴清絕摸了摸他的頭，，臉上少有的柔和，她今天同樣穿的招搖。玫紅色宮裝羅裙，配以紅蓮刺繡，青絲挽成一個牡丹頭，上面配以鑲紅寶石孔雀步搖，特意將眉毛畫的妖媚，不施粉黛，只一抹唇紅。
與她相比，顧若塵的美顯得安靜淡然，一朵出水芙蓉般，別有一番韻味。
“妹妹過來有什麽事？”
“是蘭妃最近沒了孩子性情大變，本宮想著若跟姐姐在一起，定能平心靜氣，畢竟有太子在這裏，也好開懷。”
“你怎麽知道，本宮一定會幫這個忙呢？”她彈了彈香爐裏面的灰塵。
“蘭妃與世無爭，無緣無故沒了孩子，一定跟某些人脫不了幹系，待在皇後娘娘身邊最安全，況且跟姐姐熟絡了，陛下也開心。”當她提到陛下的時候，若塵明顯動了動身子。
“如此，本宮是非幫這個忙不可，卻不是賣給那個蘭妃面子，畢竟我們只有一面之緣。”
她又想了半晌“好吧，念在她有病，讓她搬到偏殿去住，聽說這個人文采斐然，留下教導太子功課。”
“謝娘娘成全。”
“想不到你還有這份心思。”顧若塵搖著團扇，一邊叫人換上冰塊。
“對了，寧國公府上的千金要來參加一年一度的詩文大會，太子也到了考核的年紀，皇後娘娘聖明。”
到了醜時，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天地一片金黃，知了在樹上叫個沒完，寒來暑往，不知道要度過多少個日月。
“若塵宮派人來給娘娘搬東西了。”鶯兒身後跟著崔公公一大幫人，汐慕蘭看了看他的長相，個個低著頭收拾東西，好像恨不得她快點走似的。
“娘娘，這些長公主府中送來的賀禮也要搬嗎？”一聽到長公主三個字所有人為之一振。
“搬，正想著怎麽處理這些物件。”接著她看了看眾人“有什麽喜歡的你們拿去分了好，在這裏也是放著蒙塵。”
“奴才不敢。”刷的跪了一地。
“那你們剛剛進來的時候招呼都不打，也不行禮見著東西就搬，強盜嗎？”崔公公上前挪了幾步“娘娘恕罪，這都是皇後娘娘的旨意，讓您搬到若塵宮偏殿去。”
“奇怪，本宮住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去別的地方，你去回皇後娘娘，說靈犀宮清靜，娘娘也是喜歡清靜的，有空來這裏小坐。”
“剛才是奴才失禮得罪娘娘，請娘娘寬宏大量，不要為難小的了。”崔公公領著一班太監說的整整齊齊。
“怎麽，一大早這麽熱鬧。”冷淩軒每次都來的猝不及防，汐慕蘭上來就挽著他的手“陛下你看，他們光明正大的過來搶東西呢。”他勾了勾鼻子“先讓他們起來吧，你不是若塵宮裏的崔公公嗎？過來這裏搬東西做甚。”
崔公公把皇後說的一字不落地回稟。
“你的意思呢？”還沒說完，他回過頭對著她。
“在這裏住慣了。”
“都聽到了？”崔公公趕緊叫人把東西放回原位，打發他們走。
“等等，把這兩箱東西送去若塵宮，就說是陛下賞的。”崔公公萬分茫然地看著冷淩軒，結果是他點點頭。
再看看那位蘭妃娘娘的容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禍水啊。
“奴才告退。”冷淩軒看她難得這麽主動，拉著手往禦書房去。
“朕有事找你幫忙。”說罷將一堆奏折推給她。
“別跟我提什麽不得幹政，你也沒當自己是妃子。”
她就等著這句話呢。拿起奏章看了看大概意思。
“他們當女子科舉是取悅長公主的擺設？”
“那些考取了功名的女子都在哪！”
“在翰林院跟大學士辯論，該不該走上朝堂與他們一爭高低。”看了看又扔過去，無非是自己爭辯的結果不如意。
“大學士怎麽說？”
“自然是反對。”
“陛下，我想去看看。”汐慕蘭忽然來了興致，一群與自己興趣相投的姑娘跟老氣橫秋的迂腐男會有怎樣的較量。
“有結果再去吧，心煩。”然而汐慕蘭後腳已經跨出了禦書房。
冷淩軒笑了笑，真的跟著去了。
“大學士，按照你的意思，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不能有自己的抱負了？”汐慕蘭停下來，這是冷紫月的聲音？
他們跪下行禮“你們為何要跪？”她扯了扯嘴角冷笑。
“九殿下威儀不得不跪。”
“可你剛剛不是說，花木蘭一介女流，上戰場殺敵乃有傷風化。巧了，本公主也代替皇兄殺敵無數，你也要說，我做的是有傷風化之事？”
“臣不敢。”
“可你剛剛就是說了，況且我也是女的，那麽你，一個大學士跪在一個女子面前，是不是覺得羞愧，馬上撞墻去死得了？你見到張貴人的時候，覺得一個父親居然要跪女兒，是不是又覺得羞愧，不如自己去買三尺白綾，吊死在翰林院，讓她給你收屍吧。”
冷紫月居高臨下，就是不讓他們起來“你們也是，跟他們這些榆木腦袋一般見識，還議論個什麽勁，無聊透頂。想想詩文大賽怎麽奪魁吧。”汐慕蘭心裏想說的話被她全部說出來，在那裏拍手稱快。
“蘭妃娘娘吉祥。”汐慕蘭笑著看他們“都起來吧。”
“自今日起，你們就在翰林院與他們一同當差，朕會讓太學開辦女子學位，讓你們有地方施展。”
女學生帶著官帽，連連叩謝。
“陛下聖明，蘭妃娘娘聖明。”
“可惜那位女狀元至今下落不明，不然知道了今天的結果，一定高興。”
冷紫月把她拉到一邊“怎樣，我可把你在科舉之前對那幫混混說的一字不落地說給他們聽。”
“是嗎，我怎麽聽著添油加醋，要知道是我說的，張貴人不扒了我的皮。”
想當時，汐慕蘭可是把他們當著眾人的面打的跪地求饒，剛剛被冷紫月這麽一改，倒多了幾分紫月獨有的霸氣。
冷淩軒瞇了瞇眼睛“要是被長公主知道你把女人說的一文不值，朕也保不了你。”
張曉敏再次跪在地上，膝蓋也顧不上揉，對啊，女子科舉是她提出來的，若真的這麽說了，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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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走下來行禮：“玉母妃安好。”戴清絕摸了摸他的頭，，臉上少有的柔和，她今天同樣穿的招搖。玫紅色宮裝羅裙，配以紅蓮刺繡，青絲挽成一個牡丹頭，上面配以鑲紅寶石孔雀步搖，特意將眉毛畫的妖媚，不施粉黛，只一抹唇紅。
與她相比，顧若塵的美顯得安靜淡然，一朵出水芙蓉般，別有一番韻味。
“妹妹過來有什麽事？”
“是蘭妃最近沒了孩子性情大變，本宮想著若跟姐姐在一起，定能平心靜氣，畢竟有太子在這裏，也好開懷。”
“你怎麽知道，本宮一定會幫這個忙呢？”她彈了彈香爐裏面的灰塵。
“蘭妃與世無爭，無緣無故沒了孩子，一定跟某些人脫不了幹系，待在皇後娘娘身邊最安全，況且跟姐姐熟絡了，陛下也開心。”當她提到陛下的時候，若塵明顯動了動身子。
“如此，本宮是非幫這個忙不可，卻不是賣給那個蘭妃面子，畢竟我們只有一面之緣。”
她又想了半晌“好吧，念在她有病，讓她搬到偏殿去住，聽說這個人文采斐然，留下教導太子功課。”
“謝娘娘成全。”
“想不到你還有這份心思。”顧若塵搖著團扇，一邊叫人換上冰塊。
“對了，寧國公府上的千金要來參加一年一度的詩文大會，太子也到了考核的年紀，皇後娘娘聖明。”
到了醜時，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天地一片金黃，知了在樹上叫個沒完，寒來暑往，不知道要度過多少個日月。
“若塵宮派人來給娘娘搬東西了。”鶯兒身後跟著崔公公一大幫人，汐慕蘭看了看他的長相，個個低著頭收拾東西，好像恨不得她快點走似的。
“娘娘，這些長公主府中送來的賀禮也要搬嗎？”一聽到長公主三個字所有人為之一振。
“搬，正想著怎麽處理這些物件。”接著她看了看眾人“有什麽喜歡的你們拿去分了好，在這裏也是放著蒙塵。”
“奴才不敢。”刷的跪了一地。
“那你們剛剛進來的時候招呼都不打，也不行禮見著東西就搬，強盜嗎？”崔公公上前挪了幾步“娘娘恕罪，這都是皇後娘娘的旨意，讓您搬到若塵宮偏殿去。”
“奇怪，本宮住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去別的地方，你去回皇後娘娘，說靈犀宮清靜，娘娘也是喜歡清靜的，有空來這裏小坐。”
“剛才是奴才失禮得罪娘娘，請娘娘寬宏大量，不要為難小的了。”崔公公領著一班太監說的整整齊齊。
“怎麽，一大早這麽熱鬧。”冷淩軒每次都來的猝不及防，汐慕蘭上來就挽著他的手“陛下你看，他們光明正大的過來搶東西呢。”他勾了勾鼻子“先讓他們起來吧，你不是若塵宮裏的崔公公嗎？過來這裏搬東西做甚。”
崔公公把皇後說的一字不落地回稟。
“你的意思呢？”還沒說完，他回過頭對著她。
“在這裏住慣了。”
“都聽到了？”崔公公趕緊叫人把東西放回原位，打發他們走。
“等等，把這兩箱東西送去若塵宮，就說是陛下賞的。”崔公公萬分茫然地看著冷淩軒，結果是他點點頭。
再看看那位蘭妃娘娘的容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禍水啊。
“奴才告退。”冷淩軒看她難得這麽主動，拉著手往禦書房去。
“朕有事找你幫忙。”說罷將一堆奏折推給她。
“別跟我提什麽不得幹政，你也沒當自己是妃子。”
她就等著這句話呢。拿起奏章看了看大概意思。
“他們當女子科舉是取悅長公主的擺設？”
“那些考取了功名的女子都在哪！”
“在翰林院跟大學士辯論，該不該走上朝堂與他們一爭高低。”看了看又扔過去，無非是自己爭辯的結果不如意。
“大學士怎麽說？”
“自然是反對。”
“陛下，我想去看看。”汐慕蘭忽然來了興致，一群與自己興趣相投的姑娘跟老氣橫秋的迂腐男會有怎樣的較量。
“有結果再去吧，心煩。”然而汐慕蘭後腳已經跨出了禦書房。
冷淩軒笑了笑，真的跟著去了。
“大學士，按照你的意思，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不能有自己的抱負了？”汐慕蘭停下來，這是冷紫月的聲音？
他們跪下行禮“你們為何要跪？”她扯了扯嘴角冷笑。
“九殿下威儀不得不跪。”
“可你剛剛不是說，花木蘭一介女流，上戰場殺敵乃有傷風化。巧了，本公主也代替皇兄殺敵無數，你也要說，我做的是有傷風化之事？”
“臣不敢。”
“可你剛剛就是說了，況且我也是女的，那麽你，一個大學士跪在一個女子面前，是不是覺得羞愧，馬上撞墻去死得了？你見到張貴人的時候，覺得一個父親居然要跪女兒，是不是又覺得羞愧，不如自己去買三尺白綾，吊死在翰林院，讓她給你收屍吧。”
冷紫月居高臨下，就是不讓他們起來“你們也是，跟他們這些榆木腦袋一般見識，還議論個什麽勁，無聊透頂。想想詩文大賽怎麽奪魁吧。”汐慕蘭心裏想說的話被她全部說出來，在那裏拍手稱快。
“蘭妃娘娘吉祥。”汐慕蘭笑著看他們“都起來吧。”
“自今日起，你們就在翰林院與他們一同當差，朕會讓太學開辦女子學位，讓你們有地方施展。”
女學生帶著官帽，連連叩謝。
“陛下聖明，蘭妃娘娘聖明。”
“可惜那位女狀元至今下落不明，不然知道了今天的結果，一定高興。”
冷紫月把她拉到一邊“怎樣，我可把你在科舉之前對那幫混混說的一字不落地說給他們聽。”
“是嗎，我怎麽聽著添油加醋，要知道是我說的，張貴人不扒了我的皮。”
想當時，汐慕蘭可是把他們當著眾人的面打的跪地求饒，剛剛被冷紫月這麽一改，倒多了幾分紫月獨有的霸氣。
冷淩軒瞇了瞇眼睛“要是被長公主知道你把女人說的一文不值，朕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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