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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趕赴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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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州古稱晉陽,也稱龍城,“控帶山河,踞天下之肩背”,襟四塞之要沖,控五原之都邑”,是一座龍城寶地,乃兵家必爭之地。遠古時期屬冀州,是傳統上說的華夏九州之一,為九州之首。秦始皇統一中國後,分天下為36郡,設置太原郡,郡治晉陽。漢代全國設十三州,並州刺吏部設治晉陽,這也是太原稱並州之始,太原簡稱“並”來源於此。

天下之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自大梁、柔然、黨項、契丹、南詔五分天下,而如今大梁聯合柔然南詔,傾盡三國之力滅黨項,雖說為了搶奪底盤,柔然蕭良和南詔端王因黨項十八城池打得不可開交,互不相讓,但說到底滅黨項之功乃是大梁靖王和大將軍夜沖霄,他們如此喧賓奪主,大梁朝臣豈能咽下這口氣?

一個月多前,大梁三軍凱旋而歸卻被一道聖旨阻擋在京城外時,這件事就被大梁朝臣們搬上了臺面,文臣武將個個氣憤填膺,口口聲聲罵那柔然蕭良與南詔端王乃是無恥小人,紛紛上奏惠帝要討回黨項十八城池。但是,惠帝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中風,成了一個“活死人”。

太子身為監國儲君,對此事也是束手無策。武將們鬧得太兇,迫不得已他才將軟禁了數日的夜沖霄放出了宮。

本來若是夜沖霄或者靖王出面的話,這本不是一件多棘手之事。無奈,人算不如天算,三皇子突然硬闖皇宮,反被太子打入了大牢,之後便砍首示眾以儆效尤,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也相繼被軟禁在府上,七皇子素來與世無爭,八皇子一怒之下又“離家出走”……恰逢將軍府夜老夫人大喪,太子趁機奪了夜沖霄的兵符,靖王又早早就已趁夜秘密離京……大梁京都怎一個“亂”字可形容?

太子雖把持朝政,但反對他的朝臣也不在少數,其中還有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暗中授意,甚至時不時有刺客夜闖宮闈行刺太子,以至於守衛森嚴的皇宮內苑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朝堂上,文臣吵翻天,武將鬧不休;皇宮內,今日東宮一把火,明日案上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真是一日也不消停。太子軒轅瑞,連日來卻也是心力交瘁,深深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威脅。

這日,恰是除夕之夜。

按照慣例,文武百官可不用上朝,大梁稱之為“休沐日”。每年農歷除夕晚上,送舊迎新,圍爐夜話,與家中老小熬年守歲,歡聚酣飲,共享天倫之樂。待第一聲雞啼之後,新的一年來臨,男女老少均著節日盛裝,先給家族中的長者拜年祝壽,然後走親串友,相互道賀祝福。此時的神州大地,處處閃光溢彩,從初一到十五,一直沈浸在歡樂、祥和、文明的節日氣氛中。

“守歲”是炎黃子孫至今仍很重視的年俗,年長者守歲為“辭舊歲”,年輕人守歲,是為延長父母壽命。在除夕的晚上,不論男女老少,都會燈火通明,聚在一起守歲。

東宮裏張燈結彩布置一下,所有人都規規矩矩做著自己的事情,只是入了夜,每個人的神色間便開始露出些許驚慌害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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