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滿臉的愁苦，“你說你，好端端的動手幹什麽？現在好了，蔣成文這家夥還真的看不出來是這麽記仇的主，男子漢大丈夫傷了那麽一點算什麽動不動就說要起訴，這不是浪費國家的勞動力嘛，話說回來你是怎麽惹上這個祖宗的？”

“不知道。”

“我去說一下，他不是一個愛較真的人，我去幫你說一下這件事或許還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你別去，我不需要你的求情。”

“別耍小孩子脾氣，蔣家我是知道的，他說話了讓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別提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形象了，他一句話就可以將你這麽多年的成就摧毀。你這是在我的會上出的事情，於情於理我都不該不管。”

“我說了不需要。”

“你是不是瘋了！”

顧如承受很久的壓力爆開，聲音響徹長廊。

率先反應過來的人是護士：“註意安靜。”

“好的，不好意思。”禾秋也抱歉的欠了欠身，迅速的走到兩人面前：“怎麽回事？”

“你愛幹嘛幹嘛，我再也不管你了。”顧如轉身離開，離開的瞬間禾秋也看到的是她紅彤彤強忍著眼淚落下的雙眸。

禾秋也拉了一把小白：“你趕緊去哄回來。”

小白定在了原地，沒有要動的意思。

“我去吧。”語畢男神迅速的追了上去。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禾秋也真的服了，平常這麽乖的人今天卻叛逆得像是青春期的小孩子。

小白沒說話徑直的坐在了江原的身旁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

禾秋也才想起，這男人從開始到現在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天空開始發白，各回各家。

一路上還是沈默得不像話，太安靜了安靜得禾秋也能聽到晨起的聲音，這個城市逐漸覆蘇了起來。

車到了，江原跟禾秋也進了家門，回去換了一身衣服敲響了禾秋也的房門：“你好好休息吧，我早上還有個會議要開，中午會回來。”

這個地方離公司只有十五分鐘的距離，江原上下班很方便。

清晨六點鐘，江原離開。

禾秋也拉開了窗簾看著他走到了樓下，倚著車身點燃了一根煙藍黑色的天空下夜晚未褪去的孤寂，在這個男人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如此孤獨

一次都沒有即便兩人關系最為親密的那段時間裏面，禾秋也從來沒聽過江原提起過蔣家，只知道當初他的母親跟蔣老爺斷絕了關系離家出走，其中的過程大家都不知道。兩人雖然都同在皇城，但是江原一次都沒去看過自己的姥爺，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想過要去依靠這個靠山，外界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江原就是蔣老爺的外孫。

蔣老爺如今年事已高，八十五歲的高齡，退出大眾視線已久，禾秋也無從得知他更多的消息，只知道蔣家都是看他的臉色行事。

中午，江原按時回來吃飯，鐘點工阿姨將飯菜擺上桌以後便離開。

兩個迎面而坐，，江原輕輕的扭開了自己的袖口挽起了袖子到手肘處露出了白皙精壯的手臂。

“小白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的，小白不會有事的。”

禾秋也低頭，筷子在碗中舀起米粒：“我不想麻煩你，這件事我自會有解決的方法。”

她知道他不想，而她也不想委屈他。

“靠南亦飛不行，蔣家這個級別不是南亦飛這種做生意可以說得上話的人。”

江原頓了頓，慢慢的將喉嚨中的那股氣給咽下去，緩慢的開口如同掀開了自己的傷疤一樣的緩慢跟痛。

“他們為何態度這麽強硬非得要起訴小白，是因為知道我不可能會坐視不管，他們只是想要逼我回去，你懂我的意思嗎？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我，從開始到現在嘗試著要激怒小白讓他動手打人到在醫院，只是他們的一個計劃而已。”

“什麽？”禾秋也難掩臉上的震驚。

這都是一個圈套？明明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還需要這麽互相算計嗎？這麽一想禾秋也就想起那一天，蔣琴韻看向江原時候的目光。當初她該發現的也該說出來的，可她沒做。江原也沒提，他們之間有著最為親近的關系，離血不離皮，卻要裝作是一個陌生人一樣誰也不認識誰，禾秋也不知道是誰錯了也不知道誰才是對的，只知道江原要比她想象中的要承受的多。

“母親生來傲氣，跟姥爺斷絕了關系以後便再也沒回去，如今姥爺年事已高，他其實一直都知道我在皇城我為什麽做什麽事情都這麽順利，是因為他從中有在幫嗎。我不願意回去，是因為母親當初給我的囑咐，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這是我母親跟我說過的最後一番話。”

他們並不是當事人，無從判斷對錯。

“那母親說了……”禾秋也似乎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自己的鄂銳中說出來的一樣堂皇的張大了嘴巴，空洞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裏，她剛才說了什麽？

母親？禾秋也想死的心都有了，迅速的低下了頭裝作吃飯。

江原苦悶的心情因為她的這一句母親順瞬間消失，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看著她不好意思的樣子還是沒有進一步的去調侃。

平淡的一頓飯因為這樣而變得極其的暧昧。

就連頭頂上的一盞光都變得暖洋洋的，在這還未褪去的隆冬中彌漫著暖意。

這一天，是一月二十號。

年關將至，歸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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