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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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都不知道死神是這麽熱心腸的一個物種。

前面說過的橘子頭死神又來找我,和說最近東京不太平,要是我不想被虛吃了就趕緊去屍魂界。

我問他怎麽死了以後還這麽危險啊。

橘子頭死神語氣頓時就有點無奈,說來話長,一個一個沒玩沒了的。

我說,不行啊,男神還沒離開日本呢,等他離開日本了我才走。

橘子頭死神說,不行,你會被吃掉的。

我想了想問他,如果虛來吃我,我逃它追的過程中,虛會影響到活著的人麽?

橘子頭死神說不會。

我說那你別管我了,虛要沒來吃我我就多看男神幾眼,他走了我就去找你,要是遇到了虛被吃掉了算我倒黴,不怨你。

橘子頭死神聽到我的話神色有點覆雜,半天就說了個,你……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是那種只要死了即使被拖出來鞭屍或者怎麽樣都無所謂的人……趕緊忙你的去吧,死神君。

橘子頭死神沒走,他猶豫了一會兒,說,假如你是因為一個人留下來的,你虛化後會失去過去的記憶,只記得對那個人的執念,也許會傷害到那個人。

哎?還有這樣的?傷害到男神什麽的這不行……要是遇到那種情況你直接消滅我,不用留情。

橘子頭死神聽到我的話,非要做到這一步麽?

我說是啊,別管理那麽多了,一刀砍下去就是,你是死神啊,別這麽多愁傷感的。

送走了橘子頭死神,我趕緊去追剛才看到的幸村,我知道到他要去哪兒。

我可以穿越建築物,是繞了近道的,我到了好一會兒幸村才來,果然是來高等部了。

那這回就來八幸村的高中生活好了。

幸村的高中生活,在我看來基本可以分為生病前和生病後。

生病前的幸村意氣風發,剛入學沒幾周,就在第一次正選選拔賽之前,當時網球部部長主動提出,讓幸村來做部長,他升入高三學業吃緊,還想再打一次夏季大賽,對於網球部管理相關事宜有心無力,而幸村的實力有目共睹,所以希望幸村可以答應他的要求。

幸村說要考慮一下,我知道他的顧慮,很多時候並不是實力最好的話語權就最大,縱使幸村在中學網球界無人不曉,但總有心中不滿故意找茬,幸村和我不同,雖然對他人的態度內心毫不在意,但是總是希望能做足表面功夫,喜歡看起來一片祥和的氣氛。

真田丸井仁王都支持幸村答應成為部長的要求,柳生認為幸村應該再考慮一下。幸村問我意見,我說雖然我覺得柳生的意見對你更好,但是你實力足夠強大,所以直接答應吧,有挑刺的人,你狠狠收拾他就是,能調tiao教過來的繼續留用,不能調tiao教的,找個理由退部就是。

哎呀,鏡,你怎麽能用調tiao教這個詞呢。

你也認為是調tiao教吧,你用的是陳述句,你以為我沒聽出來麽,你這個抖s。

我是s的話,那鏡你就是m了。

誰說我是m,我明明是k,我們要組合一起就是sk two。

sk two是什麽啊?

sk two = sk ii 神仙水啊,這你都不知道麽,湯唯的廣告每天都在播啊。

鏡,冷死了。

幸村剛成為部長以後,時不時會有高年級的學長說什麽中學打球時過家家,高中才是來真的。又或者他在指導部員技巧的時候,就會有人酸不拉唧的說些讓人不舒服的話。我其實很想刺一刺這些學長的,他們怎麽就不明白,實力和年齡是沒有關系的呢,為什麽就不明白,世界上有一種人是全方位超過你的呢。

每次我準備開罵的時候都被幸村用什麽鏡幫我去買運動飲料或者提一桶水來這類的奇怪理由阻止了,我知道他不願意讓我無故招惹高年級學長,但是看他總是背後被說我心裏那個氣啊,幸村還安慰我說沒關系。

我不想給幸村添麻煩,萬一再有人說幸村的朋友粗魯又不懂禮數,他肯定也不怎麽樣就糟糕了,所以一直忍耐著,直到他們第一次正選選拔賽結束,之前的正選幾乎被一年級的換光,不滿的情緒一下爆發,鬧到學校那裏去,我拿了一沓折扣劵,還有健身卡塞給幸村,折扣卷在我家的店所有新品能拿到八折,過季的可以折上折,健身卡有健身房上課的月卡季卡年卡,還有游泳的,做spy的,你看著用,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沒問題的。然後我想起來那幾個說幸村壞話的,不準給那些人,一張都不許。

幸村看我這樣,忍不住笑,怎麽了,那麽生氣。

我說他們說你的壞話,我就接受不了,我就小心眼,他們已經上了我家店的黑名單了,哼哼哼,積分永遠抽不到好獎品。

鏡,謝謝你。

客氣啦,咱倆誰跟誰。

我當時住在表哥家,和幸村家離的還挺遠的,上下學不同路,坐車要差不多二十分鐘,我們相處的時間一般就是課間,或者午休,課間的時候我一般不太合他說話,我實在太討厭你聊個天,旁邊一群姑娘豎著耳朵聽這種感覺了,就經常午休的時候拖他到不為人知的小教室去。

教室本來是放舊桌椅板凳的,某次我無意間用銀行卡一劃,打開這間教室之後,我收拾了一下,當作個人午休室來用。

大多數是我聽他說網球,不然就是游戲,不過偶爾也會聊聊關於課堂內容的事。比如某次歷史課學到西漢歷史那課,老師講起卓文君的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句,又問還有沒有人知道其他的類似的。

我舉手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是用中文說的,然後用日語又翻譯了一遍意思,老師帶頭鼓掌說我在古代中文學的好,我笑了一下坐下心想,這回日語算是我的母語了,有些話依然不知道怎麽翻譯。

老師解釋了這兩句話又說了些現在和他那個年代表達的不同,讓我意外的是居然沒幾個同學知道夏目漱石的那個今天的月亮好圓啊這個梗。

吃中飯的時候幸村說那句話講的真是好啊。

執子之手那句?

他點頭。還問我喜歡這樣愛情麽。

我說不喜歡。

幸村問我為什麽?

我說那個執子之手還有願得一心人的時代,人們的平均年齡在四十多歲,要是從男女雙方認識再到其中一個人死亡最多也就二十多年的時間,但是現在醫學太發達,特別在日本,人均壽命八十三歲,即使結婚年齡推遲到三十歲,也有五十多年的時間,這完全翻倍了啊,和同樣一個人過五十多年,你能想象一個游戲玩了五十多年麽,別說五十多年了五十多遍就膩死了啊……

幸村聽了我的話一副被噎到的表情,又說,你不相信註定的戀人啊這樣的事情麽,什麽來到這個世界上就為了和某個人相遇?

我咬了一口三文治說,你小說看多了,哪來那麽多註定的戀人。現在地球七十億人口,僅日本就有一億三千萬,雖然老齡化嚴重到每五個人裏就有一個老人,但是除去這樣的各種各樣不可避免的客觀情況,這顆星球上,能和你註定的人至少有兩千萬那麽多啊……

兩千萬……幸村重覆了一遍這個數字,感覺有什麽粉紅色的泡泡碎掉了。

哈哈。我說本來就沒有命中註定這樣的東西啦,那只是一群無聊的女性言情小說家寫出來用來騙青春少女的眼淚的,當然現在被騙的少年也增多了。

那你也不相信一見鐘情咯?

我信啊,但是其實一見鐘的不是情是臉啊,精市如果你再胖個一百斤,我保證學校裏喜歡你的人會銳減到只剩下我一個。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幸村聽到我的話好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景象一樣,鏡你不要詛咒我啊。

才沒有,只是我呢,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都像現在這樣對待你的。

那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們是好朋友嘛。

好朋友啊……

是啊。我點頭。精市相信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麽?

我相信呀。幸村說,我覺得來到這個世界上一定是肩負有某一項使命的,像,我就是為了打網球而存在的啊。所以我知道,世界上也一定有一個人是為了我而存在的。

真是好少女的看法啊,學校的女生知道了一定會感動到哭的。

鏡你太消極了。

才沒有,我每時每刻都在期待著戀愛的降臨呢。

幸村一臉不相信。

雖說這顆星球上適合我們的人至少有兩千萬那麽多,但是呢,我們畢竟在只能和我們認識的人戀愛,而根據統計,在我們的一生中能與之產生聯系的人其實不過160位,精市你呢,你就在那遇到的那160個人裏選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吧,作為未來五十多年相伴的對象。記得要找個有趣的人啊,不然一個無聊的游戲打五十多年,光用想的都覺得好絕望啊,怪不得那麽多人要離婚。

就你謬論最多,說不過你,不過,我倒要看看鏡你最後會選擇什麽樣的游戲。

現在想想,男神如果是個游戲的話,這個游戲真不能算事有趣的游戲啊,除了籃球那部分幾乎白紙一般的劇情,這種游戲明明連二周目都不會想玩吧……

但事實為什麽是,別說五十年,就是五十年後再來一個五十年我也心甘情願,這是為什麽呢?

難道是所謂的命中註定?

幸村要是知道了我現在的想法絕對會笑死,我當年那麽看不上一生一世命中註定這樣的話呢。

哎呀,怎麽哭了呢。

繼續說幸村。

幸村把整理網球部叫做給貓咪的梳毛時間,他說順毛需要個過程,如果太心急貓咪會用爪子抓你。

我點頭說我相信你,他們那些十六七的小少年怎能和幸村大魔王相提並論。

幸村聽了我對他的稱呼只是笑,然後說魔王比神之子稱呼帥氣多了。

從帥氣程度上當然是魔王比較刷起,但是根據rpg定理魔王終究是會被不知道哪裏冒出的勇者打倒的。

已經遇到過這樣的勇者了。

我知道他說的越前龍馬,幸村三年級的時候輸給他,一度網球月刊上還有評論家說神之子被推下神探,越前是日網界新的希望什麽的。

勇者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啊。你看哪個勇者不是隨便進別人家裏拿走別人的寶劍或者盔甲,打敗了一個城主就把寶貝一掃而光,撿到了貴重物品也不交到警察署,叫他不法侵入者都夠對得起他了,這明明就是強盜啊。

幸村聽了笑起來,真是好新鮮的說法。

而且勇者是一波一波的,再厲害的魔王也總有因為疲倦不耐煩造成的不小心時候的時刻嘛。

嗯。

看來是安慰到他了。前不久手冢給他打電話說想讓他和中網部的越前龍馬打一場,幸村雖然立刻就答應了,但我總覺得他帶著點焦慮或者類似的情緒,問了才知道他初三的時候輸給過越前龍馬,那是他打比賽以後第一次輸給別人。

比賽是在周末舉行的,手冢帶著越前龍馬還有叫乾的男生一起來,這個乾和柳屬於一類……人家打比賽他倆寫個不停,有次我問柳,比賽數據真的能起作用?

柳想了想說看對手強弱了,弱的對手可以用來驗證數據,強的對手比如幸村,數據是沒有意義的,你知道數據也打不過他。

我說這樣啊。心想柳的統計學和數據分析學的夠好的,我做數學題的時候,可是連聽音樂都無法一起進行呢。

比賽居然進入搶七,幸村雖然贏了,但是勝利的並不是那麽容易。

回去的路上我問他青學的那個小學弟這麽厲害啊。

幸村說他現在是日本中學生最強。

那咱們赤也呢?

打不過他。

這麽厲害啊,那今年夏季大賽讓赤也他們用田忌賽馬那個戰術吧,把單打三調到單打一上去。

幸村說那樣不行,對赤也來說正面迎擊強敵會促使他進步的更快。

即使這樣會輸掉比賽?

嗯。幸村點頭。

精市你真的是個陽光正直的好少年啊。我說。雖然總用人說你腹黑城府深欺壓人於無形,但是其實並不是那樣的啊。

後面那句是多餘的,幸村說,團體最後取得勝利這是身為部長需要考慮的事情,赤也不是部長,不需要承擔這個責任,他需要操心的是如何讓自己成長的更快變的更強。

嗯。我應了一聲不再說話,幸村雖然贏了但是並不高興,估計是因為進入搶七,比分拉的太近,如果不是越前體力不支倒下也許勝負未定呢……我拉著幸村說,走我們去吃壽司,慶祝一下。

哎?

只贏了一個球。

果然是這個緣故……精市,贏了就是贏了,世界上任何一個比賽都是這樣,無論是贏一個球也好,快0.1秒也好,高出一分也好,贏了就是贏了,只輸掉一個球的話,勇者那邊一定非常不甘心非常後悔吧,一想到他現在的心情,就忍不住要笑啊。

哎……鏡……

怎麽了?

沒什麽。

那去吃壽司?

好。

我對網球不是很有興趣,了解的關於網球的知識都是幸村告訴我的,幸村說,像我體力如此之好反應快動態視力又好,如果我參加了網球部,現在一定很厲害。

我說沒興趣,女性網球選手的身材實在不怎麽樣啊,簡直虎背熊腰,我運動可是為了美麗的,我要的是小細腰大長腿,腹肌和馬甲線,不是雄壯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啊。

當然不參加社團還有一個原因是,那會兒我家健身房缺教練,我一周至少五天晚上都在上課,要是在學校參加社團,回去是絕對沒有力氣蹬單車或是做瑜伽的,我不能砸自己家的招牌啊。

並且,上瑜伽的有很多都是神奈川的太太們,太太們的丈夫分布在神奈川縣政府警察署檢察院……比起做高中生之友,做太太之友明顯好處更多啊,確實是我趨炎附勢,單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我家是做生意的,我當然要想盡千方百計和體制內工作人員的太太們搞好關系啊。

當然後面這個小心思是不可以告訴別人的,畢竟誰都不喜歡勢力的人嘛,被問起來只要回答就說和長者交往能從內心上變的成熟而強大起來,這樣的答案大家聽著都舒服。

不過幸村再次生病之後,特別是開始覆建以後,健身房的課我就停了一大半,我和他家商量好了時間,我一周去三次,幸村媽媽去四次,像幸村這樣的病,剛開始覆建的時候會特別容易摔倒,進步也很慢,雖然有指導醫生在,但還是有個親屬陪在旁邊比較好。

我看著幸村重新學習著像走路這樣最基本的事情,看著他不停的摔倒,爬起來,接著走,再摔倒,再爬起來,看著看著竟然忍不住想要流淚。

幸村笑瞇瞇的看著我說,兩次手術成功這已經是非常值得感恩的事情了,這點困難完全不用在意,他覆建經驗豐富。

我陪著他覆建的時候,看著他為了自己的夢想忍受著這麽無聊的兒乏味的簡單運動的時候,覺得這個時候的幸村實在耀眼的不得了,追求夢想的人身上都好像散發著閃閃的光芒。

當年在男神身上,也看到過這樣的東西。

努力實現夢想真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情啊。

幸村覆建的課程結束的時候,費德勒在東京有場公開賽,我好早之前就拿到了票,分給了真田他們,一起慶祝幸村出院。

我們去的很早,大家都挺興奮的,我心想著要是能讓他們和費德勒一起吃個晚餐什麽的就好了,早知道當時組委會拉讚助的時候就應該讓老爸多投資,哎……然後沒想到的是……

對,體育場裏有炸彈,炸彈就在幸村做的那個椅子下面。

當時聽到廣播不停的播放要對體育館什麽照明設施進行再度檢查所以請各位來賓現在場館外等候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了,到我們也準備離開,幸村卻被“幾位工作人員”留下說他是幸運嘉賓要商量一下相關事宜我就十分確定了。

考gre作文的時候這種情況我寫了太多啊又怎麽會不知道。

我說我不走了,我和他一起的,網球部一聽也留下了。

工作人員a說不行,這事必須和幸村單獨商量,非要趕走我們。

我著急了說,你騙誰呢,根本不是幸運嘉賓,是幸村的椅子底下有炸彈吧,你一直都不讓他站起來,難道說炸彈的開關已經被觸發了?

我這麽一說大家都驚呆了……他們居然不知掉這種梗。

工作人員b覺得沒有在隱瞞的必要了和我們說了實情,然後說拆彈組現在就在路上,馬上就到,讓我們別慌張,去外面等著幸村。

我說既然不危險那為什麽要去外面等,我們在旁邊看著幸村不是更安心麽。

工作人員a說你這個女生事怎麽這麽多,你要再不走我就以妨礙公務罪逮捕你。

我說那你逮捕我好了,我就不走。

工作人員c說,別再吵了,說這個炸彈能不能拆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非常危險,讓我和網球部的其它成員趕緊離開現場。

我說我知道了,我陪著幸村,你們都趕緊出去吧。

真田說不行,柳生仁王什麽都不願意,切原說我們要陪著幸村學長。

幸村說太危險了,讓我們也出去,我真的沒事的,一會兒我就出去了。

我搖頭,抓住幸村的手,我不走,然後和真田說,你們趕緊走吧,要是炸彈沒拆掉,一下炸死七個,立海今年的夏季大賽別打了。

哪有這麽說話的,這都什麽時候的,真田臉又黑了。

幸村撲哧笑了,說,弦一郎,如果我真的出什麽意外,網球部就交給你了。

真田剛要說話,被工作人員c打斷了,沒那麽危險的,又說,你們趕緊出去吧,不然沒時間了。

我說快點走吧,記得到時候把全國大賽的冠軍獎杯燒給我們啊。

真田一聽臉又黑轉綠,剛要開口,幸村拍了我一下,哎,鏡你就別亂說話了。弦一郎,走吧。

網球部的成員總算是走了,接下來就是等拆彈組的來了。

幸村問為什麽我不走啊。

我說走個毛啊,你以為我不想走麽,但是你連做個手術都要哭,現在這個樣子內心早已經淚流成河了吧。這種時候就不要逞能,快點脆弱的哭出來,告訴我你很害怕,求我一直陪著你吧。

我這麽一說把工作人員全部逗笑了,說我真是個奇怪的女生啊,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早該嚇哭了。

我哈的笑了,然後坐到幸村旁邊,你也真夠倒黴的,明明剛才出院,精市你說你是不是無意間惹到死神了啊,這劇情的發展越來越像死神來了。

幸村囧了一下說,你再別說了,聽的人毛骨悚然。他輕輕嘆氣,又說,為什麽你非要這樣呢。

我說打網球總得兩個人吧,到了那邊你人不生地不熟,肯定沒辦法快點找到打球的對手啊,你不是說我要打網球的話肯定很厲害麽,去了那邊以後你教我打網球唄。

幸村聽了我的話沒在說話。我握住他的手,你絕對能去法國打球的,不會死在這裏,我保證。

嗯。

我哪兒來那麽大信心呢,當然因為我是穿越的啊,我可是傳說中的穿越女啊,作者你要是這麽搞死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拆彈組很快趕過來,因為從犯罪者那裏問到了拆彈的方法,只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解除了危機。

我扶著幸村向體育館外看走,還說你不害怕,衣服背後都濕透了啊。

幸村耳朵有點紅。

我們一出體育場,真田他們就圍上來,切原哭的稀裏嘩啦的說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問他們還看比賽麽?現在可以重新入場了。

大家搖搖頭說讓這麽一鬧,哪裏有心思看比賽,至少一年內對這個體育場都有陰影了啊。

也是,看個比賽都能撞到炸彈,還是在這種兩萬個座椅的場子上。這運氣簡直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村哥的部分結束了~~

還有男神的最後一部分。

神仙水日本區的是誰我忘了……就湯唯女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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